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长可知,为何亡魂收了满箱纸钱,仍在阴间受冻挨饿?”
孟婆手持葫芦,望着奈何桥上凄苦的魂灵问道。
世人总以为烧尽纸钱便能让亡者安享阴间,
却不知这只是浮于表面的慰藉。
终南山道士玄真夜遇孟婆,
才知晓亡魂真正渴求的,是两样远超纸钱的事物 ——
01
唐朝贞观年间,终南山云台观有一位名叫玄真的道士,潜心修道已有三十余载。
这日夜深人静,观内只有烛火摇曳,他正坐在蒲团上诵读《度人经》,
忽然听到观外传来阵阵哭声,那声音凄厉中带着哀怨,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令人心惊肉跳。
玄真停下诵经,侧耳仔细倾听,这哭声似从极远处的山谷传来,
又似就近在观门之外,忽高忽低,时断时续,听得人心里发紧。
他心中生疑,披上厚重的道袍,拿起墙角的油灯,推开观门循声而去。
月色如水银般洒在山林间,照亮了脚下的小径,四周静得能听见虫鸣与自己的脚步声。
玄真沿着小径一步步向前走,越往前走,那哭声就越发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雾气渐浓,隐约出现了一座古桥的轮廓,
桥下流水潺潺,桥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看不真切。
"奇怪,此处我日日经过,何时有了一座桥?"
玄真在此修道三十年,对周围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从未见过这座桥,心中的疑惑更甚。
正疑惑间,只见桥头缓缓走来一位老妪,她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手里拎着一只半旧的大葫芦,葫芦口不时冒出阵阵白气,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老妪看到玄真,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道长深夜至此,莫非是为了那些哭声而来?"
玄真连忙放下油灯,拱手恭敬施礼:"老人家,在下确实是听到哭声才来此处。敢问您是?"
老妪笑道:"老身姓孟,人称孟婆。这里便是奈何桥,专司亡魂过桥转世之事。"
玄真大吃一惊,手中的油灯险些落地:"您就是传说中的孟婆?这里是奈何桥?"
他环顾四周,明明还是终南山的地界,怎么会突然出现阴间的奈何桥,实在令人费解。
孟婆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缓缓解释道:
"道长修行有成,已能感知阴阳两界的气息。今夜恰逢阴气极重,两界之间的屏障变得稀薄,你才能见到此处的真面目。"
正说话间,远处又传来一阵哭声,比先前更加凄惨。
玄真循声望去,只见桥那头慢慢走来几十个身影,男女老少皆有,个个神色凄苦,步履蹒跚,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这些都是刚刚离世不久的亡魂。" 孟婆指着那些身影说道,
"他们要过桥投胎,必须先喝我这葫芦里的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才能重新上路。"
玄真凑近了些,借着月光仔细观察那些亡魂,发现他们虽然神色痛苦,但并非因为即将喝孟婆汤而哭泣。
相反,很多亡魂面黄肌瘦,形容枯槁,有的嘴唇干裂,有的甚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是受了极大的苦楚。
"孟婆,在下观察这些亡魂,似乎不只是因为离别而痛苦,他们看起来... 身子骨很是虚弱?"
玄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孟婆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道长观察得很仔细。确实如此,这些亡魂在阴间遭受着世人难以想象的苦楚,远非纸钱所能慰藉。"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魂慢慢走了过来,她头发散乱,衣衫破烂不堪,看到孟婆便 "扑通" 一声跪下,哭着说道:
"孟婆娘娘,我已经在阴间游荡了三个月,实在是太苦了。
我的家人为我烧了很多纸钱,堆起来像座小山,为什么我还是这般凄惨?"
孟婆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孩子,你家人虽然用心,但他们并不知道你在阴间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女魂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
"难道不是纸钱吗?村里的老人都说,人死后在阴间也需要钱财打点,才能过得舒坦。"
孟婆苦笑一声:"这是世人代代相传的误解。在阴间,纸钱固然有用,能换些零碎物件,但并非最重要的。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缺钱吗?"
女魂低头看看自己,双手紧紧抱住肩膀:
"我... 我感觉很饿,又很冷,但又不是阳世那种肚子饿、身上冷。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像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空虚,怎么也填不满。"
孟婆点点头,眼神中带着怜悯:
"正是如此。你所缺少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玄真在旁听得心中疑窦丛生,忍不住追问道:
"孟婆,那亡魂在阴间究竟需要什么呢?"
