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做化名处理，情节发展基于事实基础进行合理还原。
"你们这些泥腿子，真以为围在这里就有用？"
李建华站在工地办公室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黑压压的工人群体，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知道我上面是谁吗？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十几个晒得黝黑的工人仰头望着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夕阳西下，工地上的钢筋水泥在余晖中泛着冷光。
谁也没想到，这句狂妄的话，会成为改写所有人命运的导火索。
01
李建华今年四十二岁，皮肤因长年在工地上奔波而显得粗糙黝黑，但眼神却格外精明。
他常常穿着一件半新的西装外套，脚踩一双沾着泥土的皮鞋，腰间别着一串钥匙，走路时叮当作响。
这副打扮在工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却恰恰彰显了他不同于普通工人的身份地位。
二十年前，李建华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跟着表哥从老家来到省城打工。
那时的他瘦得像根麻杆，第一次看到高楼大厦时，脖子都仰酸了。
表哥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小包工头，李建华就从最底层的搬砖小工做起。
"建华，你记住了，在这个行业里，光有力气是不够的，得有眼色，得会来事。"表哥一边递给他一支烟，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李建华把这句话深深印在了心里。他不像其他农民工那样只知道埋头苦干，而是时刻观察着工地上的人情世故。哪个班组长喜欢什么烟，哪个监理爱喝什么茶，哪个项目经理有什么癖好，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工地上有个老规矩，新来的小工要请老师傅喝酒。李建华不但请了，还专门打听了师傅们的喜好，有人爱白酒他就买五粮液，有人爱啤酒他就买进口的。虽然花钱不少，但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这小子有前途，不是个死脑筋。"工地上的老师傅们这样评价他。
三年后，李建华已经从小工升到了班组长。他手下管着十几个工人，每个月能拿到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倍的工资。但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建华，我看你这两年攒了不少钱，要不要跟我一起干点大的？"表哥找到他商量。
"什么大的？"
"承包工程。现在到处都在盖楼，只要有关系有本事，赚钱比打工强多了。"
李建华心动了。他这几年省吃俭用，加上老婆在家养鸡养猪的收入，确实攒了一笔钱。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摸透了这个行业的门道，知道真正的钱不在干活，而在承包。
第一个项目是个小区的外墙粉刷工程，总价值三十万。李建华和表哥合伙，各出一半的保证金。工程顺利完成后，两人净赚了八万块。这是李建华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建华，你看，这就是做老板和当工人的区别。"表哥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过你要记住，在这个行业里，关系比能力重要，人脉比技术值钱。"
李建华深以为然。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结交各路人马，从项目经理到监理工程师，从设计师到政府官员，只要是能用得上的人，他都想方设法搭上关系。
五年前，李建华终于下定决心单干。他用多年积蓄注册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取名"华兴建筑"。公司虽然不大，但李建华给自己定了个响亮的头衔：总经理。
第一个独立承包的项目是一个小型商业广场的装修工程。李建华亲自跑前跑后，从材料采购到施工管理，事无巨细都要过问。项目最终按时完工，质量也过得去，这让他在业内树立了不错的口碑。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后续的项目就容易多了。李建华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手下的工人从最初的十几个发展到了近百个。他也从当初那个瘦弱的农村小伙，变成了在建筑圈里小有名气的包工头。
"李总，您真是我们农村人的骄傲啊！"老家的乡亲们见到他时，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拜。
成功让李建华变了。他开始开上了三十万的SUV，西装也换成了名牌，手腕上戴着金光闪闪的手表。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以前作为普通工人时，李建华最怕的就是被老板拖欠工资。他深知农民工挣钱不易，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但当他自己成了老板后，这种同理心却渐渐消失了。
最初，李建华还能按时给工人发工资。但随着项目越来越多，资金周转越来越紧张，他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老张，这个月的工资晚几天发，项目方那边还没结算。"第一次延迟发工资时，李建华还有些不好意思。
老张是跟了他最久的工人，从李建华单干的第一个项目就跟着他。听到这话，老张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李总，我们信得过您。"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李建华发现，只要理由说得过去，工人们大多能够接受延迟发工资。毕竟大家都知道建筑行业资金周转慢，项目方拖欠工程款是常事。
渐渐地，延迟发工资从几天变成了几周，从几周变成了几个月。李建华的理由也越来越多：项目方要求整改，资金被临时挪用，银行放款延迟，等等。
"李总，我家里实在等不起了，老婆生病需要钱看医生。"有工人找到李建华请求先发一部分工资。
"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是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李建华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现在整个行业都是这样，不是我一家。你看别的工地，哪家不欠工资的？"
