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姐，这天气预报说上游有雨呢。"李桂花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皱。

"雨怎么了？咱们又不是纸做的。"王秀英挥挥手，"都订好的团，说走就走。"

谁也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她们的诀别。

01

王秀英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临时改变计划。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陆续赶来的团员们，心情不错。

"美华，你怎么背这么大包？"

张美华有些不好意思，"我带了雨衣，还有急救包。"

"你这是去探险还是去观光？"陈大姐笑着走过来，"龙潭峡谷那可是国家4A级景区，什么设施没有？"

李桂花拉着王秀英的胳膊，"秀英，要不咱们还是改天吧。"

"改什么改。"王秀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知道我为了今天的团费磨了旅行社多久嘴皮子吗？"

她环视一圈，"谁还有意见？"

团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王秀英在这个社区是出了名的强势。

退休前她是小学校长，管惯了人。

退休后组织旅游团，也是一样的作风。

"那就走。"王秀英一声令下。

大巴车缓缓启动，驶向山区。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张美华坐在窗边，看着天空越来越阴沉。

"美华，你怎么不说话？"坐在身边的陈大姐问。

"没什么。"张美华摇摇头，"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太好。"

"年轻时我们上山下乡什么天气没见过？"陈大姐拍拍她的手，"别瞎想。"

王秀英从前排转过身，"美华啊，你这人就是想太多。"

"旅游嘛，开心最重要。"

李桂花在一旁附和，"就是，出来玩就别想那些烦心事。"

张美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可能是天生谨慎吧。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

到了景区门口，天空已经完全阴了下来。

游客稀少得让人意外。

"怎么人这么少？"李桂花有些疑惑。

"少点好，拍照不用排队。"陈大姐乐观地说。

她是团里最爱拍照的。

02

每次出游都要带两个相机。

一个数码的，一个胶卷的。

她说数码的方便看，胶卷的有感觉。

王秀英去售票处买票。

工作人员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很年轻。

"阿姨，今天不建议游玩江边景点。"小姑娘说。

"为什么？"王秀英皱眉。

"上游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江水涨得很厉害。"

"那不是更壮观？"王秀英不以为然。

小姑娘有些着急，"真的很危险，要不您们看看其他景点？"

"其他景点我们都去过了。"王秀英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就是冲着江边观景台来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王秀英打断她，"你们是不是想推销什么项目？"

小姑娘脸红了，"不是的，阿姨，我们真的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少来这套。"王秀英掏出钱，"五张票。"

小姑娘无奈地递过票。

她在票上特意写了备注：建议避开江边区域。

王秀英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包里。

进了景区，一个年轻的管理员迎了上来。

他叫刘明，今年28岁，在这里工作三年了。

"几位阿姨，我是景区管理员小刘。"他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你好。"王秀英点点头。

"今天江水比较湍急，建议您们去山顶观景台，视野更好。"小刘说。

"我们就要去江边。"王秀英语气坚决。

小刘心里一紧，"阿姨，江边真的很危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话？"李桂花有些不高兴，"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水。"

"就是，小伙子，我们都是过来人。"陈大姐也说。

小刘看向张美华，希望能得到支持。

张美华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们先去山顶看看？"

"美华，你怎么老是这么瞻前顾后的？"王秀英有些生气，"来都来了。"

"江边有什么好怕的？"

张美华被说得脸红，不敢再说话。

小刘还想劝，王秀英已经带着团员们往江边方向走了。

他只能在后面跟着，心里很焦虑。

一路上他不停地提醒注意安全。

可这群中老年游客已经兴奋起来，根本听不进去。

"你看这江水，多有气势。"陈大姐指着远处的江面。

"确实比平时大很多。"李桂花说。

江水咆哮着从上游冲下来，声音震耳欲聋。

水位明显比正常高出一大截。

两岸的岩石都被冲刷得湿漉漉的。

"小刘，这水平时也这么大吗？"张美华问。

小刘摇头，"平时水位要低两米多。"

"那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

"确实不正常。"小刘老实回答，"所以我们才建议游客避开这里。"

王秀英听到了，回过头，"你这孩子真是的，专门说些不吉利的话。"

"我们是来看风景的，不是来听你讲课的。"

