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信,彻底玩完了。
本以为遮盖功德牌,少林寺官网删除其相关报道,中国佛教协会声明注销其戒牒,在佛教领域就已经是很严重的处罚了。
要知道,对出家之人而言,戒牒就像“身份凭证 + 从业执照”,就如一个人的驾照,一旦被终身吊销,就是行业禁入。这份凭证的丧失,意味着释永信44年的宗教生涯彻底归零。
他不仅自动失去了少林寺住持、中国佛协副会长等职务,更被永久禁止从事任何宗教活动。
堪称佛教界的“宗教双开”。
作为禅宗临济宗第45代传人,其法脉传承被强制切断。所有收徒、传戒行为均告无效,终身不得参与佛教内部事务。
可谁能想到,在注销戒牒 10 天后,中国佛教协会依旧没放下对释永信的追责,于 8 月 7 日在其官网上发布了题为《坚持以戒为师 推动我国佛教健康传承》的文章,用来表明对释永信事件的立场。
和 10 天前注销戒牒的处罚相比,这一回更是对释永信将要面临何种结局的通报,以此来警示所有出家人。
说的简单直白一点,这相当于是对释永信的“社会性圆寂”。
如果他曾对佛门有过那么些许真心真情,那么此番通报对他的打击,可能要比被带走调查更为惨痛。
在这篇文章里,中国佛教协会严肃指出,违反佛教规制且涉嫌刑事犯罪的释永信,不光要遭遇法律的严厉惩处,还得承受佛教层面严重的果报责罚。
所谓的果报,属于佛教核心教义范畴,果报在佛教中指的是因果报应,即所谓夙世种善因,今生得善果;为恶则得恶报。简单讲就是因果有应、因缘聚合。
再直白些来讲,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在这些“果”当中,佛教将其划分成三类,分别是异熟果、等流果、增上果。
各自对应着所造恶业,堕入三恶道(地狱道、饿鬼道、chu 生道)、杀生者短寿多病、偷盗者生于贫苦家庭。
果报应验的时间也被分成三种,也就是今生造业今生受报的现报、来世受报的生报、多世之后显现的后报。
总而言之,只要行恶,无论现报、生报、后报,终究难逃业报。
曾为人“开光”无数的释永信,本应该结善缘,行善事,得善果。
偏偏他却与佛家教义背道而驰,也难怪落得一个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中国佛教协会在文中反复强调“以戒为师”,因为唯有“持戒”,方能踏上修行解脱之路,延续佛教的传承命脉。这绝非出家人的一己之事,而是与佛教形象息息相关的要事。
显而易见,释永信并未践行这一准则。身为方丈,身负重任的他却行事放纵、贪图享乐、肆意破戒,全然不顾佛教声誉,将佛门尊严践踏于脚下,让整个佛教界蒙羞。
这正是中国佛教协会对其施以“报果”惩处,并且坚决清除“释永信之流”的缘由。
没有净戒,一切善功德都无从谈起!
字里行间尽显中国佛教协会的坚定决心,以及对释永信的鲜明态度,言辞犀利,句句切中要害。
释永信事件的发生,无疑给佛教界敲响了一记沉重的警钟。
为啥他坏事干了一茬又一茬却没人早发现,为啥他把清规戒律当耳边风却没挨板子,为啥他忘了当初出家的初心直到六十岁才被人揪出来?
说到底,还是管理上漏了洞、短了板。
释永信以前上电视说过,师父把衣钵传给他,就图他责任心强,遇事不认输,还能把庙里和尚拧成一股绳。
当年老方丈释行正挑中他,也恰恰说明他有过人之处。或是聪慧过人,或是吃苦耐劳,亦或是情商很高。
所以才会把他收做徒弟,亲力亲为地教导,四处带着长见识,长智慧。
只可惜,释永信刻在骨子里的野心,让他一步步行差踏错,从背刺师父开始,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释行正在临终前曾给中国佛教协会写过一封信,信中提及了释永信的几大罪行,并直言“释永信有野心,不备接班资格”。
罪行一:趁释行正外出治病,他拉拢一些人寻衅闹事,并对外宣扬自己是“二当家”。
关于这一点,从“生活报”上刊登的《少林寺后继有人——访问二十二岁的少林寺住持释永信》一文,就能得到佐证。
当时,释永信没有任何头衔,就是师父信任,所以得库房总管的钥匙管理着库房而已。可他却以“住持”的身份接受黑龙江日报社记者采访,足以见得野心很大。
罪行二:偷藏“法卷”。
1983年,释永信借助自己看管库房的便利,将少林寺的祖传珍宝“法卷”拿在手中,1984年被释行正发现,讨要未果,直到1985年才不得不归还。
而他所偷藏的“法卷”,可以助他当上少林寺方丈。
罪行三:手脚不干净,虚报假账,信徒布施不入账反而中饱私囊。
释行正在信中列举了几点:86年买汽车票回来,就吃饭一项报假单据400多元;新加坡外宾布施600元,他私自收下,既不入账也不汇报等,还列举了很多。
此外,他还到释行正房中偷钱,偷了外汇100元,这时派出所有报案备注的。没有报案的还有很多,如去接到京看病的释行正回少林寺时,释行正包里有3000现金,回去后发现少了1000,而他房中的钱也少了3000元,外汇2000元。
释行正很严谨地指出,虽然不确定是他拿的,但很值得怀疑,因为就释永信一人拿有钥匙,而老方丈又刚好看不见。
这一点,从凤凰网的记者去采访释永信同村村民中的佐证也能得到一些证实,有老人告诉记者:释永信的哥嫂去少林寺看他,回来时带了满满一尼龙袋的钞票。
前后联系起来,释永信在少林寺确实没少“充实”自己。
也是因为那些“罪证”,释行正请求给予释永信“迁单”(开除僧籍)处理。
至于后来释永信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方丈之位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们能看到的是,释永信当上方丈之后,真正实现了阶级跃迁。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释永信不仅让自己过得有滋有味,也不忘让家人跟着享福。
弟弟刘应成与他一样,出了家,当起了“少林书画院的副院长”,靠着书画发横财。
大哥刘应保开会馆、开超市、办学校,不仅变着法儿捞钱,还在村里横着走。
二哥表面上与老母亲同住,负责照料老母亲,可实质上在这场靠少林寺起家的,刘家兄弟发家史中,他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还不知道,或许与他妹妹一样,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奇怪的是,如此劣迹斑斑的释永信,居然到2025年才暴雷。
之前不是没有举报,只是都被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不知等待释永信的法律判决是什么,也不知还会牵出什么惊人内幕,但按中国佛教协会那篇文章的说法,他这回算是彻底凉透了。
可面对国法和佛门双重收拾,释永信会低头认错吗?
当袈裟成了遮羞的“工作服”,他还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一套吗?
要是真信,他也不会一条道走到黑。
说到底,在钞票面前,释永信早把佛念扔脑后了。
你们说,释永信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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