孟婆看了看他,又看看那个苦苦哀求的女魂,眉头紧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
这时,又有几个亡魂慢慢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位老者,他拄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拐杖,颤颤巍巍地挪到孟婆面前:
"孟婆,我的儿子为我烧了整整一年的纸钱,还有纸糊的房子、车马、金银元宝,堆得比坟头还高,可我为什么还是这般痛苦?"
另一个中年男魂也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地说:
"是啊,我妻子每月初一十五都来坟前烧纸钱,说烧的钱比我活着时挣的还多,可我在阴间却依然过得苦不堪言,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孟婆听着这些亡魂的诉苦,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同情。
她转向玄真说:"道长,你看到了吧?这些亡魂的家人都算得上孝顺,烧的纸钱也不少,但他们依然痛苦。这说明什么?"
玄真若有所思,沉吟道:"说明纸钱并不能真正帮助到他们?"
"不是不能帮助,而是帮助有限。" 孟婆纠正道,
"纸钱在阴间确实能派上些用场,但它只能解决亡魂的一小部分需求。真正让他们痛苦的,是其他的匮乏。"
一个年轻的男魂突然激动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哭腔:
"孟婆,您既然知道我们真正需要什么,为什么不告诉阳世的人呢?让我们的家人知道真相,也好减轻我们的痛苦啊!"
孟婆摇了摇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阴阳两界有严格的规矩,不得随意泄露天机,否则会遭天谴。"
玄真听了,心中更加好奇。
他想到自己修道多年,时常为亡者做法事,见过不少人家为亡者焚烧大量纸钱,难道这些做法真的有误?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孟婆,在下虽是道士,但也常为亡者做超度法事。
如果我们的方法有误,导致亡魂痛苦,那实在是罪过。能否请您指点一二?"
孟婆看着玄真真诚的眼神,又看看周围那些满是期盼的亡魂,嘴唇动了动,心中似乎在做激烈的挣扎。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说道:"道长一心向善,心怀慈悲,这些亡魂也确实可怜。罢了,我就破例说一些吧,但不能说得太详细,点到即止。"
众亡魂听了,都纷纷围拢过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孟婆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世人只知道亡魂需要钱财,却不知道在阴间,亡魂面临的真正困难是什么。"
"第一个困难," 孟婆举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是饥饿。但这不是肉体的饥饿,而是灵魂的饥饿。在阳世,人靠五谷杂粮维持生命;
在阴间,亡魂也需要特殊的 ' 食物 ' 来维持灵魂的存在。但这种 ' 食物 ' 不是纸钱能买到的。"
玄真连忙追问:"那是什么样的食物?"
孟婆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说,时机未到。"
"第二个困难," 孟婆又举起一根手指,
"是寒冷。阴间常年阴冷,不见天日,四处都是阴风。
亡魂在这里感受到的寒冷,比阳世最严酷的冬天还要刺骨百倍。
他们需要特殊的 ' 温暖 ' 来抵御这种寒冷,但这种 ' 温暖 ' 同样不是纸钱能提供的。"
一个穿着单薄衣衫的女魂忍不住颤抖着说:
"对对,我就是这种感觉!整天都觉得又饿又冷,像是泡在冰水里,可身上明明没有水。
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暖和不过来。"
孟婆点头应道:"正是如此。这两种困难,让无数亡魂在阴间饱受煎熬。
即便家人烧再多纸钱,也无法解决这两个根本问题。"
玄真急切地问:"那怎样才能帮助他们解决这两个问题呢?"
02
孟婆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天边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期盼的亡魂,眉头紧锁,似乎在做最后的考虑。
老者亡魂拄着拐杖,艰难地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恳求:
"孟婆,我们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尘世间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还有什么好保密的?
就告诉道长吧,也让阳世的人知道真相,别再让我们的后代白白浪费功夫了。"
其他亡魂也纷纷附和:"是啊,孟婆,您就说吧!我们不怕遭什么报应!"
孟婆犹豫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罢,看在你们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
正说到关键处,突然天边传来一声炸雷,"轰隆" 一声,震得整座奈何桥都剧烈颤抖起来,桥上的白雾也随之翻滚。
孟婆脸色骤变,抬头望向天空:"不好,天庭有感应了。我说得太多了,已经触碰到了天规。"
玄真急得不行,往前一步:"孟婆,您就说完吧!就差一点点了!"
