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2月，北京某小区内，杨志勇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掐住莫艳艳的脖子：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先勾引我，又威胁我，现在还想拿照片要挟我！"

莫艳艳面色青紫，挣扎着伸手指向柜子："照片...底片...都在那..."

杨志勇松开手，转身的瞬间，莫艳艳抓起电话。

杨志勇一个转身，抄起枕头猛地压了上去。

01

莫艳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女儿的男朋友手里。

1985年秋天，莫艳艳因丈夫出轨而离婚，年仅28岁的她带着3岁的女儿茉莉，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为了女儿，莫艳艳拼命工作，省吃俭用。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这是莫艳艳常挂在嘴边的话。

失败的婚姻在莫艳艳心上刻下了深深的伤痕。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感叹："女人这辈子就像三次投胎——原生家庭、婚姻选择和自我觉醒。

我的前两次都砸了，至少要让茉莉别走我的老路。"

在她眼里，茉莉的婚恋大事，马虎不得。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她总是这样告诫女儿，"你的婚姻比我的必须强，这才叫代际进步。"

2000年夏天，茉莉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某大学英语系。

为了犒劳自己，放假时她报名参加了去北戴河的旅游团。

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北戴河给茉莉带来了意外之喜——她邂逅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北京小伙子杨志勇。

"我是中关村一家电脑公司的经理，"杨志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茉莉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姑娘。"

茉莉被这番话撩得心花怒放。

晚上，两人在海边散步，杨志勇指着天上的星星，深情款款地说："我会爱你一万年。"

就这样，怦然心动的茉莉把自己的第一次，懵懵懂懂交给了杨志勇。

回到北京后，茉莉整天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母亲莫艳艳很快就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

"谈恋爱了？"莫艳艳直截了当地问。

茉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什么来头？家住哪儿？干什么的？"莫艳艳一连串的问题让茉莉不太高兴。

"妈，您别管那么多，这是我自己的事。您的婚姻都没过好，凭啥瞎掺和我的？"

茉莉翻了个白眼，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莫艳艳一愣，女儿这句话刺痛了她。

"正因为我过不好，才要你过好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过了几天，莫艳艳软下态度，主动提出让茉莉带杨志勇回家吃饭。

她想看看这个让女儿神魂颠倒的男孩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当天晚上，杨志勇提着一篮水果来到了茉莉家。

莫艳艳一看，确实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子，身高一米八几，眉清目秀，举止得体。

"阿姨好！"杨志勇递过水果，笑容灿烂。

莫艳艳接过水果，笑着说："快进来坐。"

她注意到杨志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有些异样。

"呦，这孩子不老实啊，"莫艳艳在心里暗忖，"眼神都不规矩。"

两人交谈中，杨志勇介绍说自己是北京人，因为家境不好，高中毕业后没能上大学，和朋友在中关村开了一家电脑维修公司，每月收入六千多。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莫艳艳不动声色地问，同时给杨志勇夹了一块红烧肉。

"阿姨，我打算攒够钱再去读大学，将来一定要配得上茉莉。"

杨志勇一副诚恳的样子，又偷偷打量了一下莫艳艳。

尽管已近四十，但莫艳艳身材保持得不错，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嗯，有志气。"莫艳艳笑着应和，心里却嘀咕：这话靠谱吗？而且这小子眼神不太对劲啊。

席间，杨志勇频频给莫艳艳倒茶添酒，热情得有些过头。

几次"不小心"碰到莫艳艳的手，惹得莫艳艳直皱眉头。

接下来的几天，莫艳艳没有再提杨志勇的事，茉莉以为母亲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男朋友。

殊不知，莫艳艳这几天正在悄悄调查杨志勇的底细。

十月份的一个周末，茉莉从学校回家。

晚饭桌上，莫艳艳正色道："茉莉，妈妈调查过了，你这个男朋友根本不是什么公司经理。"

茉莉愣住了。

"他家住在城乡结合部的棚户区，父母都下岗在家，他只是偶尔在中关村帮人修修电脑，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莫艳艳语气严肃，"这样的人，跟了他就是受罪！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你得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茉莉沉默了一会儿。

她其实也看出杨志勇有些爱吹牛，办事不踏实，但听母亲这样评价自己的男朋友，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您别瞎操心了，看人要看将来，我喜欢他，谁也拆不散我们！"茉莉倔强地说。

莫艳艳见女儿如此固执，只好亲自去找杨志勇，劝他主动放弃茉莉。

没想到杨志勇根本不听，还振振有词："阿姨，我是真心爱茉莉的。"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在莫艳艳身上游移，这让莫艳艳更加确信这个男孩绝非良人。

