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天台宗出了这么一桩丑闻,牵扯到宗教里的高层人物。受害人叫叡敦,今年五十多岁,她从2009年到2023年,足足十四年时间里,遭受了香川县一个寺院的住职A的性暴力。

这A六十多岁,是寺院的负责人,而他的师父、八十多岁的大阿闍梨B,是完成千日回峰行的活佛,在天台宗地位很高。

叡敦是B的远房亲戚,本来是求他帮忙办母亲丧事,结果被介绍给A,从那开始就陷进去了。A在侵犯她的时候,还逼她念经文,像“南无观世音菩萨”或者六字真言啥的,说这是菩萨的旨意,不服从就下地狱。

叡敦家世代信佛,从她曾祖辈起,全家都虔诚礼佛,好多亲戚都皈依。她两岁就开始学念经,小时候常跟家人去寺院帮忙。小学那会儿,她母亲的堂兄B完成了千日回峰行,这在日本佛教界是件大事。

千日回峰行要七年时间,用一千天步行修行,边走边念六字真言,绕比叡山和京都周边两百七十多处圣地,总里程四万多公里。穿草鞋布衣,风雨病痛都不能停,回程还得九天不吃不喝不睡不躺。

日本历史上完成这修行的就五十一人,战后才十四人。B成就后成了香川县的活佛,信众围着他转。叡敦因为亲戚关系,对B特别崇敬,谁知这成了祸根。

2000年,叡敦辞职回家照顾生病的父母,那时她已婚,跟外界联系少,就和丈夫、姐姐姐夫来往。父母几年后陆续去世,2009年她按母亲遗愿,让B主持丧事,常去B的寺院。

B就把她介绍给弟子A,说A悟性高,让她跟A修行。叡敦觉得不方便,但不敢违背。A开始在她家附近晃悠,像跟踪。她告诉B,B说这是他的指示,别多心。她只好继续跟A学佛,没敢跟家人说。

2009年秋天,A打电话说自己病了,请她去寺院帮忙。她一去,就被A侵犯,还被逼念经文,威胁说泄露就杀她全家。

从那以后,A多次把她叫到酒店或寺院,继续侵犯和恐吓。他给她剃头,对外说她出家了,其实是把她关在寺院里不让出门。

每次侵犯都洗脑,说自己是菩萨化身,反抗就遭报应。A还跟其他女信众有类似关系,把那些人隔离,不许私下交流。

叡敦把情况告诉B,B不但包庇A,还说传出去丈夫会抛弃她,不如离婚,他出钱帮办。B的纵容让叡敦更陷进去,她开始服从,两人操控她多年。

这十四年里,A的手段越来越狠。叡敦被逼得跟家人疏远,丈夫和姐姐姐夫起初没察觉。A用宗教教义扭曲她的认知,说性行为是修行的一部分,是观音菩萨的认可。

她一度想逃,2017年秋天,看电视上伊藤诗织起诉性侵案,才意识到不对。她联系女性援助热线,志愿者帮她逃出,住进慈善机构,向警方报案。

警方搜查寺院,但时间太长,没找到直接证据,没立案。这让她更自责,以为自己没积德才遭此报应。

她得上了重度抑郁,想自杀。前去找B问清楚,B劝她回A身边。在B的怂恿下,她又回去了。A不敢再侵犯,但猥亵和洗脑继续,说她除了寺院无处可去,死了也没人管。

家人没放弃,姐姐姐夫和丈夫知道她有时住酒店,就不停打电话劝。2023年,在他们努力下,她终于彻底离开。

但离开后,她恐慌不已,担心违背佛意会死,每天郁闷,身体垮了。医生诊断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需要家人监护。

她慢慢认清B和A的行为是操控,向天台宗投诉,要求剥夺两人僧籍,查清真相,看寺内还有多少受害者。

天台宗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2015年长野善寺住持因性骚扰被开除。这次涉及完成千日回峰行的B,闹得佛教界震动。

2024年1月,叡敦公开申诉,宗务庁受理。3月开始调查,叡敦去大津市宗务庁接受听证。调查役是两个部长级僧侣,问了申诉书里的细节。

叡敦提交了证据,包括A的邮件、念书(A承认性暴力但承诺不再)、A的录音(他说性行为是菩萨的职责)。B的关与程度需要仔细查,因为他是最高位大僧正,僧侣们查起来可能有顾虑。

调查过程中,叡敦两次接受听证,但每次后PTSD症状加重,主治医叫停。听证缺乏对受害者的配虑,让她回忆受害细节时很痛苦。

6月,她开记者会指责宗内二次加害,说调查员态度威压,怀疑她的证言。这让她的不眠、闪回更严重,人际信任也崩了。她强调,中年女性性受害难发声,希望社会注意。

11月,天台宗宣布两人“懲戒審理相当”,移交审理局。

审理非公开,三次会议,全书面。2025年3月24日,结果出来:A被罷免,解除住职,但还能当僧侣;B无处分,说不该当懲戒。叡敦得知后全身无力,说接受不了。

4月4日,她开会见,称这结果是绝望,神佛都不在。

罷免太轻,A还能在其他寺院活动;B没罚,等于纵容。她要求宗务总长不服申诉,还想设第三方委员会。

4月16日,宗务庁宣布结果确定,无不服申诉。

这事儿暴露了宗教界权力滥用问题。B和A用地位操控信众,信仰成了工具。

叡敦从小信佛,本想求安慰,结果被亲戚坑。

千日回峰行本是严修,B完成却干这事儿,让人寒心。天台宗作为大宗派,治理不力,调查内向,没第三方介入,偏袒高层。

佛教强调慈悲,可这儿慈悲去哪儿了?

参考资料
假活佛的真面目!非法敛财近两亿元 强奸猥亵数名女弟子 央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