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屿忘掉了姜昵。

忘掉了曾让他彻底心碎过的女人。

“我把她忘得那么干净,说明她就不该存在,一个被药物抹掉的女人,对我能有多重要。”

叶杨看着自家老板冷漠的表情,“沈总,失忆之前有很多误会,太太当时是迫不得已。”

沈纪屿不耐,“再多嘴一句就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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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杨不得不闭嘴。

行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叶杨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安排?是让太太去讨好吴海呢,还是让她去做内奸?”

沈纪屿冷冷道,“她没名字吗?”

叶杨,“……姜昵。”

沈纪屿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他拧眉,扫了眼身下还蠢蠢欲动的某根。

“三天后再说,孕妇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平息,先看看吴海那边会有什么动静。”

他没忘跟姜昵打的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一件一件来,不着急。

姜昵把新住处,买在沈纪屿的隔壁。

夜幕降临,姜昵站在阳台,跟唐芮打电话。

“你回来了?”一向沉稳的唐律师大叫,“你在哪你在哪?”

姜昵哭笑不得,捂着耳朵道,“我等会叫人去接你,你晚上有空吗,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所谓的好多话,其实都是问关于沈纪屿的。

沈纪屿失忆之后,性子比以前冷淡了很多,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少有交际圈子。

“他把以前的经商模式全都改了,公司员工大换水,做项目的手段要多残忍有多残忍,主打一个谁都不怕只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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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昵比较关心的是,“他经常带女人回家是真的吗?”

“这倒没有。”唐芮道,“他从不带女人回家,沈伯伯病倒之后,老宅就封起来了,他不准任何人碰,自己一个人住在隔壁。”

姜昵捏紧水杯。

“他经常去开房吗?”

“他的私人信息挺难查的,除了叶杨谁都不知道。”

现在他跟顾宴舟都快要入不了他的眼了。

十天半个月约不出来一次。

姜昵撑着下巴,走神。

唐芮兴奋道,“你回来之后,见过他了吗?”

姜昵冷笑,“见过了,听说他牛逼起来一次能睡五个女人。”

唐芮呆若木鸡。

她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看。

衣服拉开,问,“我没C?”

唐芮被这跳脱的话题给整懵了。

“有吧?”她伸手摸了摸,“反正跟以前差不多。”

姜昵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我管他喜欢D还是F,反正这笔账我记下了。”

唐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姜昵顿了顿。

她靠在椅子上,看向隔壁的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