在莫艳艳的干涉下，茉莉和杨志勇的关系不减反增。

杨志勇三天两头往茉莉家跑，每次都要热情地跟莫艳艳打招呼，两人时不时就躲在卧室里腻歪，搞得莫艳艳气不打一处来。

02

2001年春节后，莫艳艳找闺蜜倾诉烦恼。

"老实说，小伙子穷点没啥，关键是要对茉莉好啊。"

闺蜜劝道，"你前夫不也是条件不错嘛，还不是照样出轨？婚姻这事，啥都不如两颗真心。"

莫艳艳叹气道："可我总觉得他这人不靠谱，花心着呢。你没看见他看我的眼神，跟色狼似的。"

"那要不这样，咱找个漂亮姑娘去试探试探他？"

闺蜜忽然来了主意，"如果他经得住诱惑，说明是真心爱茉莉；

如果他经不住，茉莉也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莫艳艳眼前一亮："这招不错！"

可是，找谁去试探杨志勇呢？莫艳艳找了好几个人，都被拒绝了。

这种事情，别人确实不好帮忙。

"这样吧，你自己上！"闺蜜灵机一动。

"啥？"莫艳艳一愣，"这...这合适吗？我可是茉莉她妈啊。"

"你比那些小姑娘更了解男人，而且你是茉莉妈妈，总不会真跟他好上。"闺蜜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可行。

莫艳艳犹豫再三，最终点头同意。

他觉得没有什么比得上女儿的幸福重要。

春节过后，莫艳艳开始对杨志勇改变态度，不再冷眼相待，反而热情地邀请他常来家里吃饭。

茉莉见状很是高兴，以为母亲终于接受了自己的男朋友。

2002年8月的一个周末，茉莉跟同学去天津玩，要在那住两晚。

周五下班后，杨志勇像往常一样来茉莉家蹭饭，发现莫艳艳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桌上还放着半瓶五粮液。

"这是单位聚餐剩下的，开封了不能久放，咱俩喝了吧？"莫艳艳倒了两杯酒，递给杨志勇一杯。

"行啊。"杨志勇也不客气，两人推杯换盏，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莫艳艳脸色微红，开始倾诉这些年独自带女儿的辛酸："一个人睡觉真的好孤独，有时候夜里醒来，枕头都是湿的...女人啊，不能只靠自己，总要有个依靠。"

杨志勇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艳艳若隐若现的锁骨，嘴里含糊地说："阿姨，您别难过...您还年轻，还漂亮着呢。"

莫艳艳借着酒劲，猛地靠在杨志勇肩上哭了起来。

杨志勇手足无措，情不自禁地搂住了莫艳艳。

两人本就穿得单薄，这一抱，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

莫艳艳本想就此点到为止，测试杨志勇的反应，却没想到杨志勇直接吻了上来。更让她震惊的是，分别多年，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自己也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一股不该有的冲动涌上心头，酒精冲昏了两人的理智。

当杨志勇拉着她的手进了卧室，莫艳艳竟没有反抗。

第二天早上醒来，杨志勇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莫艳艳的床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天啊，我这是干了什么！"

他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赶紧溜走了。

一整天，杨志勇都在后悔和自责中度过。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离谱。

可是，作为长辈的莫艳艳，怎么也会这样呢？

而莫艳艳也在懊悔中度过了一天。

她本想测试杨志勇，没想到自己也栽了进去。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茉莉知道了会怎么想？但至少证明了这小子靠不住，肯定不能让茉莉跟他走一辈子。"

鬼使神差地，当天晚上，杨志勇又去了莫艳艳家。

两人尴尬地吃完饭，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对方。一阵沉默后，杨志勇鼓起勇气说："阿姨，昨天的事...我..."

莫艳艳打断他："别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志勇点点头，却又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莫艳艳的手："可是...我控制不住..."

莫艳艳本想挣脱，但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愫又把两个人拉到了一起。

这一次，两人更加肆无忌惮。

周末茉莉回家后，发现杨志勇最近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约会。

"妈，我怀疑杨志勇有别的女人了。"茉莉向母亲诉苦。

莫艳艳内心涌起一阵愧疚，但面上不露声色："这年头，有几个男人靠得住？明天我找他谈谈。"

第二天，莫艳艳约杨志勇见面，开门见山地说："我只是想试探你是不是真心对茉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杨志勇张口结舌："阿姨，不是您先......"