这番话说得工人哑口无言。确实，周围其他工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拖欠工资已经成了行业潜规则。
更让工人们不满的是，李建华一边拖欠他们的工资，一边却过着越来越奢侈的生活。他换了更豪华的车，搬进了高档小区，经常出入各种高消费场所。
"李总，您看您开着几十万的车，住着大房子，就不能先把我们的工资发了？"终于有工人忍不住发牢骚。
李建华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那是我的本事。公司的资金有公司的用途，不是想用就用的。再说了，我投入这么多精力和资源，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享受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面对工人们越来越多的质疑和抱怨，李建华不但不反思，反而觉得是工人们不知好歹。在他看来，自己给他们提供工作机会已经是恩赐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记住了，是我给你们饭吃，不是你们给我饭吃。"李建华开始在各种场合强调这种主仆关系，"不想干可以走，外面排队等着进工地的人大把。"
这种变化让老工人们感到心寒。他们记得当初的李建华，虽然也精明，但至少还有几分人情味。现在的他，完全变成了一个冷酷的资本家。
老张私下里和其他工人议论："李总变了，彻底变了。以前咱们一起吃过苦，他还记得咱们的好。现在他发达了，就把咱们当牲口看待。"
但抱怨归抱怨，工人们还是不敢轻易离开。一来是担心离开了更要不到钱，二来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彼此之间都有些人情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撕破脸。
李建华正是抓住了工人们的这种心理，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开始拖欠工资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些工人的工资甚至拖欠了半年之久。
"李总，马上过年了，家里等着钱用，您看能不能..."每到年关，工人们就会集体找李建华要钱。
"我知道大家着急，我也着急啊。"李建华每次都是这套说辞，"但是你们也知道，年底各家公司都在催款，项目方也被催得没办法。再等等，过了年就好了。"
可是过了年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李建华承包的项目越来越多，摊子越铺越大，但资金链却越来越紧张。他开始拆东墙补西墙，用新项目的资金来填补旧项目的窟窿。
这种模式在短期内还能维持，但时间长了必然出问题。到了今年下半年，李建华的资金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手下近百名工人的工资积累拖欠，数额已经超过了三百万。
面对这种局面，李建华不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而是开始推卸责任。他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外部因素：经济形势不好，项目方拖款严重，银行放贷紧缩，政策变化频繁，等等。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行业的问题。"李建华在工人代表面前振振有词，"你们要理解大环境，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但工人们不买这个账了。他们看得很清楚，李建华的生活水准并没有因为所谓的困难而降低，反而还在继续提升。最近他又换了一辆更豪华的奥迪，据说价值超过五十万。
"李总，您说公司困难，可您怎么还有钱买新车？"有工人直接质问。
"这是公司业务需要，是必要的投资。"李建华理直气壮地回答，"做生意要讲面子，开个破车怎么能谈成大项目？"
这种强词夺理让工人们彻底愤怒了。他们开始组织起来，推举老张作为代表，定期找李建华讨要说法。
但李建华的态度却越来越强硬。在他看来，工人们的组织行为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是不可容忍的。他开始用各种手段打压"带头闹事"的工人，包括调整工作岗位，减少工作机会，甚至威胁将他们列入"黑名单"。
"我告诉你们，在这个圈子里，我说话还是有分量的。"李建华警告那些"不听话"的工人，"真把我惹急了，让你们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
这种威胁在以前或许有用，但现在工人们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拖欠的工资数额越来越大，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困难，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更让工人们愤怒的是，李建华不仅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开始甩锅推责，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工人身上。
"你们不要总是盯着工资的事，要多想想怎么提高工作效率，怎么降低成本。"李建华在一次全体工人大会上这样说，"公司的困难需要大家共同承担，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工人们。他们辛辛苦苦干活，工资被拖欠了几个月，现在还要被说成是只想着自己利益，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会后，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李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血汗钱不给，还要我们共同承担困难？"
"他自己开豪车住豪宅，让我们承担困难，这算什么道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要回我们的钱。"
老张作为工人代表，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工人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但李建华的态度却越来越强硬，问题解决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02
