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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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草的「换命系统」绑定后。

我先是灌下整瓶烈酒灼伤声带。

又用钝器砸碎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钢琴家手指。

最后,我纵身跳入冰湖,在刺骨寒水中窒息昏迷。

转眼间,我们灵魂互换,命运对调。

我擦着嘴角的血迹冷笑:"不是爱换命吗?少爷我让你换到爽。"

1

我站在操场边缘,激动的无以言表。

我看了看周围,才终于意识到,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陆沉和我互换灵魂的那一天。

而此时,陆沉正拿着一瓶水笑嘻嘻的朝我走来。

我抬头恰好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眼睛。

"打篮球累了吧,喝点水。"

他递来一瓶矿泉水在我面前晃了晃。

"喝完回家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接过水瓶,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手上。

见我接过水,陆沉的呼吸变得急促,嘴角绷得有些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谢谢。"

我拧开瓶盖,水滑过喉咙时,余光瞥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将瓶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今天这水怎么感觉不一样啊?"

陆沉脸色一沉,随后笑道:

"哪有,不都是和平常一样的水吗?"

下一秒我听见了陆沉和系统的对话:

"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给你的药无色无味,甚至连现代医学也检查不出来,他怎么可能喝得出来。"

"那就好。"我听见陆沉如释重负的声音。

"过了今晚,他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他看向我,满脸堆笑:

"明天见。"

"嗯,明天见。"

我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

他的脚步很轻快,几乎要跳起来似的。

上辈子也是这样。

我喝了他给我的水,然后我在午夜惊醒时,发现自己成了的陆沉。

而他则用着我的身份,被众人追捧。

我把空水瓶捏在手里,塑料发出轻微的声响。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换个够!

其实,我挺羡慕陆沉的,至少,他爸妈是爱他的。

而我……从小就明白,爸妈不爱我。

他们的目光永远追随着弟弟,而我只是这个家可有可无的摆设。

餐桌上永远摆着弟弟爱吃的菜,我的座位总是离他们最远。

他们记得弟弟的每一个喜好,却连我的生日都要秘书提醒。

弟弟欺负我时,他们总是视而不见。

我取得再好的成绩,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敷衍的"不错"。

在这个家里,我像一件摆设,只有在需要展示时才被拿出来擦拭。

我的音乐天赋是他们唯一愿意施舍目光的理由。

那些掌声和奖杯,不过是他们社交场上的筹码。

如果没有这些,我可能连这个家的门都进不了。

想到这些,我突然觉得可笑。

陆沉费尽心机想要取代的,不过是一个从未被爱过的躯壳。

他以为能得到温暖的家庭,却不知道这个家从来就没有温度。

既然如此,就让他亲自来尝尝,这个华丽表象下,令人窒息的冰冷。

2

上一世,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陆沉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跌跌撞撞地冲到镜子前,看到的是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陆沉的脸。

我发疯似的冲回顾家,拼命拍打着厚重的雕花大门。

当管家打开门时,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说我是顾昀,说我的灵魂被困在了陆沉的身体里。

可爸妈站在楼梯上,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疯子。

"把他赶出去。"

爸爸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别让承恩看到这个神经病。"

承恩是我弟弟的名字。

妈妈甚至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对佣人说:

"以后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时,我跪在台阶上,指甲在石阶上抓出几道血痕。

后来我终于堵到了陆沉,他穿着我的定制西装。

袖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爷爷送的礼物。

我怕冲上去,发了疯的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顾家大少爷?凭什么所有人都捧着你?

就连蒋雨涵也是,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她,她却只看得见你!"

他的手指收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你知道我每天看着你光鲜亮丽地活着,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他突然笑了,眼底涌动着疯狂的嫉妒,

"没有一天,我没有一天不想取代你,变成你。"

他靠在钢琴边,指尖轻轻敲击着琴盖,那是我最心爱的施坦威。

"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你不过就是会投胎而已!"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像是压抑多年的毒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十二岁就开始在酒吧打工,为了生活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可你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要你稍微皱一下眉头就会有无数人来关心你!

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你了!"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眼里涌动着疯狂的嫉妒:

"每次看到你在台上接受掌声,我都想冲上去把你拽下来!

那些本该是我的,我的!"

他突然松开手,神经质地整理着袖口,

"现在好了,系统选中了我。

你的天赋,你的家世,你的未婚妻……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以为我只是想要你的身份吗?"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你的人生彻底毁掉的。"

我颤抖着拧开烈酒的瓶盖。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我想起上辈子在医院走廊里,陆沉慢悠悠踱到我病床前的情景。

"啧啧啧,看看这是谁啊?"

"这不是那个想害我的疯子吗?"

他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绷带下隐约露出完好无损的皮肤,

"医生说我这双手,怕是再也弹不了琴了呢。"

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恶意的笑,眼睛里闪着快活的光。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我想起上辈子陆沉坐在我家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嘲笑我的样子。

"你该不会真以为,他们会相信这种鬼话吧?"

