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他喜欢的女孩一起掉进水里,他却选择了救她,把我丢在一边。
等我被捞上来后,救我的人问:“我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苦笑了一下,“实在没别的能拿得出手,如果你愿意,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1
我被一个人拉上了岸,那人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润,像是涂了胭脂,一双眼睛特别勾人,带着点笑意看我。
那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眼神似笑非笑,他开口问我:“我救了你,你拿什么谢我?”
我脸上的水已经干了,心里却像那河面一样,没有一丝波澜。我说:“还不起,只能把自己赔给你了。”
他嘴上说着“你这叫报恩还是害我”,语气却是笑着的,明显在逗我。
这时候我才看清,他穿的是黑底绣蟒的亲王袍,头上金冠歪了点,大概是落水弄乱的,外袍领口也敞着。
这么正式的行头,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懒散又风流,半点不显威严。
年纪轻轻,模样俊得很,又带着亲王身份,京城除了刚回来的淮王萧淮,还能有谁?
认出他是谁,我不敢耽搁,赶忙站直行礼。衣服还湿着,紧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突然一声惊叫,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人拉进怀里,蟒袍一兜,把我裹了个严实。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苏湄来了,她身后跟着陆景澜。他一身吉服还没换,站在那儿,安静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可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两人看到淮王,立刻下跪行礼。苏湄眼睛瞪得老大,藏不住惊讶。陆景澜却没什么表情,冷淡得像是面前站着个陌生人。
萧淮连开口都懒得,只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不必多礼。接着,他把外袍裹紧我,就要把我抱起来。
他靠得太近了,我从没和男人这么亲近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结果他右手扑了个空。
陆景澜一向守规矩,立刻出声拦道:“王爷,这不合礼数。”
萧淮没停下,一把将我抱起才慢悠悠地说:“本王送自己未来的妻子回家。”他偏头看了陆景澜一眼,语气带着嘲讽:“你说的礼数,到底是指规矩,还是你心里不舒服?”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陆景澜。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胸口又酸又闷。
可他什么也没说,一言不发地站着。
没几天,圣旨就下来了。皇上给足了面子,半句没提我落水的事。
就这样,我和萧淮的婚事,板上钉钉地定下了。
2
婚期定在年后,萧淮本来也是回京城参加年宴的,办完婚礼就得回他的封地淮西去。
他是皇上最宠爱的皇贵妃生的儿子,皇帝心疼贵妃想孩子,特地准他在宫里住几天。
圣旨送到苏家那天,传旨的李公公身后除了带了一堆赏赐的东西,还有我那位未婚夫亲自捎来的几大车行李。
我们全家磕完头谢了恩,李公公这才把圣旨递到父亲手里,可眼神却笑呵呵地往我这边瞟:“苏大人稍等,还有一事——王爷好些年没回京了,府上早就没人打理,住不了人,怕是要在您府上借住几日。”
这要求听着确实有点离谱,但谁让淮王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呢?向来不讲规矩,惹毛了他,谁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父亲哪敢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仿佛就等着这句话,父亲刚应下,那辆高大的马车里就传出一道声音:“阿汀,不来迎本王一下?”
声音清朗又带点懒洋洋的味儿,偏偏听着让人耳朵发麻。
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我只好认命地走上前,隔着帘子行了个礼:“恭迎王爷。”
车帘一掀,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伸了出来。我连忙扶住,这祖宗总算肯下车了。
萧淮身份太高,父亲生怕伺候不周,干脆把他当菩萨供了起来。
他说了一句“那边瑶亭边的荷花开得不错”,立马就被安排住进我隔壁的院子,就隔着一道墙。
他又抱怨吃饭没意思,父亲一听,马上让我一日三餐都去他院子里报到,陪他吃饭。
淮西那边富得流油,萧淮这些年被养得娇贵得很,嘴特别挑,把我家厨子折腾得够呛。
眼看他又要摔筷子,我赶紧伸手按住他那只比玉还温润的手腕。
这败家子立马泄了气,肩膀一垮:“你就天天吃这些?”
语气里全是嫌弃,可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又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哪有他说得那么难吃?我家厨师可是父亲花了大力气从醉香楼挖来的,偏他还不满意。
我稍稍凑近了些,盯着他眼睛问:“要不,我做给你吃?”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我就直接去了厨房,亲手煮了碗清汤面。
他坐在那儿挑挑拣拣,吃两口突然抬头看我:“听说,阿汀你对你家那位门客,动了真心?”
他说的门客,就是陆景澜。父亲爱惜人才,才支持他去考功名。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他身子往前一倾,声音压低:“这碗面,除了我,还有别人吃过吗?”
这人真是不找点事浑身不舒服。
我莫名觉得心虚,像做错了事似的,夹了一筷子小菜塞进他碗里,堵住他的嘴:“只你一个人吃过。”
这话也没骗他,以前我给陆景澜送过,但他一口都没碰。
他这才满意,整个人放松下来,周围的气氛也跟着松快了不少。
3
好不容易劝他把面吃完,这人又嚷着要去走走。
我是苏家的正房小姐,家里最好的东西向来都是我的。门口那座瑶亭,本来就是府里最舒服的地方。
可萧淮偏不乐意,非要往大花园的莲池那边去,说要看鱼。
这一去,刚好撞上陆景澜。
他穿了身白衣服,站那儿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苏湄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站着,像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底不自觉慢了半拍。
萧淮立刻察觉了,侧过头问我:“怎么了?”