入冬以来，工地上的情况越来越紧张。北风呼啸，气温骤降，但工人们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李建华拖欠工资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几乎每个工人都受到了影响，有的人甚至被拖欠了四五个月的工资。
老张今年五十三岁，是工地上的老资历了。他皮肤黝黑，双手满是老茧，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作为泥瓦工班组的组长，他在工人中威望很高，大家有什么事都愿意找他商量。
"老张，我家里真的撑不下去了。"年轻工人小刘找到老张，眼圈都红了，"我妈生病住院，需要手术费，可李总一直不给工资，我该怎么办？"
老张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心里也很难受。他知道，像小刘这样的情况在工地上并不少见。大家都是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不好，指着这点工资养家糊口。现在工资被拖欠，很多人家里都出现了困难。
"老张，您得给我们想想办法啊。"另一个工人老王也找来了，"我儿子上大学，学费都交不起了。再这样下去，孩子就要辍学了。"
面对工人们的求助，老张感到巨大的责任压力。作为大家推举的代表，他必须为大家讨个说法。但李建华的态度让他很头疼，每次去要钱都被推脱，根本得不到实质性的解决。
"大家再等等，我再去找李总谈谈。"老张只能这样安慰大家，但他心里也没底。
第二天一早，老张就去了李建华的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和合影照片。
李建华正坐在老板椅上打电话，看到老张进来，摆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
"......对对对，王主任，这次的项目您放心，质量绝对没问题，我们华兴建筑的信誉您还不知道吗？......好好好，晚上我请您吃饭，咱们详细聊聊......"
李建华在电话里说得眉飞色舞，挂了电话后才看向老张，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
"老张，又来催工资的事？"
"李总，大家真的等不起了。"老张的语气很诚恳，"小刘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还有老王，孩子上大学交不起学费。您看能不能先发一部分？"
李建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着桌面，表情显得很不耐烦："老张，不是我不想发，实在是没办法。现在整个行业都是这个情况，项目方拖欠我们的工程款，我也没收到钱，怎么发给你们？"
"可是李总，听说您最近又接了几个新项目，应该有预付款吧？"老张小心翼翼地问。
李建华脸色一沉："什么叫应该有？你懂不懂做生意？新项目的钱是新项目的，不能乱用。再说了，接新项目需要投入，买材料、租设备、付保证金，哪样不要钱？"
"那您总得给大家一个准信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发工资？"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李建华有些恼火了，"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项目方什么时候给我结款，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们发工资，就这么简单。"
老张还想再说什么，李建华已经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知道大家的难处，但是我的难处你们也要理解。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到处都在拖欠款项，我也是受害者。你们不要总是盯着我，要多体谅体谅我的苦衷。"
"李总，大家跟着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怀疑过您的信誉。"老张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但现在确实到了节骨眼上，您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比如先借一点，或者找银行贷款？"
李建华冷笑一声："借钱？找谁借？银行贷款？你以为银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现在放贷这么严，我拿什么做抵押？"
说到这里，李建华忽然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老张，我跟你实话实说吧。现在不是我不想给你们发工资，是真的发不出来。公司的资金全部压在各个项目上了，流动资金几乎为零。"
"那怎么办？"老张有些绝望了。
"等！只能等！"李建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等项目结算，等回款到位。除了等，还能怎么办？"
老张沉默了，他看得出来，李建华并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只是在推脱责任。
"李总，那您能不能给个具体时间？比如说年前还是年后？"
"年前？"李建华嗤笑一声，"你想得倒美。年前项目方都在忙着结账，哪有时间处理我们的事？最快也要等到年后，甚至可能要到三四月份。"
"三四月份？"老张吃了一惊，"那就是说，还要拖三四个月？"
"不是我要拖，是形势逼的。"李建华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你们也不要给我施加压力，我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老张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压着怒气："李总，三四个月太长了，大家真的等不起。能不能想想其他办法？"
"什么其他办法？"李建华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印钞机，能凭空变出钱来？你们要现实一点，不要总是异想天开。"
"那您最近买的新车......"老张终于忍不住提起了这个敏感话题。
李建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我买车关你什么事？那是公司业务需要，懂不懂？做生意要讲排场，开个破车怎么能见客户？"
"可是大家的工资......"
