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红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姑娘,父母都是普通职工,但对她教育抓得紧。从小她就爱看书,脑子灵光,16岁那年就考上清华大学,念的建筑专业。那时候清华女生少,她算得上拔尖的,毕业后还继续读研,成绩一直稳在前头。

父母对她期望大,希望她在北京找份稳定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谁想到,读研时候她遇上一个乌干达留学生,叫苏玛。苏玛是乌干达人,国家公派来清华学建筑,汉语说得溜,人也勤快。俩人专业对口,聊得投机,从朋友慢慢变成恋人。

那是九十年代初,跨国恋爱在中国还挺新鲜,学校里议论不少。王丽红父母知道后,死活不同意。他们觉得女儿这么优秀,怎么能跟一个穷国来的黑人搅和?非洲那么远,生活苦,文化还不一样,嫁过去得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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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劝不动,就使劲拆散,把她送到日本留学,心想分开俩人感情就淡了。结果苏玛借钱买票追到日本,在那儿打工陪她,王丽红更感动了,态度铁板钉钉。

回国后,她跟父母摊牌,父母急眼了,父亲甚至气得一夜白头,以死相逼。可王丽红不松口,1993年俩人结了婚,父母虽不情愿,但也没辙。婚后没多久,王丽红生了第一个孩子,是女儿,叫苏琪。

那时候他们在北京住,苏玛继续念书,她找了份工作,日子还算稳。1996年,苏玛毕业,得回乌干达。他父亲是当地马萨卡部落酋长,催得紧,说家乡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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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王丽红在北京有前途,可她选择带着两岁的女儿跟过去。父母听说,更反对了,觉得她脑子进水,放着好日子不过,去非洲吃苦。可她铁了心,飞机落地坎帕拉,就开始适应新生活。

乌干达跟中国差距大,那边经济落后,部落里缺水缺电,医疗条件差,疟疾常见,穷人多看不起病。头几年王丽红水土不服,还生过病。苏玛家虽有点地位,但一夫多妻制是习俗,他父亲有十几个妻子,孩子四十多个。王丽红得认一堆妈妈,记名字都头大。

饮食也难适应,手抓饭吃,咸鱼天天上桌,她瘦了不少。她陆续生了五个孩子,前四个是两个女儿两个儿子,第五个小儿子叫法黑帝。2008年,小儿子法黑帝感染疟疾,高烧不退,抢救不过来,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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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对王丽红打击重,她一度想回国,觉得当初选择错了。可剩下四个孩子拉着她不放,她心软了,决定留下来。看到部落孩子没书读,穷得没出路,她就开始在家教识字,后来规模大,就办学校。

2010年,鲁扬子中学成立了,学校收费低,还管饭,让穷孩子也能上。她当校长,亲自编教材,重点教中文和文化知识。起初学生少,她挨家挨户招,拉中国企业赞助买设备。

这些年,学校越办越大,成了乌干达教中文的招牌。中国志愿者来支教,学生学九个月就能简单对话,许多人考上大学,找好工作。乌干达教育部支持,汉办也资助,培训本土汉语老师。她目标是培养上百名老师,在全国学校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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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在当地民航部门上班,退休后帮着管理,俩人一起忙活。孩子中有的在校念书,有的出去闯荡。父母当初反对,现在也接受了,觉得女儿有担当。王丽红偶尔回国看父母,但根扎在乌干达,没打算走。

如今,王丽红54岁了,头发白了些,人也瘦,但精神头足。她参与不少一带一路项目,促进中乌交流,成了中非友谊的使者,当地人叫她王校长,夸她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