孟婆连连摇头:"不行,再说下去,我就要受天谴了,轻则贬为游魂,重则魂飞魄散。"
众亡魂都失望地低下头,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这时,那个年轻女魂突然说道:
"孟婆,虽然您不能明说,但能不能给个暗示?让道长自己悟出来,也好让阳世的人早做准备。"
孟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
她看着玄真,缓缓说道:
"道长,你想想,在阳世,人活一世,除了食物和衣物,还需要什么才能安稳度日、心怀安宁?"
玄真低头沉思,眉头紧锁:
"还需要... 亲人的关怀,情感的滋养?精神的支撑和内心的安宁?"
孟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差不多了,道长悟性极高。"
"那在阴间,亡魂除了物质的东西,是不是也需要这些情感上的慰藉?"
玄真继续推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正是如此。" 孟婆欣慰地说,"道长悟性不错,一点就透。"
玄真越想越明白,正要开口说出心中的答案,孟婆却急忙抬手制止:
"道长,万万不可说出来!天机不可泄露,多说一个字都可能引来祸端!"
玄真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看到孟婆紧张的神色,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东方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奈何桥和孟婆的身影都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要融入晨雾中。
孟婆对玄真说:"道长,天快亮了,阴阳两界即将隔绝,我们要回阴间了。
记住今夜所见所闻,将来有机会,你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玄真连忙问道:"孟婆,我何时才能再见到您?何时才能知道完整的答案?"
孟婆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也变得缥缈起来:
"有缘自会再见。至于答案,当你真心想要帮助亡魂,走遍世间感悟生死之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说完,孟婆和众亡魂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白雾中,奈何桥也渐渐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玄真发现自己仍然站在终南山的小径上,手中的油灯早已熄灭,身上沾满了露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他知道,这绝不是梦。孟婆的话在他心中反复回响,那些亡魂痛苦的表情也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玄真开始留心观察世人为亡者做的法事,发现确实如孟婆所说,
大家都只是一味地烧纸钱、扎纸人纸马,很少有人做其他的事情。
他常常在法事结束后,独自坐在坟前沉思,难道真的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孟婆说的到底是什么?" 玄真时常在夜里惊醒,反复琢磨着那两个关键的东西,
"亡魂在阴间真正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玄真一边修道,一边四处寻访有经验的高僧、隐士,希望能找到答案。
他遍读道家经典、佛家经文,却都没有找到满意的答案,
那些典籍中记载的,也都是关于烧纸钱、做道场的内容。
直到半年后的一个夜晚,玄真正在观中打坐,忽然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哭声,与半年前一模一样。
他立即起身,拿起油灯,循着声音快步走去,果然又来到了那座奈何桥边。
孟婆依然站在桥头,手里拎着那只大葫芦,看到玄真,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
"道长,你来了。看来你这半年来,一直在思考我的话,未曾懈怠。"
玄真恭敬地拱手施礼:"孟婆,在下确实一直在思考。
这半年来,我见过太多人家为亡者烧了堆积如山的纸钱,
可亡者的亲人依然夜夜梦到他们受苦,想来他们在阴间并未得到真正的安宁。
心中实在不忍,故一直苦苦探寻答案。"
孟婆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赞许:
"看来你是真心想要帮助这些亡魂,并非一时兴起。"
"是的," 玄真诚恳地说,"请孟婆指点迷津,亡魂在阴间到底缺少什么?
除了纸钱,他们还需要什么才能得以安宁?"
孟婆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眼中闪过挣扎,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
孟婆深深地看着玄真,缓缓开口:
" 道长,既然你诚心求教,心怀苍生,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
世人为亡者烧纸钱,以为这就是最大的孝心,能让亡者在阴间衣食无忧,殊不知这是天大的误解!
03
亡魂在阴间真正缺少的,是两样比纸钱更重要的东西。
没有这两样东西,亡魂就算拥有再多的纸钱,堆成金山银山,也会在阴间过得凄惨无比,日夜受那灵魂饥饿与刺骨寒冷之苦!
更可怕的是,缺少这两样东西的亡魂,不仅在世不得安宁,连投胎转世都会受到极大影响,
轻则轮回受苦,重则难以转世,只能在阴间做个孤魂野鬼!
"玄真震惊不已,油灯险些从手中滑落:
" 究竟是哪两样东西如此重要,竟能影响亡魂的生死轮回?"
孟婆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如洪钟:
" 这两样东西,一样关乎亡魂在阴间的生存根基,一样关乎亡魂投胎转世的去向与福报。
千百年来,无数亡魂就是因为缺少这两样东西,在阴间受尽磨折,或被阴差欺凌,或被恶鬼抢夺,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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