"够了！"李建华猛地拍了桌子，"老张，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跟你解释得够清楚了，公司确实有困难。你们不理解就算了，还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意思？"
老张被这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静下来："李总，我们不是指手画脚，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血汗钱。"
"血汗钱？"李建华冷笑，"谁的钱不是血汗钱？我为了这些项目操多少心，你们知道吗？我承担多大风险，你们知道吗？现在出了困难，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合适吗？"
老张深深吸了一口气："李总，我们从来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等！"李建华不耐烦地摆摆手，"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你们要是等不起，可以走，我不拦着。"
"走？"老张苦笑，"走了我们的工资怎么办？"
"那就继续等，没有第三条路。"李建华重新坐回椅子上，"老张，我劝你最好管好你的人，不要让他们闹事。现在是法治社会，闹事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老张听出来了，但他并不害怕。
"李总，我们不会闹事，但我们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利。"老张站起身来，"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我们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了。"
"法律途径？"李建华不屑地笑了，"随你便。不过我提醒你，打官司是要花钱的，而且时间更长。到时候你们连诉讼费都出不起，还谈什么法律途径？"
老张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知道，和李建华的谈判又一次失败了，而且对方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强硬。
回到工地上，工人们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老张。
"怎么样？李总怎么说？"
"什么时候能发工资？"
"有没有具体时间？"
面对大家期待的目光，老张只能摇摇头："李总说要等到年后，甚至可能要到三四月份。"
"什么？还要等三四个月？"
"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他凭什么这样拖着我们？"
工人们炸开了锅，怒声载道。有的人咒骂，有的人捶胸顿足，有的人默默流泪。
"大家冷静一点。"老张努力安抚大家的情绪，"我们要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有人愤怒地说，"李总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们发工资，他是在耍我们！"
"就是！他自己开豪车住豪宅，让我们喝西北风，这算什么道理？"
"不行，我们不能再忍了，必须找他要个说法！"
人群中的怒气越来越浓，有几个年轻工人已经摩拳擦掌，准备直接去找李建华理论。
"大家听我说！"老张大声喊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团结起来，用正当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利。"
"什么正当方式？跟他好好说话有用吗？"有人质疑。
"那就集体去找他，让他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老张提议，"如果他还是推脱，我们就考虑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什么其他办法？"
"报警，找劳动局，找新闻媒体。"老张一字一句地说，"总之，不能让他这样拖下去。"
工人们点头赞同，大家决定第二天集体找李建华要说法。这一晚，工地宿舍里灯火通明，工人们聚在一起商量对策，直到深夜才散去。
第二天一早，二十多名工人代表聚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楼下。他们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李建华的出现。
李建华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看到这阵势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工人们会采取这种集体行动，一时间有些慌乱。
"你们这是干什么？"李建华强作镇定，"有话好好说，不要在这里聚众。"
"李总，我们就是想要个说法。"老张代表大家说话，"昨天您说要等到年后，甚至三四月份，这太长了，大家等不起。"
"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公司确实有困难。"李建华环顾四周，发现不少路人在围观，心里更加不安，"你们这样搞，对解决问题有帮助吗？"
"那您说怎么解决？"有工人大声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等项目结算。"李建华有些恼火，"你们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我们哪里无理取闹了？"工人们的情绪开始激动，"我们只是要自己的工资，这有什么错？"
"没错，但是你们这种方式不对。"李建华试图转移话题，"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正常渠道解决，不要搞这种对抗。"
"正常渠道？"老张冷笑，"我们找您多少次了？每次您都是推脱，这就是您说的正常渠道？"
李建华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来越难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好，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李建华恶狠狠地看着工人们，"但是我警告你们，不要以为人多就了不起。在这个圈子里，我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工人们听出了威胁的意味，情绪更加激动了。
"李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老张质问道。
"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李建华冷笑着说，"我在这个行业里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们想闹事，那就试试看。"
