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义曾经写过一篇题为《对“指战员”的称谓怎么就变成了“官兵”?》的文章,反对称“官兵”,并认为称“官兵”是从改革开放之后出现的,剑指改革开放,但其实完全是一种偏见。
对此,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指出不仅《毛选》里早就有“官兵”一词,而且改革开放之后,官方文件也一直用“指战员”一词,是陈先义自己孤陋寡闻,因为对改革开放的偏见而扣帽子。
热爱毛主席的陈先义显然并没有认真读《毛选》。不过,虽然陈先义反对称“官兵”,说必须称“指战员”,但是他自己却自称“退休老兵”,而不是称自己为“老战斗员”,或者称“老战士”。
对于应该称“老兵”,还是称“老战士”,同为昆仑策作者的师伟,是有自己的坚定主张的,他曾写过一篇文章,题为《老战士还是老兵?》,很明显,这个题目似乎恰好构成了对陈先义的“质问”。
这引起了一位网络署名“吴东巡”的网友的兴趣。吴东巡发帖,请陈先义就“老战士还是老兵”这个问题,为网友答疑解惑,并且优先回答师伟。这无疑是一种调侃,吴东巡显然是在反对师伟。
不过,吴东巡也显然没有去看师伟的文章。其实,师伟并没有反对自称“老兵”。我认真阅读了师伟的文章,总结其意是说,别人要称“老战士”,自己可以自称“老兵”等,说这是自谦。
师伟所言,有些地方不无道理。比如,师伟指出,“兵是一种职业,战士是一种信仰”,“老兵是一个中性的词汇,老战士是一个褒义的词汇”,这都是有些道理的。我们确实不能称敌人为“战士”。
对此,师伟举出了一些例子,比如: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红军老战士俘虏国民党老兵,如果改成红军老兵俘虏国民党老战士、是不是很怪异?
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老战士俘虏日军老兵,如果改成八路军老兵俘虏日军老战士、是不是很怪异?
抗美援朝战争时期志愿军老战士俘虏联合国军老兵,如果改成志愿军老兵俘虏联合国军老战士、是不是很怪异?
这些例子举得很恰当,直观表现出“战士”一词具有褒义感情色彩。
但是,师伟的文章存在自相矛盾之处,有的地方也很牵强。比如,师伟在开头就明确指出:
站在第三者的角度而言,老战士或者老兵这两个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大意都是年纪大的或资历深的军人。但问题是我们不是第三者、我们是当事人,所以我们必须使用老战士一词!
可是在后面,师伟所表达不满乃至愤怒骂人的,却正是第三者的表达。
比如下面这个,媒体报道“抗美援朝老兵起立敬礼接战友回家”,这里用了“老兵”一词,被师伟骂作“弱.智”“胡来”。
媒体报道不就是第三者吗?为什么师伟又反对这样报道呢?这里用“老战士”固然也行,而且确实更好一些,但是总“老兵”一词,也没什么不可以呀?
师伟认为,“人民军队的话语体系是全新的、尤其是在正式的、规范的、对外的、高级别的场合下”,因此他不仅反对把“老战士”称作“老兵”,还反对以下:
是参军、而非当兵
是战士、而非士兵
是老战士、而非老兵
是同志们、而非弟兄们
是指战员、而非官兵们
是服从命令听指挥、而非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认为这里面有的地方就过于牵强了。
比如,说“当兵”怎么就不可以?如果不能说“当兵”,那么就不能说“征兵”,以后“征兵”得改叫“征军”?《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得改叫《中华人民共和国军役法》?
比如,怎么就不能叫“士兵”?《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兵服役条例》需要修改过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士兵衔级制度的决定》也说得不对?
比如,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又有什么不对呢?这个和“服从命令听指挥”有什么情感色彩或者意识形态上的诧异吗?我反正是看不出来。
师伟也知道现实中存在着一些他不得不“克服”的逻辑障碍,但他都能够“巧妙”地予以化解。
比如,《长征组歌》中的“官兵一致同甘苦、革命理想高于天”,师伟辩称:是为了行文需要及强调“同甘苦”,而且这是内部使用。
比如《我是一个兵》中“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师伟辩称:那是为了歌词押韵,同时这是内部场景,有自谦的成份。
比如《老兵新传》,师伟辩称:那是为了和“新传”对仗,同时这是内部场景、而且明显的自谦。
比如毛主席说的“兵民是胜利之本”,师伟辩称:用了“兵”这个词,那是为了和“民”并列。
在我看来,师伟的辩解都太牵强了。师伟老是说“内部使用”“内部场景”,不知啥意思,哪一个不是公开的?“兵民”是并列,“军民”就不是并列吗?“军民鱼水情”“军民融合”怎么讲?
实际上,师伟只不过为了自己的观点而狡辩罢了,已经存在的经典乃至伟人之言,他无法推翻,只能通过狡辩来为自己的观点疏通障碍,打通道路。
不难看出,师伟和陈先义类似,都不过是在玩文字游戏而已。举师伟自己说,他“屡遭打击围攻”,甚至于连中部战区都拉黑了他。他哪里懂得,人家整天研究如何打仗,哪有功夫跟他玩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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