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云将这些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闪过不屑。
段母从脚边的蛇皮袋里拿出两罐腌菜:“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这是从家里带来的腌菜,你最爱吃了。”

段谦云看着那两坛子腌菜,没有说话。
以前是因为家里只会做段向恒爱吃的菜,他不爱吃,所以他才被迫吃腌菜。
见他不说话,段父冷哼一声:“我们辛辛苦苦给你背到深圳,也不知道说声谢谢,开店就了不起了?像你这样的,就算开店也不长久,早晚倒闭。”
段谦云眸光更冷了,双手抱臂:“谁告诉你们我的地址?”
难不成是苏雨澜
段谦云只想到了这一个人选,心里有些生气。
段父却说:“你管我们怎么知道的,你说说你,就读了个高中,这么大的店,怎么看得过来,你哥哥是大学生,又在税务局待过,让他帮你管账。”
一句话,就把这个店当成是他的,直接下了结论。
段母附和着点头。

顾池鱼缓缓站起身,摸摸衣袖中的银针,两袖空空,才发现她穿着件粉色寝衣就被掳来。
她轻叹一口气,整理好衣襟后,抚住发疼的额头。
“你们想做甚不妨直说!”
既然他们不是求财,她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呃……劫色嘛!
好似有一身吻痕,她还真谢谢楚墨那个混蛋。
“我们想要李文轩当年劫镖的证据,我父亲死于他手上。”
“可你怎么知道你父亲死于他的手上呢!”
顾池鱼拍了拍沾在寝衣上的灰尘,面色温和问为首男子。
“我亲眼所见难道有假?”
男子黑布蒙着下半张脸,站得笔直双手抱胸冷声开口。
第49章 将她护在怀里
顾池鱼抬手摸了摸下巴,抬眼打量站的笔直的男人,那双凤眸很是熟悉,像谁……
她一时想不起来。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她卸下防备,走到四方案桌旁的凳子坐下。
其它地方都是灰扑扑的,唯有这凳子和案桌是最干净的。
“许没谱。”男子惜字如金,往旁边的凳子坐下。
顾池鱼喊了一声,忍住笑意道,“没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