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一瓶藿香正气水,竟然成了夺命毒药!
40岁的李建国怎么也想不到,妻子精心为他准备的“救命药”,最终要了他的命。那天,38度的高温把工地烤成了火炉,当中暑症状袭来时,他毫不犹豫地喝下了两瓶藿香正气水。
当急诊科医生得知李建国生前服用过藿香正气水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颤抖着双手,不敢置信地重复着,医生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99%的人都不知道,使用藿香正气水时有两个致命盲区。
忽略了这两点,救命药瞬间变夺命刀!而李建国,恰恰全都踩中了...
01
凌晨4点30分,闹钟还没响,李建国就醒了。
这是他这五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天比闹钟早醒半小时,然后静静地躺一会儿,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妻子王秀莲。秀莲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连做梦都在为家里的事操心。
李建国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这间20平米的出租房里,除了一张双人床,就是两张上下铺。儿子李小明在上铺,女儿李小花在下铺,都睡得很香。
房间里闷热得厉害,墙角的电风扇坏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没舍得花钱修。李建国看了看贴在墙上的那张纸条——房租1200元,今天是7月15号,还有半个月就该交房租了。
他走到桌子旁,压在桌角的那张学费单让他心里一沉。
李小明下学期就要上高中了,学费要3000块,到现在还没凑齐。旁边还有一张医院的药费单,800块,那是给老父亲买高血压药的钱。
最让他头疼的是那本账册,里面记着盖房子时借的8万块钱,到现在还欠着6万多。每个月光是利息就要还800块。
李建国在心里算了算:房租1200,孩子学费3000,老父亲药费800,还债800,再加上一家四口的生活费,一个月怎么也得6000块。
可他在工地干活,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4500到5000块,还得看天气和活多不多。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沉重了。
“建国,你怎么起这么早?”王秀莲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没事,习惯了。”李建国压低声音回答,“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把脸。”
王秀莲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5点刚过,她知道丈夫心里有事,这些年家里的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她起身穿上衣服,“我给你做饭去。”
“不用了,工地食堂有早饭。”
“那怎么行,外面的饭又贵又不干净。”王秀莲已经走进了不到3平米的小厨房,“昨天的馒头还有几个,我给你热热,再煮个鸡蛋。”
李建国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妻子的脾气,说了也没用。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凉水冲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老了很多,才40岁,头发就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
“爸,你又起这么早。”李小明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从床上爬起来。
“小明,你怎么也醒了?多睡会儿,还早呢。”李建国转过身,看着自己15岁的儿子。小明长得很像他,但比他聪明多了,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爸,我昨天做梦梦到我考上大学了,梦里我拿着录取通知书,你和妈都笑得特别开心。”李小明的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李建国的心一下子软了,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会的,你这么聪明,一定能考上好大学。爸再累也要供你读书。”
“爸,我知道家里困难,我会努力的。等我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就能帮你们了。”
“好孩子。”李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好好读书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王秀莲端着热腾腾的馒头和鸡蛋走出来,“建国,趁热吃。今天天气预报说有38度,你在工地上要多喝水,别中暑了。”
“知道了。”李建国接过馒头,一口一口地吃着。这馒头是秀莲昨天下午排队买的,一块钱三个,比外面便宜一半。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这个。”王秀莲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藿香正气水,“天这么热,带着这个,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喝一瓶。我听村里的大婶说,这个治中暑特别管用。”
李建国接过那瓶藿香正气水,塞进工作服的口袋里。“行,我带着。”
“建国,天这么热,你少干点,身体要紧。”王秀莲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整理衣服。