我怕他闹脾气,赶紧想找个由头带他离开。刚伸手拉他袖子,还没开口,苏湄就在那边喊我名字。
我心里直叫糟。
他顺着声音一转头,立马看见了池边那两人。
“呵。”他冷笑着甩开袖子,眼皮一抬,眼神冷得像冰:“我就说呢,阿汀怎么会不想来这儿,原来是有人在这儿,不敢见吧。”
果然,他生气了。
我急忙抓回他的手:“不是不敢见,是压根不想再看见。”
这回他没挣开,只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步朝池边走去——看样子,今天非要看鱼不可。
陆景澜目光扫过我们握着的手,就那么一眼,我喉咙一紧,手心发烫,差点就想松开。
萧淮冷笑一声,干脆松了手,从两人中间走过,连个正眼都没给,径直靠在栏杆上喂鱼,脸上面无表情。
我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安静地站在边上。
等鱼食全撒完了,陆景澜才开口,声音冷清清的,问能不能把汀兰轩让给苏湄住。
我心头一紧,转念一想,又明白了。
苏湄最近身体差,而我那院子正好有处温泉,让她住过去调养,确实合适。
这人倒是细心,连父亲都没提的事,他倒先说了出来。
苏湄却像被吓到似的,扯了扯他衣角,张了张嘴,像是要解释什么。
可她还没出声。
我身边这位又炸了,顺手把装鱼食的玉石托盘扔进池里,水花飞溅,鱼群四散乱窜:“没劲,你们家这些鱼,喂再多也认不得人。”
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
说完拍拍手,转身就要走。也不知这话,是在骂鱼,还是在骂人。
苏湄虽是庶出,到底和我同个爹,是我妹妹。想到这儿,我还是答应了。
萧淮立马冷冷讥讽:“你可真大方,别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看你不是住苏府,干脆进庙里当菩萨算了。”
从小我就被教要做个温柔贤惠的嫡女,凡事退让。
现在看他这架势,真怕他闹得花园都拆了。我只好踮起脚,贴着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哦?”他眉梢一挑,唇角微扬:“阿汀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讲一遍?”
夕阳打在他脸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话当着这么多人说,实在难为情。可眼下还得哄他,我只能压低声音重复:“汀兰轩已经让给苏湄了,我……能不能搬去玉竹轩,和王爷一起住?”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周围人都听得见。
苏湄立刻捂住嘴,眼神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打转,像是看一对私定终身的恋人。
萧淮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反正我们已经定亲,住一起,当然可以。”
话是说给我听的,可眼睛,却盯着陆景澜。
陆景澜抿了抿唇,神色冷淡,看不出情绪。他低头行礼道谢,然后一句话也没再说,转身就走。
4
陆景澜考中状元,皇上赏了宅子,现在新房修好了,他准备搬出苏府。
他从小被苏父收养,在苏家长大,念着情分,特意请了一家人去新宅参加乔迁宴。
这次搬出去,算是单独立户,以后跟苏家的关系,自然不会像从前那么亲近了。
萧淮听说陆景澜要搬走,还挺开心,非要跟我一起去,还叫人准备了不少金银首饰当贺礼。
宴席那天,淮王戴着白玉束发冠,一身玄色窄袖长袍,衣袖上金线绣着云纹,腰间系着红玉带。
他本就生得好,眉眼分明,穿得又贵气,倒不是衣服衬他,是他把衣服衬得更显贵了,少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皇族才有的气势。
我俩同坐一辆马车,到了陆宅门口,已经挤满了来道贺的人,马车一辆挨着一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三年才出一个的状元,谁不想来攀关系?
门口迎宾的管家眼尖得很,一看淮王的车驾,立马派人进府通报。陆景澜匆匆迎出来行礼,脸上带着笑,在宾客间来回走动,春风满面,哪还有当年初来苏家时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萧淮身份特殊,我们被引到一间偏厅用饭,苏湄也在那儿。
桌上放着一把折扇,上面画的兰花是我亲手画的。
陆景澜忙完外面的客人,进来敬酒。萧淮端起酒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兰花扇,看着还行。”
陆景澜行完礼坐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回道:“老朋友送的。”
那一副清冷模样,让人看了就来气。
我本以为他早忘了这扇子是谁画的,可他不仅记得,还摆在显眼处,明摆着让人看见,真是搞不懂他打的什么主意。
萧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脸色瞬间变了:“这几朵破兰花,早该扔了。”
说着伸手拿起扇子,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居然要撕。
这扇子既已送出,就是人家的东西,他在这儿毁别人家的物件,传出去成何体统?我赶紧抬手去拦,他脸色更难看,反而笑了:“怎么?心疼了?”
说完一甩袖子就走,到底没真撕了那扇子。
我起身追出去,他走得飞快,像是气狠了,我追不上,只能看着他的袖角从我指尖滑走。
这位祖宗生气归生气,倒还记得回马车等我,不过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摆明了不想理我。
这一折腾,我也累了,干脆不说话,学他闭上眼睛休息。
一路上,车里静得出奇。
最后还是我先扛不住这压抑的气氛,悄悄端起铜炉上温着的茶,倒了一杯,拉过他的手想递过去。
萧淮微微睁开眼,没伸手接,就这么盯着我看。
意思是要我喂他?
他眼角还带着点酒红,显得更肆意了些。
我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把茶杯凑到他嘴边,他这才慢悠悠地喝了口。
茶确实醒酒,几口下肚,刚才还凶巴巴的人,这会儿眼神都柔和了。
我赶紧趁热打铁,柔声哄道:“那把扇子,不过是我闲着没事随手画的,为这个生气不值得。”
他冷笑一声,火气总算消了些:“你还送过他什么?明天我就派人带银子,全买回来。”
“太久的事了,记不清了。”幸好他没追问,我糊弄过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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