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又有些深意。
舒清晚顿时想了什么,脸上顿时泛红,她直接将被套和枕头套,丢在他身上,声音气急:“自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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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时看着她炸毛的身影,捻了捻手上的床单。
失笑:“真的长大了……”
深夜,舒清晚躺在床上,思绪繁杂,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直接坐了起来,打开床头柜的台灯,拿出了自己做实验室的笔记开始复习。
另一边的傅清时同样也睡不着。
昏黄的灯光下,傅清时鼻息间都是淡淡的桃子香味。
是舒清晚最喜欢的香味。
很清甜,舒心。
傅清时掀起眼皮,打量着这个房间。
房间里面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一个悬浮在空中的木头做的飞鸟。
还有一台架子式的望远镜,以及墙壁的机械日历。
都是舒清晚自己改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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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婉起身跟在顾池鱼身后追了上去, “唉…那贼人可是美男子?”
“是……”
脚步声和谈话声渐行渐远,消散在回廊尽头。
楚墨一跃下房梁,捡起一旁的披风,屏息敛气打开雕花木门,贴着墙角疾行,身影在廊下一闪而没……
*
七日后,定远侯府老夫人的七十大寿,举办了寿宴
府中张灯结彩,贵客盈门。
侯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众人送礼祝贺不断,满堂笑语……
顾氏身后跟着顾池鱼和李婉婉二人,在厅前给李老夫人福身行礼,“恭祝老夫人福寿安康。”
“祝贺祖母岁岁安康,福寿绵长!”言罢,顾池鱼和李婉婉朝李老夫人深深一拜。
“好孩子,快快起身。”
李老夫人当着众宾客的面眼底含着笑装作慈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