"我们不是闹事，我们是要工资！"有工人愤怒地喊道。
"要工资？"李建华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已经跟你们说得够清楚了，现在没钱发。你们要是不愿意等，可以走，没人拦着你们。"
"走了我们的钱怎么办？"
"那就继续等，或者去告我，随你们便。"李建华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就这个态度，爱怎么着怎么着。"
工人们彻底愤怒了，有几个年轻人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看起来随时可能冲突。
"你们想干什么？"李建华虽然嘴硬，但内心还是有些害怕，"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就在这时，老张伸手拦住了冲动的工人们："大家冷静，不要冲动。"
然后他转向李建华："李总，我们最后问你一次，到底什么时候能发工资？请你给个准话。"
李建华看了看周围愤怒的工人，又看了看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必须要强硬回应。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年后再说。"李建华梗着脖子说，"你们不要逼我，真把我逼急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你还威胁我们？"有工人实在忍不住了。
"威胁？我用得着威胁你们吗？"李建华突然笑了，笑得很冷，"我告诉你们，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圈子里，我李建华说话还是管用的。你们最好识相一点，不要自找麻烦。"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工人们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拿手机拍摄。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李建华说出了那句改变一切的话。
03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李建华感到脸上无光。作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包工头，他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和威严。现在被一群工人堵在办公楼下要账，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总，您就给个痛快话吧。"老张最后一次尝试平和地解决问题，"大家都不容易，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能不能先发一部分？"
"情分？"李建华冷笑一声，"什么情分？我给你们工作机会，给你们发工资，这就是最大的情分。现在公司遇到困难，你们不但不体谅，还来这里闹事，这就是你们的情分？"
"我们没有闹事，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血汗钱。"老张的语气依然平和，但眼中已经有了怒火。
"血汗钱，血汗钱，你们就知道血汗钱！"李建华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你们知道我为了这些项目付出了多少吗？你们知道我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吗？现在出了困难，你们就围攻我，合适吗？"
工人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李建华会如此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李总，您付出多少那是您的事，但我们的工资不能拖欠。"有工人忍不住说道。
"不能拖欠？"李建华嗤笑，"那你们倒是说说看，我从哪里变出钱来给你们？"
"您不是说接了新项目吗？不是有预付款吗？"老张问道。
"预付款？"李建华的声音越来越大，"预付款是新项目的启动资金，不是给你们发工资的。你们懂不懂做生意的基本规矩？"
"那您新买的车......"有工人壮着胆子提起。
"车？"李建华瞪大眼睛，"我买车关你们什么事？那是公司的商务车，是业务需要。你们这些人，格局太小，只看到眼前的一点利益，根本不懂大局。"
这话彻底激怒了工人们。他们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工资被拖欠，现在还要被说成格局小，不懂大局，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李总，您这话就过分了。"老张的语气也强硬起来，"我们为您干活，您就应该给我们发工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李建华冷笑，"我给你们提供工作机会，让你们有饭吃，这已经是恩赐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恩赐？"工人们被这个词彻底激怒了，"我们用劳动换取工资，这是等价交换，什么恩赐不恩赐的？"
"等价交换？"李建华不屑地说，"你们以为自己值多少钱？离开了我的工地，你们能到哪里去？外面有多少人想进我的工地干活，你们知道吗？"
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工人们怒不可遏。有几个年轻工人已经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李总，您别太过分了。"老张努力压制着怒火，"我们跟您讲道理，您应该也跟我们讲道理。"
"讲道理？"李建华哈哈大笑，"我跟你们讲什么道理？你们配吗？"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围观的群众也开始议论纷纷，显然对李建华的态度很不满。
"李总，您这话说得太过了。"有围观群众忍不住说道，"人家工人干活不容易，您应该按时发工资才对。"
李建华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是哪根葱？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关你什么事？"
这种嚣张的态度让围观群众也不满了，纷纷指责李建华的行为。
"这人怎么这样？工人要工资天经地义，他凭什么这么横？"
"就是，看起来也不像个好人，开着豪车，工人的钱都不给。"
"这种老板就应该被曝光，让大家都知道他的嘴脸。"
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李建华更加恼火了。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必须要狠狠反击。
