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从道德层面去评价别人,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情。但这次,我要批评杨景媛,她的做法真的是太过分了,她真的是太坏了。

按理说,杨景媛是高学历女性,应该更明事理才对,但现实却不是这样。在法院已经判决她败诉、明确认定对方不是性骚扰的情况下,她没有接受这个法律结论,反而在网上持续发帖。

杨景媛称自己情绪调整好了,要继续读博士,同时表示:不管那个男生去哪个大学、哪个公司,她都要举报到底,誓不罢休。

这样的言论,显然已经突破了正常人底线。你说一个人受了委屈要发泄可以理解,但把对方置于死地的那种语气,那就不是在维护正义了,而是纯粹的发泄仇恨。

甚至她还发帖说,原本想接受败诉的结果,现在不接受了,要把对方的材料剪辑成视频放在网上。这种做法,说白了,就是网络暴力。

即便对方真的有不当行为,但在法律已经驳回你诉求的前提下,还要继续纠缠、围猎,这种执念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维权范畴。

更何况,从一开始,这场冲突就带有明显的霸凌意味。杨景媛自认为是弱者,所以就理直气壮地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对方进行压迫。大家如果听过她和那个男生当时的对话,会发现她的口气居高临下,几乎是在强迫对方写道歉信。

有人说,那男生既然没有做,为什么要写道歉信?其实很多人忽略了一点,人在突发的道德困境中,有时会出于应激反应选择息事宁人。

当众被指控性骚扰这种事,任何人都会慌张,第一反应就是先稳住局面,不见得真的是承认了。你可以说这个男生软弱,但软弱不是罪。

后来,杨景媛还去找了学校老师,提出各种各样过分的诉求。她不只是想让学校处分那个男生,而是要求不能保研、不能入党、不能评优。

但根据武汉大学的校纪校规,比如警告、严重警告、记过、记大过、留校察看、开除学籍等,没有一项符合杨景媛的要求。

而且这些处分是有时限的,一般是一年,并不会直接影响保研。这些规定都是有章可循的,可她偏偏选择越过规则提要求。

问题是,现在外语专业就业本来就不好,翻译这行正在被技术替代。对外语系学生来说,保研、留学几乎是唯一的出路。

你非要让一个没有被法院判定有罪的人丧失这一切,不就是在毁人前途吗?就算对方真的做错了什么,就算是真的性骚扰了,那也不必用一生去偿还吧?

而现实是,法院都没支持她的说法。这时候她还继续举报、继续网暴,观众的情绪自然开始反转。很多人觉得,她表现出来的不是维权,而是带着强烈的控制欲和惩罚欲。

更令人不适的是,她早在2023年10月就写过一篇小作文,其中很多信息都是虚假的,比如说对方道歉信上的姓名和学号,她涂掉后说是假的,还说对方父母找她谈赔偿。

其实人家写的信息都是真实的,人家的父母也没有要赔偿她的意思。

你选择用网络舆论解决问题,就得接受被舆论反噬的可能。现在不少人开始开盒她,研究她的硕士论文,最后发现不少问题。虽然她很在意隐私,防护做得很严,但终究没挡住公众的显微镜式挖掘。

这就是所谓的回旋镖效应,你把武器扔出去,结果最后打到自己的脸上。

现在,不光是武汉大学要重新复核她的论文,就连香港浸会大学也说要重新评估她的录取资格。从目前情况看,她大概率会被拒录。

整件事,其实就印证了一个道理:维权没错,但方式很重要。如果杨景媛一开始只是走学校渠道,校方不处理就去法院,最后接受判决结果,那她完全是个值得支持的维权者。

但她没有。她选择了网络暴力,选择了围猎式的曝光,选择了揪住一个人不放,而这一切最后反过来毁掉的是她自己。

所以,这个事件最深的警示可能就是:做人要留一线。维护权益是权利,但不能踩着别人一生来满足自己的情绪。如果一个人心不善,就别指望这个世界对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