老公宴请年少时的自己后,我选择离婚
人们都说,嫁人当嫁陆瑾年。
从贫民窟一路爬到海城首富,心尖尖上的女人独我一个。
查出怀孕那天,他包下整座云端酒店,说要宴请年少时的我们。
我满心欢喜赴约,却在推开门时。
看见服务员小姑娘浑身赤裸被他用西装裹住,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陆瑾年下跪求我原谅。
“她像我高中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就是想宴请一回十八岁的自己。”
“你放心,只有你才有资格做陆太太。”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心软选择原谅。
却没想到,这场“宴请年少自己”的游戏从此再没停下。
第二个像他邻居小妹,第三个像他高中女同桌……
直到第七个女孩出现。
她穿着洗白的牛仔裤,扎着和我当年一模一样的高马尾,连低头时耳后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陆瑾年彻底疯了。
给她买下我们初遇时的那条街,带她住进我们曾挤过的地下室,豪掷十亿为她举办世纪婚礼。
“朝朝,她真的太像你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宴请,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摸着口袋里的引产同意书,我笑出了泪花。
这次,该轮到我宴请年少的自己了。
……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陆瑾年就急急忙忙出了门。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见与我长相八分相似的女孩坐在红色敞篷跑车的副驾。
一看见陆瑾年就跳下车,光着脚往他怀里扑。
“瑾年哥,你好慢啊!”
女孩仰着小脸,唇瓣直接贴了上去,吻得又狠又急。
陆瑾年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回应,手还不忘护着她的后脑勺,动作熟念得刺眼。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女孩才松开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撒娇,
第2章
瑾年哥,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陆瑾年捏了捏她的脸,语气软得能拉丝,
“瞎闻什么。”
“就跟她说了两句话。”
他说的“她”,自然是我。
女孩皱着鼻子,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那也不行。我要瑾年哥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陆瑾年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却极为纵容,“念念,别闹。”
念念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利刃般将我的心贯穿。
这名字是陆瑾年亲自取的,寓意为念念不忘。
当时我还傻乎乎问他,“念念不忘什么?”
他搂着我,笑得温柔,“当然是念念不忘我们的过去啊。”
现在看来,他念的哪是过去,分明是眼前这个复刻版的我。
“小醋包。”陆瑾年低笑,任由她把领带扯得歪歪扭扭,“晚上带你去吃城南的糖水铺,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
念念眼睛一亮,踮脚在他脸上亲了口,“瑾年哥最好了!”
那家糖水铺,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我打工的地方。
每天收摊后,老板都会多给我一碗双皮奶,我舍不得吃,揣在怀里给他送去。
他当时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吃完,抹了抹嘴说,
“朝朝,等我有钱了,就把这家店买下来,让你天天吃双皮奶吃到腻。”
后来他真的有钱了,却嫌小铺子配不上身份,再也没陪我去过。
倒是念念出现之后,他每周都带她去,还嫌老板用料不够好,直接把店盘了下来。
跑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车子开出去的前一秒,念念突然转过脸,冲我露出挑衅的笑。
明明我才是陆瑾年的妻子,却在与她对视的瞬间,慌乱移开了视线。
承认自己的丈夫爱上了别人,原来是一件这么难堪的事情。
出神间,手机突然震了震,是一条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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