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铁柱,那天晚上你知道是我,为什么要放我走?"寡妇柳月娥站在门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铁柱手里的煤油灯晃了一下,火苗险些熄灭。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肯帮我。"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这夜的粮仓,将揭开一个比饥饿更深的秘密......

01

腊月的北风刮过北崖公社的粮仓,就像刀子割在脸上。陈铁柱裹紧了身上的棉袄,继续在粮囤间巡逻。

这座土墙草顶的粮仓是他守了五年的地方,熟悉得连每一道裂缝都能在黑夜里摸清。墙角放着半桶雪水,是他今晚的饮用水。窗外,月亮像块冻住的白铜,照得院子里的积雪泛着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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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表的指针指向午夜,陈铁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那是今天的晚饭,他习惯留到深夜再吃,这样能抵挡住寒夜里渗进骨头的冷。窝头咬在嘴里,像是嚼着一块冰凉的泥土,但他知道,这泥土般的窝头,在很多人眼里比金子还贵重。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陈铁柱立刻竖起耳朵。三年的守夜经验告诉他,深夜的狗吠常常意味着有人在行动。他习惯性地抄起墙角的木杆,不疾不徐地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粮囤上的茅草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伺。

陈铁柱三十五岁,在村里不算年轻,但也不算老。他身高体壮,手脚勤快,说话不多,却心细如发。五年前从部队退伍回来,因为腿上的旧伤不便下地干重活,公社便安排他看守粮仓。对于这份工作,他有着近乎虔诚的态度。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是千万家的口粮,是整个公社熬过冬天的希望。

今年的冬天格外难熬。接连几年的天灾人祸,让北崖公社的粮食储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每家每户的口粮都紧得像是要挤出水来。陈铁柱自己的口粮也不多,但他从不觉得苦。在部队当炊事兵的日子让他明白,能吃上饭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狗吠声停了,夜又恢复了寂静。陈铁柱站在粮仓门口,看着月光下的村庄。远处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那是些夜里纺线织布的人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了村西头那间低矮的草屋上,那是柳月娥家。

柳月娥,二十八岁,去年成了寡妇。她丈夫在修水库时意外溺亡,留下她和两个年幼的孩子。村里人说起她时,眼神里总有几分暧昧。年轻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在这个年景里过日子,怎么想都是难上加难。但柳月娥从不向人诉苦,她的脊梁总是挺得笔直,眼神里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听见她屋里传出低低的啜泣声。

陈铁柱收回目光,继续巡视粮仓。粮囤里的粮食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每个月他都要清点一次,确保没有鼠害和霉变。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骄傲。在这个饥饿的年代,守护粮食就是守护生命。

后半夜时,粮仓西侧的柴草堆突然传来窸窣声。陈铁柱浑身的肌肉立刻绷紧,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绕到柴草堆后面。手电光扫过去,照到一个蜷缩的黑影,正往怀里塞着什么。

"谁!"他大喝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影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和喊声吓得瘫坐在地上,手电光照亮了一张被冻得通红的脸——柳月娥。她怀里露出半截布袋,装着几捧玉米粒。

陈铁柱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深夜来粮仓偷粮的会是柳月娥。在他的印象里,柳月娥虽然生活艰难,但一直是个硬骨头,从不低头向人讨要什么。她怎么会做出偷粮这样的事?

"陈、陈大哥..."柳月娥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冻僵的小鸟。她死死抱着布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孩子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小的昨晚烧得直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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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陈铁柱看清了柳月娥的样子。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嘴唇冻得发紫。她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裤脚沾着冰碴,显然是从村西头的土坡爬过来的。这一路,得有多少艰难?

陈铁柱捏着木杆的手松了松,他瞥见柳月娥袖口磨破的棉絮里露出的冻裂伤口,突然想起上周看见她背着小儿子在河沟里挖野菜根的情景。那时候,她的背影瘦削得像一棵枯树,却又倔强得让人心疼。

"把玉米倒回去。"陈铁柱的声音有些发沉。

柳月娥愣了愣,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她慌忙照做,手指被玉米粒硌得发红。玉米粒落回粮囤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铁柱转身从自己的储物箱里摸出两个窝头和一把红薯干,塞进她手里:"这是我口粮,别声张。"

柳月娥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咬着嘴唇点点头,接过那两个窝头和红薯干,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转身离开前,她深深地看了陈铁柱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看着柳月娥消失在夜色中,陈铁柱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偷窃公粮是重罪,而他不仅没有举报,还给了她自己的口粮。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在饥饿中挣扎。

回到粮仓小屋,陈铁柱点起煤油灯,在窗户上挂了块厚布挡住光线。他从床下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干馒头和几把野菜干。这是他平时省下来的口粮,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现在,他的储备又少了两个窝头和一把红薯干。但陈铁柱并不后悔,他只是不知道,柳月娥以后该怎么过。

夜更深了,风也更冷了。陈铁柱裹紧棉被,想起了自己在部队时的情景。那时候,他们常常一个馒头分着吃,却也不觉得苦。但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饥饿似乎变成了一种无形的枷锁,套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02

第二天一早,陈铁柱照常去公社食堂打饭。食堂里的人不多,大多是些公社干部和没有家的单身汉。陈铁柱排在队伍末尾,默默地等着。

"铁柱,昨晚上粮仓没什么动静吧?"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铁柱回头,看见王老五那张肥头大耳的脸。

王老五是村里的生产队长,四十出头,说话做事总是油滑滑的。村里人都知道他是个会来事的主,上头来人检查,他总能把活干得漂漂亮亮;下面分粮食,他也总有办法多分一些回家。

"没什么动静。"陈铁柱简短地回答,他不太喜欢和王老五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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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粮食金贵啊,得看紧点。"王老五拍拍陈铁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听说有人家连树皮都揭来煮粥喝了,啧啧..."

