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中国对于发展先进武直从来都很执着:从老旧的直-5反坦克型号、小羚羊、武直-9再到武直-10/21,中国一直在努力寻找最合适的武直。可是,由于受到西方国家制裁和限制,中国获得先进中/重型武直概念和技术的障碍重重;
当年,就连南非也卡中国的脖子:他嫌弃中国航空技术落后,对于出售“石茶隼”提出一系列苛刻的要求;同时,南非自身工业实力有限,“石茶隼”高原/海洋地带作战缺陷、网络战能力需要得到美国和北约援助才能解决,所以,它不适合中国陆军;
早在20世纪80年代,中国就从多渠道获得苏制米-24的资料和样机,并且组织军工部门专门评估过;俄罗斯很有兴趣出售改进型米-24给中国,但是,米-24武器系统故障多、功能太复杂、航电系统落后、防护差、缺少高原飞行能力,中国急需专业武直而不是功能混合直升机,因此,它被放弃了;
2004-2006年,中国军方代表团多次访问俄罗斯直升机公司,实地考察米-28NE(出口型)和卡-52原型机—俄罗斯《生意人报》(2005年8月)称中国对卡-52的共轴双旋翼设计“兴趣浓厚”,但担忧维护复杂性;中国《兵工科技》(2008年)提到米-28N的“夜间作战能力优于当时国产方案”,但价格超预期(单机约$2000万);
既然米里设计局失败了,卡莫夫设计局就不会放过这个机遇—看看把握机会的苏霍伊设计局,就是抓住了稍露即逝的中国考察团,然后……2010年代,苏霍伊设计局一举碾压米格设计局,成为俄罗斯最强、最多利润的航空设计局!所以,卡莫夫设计局在2010年珠海航展展出卡-52实机,中国陆军将领登机检查驾驶舱和武器接口;
当时,俄方提出技术转让条件:限制国产化率(发动机、雷达必须俄供),且要求捆绑购买卡-31预警直升机;
中国陆军似乎没有同意:中国所有军用飞行器必须可以在高原正常使用,特别是直升机—中国陆航有一个“3个6”标准:飞行高度需达到6000米以上;在此高度下仍能保持600公斤的有效载重;具备600公里的航程能力;
卡52和米28呢?
卡-52和米-28使用的VK-2500发动机在西藏海拔4000米以上功率下降35%,而武直-10专用涡轴-9发动机(后期改进型)高原损失仅15%;卡-52设计侧重舰载反舰,但中国两栖攻击舰(075型)机库高度仅7米,卡-52折叠后仍高达4.5米(武直-10仅3.8米)。
鉴于俄方提出的苛刻条件,特别是俄拒绝转让核心源代码(如雷达火控算法),导致无法整合中国自研武器(红箭-10导弹、天燕-90空空导弹等),后勤和单价昂贵—让中国军方拒绝采购的主要原因之一;
最大的问题在于中俄陆军理念的不同:俄式武直设计强调重装甲(米-28座舱扛23mm炮弹)、多载重、单一个体作战能力强,缺少陆基网络战体系支撑;
中国陆军更注重网络中心战、多维度、多域、通用:武直-10可实时接入“北斗”数据链,指挥无人机群作战(如与攻击-2协同)。尽管武直-10初期被迫用加拿大PT6C-67C(美国制裁断供后),最终国产涡轴-9H功率提升至1300kW(接近卡-52的TB3-117BM水平),而且,它的远程精确打击弹药很丰富—例如,整合蓝箭-21导弹(射程18km,超俄制“旋风”反坦克导弹的10km);
时至今日的乌克兰战场上,也很少出现俄制武直发射、控制无人机的新闻,可是,武直-10K(指挥型)可控制4架无人侦察直升机(AV500W),发现目标到攻击缩短至40秒(卡-52需3分钟):2020年高原演习中,武直-10为15式轻型坦克提供实时激光制导,跨平台杀伤链效率超俄式独立作战;
而德法联合研制的“虎”式武直同样被介入考察范围:法国人当然希望可以重新进入中国陆军这个庞大市场,所以,法国与中国展开的直-15民用直升机项目中,法国有意无意提供了旋翼技术和航电系统整合能力给中国。但是,虎式武直开发时间太长,中国考察之时还不能形成有效战斗力,价格过于高昂,后勤复杂,更加糟糕的是,由于欧洲中型直升机的定位更偏向轻型反装甲和侦察任务,而中国需要兼顾火力、装甲防护和高原作战能力,武直-10最终采用了更接近美国“阿帕奇”的重型化设计思路,但因发动机等技术限制,实际定位仍属中型直升机;
所以,中国在研发武直-10初期可能曾将欧洲“虎”式及意大利“猫鼬”直升机作为技术参照对象。不过,这一选择被指出存在局限性——欧洲中型直升机的设计理念与中国的“网络中心战陆军”作战需求(如大规模装甲协同作战)不完全匹配;况且,北约和美国对中国进口先进武直设定诸多政治和技术限制,多项技术对华制裁;
通过接触俄、法、德、南非、意等国武直,中国选择自主攻关,避免类似困境,并通过武直-10的列装解决陆军航空兵长期依赖改装直升机的历史问题;
失去中国订单之后,俄罗斯塔斯社2017年报道:“中国最终选择独立发展武装直升机,卡-52项目未能签约源于技术转让分歧。”;而中国国防部白皮书(2019《新时代的中国国防》)明确: “陆军航空兵装备体系实现自主可控,重点型号性能达到世界先进水平”(间接确认武直-10定型)。
中国放弃米-24、卡-52/米-28、石茶隼、虎式的根本逻辑在于:避免重演苏-27“引进-仿制-再引进”循环,确保供应链安全;武直-10单价仅为俄制机型60%,且与99A坦克、先进防空系统、其他维度武器系统形成数据链协同;高原、岛礁作战环境要求轻量化+高信息化,俄式重装甲设计反成负担。
武直-10的后续发展(如舰载型、电子战型)已证明国产武直项目的成功——2023年巴基斯坦采购武直-10ME,标志着中国武装直升机技术体系获得国际市场认可。
图片来源网络,侵权告知删除。参考资料:兵工科技、生意人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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