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打完,日本那叫一个惨,城市被炸得七零八落,粮食短缺,大家都饿肚子。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了,美国带头的盟军就开始占领,部队源源不断开进来,先是10万人,很快就涨到几十万。杜鲁门当总统的时候,下令全面接管日本,报珍珠港那笔账。
麦克阿瑟当最高司令,管着整个占领事务。日本高层慌了神,怕美国兵乱来,就赶紧想辙。8月18日,日本内务省发指令,让各地警察局长和知事准备慰安设施,说是给盟军士兵提供地方,免得他们祸害一般老百姓。紧接着8月21日,成立了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简称RAA,花了3300万日元从银行贷来,建起一批地方。
这个RAA表面上招服务员和舞女,其实就是组织妓女。起初打算从原有妓女里挑,但战时日本禁娼,很多人跑了或没地方去,数量不够,就扩大范围。用了些不靠谱的经纪人,很多跟黑帮有联系,骗人说有高工资、管饭管住。女子挺身队那些战时动员的年轻姑娘,本来在工厂干活,战后失业,就成了目标。有些被骗去,签合同欠债走不了。东京那块,警察局长找餐饮业头头帮忙,8月28日第一家在Omori开张,叫小町园,雇了150个女人。到年底,全国34处设施,雇了5.5万女人,其中不少直接干那行。
盟军士兵一到,就蜂拥而上。东京银座、横滨那些地方,全是美国兵逛荡。美军医疗官还帮忙,在红灯区设预防站,每周发几万个套子。麦克阿瑟那边起初没管严,士兵们白天巡逻,晚上就去那些地方消遣。结果性病一下子爆了,淋病、梅毒到处传。1945年底,美军感染率飙升,有的部队四分之一人有问题。澳大利亚部队更糟,高达55%。士兵们去医院排队打针,青霉素用得飞起,但还是控制不住。杜鲁门政府在家乡那边也听到风声,觉得丢人。
1946年1月21日,盟军总部发SCAPIN 642号令,禁了所有公开妓院,说违反民主理念。3月25日,麦克阿瑟下令,所有妓院对盟军士兵关门。RAA就这么关了,只开了七个月。但关了之后,问题没解决,那些女人失业,很多人转成街头妓女,叫“潘潘女”。东京街头妓女一下涨到6000多,不算那些零散的。盟军士兵照样去,性病继续传,暴力事件也多起来。之前每天40起性暴力,关了后涨到330起。日本警察管不住,美国宪兵也睁眼闭眼。
这事对美军影响大。士兵们天天泡在那些地方,训练时间少,武器保养也不行。性病让很多人身体虚弱,影响体能。占领期头几年,美军在日本过得太松散,纪律滑坡。麦克阿瑟忙着改革日本,土地分给农民,新宪法搞起来,但部队管理没跟上。裕仁天皇那边,为了稳住麦克阿瑟,合作得紧,1946年元旦宣言否认自己是神,还去见麦克阿瑟,帮着推行改革。但士兵们不管这些,继续放纵。
到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了。6月25日,北韩越过38线,美国从日本基地调兵过去。杜鲁门下令增援,麦克阿瑟指挥联合国军。初期那些从日本来的部队,表现拉胯。像史密斯特遣队,7月5日在乌山打仗,阵型乱七八糟,士兵体能差,武器出故障,很快就败了。釜山防御圈差点守不住,美军高层承认,占领日本那几年,士兵们太闲散,性病和放纵让战斗力掉得快。训练场荒废,士兵们身体不顶事。仁川登陆9月15日才扭转局面,但前期损失大。
日本这边,RAA关了,但地下活动没停。美军基地周围,妓女聚集,形成营镇。韩国那边也类似,战后美国驻军,妓女多起来。占领日本的经验,传到其他地方。麦克阿瑟1951年4月被杜鲁门解职,因为战略分歧,回美国了。杜鲁门1953年卸任。裕仁天皇一直到1989年才死,继续当象征元首,推动日本经济起飞。
后来,美军调整了,基地管理严起来。但那几年教训深,朝鲜战争初期付了代价。驻日美军到1952年和约生效,主权还给日本,但基地留着。经济上,日本从废墟爬起来,靠美国援助和订单。RAA那些女人,很多命运惨,失业后继续干那行,或被社会歧视。历史书上提得少,但事实摆着,放纵毁了部队准备。
朝鲜战争后,美军吸取教训,基地禁娼严了。但日本那些营镇,延续到60年代。女性权益慢慢提上日程,禁娼法1956年出。但早期那些事,留疤了。麦克阿瑟死于1964年,杜鲁门1972年,裕仁1989年。他们走了,历史留着。美军战斗力恢复了,但那段下滑期,提醒大家,胜利后别太飘。
总的看,这段事接地气,说的是人性。士兵也是人,有弱点。占领地太安逸,容易堕落。RAA像防火墙,结果烧了自己。美军从日本学到,管理部队不能松。朝鲜初期败仗,根子在日本放纵。历史不光是大事,小事也能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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