"你们都给我闭嘴！"李建华冲着围观群众吼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然后他转向工人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这样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圈子里，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什么意思？"老张冷冷地问。
"什么意思？"李建华得意地笑了，"意思就是，你们惹错人了。我李建华在这个行业里做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我有我的关系，我有我的人脉。"
说到这里，李建华环顾四周，声音越来越大："你们以为围在这里就能怎么样？你们以为人多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真要较量起来，你们差得远了！"
工人们被他这种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有几个人已经往前逼近。
"你们想干什么？想动手？"李建华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得意，"来啊，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说着，他指着工人们，声音颤抖着，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我在这个地方根深蒂固，我的关系网你们想象不到。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是你们，不是我！"
"李总，您别太狂了。"老张咬牙切齿地说，"王法还是存在的，您不能为所欲为。"
"王法？"李建华狂笑起来，"你跟我谈王法？你知道我背后有什么人吗？你知道我的关系有多硬吗？"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录像，李建华注意到了，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录吧，录吧，随便录。"李建华摆摆手，"我李建华做事从来不怕被人知道。我有我的底气，我有我的依靠。"
他走到工人群体中间，伸出手指指着每一个人："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有工人不服气地问。
"什么后果？"李建华冷笑，"我可以让你们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我可以让你们再也接不到活！我的能量你们想象不到！"
说到这里，李建华的声音达到了顶点，他指着所有人，包括工人和围观群众，狂妄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真以为我会怕你们？真以为围在这里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们，知道我上面是谁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建华继续说道："我上面的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工人们被这种嚣张的态度震惊了，他们没想到李建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炫耀背景。围观的群众也议论纷纷，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窃窃私语。
"李总，您这是在威胁我们吗？"老张强压着愤怒问道。
"威胁？"李建华哈哈大笑，"我用得着威胁你们吗？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看看到底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他走到工人群体前面，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家："我再说一遍，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们赶紧散了，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工资的事，我什么时候说发就什么时候发，轮不到你们催。"
"我们凭什么听您的？"有年轻工人实在忍不住了。
"凭什么？"李建华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凭我是老板，就凭我有关系，就凭我在这个地方说话算数！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
这种羞辱性的言论彻底点燃了工人们的怒火。有几个人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怎么，想打架？"李建华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嚣张，"来啊，我还怕你们不成？打了我试试看，看看谁笑到最后！"
老张死死拉住几个冲动的工人，他知道一旦动手，就正中李建华的下怀，到时候李建华可以以被攻击为由报警，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大家冷静，不要上当。"老张大声说道。
李建华看到工人们被老张拦住，更加得意了："算你们识相。我告诉你们，在这个地方，我说了算。你们要是想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混，就给我老实点。"
他环顾四周，看到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心情更加舒畅："看到没有？这么多人看着，我李建华说话算数。我有背景，我有关系，谁都动不了我！"
说完这话，李建华转身就要离开，但老张叫住了他。
"李总，您今天说的话我们都记住了。"老张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有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会通过正当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
李建华回头看了一眼："正当途径？随便你们。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在这个地方，没人能动得了我。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反正最后吃亏的是你们自己。"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向办公楼，留下一群愤怒的工人和议论纷纷的围观群众。
"这人太嚣张了，真以为有关系就了不起？"
"工人们太可怜了，辛苦干活还要不到钱。"
"这种老板就应该被曝光，让大家都认清他的真面目。"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已经把刚才录制的视频发到了社交媒体上。