"'爸妈,其实我才是你们真正的儿子'——哈哈哈!"

他夸张地模仿着我的语气,然后突然沉下脸,

"再敢来骚扰我爸妈,我就报警。"

他特意把"我爸妈"三个字咬得很重,眼里闪着恶意的光。

"对了,他们让我转告你,你要是还死皮赖脸的话,他们不介意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酒精灼烧喉咙的剧痛让我弓起了背,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恶毒的耳语。

那天他带着一群保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血的我时说的话:

"真可惜啊,你的钢琴弹得确实不错。"

他蹲下身,用手帕垫着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不过现在,这些荣誉都归我了。

你的粉丝,你的奖项,你家的钱……都是我的了。"

水没过腰际时,我想起他最后一次来看我时得意的样子:

"对了,下周要去领'年度最坚强艺术家'奖,致辞我都想好了"

他夸张地模仿着领奖时的表情,然后突然沉下脸,

"可惜你看不到了。"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我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他不是最在意我的天赋和地位了吗?

那我就亲手毁了它!

3

我闭上眼,意识逐渐消沉。

冰冷的黑暗逐渐褪去,耳边隐约响起机械的电子音:

【灵魂互换程序启动……3……2……1……】

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却让我在混沌中感到一丝快意。

再次睁开眼时,刺目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

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看到一双陌生又熟悉的手。

那是陆沉的手。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小沉,起来吃点东西吧。"

门口站着一位面容慈祥的妇人,眼角堆着细纹,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身后跟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正用围裙擦着手。

我喉咙发紧,试探着开口:

"谢谢……爸妈。"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想必是昨晚烈酒的后遗症。

陆妈妈正要转身的脚步顿住,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床边。

粗糙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小沉,你嗓子怎么了?"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陆爸也急忙凑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怎么哑成这样?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陆爸翻出了家里的医药箱,找出润喉片:

"先含这个,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说完便转身去给我准备蜂蜜水。

我看着沈爸的背影攥着被角,喉咙突然更疼了。

上辈子我发高烧到39度,爸妈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而现在,我似乎得到了我一直期待的,父母的关心。

"妈……没事的。"

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两人闻言才放下心来,陆母轻声嘱咐:

"粥凉点在吃,不够锅里还有。"

"你爸的蜂蜜水,也要喝啊。"

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这个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

褪色的蓝色墙纸上贴着几张奖状,书桌上整齐码着二手教材。

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晨光落在洗得发白的被单上,整个房间简陋却温馨得让我羡慕。

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笑声,还有自行车铃清脆的叮当响。

我低头看着粥面上浮着的葱花,突然想起陆沉曾经咬牙切齿地说: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活在底层的滋味。"

可现在,在这个简陋却温暖的房间里,我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4

陆父开着他那辆老旧的轿车送我去学校。

路上等红灯时,他转头问我:

"最近学习还跟得上吗?"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目光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上。

到校门口时,陆父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我晚上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我解开安全带,朝他点点头,"路上小心。"

走进校园,我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担忧的神色。

"听说了吗?顾昀请假了。"

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真的假的?他不是从来不请假的吗?"

她的朋友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千真万确!"

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凑过来,

"我早上去办公室交作业,亲耳听到班主任说的。"

"怎么回事啊?生病了吗?"第一个女生追问。

马尾女生神秘兮兮地摇头:

"不清楚,顾家把消息捂得死死的。不过……"

她压低声音,"我听高三的学姐说,大概率是生病了。"

"天啊!"几个女生同时惊呼,"那钢琴比赛怎么办?"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心里却泛起一丝冷笑。

看来陆沉还在昏迷,目前还没有发现这具身体的状况了。

走廊上,几个男生也在讨论这件事。

"顾昀不来,下周的篮球赛怎么办?"

一个高个子男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就知道篮球!"

他的同伴白了他一眼,"人家说不定是有什么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

高个子不以为然,"他们家那么有钱,有什么事摆不平?"

我走进教室时,发现自己的座位周围也围了几个人。

"陆沉,你知道顾昀怎么回事吗?"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叫住我,"你不是跟他挺熟的吗?"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不熟。"

"奇怪了,"眼镜男推了推镜架,

"上次我还看见你们一起说话来着。"

我没再搭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前座的女生就转过身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顾昀他……"

"我不知道。"

我打断她,声音比想象中更冷,"我跟他不熟。"

女生讪讪地转回去,小声嘟囔着:

"凶什么凶……"

我翻开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边不断传来关于"顾昀"的议论声,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上辈子这些人何曾这样关心过我?

现在顶着陆沉的身份,反倒看清了许多事。

下课铃响时,我听到后排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说顾昀会不会是出国了?"

"不可能吧,他那么重视学校的钢琴比赛……"

我收拾书包的手顿了顿。

是啊,上辈子的我确实从不错过任何一场比赛。

而现在,那个冒牌货恐怕连最简单的音阶都弹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