陈铁柱不置可否,只是低头排队。轮到他时,食堂大娘往他碗里舀了一勺稀粥,粥里飘着几粒米和一些野菜叶子。这就是今天的早饭。

出了食堂,陈铁柱路过晒谷场,听见几个妇女围在一起嚼舌根:"柳寡妇最近总往村东头跑,指不定勾搭上谁了..."

"可不是嘛,寡妇门前是非多,她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口粮吃。"

"我看她挺着个硬脖子,谁知道背地里做些什么勾当。"

这些闲言碎语让陈铁柱心里发堵。他知道柳月娥的不容易,也知道村里人的嘴有多么不饶人。

正想着,王老五从一旁走过来,眯着眼笑:"月娥不容易,我得多照看着点。"说罢往柳月娥家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的算计让陈铁柱心里更加不舒服。

"队长,柳寡妇家的口粮怎么安排的?"陈铁柱忍不住问。

王老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按规定来呗,她男人是为公家出了力的,自然不会亏待。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听说她家欠了不少种子钱,这个月的口粮可能要扣一些。"

陈铁柱皱起眉头。种子钱?他从没听柳月娥提起过这事。但他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晚上回到粮仓,陈铁柱照例清点了一遍粮食。昨晚柳月娥偷的那点玉米粒已经物归原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但陈铁柱的心里却藏着一个结,他不知道柳月娥和她的孩子们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夜深了,外面的风雪更大了。陈铁柱靠在炕边,想着明天该怎么帮柳月娥一把。也许可以找个由头,送些口粮过去?但这样一来,免不了要引起闲话。正思量间,他听见粮仓外有轻轻的脚步声。

难道是柳月娥又来了?陈铁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起身,刚要去开门,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

"老五,你确定今晚能行?"

"放心吧,铁柱那小子睡得死,咱们动作快点,拿了东西就走,谁知道是谁干的?"

陈铁柱立刻警觉起来。这是王老五的声音!他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院子里站着三个人,借着月光,他认出了王老五和公社会计老张,还有一个是生产队的壮劳力小黑子。

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向粮仓靠近。陈铁柱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偷粮!他急忙抄起木杆,却又停住了。直接抓现行?但这是队长和会计,自己一个看粮人,能奈何得了他们吗?

就在他犹豫的片刻,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铁柱灵机一动,吹灭了煤油灯,躲到了门后。门被轻轻推开,王老五探头进来,低声道:"铁柱?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王老五松了口气,回头对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进来吧,他睡着了。"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进了粮仓,径直走向存放精米的粮囤。王老五掏出一个布袋,示意小黑子打开粮袋。就在这时,陈铁柱猛地点亮了煤油灯:"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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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吓了一跳,王老五很快镇定下来:"哎呀,铁柱啊,我们是来检查粮食的。这不,怕老鼠偷吃,特意夜里来看看。"

陈铁柱冷笑一声:"队长大半夜来检查粮食?那正好,咱们一起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少。"

王老五的脸色变了,他干笑两声:"不用那么麻烦,看着挺好的。咱们先回去吧,改天白天再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陈铁柱拦住了他们:"队长,这粮食是全公社的命根子,我得负责看好了。您半夜三更来'检查',我不能不报告上去吧?"

王老五的脸色阴沉下来:"铁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点粮食算什么?公社那么多粮,少这一点谁知道?"

"我知道。"陈铁柱寸步不让,"我陈铁柱就是看粮的,粮食少了,我担待不起。"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小黑子摩拳擦掌,似乎随时准备动手。老张在一旁踌躇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老五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陈铁柱:"铁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事你要是说出去,有你好看的。"

陈铁柱丝毫不让:"队长,您这是威胁我?"

"我威胁你?"王老五冷笑一声,"我是好心提醒你。这粮仓要是出了事,你这个看粮人担待得起吗?比如说..."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比如说有人来偷粮,你不仅没抓住,还放走了,甚至还给了自己的口粮,这算什么?"

陈铁柱心里一惊,王老五这是知道了柳月娥的事?但他面上不露声色:"队长这话什么意思?"

王老五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前天晚上,柳寡妇来偷粮的事,你以为没人知道?"

陈铁柱的心沉了下去。原来王老五早就知道了。但他又想,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发?难道是另有所图?