工人们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
"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对，我们要告他，要曝光他！"
"他不是说有关系吗？我们倒要看看他的关系有多硬！"
老张看着愤怒的工人们，心中也是怒火中烧。但他知道，光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要采取实际行动。
"大家听我说，"老张大声说道，"我们要团结起来，通过正当的渠道维权。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李建华的嘴脸已经暴露无遗。我们要把他今天说的话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要坚持到底，绝不妥协！"
工人们群情激昂，决心要和李建华斗争到底。他们不知道的是，李建华刚才说的那句"知道我上面是谁吗"，正在互联网上迅速传播，即将引起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李建华坐在办公室里，心情格外舒畅。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很完美，成功震慑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工人。在他看来，只要亮出自己的背景和关系，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他拿起电话，准备向自己的"靠山"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背后有人罩着，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用担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刚才的狂言，将成为这场风暴的导火索。
04
李建华回到办公室后，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堪称完美，那句"知道我上面是谁吗"简直就是杀手锏，瞬间就震慑住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工人。
"还是得硬起来才行。"李建华自言自语地说道，一边倒了一杯茶，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场景，"这些泥腿子就是欺软怕硬，你越客气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他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刚才的"胜利"，顺便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的"靠山"还靠得住。
"喂，刘科长吗？我是李建华。"李建华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里带着得意，"刚才遇到点小事，不过已经摆平了。我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淡："李建华，你最近低调一点，不要到处张扬。"
"张扬什么？我就是正常处理公司事务。"李建华有些不解，"刘科长，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分寸？"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李建华拿着手机发愣。他感觉刘科长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在他看来，当官的都喜欢摆架子，这很正常。
与此同时，工地上的工人们并没有就此散去。他们聚集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张，咱们真的要忍气吞声吗？"年轻工人小刘气愤地说，"李建华太嚣张了，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是啊，他那句'知道我上面是谁吗'说得多狂妄，真以为有个靠山就了不起了。"老王也很愤怒。
老张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大家的心情我理解，我也很愤怒。但是我们要冷静思考，李建华既然敢这么说，说明他确实有一定的关系。我们不能硬拼，要智取。"
"那您说怎么办？"大家都看向老张。
"我们要多管齐下。"老张思考了一下说道，"首先，刚才有人录了视频，我们要把它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知道李建华的嘴脸。其次，我们要向相关部门举报投诉。再次，我们要联系媒体，让他们关注这件事。"
"对，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就是，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工人们纷纷响应老张的提议。很快，刚才录制的视频就被上传到了各个社交平台。视频中李建华嚣张的嘴脸和那句"知道我上面是谁吗"迅速引起了网友的关注。
视频的标题是"包工头拖欠工资还威胁工人：知道我上面是谁吗？"，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获得了数万的播放量和转发。
网友们的评论异常愤怒：
"这种人太嚣张了，真以为有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
"工人们太可怜了，辛苦干活还要看这种人的脸色。"
"必须严查这个李建华，看看他上面到底是谁！"
"这就是典型的恶老板，必须曝光他！"
随着视频的广泛传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件事。一些当地的自媒体账号也开始转发视频，配上了更加详细的背景介绍。
而此时的李建华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他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其他工程的事务，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风暴正在向他袭来。
第二天上午，李建华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工地上的工人们还在正常施工，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很平静。这让李建华更加确信自己昨天的表现很成功。
"看来还是要硬起来才行。"李建华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现在老实了吧。"
上午十点左右，李建华正在审查一份工程预算，突然接到项目监理王工程师的电话。
