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情节存在虚构成分,旨在警醒民众,切莫犯罪

“不许动!”1997年深秋,石槽村驴肉馆的门被踹开时,马玉兰正往煤堆里塞一个铁皮箱。

这个看似普通的餐馆,藏着她用两年时间搭建的非法网络,一边是日进斗金的诱惑,一边是法律的红线。

谁也没料到,这个曾在印刷厂流水线上磨出厚茧的女人,最终会以“当代老鸨”的身份,创下一个沉重的纪录。

01

1995 年深秋的北京,地质印刷厂门口的梧桐树落了满地碎金。

马玉兰捏着那张印着 “下岗证” 三个字的硬纸片,指腹把边角磨出毛边。

四十岁的女人站在街沿,看着穿蓝色工装的同事陆续走进厂区,蓝布褂子口袋里露出半截铝制饭盒,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马姐,下礼拜西郊宾馆招收银员,去不去?”

传达室老张探出头,搪瓷缸子在窗台上磕出闷响。

马玉兰扯了扯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下摆,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三个月前车间主任找她谈话时,也是这样的天气,办公室暖气片上的橘子皮烘成了深褐色,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苦。

她最终还是去了西郊宾馆。

夜班收银台的荧光灯管总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马玉兰学会了在这种声响里核对账单。

有天凌晨三点,穿黑皮夹克的男人把一沓人民币拍在台面上,“308 房续钟,找个手巧的”。

吧台里的姑娘眼风扫过男人手腕的金表,低头开单时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徐哥今天来这么早?”

这个叫徐成宝的男人成了她的常客。

有时会带卤煮火烧来,塑料袋在收银台上洇出油印。

“小马这脑子,窝在这儿算屈才了。”

徐成宝用牙签挑着肺叶,“我认识个老板,桑拿城缺个主管,你去不去?”

马玉兰在广安门外的桑拿城干了八个月。

见过客人把珍珠项链缠在小姐脚踝上,也听过包间里传来的瓷器碎裂声。

她管着六个姑娘的排班表,抽屉里锁着本记满电话号码的通讯录。

有天收工,徐成宝在后门等她,摩托车排气管突突震动着地面。

“跟我干吧,” 男人往她包里塞了个牛皮纸信封,“自己当老板,不比看别人脸色强?”

信封里是三千块钱,够她支付三个月房租。

1996 年正月刚过,马玉兰跟着徐成宝去了石槽村。

土路两旁的杨树还没抽芽,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

“就这儿?” 她望着两间灰扑扑的平房,门楣上 “玉泉餐厅” 的木牌漆皮卷了边。

“刘老板,这地儿转不转?” 徐成宝踹了踹台阶上的冰碴。

穿军大衣的男人从屋里探出头,眼角堆着笑纹:“马姐看着面善,这地方前店后浴,您要是能带几个姑娘来,保准火。”

马玉兰的目光扫过墙角的煤堆,蒸汽浴室的白汽正从后窗漫出来。

回去的路上,徐成宝把摩托车开得飞快。

“这破地方能挣钱?” 他压着嗓子问。

马玉兰攥紧了手套里的毛线,指节泛白:“越偏越安全,你没见那墙?一砖一瓦都是钱。”

风灌进她的领口,她缩了缩脖子,喉间涌上股驴肉火烧的腥气 —— 那是早上在路边摊买的,没来得及吃。

三天后,马玉兰揣着徐成宝凑的两万块钱,再次走进玉泉餐厅。

刘老板正蹲在地上数煤球,见她来,慌忙拍掉手上的黑灰:“马姐想通了?”

她没接话,径直走到后厨,掀开蒙着油污的锅盖,铁锈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合同拿来吧,” 她转身时,围裙带子扫过墙角的蛛网,“这地方,我盘了。”

02

驴肉馆的幌子挂了整一个月。

马玉兰在后厨切驴肉时,刀刃总在砧板上打滑。

五月的账本摊在油腻的餐桌上,红笔圈着的赤字刺得人眼疼 —— 流水 1560 块,房租 18000 块,厨师老周的工资还欠着 300块。

“马姐,街口洗头房的丽丽托人问,啥时候能过来?”

服务员小梅擦着桌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马玉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驴骨碴子溅到墙纸上,留下几个褐点。

“让她等着。” 她解下围裙,布料上的油渍已经硬成壳。

转天清晨,徐成宝带着三个女人来敲门。

穿碎花裙的那个叫燕子,眼尾涂着廉价的蓝眼影,进门就往暖气片上靠。

“马姐,咱这澡堂子的水管子漏了三天了。”

她摸着暖气片上的锈斑,指甲缝里还沾着泥。

马玉兰没应声,从床底拖出个铁皮柜,翻出两卷防水胶带。

六月的热浪裹着蝉鸣滚进石槽村时,驴肉馆的后巷开始飘着沐浴露的甜香。

马玉兰在浴室门口挂了块 “设备检修” 的木牌,老周被派去前院望风,手里总攥着个半导体收音机,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街口的动静。

“500 一次,提 180。” 马玉兰把打印好的纸条拍在桌上,燕子正对着镜子涂口红,膏体在唇缝里卡出细纹。

“太少了吧?” 她转过身,假睫毛上还沾着根头发,“城里都给到 200。”

马玉兰从铁盒里抽出三张十块的票子,拍在女人手心:“干不干?不干现在就走。”

第一个熟客是徐成宝带来的,啤酒肚把衬衫撑得发亮。

老周在后院扯了三下晾衣绳 —— 这是他们约好的信号。

马玉兰掀起门帘时,那男人正盯着墙上的《八仙过海》年画,喉结上下动了动。“里面请,” 她往浴室方向偏了偏头,“水温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