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田渊正浩家门前,手心全是汗。三十五年来,我陈志强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样的转折——一个相貌猥琐、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中国穷光蛋,居然被邀请出演AV,而且还是和五位顶级女优合作。

两个月前,我给田渊家修理花园水池时,完全不知道他是AV界的传奇男优。那天我跪在鹅卵石小径上,用镊子一片片清理水池过滤网中的落叶。田渊先生靠在门廊下看了十分钟,突然开口:"中国人?工作很认真啊。"

"是的,田渊先生。"我头也不敢抬,生怕自己丑陋的面容冒犯到他,"这个过滤系统需要每周清理一次,否则会堵塞。"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当他问我为什么来日本时,我苦笑着说:"在中国,像我这样又穷又丑的男人,连扫地的工作都找不到。"我摸了摸自己过早秃顶的脑袋和突出的龅牙,"三十多岁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田渊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瓶冰镇啤酒。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闲聊,直到两个月后那个改变我命运的电话。

"陈桑,有兴趣拍戏吗?"田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正好有部作品需要相貌...特别的素人男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记住了五个名字:三上悠亚、相泽楠、河北彩花、筱田攸、橘玛丽。这些曾在我无数个孤独夜晚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女神,现在居然有可能成为现实?

第二天下午,我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来到田渊的工作室。墙上贴满了他与各色女优的合影,办公桌上散落着剧本和合约。

"这部作品叫《丑男的第一次》,"田渊递给我一杯威士忌,"导演想要真实感,你甚至不需要表演,做你自己就行。"

我的脸烧了起来:"但是...露脸的话,我父母和家乡的朋友..."

田渊突然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陈桑,难道三十五岁还是处男就不丢脸了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是啊,我在老家早就成了笑柄,邻居们背后叫我"陈太监",亲戚们提起我就摇头。如果我能和那些女神...哪怕只有一次...

"片酬五十万日元,"田渊补充道,"如果销量好,还有后续合作。"

五十万!相当于我三个月的园艺工资。我颤抖着签下了合约,甚至没仔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拍摄当天,我几乎要落荒而逃。片场刺眼的灯光下,五位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优像审视商品一样打量着我。三上悠亚皱了皱鼻子:"真的要用他吗?"相泽楠掩嘴轻笑:"好丑..."

我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导演却兴奋地拍手:"完美!就是有这种自卑感!"他走过来低声对我说:"别担心,我们会给你吃药,保证你能行。"

那些蓝色小药丸让我头晕目眩,但确实起了作用。我笨拙的表现反而成了卖点,导演不断喊"就这样!别停!太真实了!"结束后,五位女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没人多看我一眼。田渊塞给我一个信封:"表现不错,下周来看成片。"

当《丑男的第一次》在专门店上架时,我偷偷去看了。海报上我的脸被放大到令人作呕的程度,配上"绝对真实!35岁处男初体验!"的宣传语。令我震惊的是,居然有很多人购买,甚至有人认出我,要求合影。

"陈桑,你火了!"田渊兴奋地告诉我,"公司要签你为专属男优,月薪一百万日元起!"

一百万!我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签约那天,我在银座的高级餐厅大吃了一顿,给老家汇了二十万日元。母亲打电话来问:"志强,你找到什么好工作了?"我支吾着说:"是...是影视行业。"

接下来的半年像一场荒诞的梦。我拍了十几部作品,主题全是"丑陋男的真实体验"。公司给我换了公寓,买了名牌手表,甚至安排了粉丝见面会。那些曾经对我嗤之以鼻的女优们,现在至少会对我假笑了。

但代价很快显现。为了维持表现,我不得不大量服用药物。一天早上,我在浴室发现大把脱落的头发和镜中蜡黄的脸。更可怕的是,没有药物我根本无法勃起。

"这是正常现象,"田渊递给我更强的药,"行业里都这样。"

当我第三次因为心悸被送急诊时,医生警告我:"再这样下去,你会心脏衰竭。"我想休息,却发现合约规定每年必须完成二十部作品,否则要支付巨额违约金。

真正的打击来自老家。不知谁把我的作品传回了村里,父亲打来电话,声音颤抖:"志强,你...你在日本做那种事?全村都知道了!"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哭声。

"爸,我赚了很多钱,可以给你们盖新房..."

"我们宁可饿死也不要这种脏钱!"父亲怒吼道,"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儿子!"

朋友们的Line群组一个个把我踢出,家乡的微信群流传着我的视频截图,配文"看看我们村的'明星'"。我蜷缩在新公寓的角落里,周围是昂贵的电器和名牌服饰,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更糟的是,观众开始厌倦我的"丑男"形象。销量下滑,公司态度急转直下。"陈桑,考虑下重口味企划吧,"制作人冷漠地说,"不然我们只能解约了。"

解约意味着我要支付三千万日元违约金——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那天晚上,我站在公寓阳台上,看着东京璀璨的夜景,第一次认真思考跳下去会不会更轻松。

田渊找到我时,我正在便利店里吃着最便宜的饭团。"陈桑,"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行业里每年都有像你这样的人。以为找到了捷径,最后却..."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朋友的建筑公司,虽然辛苦,但至少是正经工作。"

我盯着那张名片,突然想起一年前跪在田渊家花园里认真清理水池的自己。那时的我虽然贫穷卑微,但至少不必在深夜被噩梦惊醒,不必担心下一个认出我的人会投来怎样的目光。

现在,我站在十字路口。一边是继续沉沦,拍摄越来越变态的作品直到身体崩溃;另一边是承认错误,从头开始,即使要面对巨额债务和众人的唾弃。

寒风中,我摸了摸口袋里最后的五千日元,走向了地铁站——那个建筑公司在千叶县,而今晚就有一班前往那里的末班车。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