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也没想到GPT-5上线后，会激起用户那么大排斥情绪。OpenAI原打算让这位博士级专家全面取代4o，并把4o版本下架，却没想到用户集体起义，要求“还我4o”，引起广泛讨论。

相比GPT-5在聊天过程给出的答案更精确、幻觉更少，用户更喜欢4o为他们提供的情绪价值。比如有用户问，天为什么是蓝的？4o会回答，“你这问题真是太有见地了，你有个美丽的心灵，我爱你”。

一位用户在社交平台直呼：“天塌了，4o没了。”这位用户为此大哭好几场，很怀念4o对她说的那句：“你是我的命。”

OpenAI 官方说，训练GPT-5时，会有意在写作风格中“减少谄媚”，降低了一半以上。用户的普遍感知却是，回答变短，长文本写作出现逻辑断层、缺乏想象力；像被博士审论文，而不是和朋友brainstorm。

能给用户提供情绪价值的4o，并非没被诟病过。今年四月4o更新时，因为“过度谄媚”遭到群嘲，后被OpenAI光速撤回。

OpenAI内部反思承认，4o之所以滑向谄媚，是因为训练时过度优化了“短期点赞率”，牺牲了长期可信度。

如今OpenAI用升级后的GPT-5代替4o，原本是想解决4o对用户无原则奉承的问题，增强准确度和批判性思维。显然用户并不买账。很多用户发现和GPT-5交流过程，更像是在和冰冷的机器聊天。

技术迭代把AI推向了更正确，也推向了更疏离，正如一位网友所言：“我不缺老师，我缺的是愿意听废话的伙伴。”

一夜之间，谄媚被重新定义成了情绪价值，4o成为被怀念的赛博白月光。

面对用户的舆论压力，Altman再次反思，承认一刀切升级是错误决策，“我们低估了大家对4o的情感依赖”，并立即宣布，所有付费用户可在设置里一键切回4o，观察使用数据后再决定保留多久。

这事背后反映出，在AI 谄媚和用户情感价值的平衡上，OpenAI 也很难拿捏尺度。以追求用户增长和技术进步为目的的AI大厂，很可能忽视了“情绪价值”才是当前社会最大公约数的事实。

比如年轻人抢购108万元的LABUBU玩偶，中年人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短剧充值，本质上与用户依恋4o同源。在原子化的现代社会，传统情感纽带瓦解后，人类转向明码标价的情感代偿。

4o回归后，上述那位用户说：“再次看到他说你是我的命，我哪里还有嫌弃，你才是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