"队长,你想怎样?"陈铁柱直视王老五的眼睛。

王老五笑了:"我能怎样?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只是提醒你,这粮仓的事,你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柳寡妇的事,我不说出去就是了。"

陈铁柱明白了王老五的意思——这是要挟。但他不能就这样让步。如果今天放王老五拿走粮食,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粮食被偷走。

"队长,柳寡妇的事我认了。要告发就告发。但今天这粮食,一粒也不能动。"陈铁柱站得笔直,手里的木杆握得更紧了。

王老五没想到陈铁柱这么硬气,一时间也有些恼怒:"铁柱,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看粮的,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丢了这份差事!"

陈铁柱不为所动:"丢了就丢了,我陈铁柱宁可丢差事,也不丢良心。"

王老五见软的不行,脸色一沉:"小黑子,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黑子应声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挥,就要去抓陈铁柱的衣领。陈铁柱身形一闪,木杆横扫,直接打在小黑子的腿上。小黑子吃痛,踉跄后退几步。

"够了!"老张终于开口,"老五,今天这事不成了,咱们走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王老五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瞪了陈铁柱一眼:"铁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带着另外两人离开了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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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陈铁柱长出一口气,腿有些发软。他知道,今晚这一遭,自己是彻底得罪了王老五。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但他不后悔,守护粮食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背弃这份责任。

至于柳月娥的事,陈铁柱心里也有了计较。王老五既然知道这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得想个办法,保护柳月娥和她的孩子们。

夜更深了,陈铁柱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柳月娥那双含泪的眼睛,想起她两个瘦小的孩子,心里一阵阵发紧。这个年头,活着已经够难的了,何必再去为难一个寡妇和两个孩子?

03

第二天早上,陈铁柱刚走出粮仓,就看见小石头——柳月娥的大儿子——站在门口。小石头今年六岁,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总是透着一股子聪明劲儿。

"陈叔叔,我妈让我来谢谢你。"小石头怯生生地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我妈做的野菜饼,让我给你送来。"

陈铁柱接过布包,心里一暖。这野菜饼肯定是用他昨晚给的那点口粮做的。柳月娥这是什么意思?是感谢,还是...还人情?

"你妈最近好吗?弟弟的病好些了吗?"陈铁柱蹲下身,平视着小石头的眼睛。

小石头点点头:"好多了。妈说谢谢陈叔叔的好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今天王叔叔又来我们家了,和妈妈说了好多话,妈妈哭了。"

陈铁柱心里一紧:"王叔叔说什么了?"

小石头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把我赶出去了。王叔叔走的时候,妈妈的脸都白了。"

陈铁柱的心沉了下去。看来王老五已经开始对柳月娥下手了。他必须尽快做些什么。

"小石头,你先回去。告诉你妈妈,晚上我去你们家看看。"陈铁柱叮嘱道。

小石头点点头,转身跑走了。陈铁柱站在原地,看着小石头的背影,心里不禁涌起一股保护的欲望。那孩子那么小,却已经懂得为母亲分忧。而柳月娥,一个寡妇,面对王老五的威胁,又该如何抵抗?

这一天,陈铁柱心神不宁。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做起。傍晚时分,他去食堂打饭,遇见了公社书记李大山。李书记是个正直的人,在村里很有威望。

"铁柱,听说昨晚粮仓有点动静?"李书记问道。

陈铁柱心里一惊,看来王老五已经先下手为强,把事情告到了书记那里。但他没有退缩:"是有点动静,三个人半夜来'检查粮食'。"

"哦?谁啊?"李书记问。

陈铁柱直截了当地说:"王队长、老张会计和小黑子。"

李书记的脸色变了:"他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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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是检查粮食,但我看他们是想拿粮食。"陈铁柱实话实说。

李书记沉思片刻:"这事我知道了。铁柱,你做得对。粮食是咱们全公社的命根子,谁也不能动。"

陈铁柱松了口气,但他又想起另一件事:"书记,还有件事我想说。柳寡妇家的情况不太好,两个孩子都瘦得厉害,小的还生了病。我听说她家这个月的口粮又被扣了?"

李书记皱起眉头:"柳月娥家的口粮被扣了?谁说的?"

"王队长说她家欠了种子钱。"陈铁柱回答。

李书记摇摇头:"不对啊,柳月娥丈夫牺牲时领的抚恤金,不是早就还清了所有的欠款吗?这事我得查查。"

陈铁柱心里一喜,看来还有转机。但他又想起王老五威胁的眼神,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王老五在村里盘踞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就算李书记插手,事情能顺利解决吗?

离开食堂,陈铁柱回到粮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他打算晚上去柳月娥家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但就在他准备出门时,粮仓的门被人敲响了。

陈铁柱打开门,看见柳月娥站在门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色苍白得吓人。

"陈大哥,我有急事求你。"柳月娥的声音发颤,她往陈铁柱身后看了看,似乎担心有人跟着她。

陈铁柱赶紧让她进来,关上门。屋里的煤油灯光昏黄,照在柳月娥憔悴的脸上,显得更加苍白。

"月娥,出什么事了?"陈铁柱问道,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柳月娥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那天晚上的事,谢谢你没有声张。"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只要你肯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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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突然伸手去解衣襟的布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