小刘被噎得说不出话。

03

他工作三年，还没遇到过这么固执的游客。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江边观景台。

这是整个景区最著名的景点。

一个伸向江面的平台，三面环水。

平时是拍照的绝佳位置。

平台用石头砌成，围了一圈铁栏杆。

"哇，太美了！"陈大姐兴奋得像个孩子。

她立刻掏出相机开始拍照。

李桂花也掏出手机，"快帮我拍一张。"

王秀英站在平台中央，张开双臂，"来，给我拍个全身的。"

只有张美华站在后面，没有参与。

她看着脚下的江水，心跳莫名加速。

水流太急了。

而且声音很大，像是在咆哮。

"美华，你怎么不过来？"王秀英喊她。

"我在这里就好。"张美华说。

"胆子这么小，怎么出来旅游？"李桂花笑她。

小刘站在平台入口，不敢放松警惕。

他发现栏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

这些栏杆安装了快十年，年久失修。

"阿姨们，拍完照就走吧。"他提醒道。

"急什么急？"陈大姐正拍得起劲，"难得来一次。"

她端着相机，一步步往栏杆边移动。

想找个更好的角度。

"大姐，别太靠近。"小刘有些紧张。

"我又不会掉下去。"陈大姐不以为然。

她趴在栏杆上，把相机伸向江面。

"这角度太棒了！"

其他人看到她拍得这么投入，也都凑了过去。

王秀英第一个走过来，"让我也试试。"

李桂花紧跟其后，"我也要拍。"

很快，四个人都挤在栏杆边。

张美华站在距离栏杆三米的地方。

她越来越不安。

"你们离栏杆远一点行吗？"她忍不住说。

"美华，你这人真奇怪。"王秀英头也不回，"这么胆小还出来干什么？"

"就是，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李桂花附和。

张美华被说得很难堪。

她知道自己在团里是新人。

也知道自己的谨慎常常被人当成胆小。

可她就是放心不下。

小刘也在劝，"几位阿姨，栏杆年代有点久了。"

"你这孩子话真多。"王秀英有些烦，"我们拍个照而已。"

她倚靠在栏杆上，摆了个pose。

"桂花，帮我拍一张。"

李桂花举起相机，"再往前一点。"

王秀英又往前挪了挪。

04

栏杆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小刘听到了，立刻警觉起来，"阿姨，快退开！"

他的声音很急，甚至有些尖锐。

这反而让王秀英更不高兴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她不满地说，"一直在那里瞎嚷嚷。"

"是不是想让我们报个什么高价团？"

小刘急得快哭了，"真的不是，栏杆可能有问题。"

"什么问题？"陈大姐也不相信，"这么粗的铁杆子能有什么问题？"

她用手拍了拍栏杆，"结实着呢。"

栏杆又发出一声响。

这次连张美华都听到了。

"你们真的要小心一点。"她说。

"小心什么？"王秀英转过身，"美华，你今天是怎么了？"

"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说些不吉利的话。"

"是不是不想跟我们一起玩？"

张美华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确实觉得不应该来。

从看到天气预报开始，她就有种强烈的预感。

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感觉。

"我只是觉得..."她停顿了一下，"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

"特殊什么？"李桂花问。

"江水这么急，栏杆又有些老旧..."

"你这人真是的。"王秀英打断她，"什么事都往坏处想。"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

说完，她重新倚靠在栏杆上。

这次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栏杆的咯吱声更明显了。

小刘彻底慌了，"所有人立刻离开栏杆！"

他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喊。

这让王秀英非常生气。

"你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她转身指着小刘，"我们拍个照怎么了？"

"用得着你在那里大呼小叫吗？"

她转身的动作有些用力。

栏杆又响了一声。

这次的声音不对。

不是金属的咯吱声。

而是更沉闷的响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断裂。

张美华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快退开！"她大喊。

同时向栏杆方向冲过去。

她想把几个人拉回来。

可是来不及了。

王秀英身下的栏杆突然断裂，她本能地向后抓住了李桂花的手，李桂花惊慌中又抓住了陈大姐，三个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反应。

张美华拼命向前冲，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她绝望地看着三个同伴向着咆哮的激流坠去。

就在这时，她抬头看向上游，瞳孔瞬间放大——她看到了让她彻底绝望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