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时嘲弄地扯了扯唇。

什么时候他也开始用起了毛头小子诓骗小姑娘的那一套。

可不这样,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借口留在舒清晚的身边。

傅清时从胸口处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泛了黄,只有几寸大小的照片。

他眼神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照片上是舒清晚在学校的毕业照。

舒清晚笑得很开心,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舒清晚离开的的第二年,他从傅老首长那里讨要过来的。

自从被傅老首长将离婚报告递交上去过后。

傅老首长就他调到了辽城那边,任务安排的满。

他根本抽不出身,前往上海。

没多久,他在战场上受了伤,昏迷不醒。

傅老首长急忙赶来,亲自守了他一个星期。

生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医生说可以拿一点刺激性的物件时,傅老首长想了一圈,最终在老家找到了一张舒清晚的照片。

放到了他的身边。

第二天,他还真就奇迹般的醒来了。

傅老首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沧桑,松了口:“等三年后,如果清晚丫头愿意原谅你的话,我就不再参与你们的事情。”

这三年,他基本是靠着这张照片活下来的。

傅清时带着薄茧手细细地摩挲着。

好在,现在他终于不用看照片了。

她活生生的在他的身边。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

第二天,舒清晚起床,就看到了餐桌上热腾腾的早餐,还有傅清时的身影。

有一瞬间,舒清晚都以为是回到了从前在鹿城军属大院的生活。

“起来了,过来吃,做了你最喜欢喝的疙瘩汤。”

甚至连语调都一模一样。

舒清晚抿了抿唇:“不用了,我已经不喜欢喝了。”

“这里有其他的,饿着肚子,身体坏了会耽误研发进度。”

舒清晚:“……”

吃过早餐后,舒清晚与傅清时一同去往科研大楼。

与一同来的顾云封和徐西城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