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爱的徐霖渊,亲手将她推入地狱,一次,又一次。
就在这时,徐霖渊的电话打了过来。
刚接通,就是一顿斥责:“你反了天了是吗?一晚上不回,还装上瘾了?那群人就是你找的,能拿你怎么样?”
鹿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心中一片荒凉。
能拿她怎么样?
在她想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她又被一群男人上了她整整一夜。
那些痛苦的画面,和在章瑜学院的交相辉映,她此生都无法忘记。
他们……已经将她彻底毁掉了。
徐霖渊继续说道:“你闹也闹够了,今天是我和微晴的婚礼,你准时来参加,别耍把戏。我说过,我们不可能,你亲眼看见这场婚礼,自然会死心!”
鹿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好,徐叔叔,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
说完,她挂断电话,按下电梯,上了酒店天台。
徐霖渊挂断电话后,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不安。
刚要再次给鹿眠拨过去一通电话时,婚车正好开到酒店门口。
砰的一声巨响——
害他今日被叫去平南王府被指着鼻子大骂一通。
李文轩明知故问道:“池鱼,你昨夜去了何处?”
顾池鱼眸光一沉,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嫌恶,声音冷淡:“父亲不是明知故问?”
李文轩冷厉的看向顾池鱼,满眼的狐疑,面上却不显:“可平南王说你昨夜并未在他那。”
“父亲信平南王说的话?”
顾池鱼抓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原来他是亲自将她送去给平南王楚骁那老东西。
一旁的顾氏目光冷冷的看着李文轩,一想到他对自己女儿下手,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她还不是他的对手,必须在忍耐一段时日。
“听闻平南王英俊潇洒,侯爷怎么不先将亦荛送过去。”
“我还听说那平南王好几百个小妾,侯爷倒是大方啊!将我女儿往狼窝里送。”
顾氏看向脸色铁青的定远侯李文轩,嘲讽道。
“那不是平南王说在廊州与你是旧识,本侯才做此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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