"闭嘴！"莫艳艳厉声打断，"给你两条路，要么和茉莉分手，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么我就去告你强奸，你自己选！"

杨志勇一听要被告强奸，当场懵了，瘫坐在地上。

莫艳艳回家后，劝女儿说："茉莉，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妈妈觉得你不适合杨志勇，还是分了吧。"

茉莉哭着问："他是不是真的有别人了？"

莫艳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女儿抱在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伤心欲绝的茉莉，在2002年11月主动向杨志勇提出了分手。

不久后，莫艳艳给茉莉介绍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干部子弟。

为了尽快走出情伤，茉莉很快就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

03

杨志勇并不知道茉莉已经有了新男友，他一直在等事情平息后再去求情。

2002年12月的一天，杨志勇鼓起勇气去了莫艳艳家。

莫艳艳做了一桌子菜招待他，两人喝着酒，莫艳艳冷冷地说："只要你不再纠缠茉莉，什么都好说。"

杨志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阿姨，我真的错了，可我真的不想和茉莉分手，也不想坐牢。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莫艳艳冷笑道："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分手的问题了。只要我把这事告诉茉莉，或者去警局报案，你觉得后果会怎样？"

杨志勇抱住莫艳艳的腿，哭着恳求。

莫艳艳语气稍微软了下来："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我不会对你太绝情。以后你有什么难事，我能帮的一定帮..."

酒精再次发挥了作用，两人又一次发生了关系。

当杨志勇醒来时，发现莫艳艳正在摆弄相机。

"阿姨，你干嘛呢？"杨志勇迷迷糊糊地问。

"我拍下了我们的照片，"莫艳艳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再去骚扰茉莉，我就拿这些照片去报警说你强奸我。"

"为了我女儿的幸福，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志勇吓得赶紧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日子，莫艳艳特意叮嘱茉莉尽量少回家，以免遇到杨志勇。

2003年2月20日，杨志勇酒后再次闯到莫艳艳家，非说要见茉莉。

莫艳艳把他推开，厉声道："你马上给我滚，永远别来找茉莉！"

杨志勇想到这些天被莫艳艳玩弄于股掌之间，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

他攥紧拳头，步步逼近莫艳艳："把照片底片交出来！"

莫艳艳冷笑道："我把底片藏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了，你休想拿到。"

实际上，她只是在杨志勇昏睡时拍了几张他裸睡的照片。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杨志勇怒吼着，掐住了莫艳艳的脖子，将她摁倒在床上，又抄起枕头压在她脸上。

莫艳艳拼命挣扎，但渐渐地失去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杨志勇松开手，发现莫艳艳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杀人了..."杨志勇一下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冷静下来后，他决定毁尸灭迹。

他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将尸体分割成六块，分别装进不同的塑料袋里。

临走时，他还从柜子里翻出了莫艳艳的身份证、户口本和存折，带走了这些东西，制造莫艳艳离家出走的假象。

杨志勇趁着夜色，把分尸的塑料袋埋在了永定河的河道里。

几天后，茉莉发现母亲不见了，便四处打听。

见无人知晓母亲下落，又发现母亲的身份证、户口本和存折都不见了，单纯的茉莉以为母亲是离家出走了。

2003年3月，焦急等待了十几天的茉莉，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

因为无法提供莫艳艳可能去的方向，警方也一直找不到她。

茉莉痛苦不堪，后来索性把房子租出去。

在租房前，她还找人重新粉刷了墙壁。工人发现墙上有陈旧的血迹，但大家都没在意。

杨志勇回到家后，躲了好长时间不敢出门。

见警察没来找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他还用莫艳艳的身份证把存折里的钱取出来花掉了。

但从此，杨志勇活在恐惧中，整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一次，他和朋友喝得烂醉，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把岳母杀了，埋在永定河..."

朋友以为他是说醉话，当时没放在心上，事后也没追问。

杨志勇醒后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四年。

04

2007年6月4日，杨志勇的那个朋友因盗窃被捕。

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他向警方提供了杨志勇的"酒话"。

警方经过核实，发现莫艳艳确实已经"失踪"四年多。

当警方找到杨志勇时，他被噩梦折磨得头发都灰白了。

面对警方的讯问，杨志勇如实交代了自己与莫艳艳的不伦关系，以及因被要挟而杀人、分尸、抛尸的全过程。

当茉莉得知母亲遇害的真相，尤其是了解到母亲被杀的原因时，她大喊一声："妈妈，你怎么这么傻啊！"随即昏了过去。

后来茉莉慢慢接受了现实，她常常自责："如果当初我听妈妈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场悲剧了。"

2008年12月23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杨志勇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一个母亲，从原生家庭到婚姻失败，再到为女儿牺牲一切的觉醒，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段爱情，因为第三者的干预变成了人间悲剧。

这场以身试婿的错误选择，最终葬送了莫艳艳的生命，也毁了三个人的前程。

最危险的，往往不是他人的恶意，而是我们自以为是的善良。


  • 源自真实案件

资料来源：《经法网》永定河埋尸案......

声明：本文为真实案件稍加改编，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根据场景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悉知。本文人物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与现实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