"李总，有件事要通知您一下。"王工程师的声音有些严肃，"上面要求我们暂停施工，进行安全检查。"
"安全检查？"李建华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刚接到的紧急通知，要求立即执行。"王工程师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您还是早点过来一趟吧。"
李建华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强作镇定："行，我马上过去。"
他匆忙赶到工地，发现现场已经来了好几个陌生面孔，都是穿着制服的检查人员。王工程师迎了上来，脸色很凝重。
"李总，这是安监局的同志，说要对我们工地进行全面检查。"王工程师压低声音说道，"而且还来了质监站的人，看架势不是简单的例行检查。"
李建华的心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很镇静："检查就检查呗，我们工地一向合规经营，没什么好怕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检查人员不仅查看了工地的安全设施，还要求查阅所有的施工资料、用工合同、工资发放记录等。
"李总，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需要查看贵公司的用工情况。"一位检查人员很客气但很坚决地说道。
"用工情况？"李建华心中一紧，"这和安全检查有什么关系？"
"这是综合检查，涉及多个方面。"检查人员的态度很专业，"请您配合。"
李建华知道这时候不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配合。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用工方面存在很多问题，特别是拖欠工资的事情。
检查持续了一整天，工地上的工人都停工围观。李建华能感觉到工人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特别是那些昨天参与要账的工人，眼中似乎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下午五点，检查人员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领头的检查人员找到李建华，语气严肃地说道："李总，经过检查，我们发现贵公司在多个方面存在问题。具体的整改通知书过几天会送达，请您认真对待。"
"什么问题？"李建华强装镇定地问。
"主要是用工管理方面的问题，包括工资发放不规范、劳动合同不完善等。"检查人员说道，"在问题整改完成之前，工程必须暂停施工。"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李建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工程停工意味着巨大的损失，不仅要承担违约责任，还可能面临各种连锁反应。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会尽快整改的。"李建华试图挽回。
"抱歉，这是规定，没有通融的余地。"检查人员态度坚决，"请您理解并配合。"
检查人员走后，工地上瞬间陷入了混乱。工人们议论纷纷，项目方的电话也接踵而至。
"李总，工地停工是怎么回事？"项目方的负责人在电话里语气很不善，"这会严重影响工期，你们要承担责任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例行检查。"李建华解释道，"我会尽快处理的。"
"你最好尽快处理，否则我们会考虑更换施工方。"项目方的态度很强硬。
挂了电话，李建华瘫坐在椅子上。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没有把这次检查和昨天的冲突联系起来。在他看来，这只是一次不幸的巧合。
晚上，李建华在办公室里一个人思考对策。他拿起电话，想找关系疏通一下，但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或者匆匆几句就挂了。
"奇怪，怎么今天大家都这么忙？"李建华自言自语地说道。
其实，此时的李建华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他昨天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广泛传播，引起了巨大的舆论关注。相关部门也开始关注这件事，并迅速采取了行动。
而那些平时和李建华称兄道弟的"朋友"们，现在都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进去。
第三天，更坏的消息传来了。不仅是这个工地，李建华承包的其他几个项目也接到了停工通知，理由都是各种检查和整改。
李建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但他想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遭到如此打击。
"肯定是那些工人搞的鬼！"李建华愤怒地说道，"他们一定是向上级举报了什么。"
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各种检查部门轮番上阵，税务、工商、安监、质监，每个部门都找出了各种问题。
更让他恐慌的是，那些平时和他关系密切的"朋友"们，现在都联系不上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建华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烟一支接一支地抽着。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靠山"出了问题，但又不敢确认。在他的认知里，那些人都是位高权重的存在，不可能轻易出事。
但现实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李建华坐在办公室里，点燃一支烟。工程叫停已经三天了，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恢复。
毕竟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经营多年，总有办法摆平。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应对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
李建华呆愣在原地，手机从指间滑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无形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牢牢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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