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舟对着乖乖点了点头：“那里有很多妈妈的照片。”
“去，看妈妈。”
乖乖伸手环住了霍承舟的脖子。
回这栋房子的路上我想了好多。
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过去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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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看到熟悉的一切时，我感受到我的灵魂在颤动。
霍承舟抱着乖乖走在前面。
“你的妈妈叫顾纤纤，她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比你大很多。”
他从门口开始讲，一路往里说。
“纤纤会坐在门口的换鞋登上等我回家。”
“我要是回得太晚，她就睡在沙发上，然后赖着要我抱她回房。”
“有时候茶几上会剩一些拆开的零食。”
“电视机还放着电影，她自己已经躺回了床上。”
而现在，这些地方摆着我的照片。
乖乖听得很认真，还会盯着那些照片里的我看。
照片里我的年纪和打扮都不尽相同。
表情也并不全是开心的。
但都是乖乖从未见过的。
走进了厨房没几步，霍承舟就转身看向厨房门外。
视线相撞，门外的我脚步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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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重叠。
“我每次在这回头总会看见纤纤。”
“我来厨房做饭，她总是会跟在我身后凑到门口来。”
“起初是害怕一个人待着，后来是赶着看吃什么菜。”
“我总会给她切点苹果或者洗个番茄，哄她去餐桌边等。”
霍承舟眼中并没有倒映出我的身影。
可我就是知道，他看见我了。
虽然不是在他眼前的我。
乖乖的眼神却并不聚焦，神色还有些迷茫。
乖乖还伸着脖子四处望了望。
“妈妈……没来。”她的声音耷拉下去。
“妈妈在的……”
我的乖乖，妈妈在的。
我压抑着胸口的憋闷，喉咙却又被哽住。
霍承舟的呼吸紧了紧，顿住好几次，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抱着乖乖走向了阳台边的榻榻米。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霍承舟的声音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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