“秀莲,小明马上要上高中了,学费还没着落呢,我不多干点怎么办?”李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现在正是活多的时候,多干一天就多一天的钱。”
“可是你的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干了这么多年活,什么样的天气没见过?”李建国打断了妻子的话,但语气还是很温和,“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秀莲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丈夫的脾气她了解,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担心。
吃完早饭,李建国换上那套已经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这套衣服跟了他三年了,肩膀和膝盖的地方都打了补丁,但他舍不得买新的。
“爸爸,你要早点回来。”李小花从床上探出小脑袋,睡眼惺忪地说道。
“好,爸爸早点回来。”李建国走过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小花乖乖在家,听妈妈的话。”
走出家门的时候,李建国回头看了一眼。妻子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两个孩子也醒了,挤在妈妈身边。这个破旧的出租房,是他们全部的家。
为了这个家,再苦再累也值得。
天已经开始亮了,但空气中已经能感觉到闷热。李建国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向工地赶去。路上的行人很少,只有一些和他一样早起的工人。
工地离家有40分钟的车程,李建国一边骑着车,一边想着今天的工作。最近他们在建一座商业楼,已经到了装修阶段,活比较多。如果天气不是太热的话,一天能挣到150块钱。
到了工地,已经是早上6点半了。工地上已经有不少工人在准备工具,大家都知道,趁着早上还不是太热,要多干点活。
“老李,你来得真早。”工友张师傅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大水壶。张师傅比李建国大10岁,在工地干了十几年,经验很丰富。
“老张,你也早。今天这天气,看起来又得热死人。”李建国擦了擦汗,虽然太阳刚升起,但已经能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
“是啊,天气预报说今天38度。不过咱们这些干活的,哪天不是在烤炉里似的。”张师傅叹了口气,“为了那几个钱,也只能硬撑着。”
年轻的工友小刘也走了过来,他才25岁,来工地才两年。
“李哥,张师傅,今天这么热,咱们悠着点干,别累坏了身体。”
“小刘,你还年轻,不懂。”李建国摇了摇头,“我们这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拼命干能行吗?你看我,儿子马上要读高中了,一年的费用就得好几万。不趁着身体还行多挣点,等老了干不动了怎么办?”
“就是,”老王也加入了对话,他45岁,和李建国年纪差不多,“我家那个小的还在上初中,大的要结婚了,彩礼钱还没凑齐呢。这年头,不拼命不行啊。”
几个人正聊着,包工头赵老板开着皮卡车过来了。赵老板45岁,精明但不算太坏,对工人还算不错,只是催工期的时候比较急。
“兄弟们,今天天气虽然热,但是工期不能拖。甲方那边催得紧,咱们再坚持坚持,这栋楼干完了,大家都有奖金。”赵老板下了车,对大家说道。
“赵老板,这么热的天,高温补贴什么时候能发?”有工人问道。
“这个嘛,等这个月工资一起发。现在资金有点紧,大家理解理解。”赵老板有些尴尬地说道。
工人们面面相觑,但也没说什么。在这个工地上,赵老板已经算是比较讲理的了,至少工资不拖欠。
上午的工作开始了。李建国负责的是墙面刷漆,在楼房的西侧。刚开始的时候还好,随着太阳升高,墙面开始发烫,室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到了上午10点,李建国已经汗流浃背了。他的工作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但他还是坚持着,手里的刷子一刻不停。
“老李,歇会儿吧,喝点水。”张师傅在楼下喊道。
“不用,马上就刷完这一面了。”李建国头也不回地答道。
他心里想着,多刷一面墙就多5块钱,积少成多,一天下来就是好几十块的差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爬越高,工地上像个大蒸笼。李建国感觉头有些晕,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到了中午12点,太阳已经毒辣得不得了。李建国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刷子,准备下楼休息。他感觉头晕得厉害,胃里也有些恶心。
下楼的时候,他的脚步有些不稳。张师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状态不对。
“老李,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没事,就是有点热。”李建国摆了摆手,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简单的热,是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他想起了早上出门时妻子塞给他的那瓶藿香正气水。秀莲说过,这个治中暑特别管用。
李建国走到自己的工具箱旁,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瓶救命的药水。
02
“老李,你这是要喝什么?”小刘看到李建国手里的小瓶子,好奇地问道。
“藿香正气水,我老婆说这个治中暑特别管用。”李建国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飘了出来。
“这玩意儿我也喝过,味道可够呛的。”张师傅走过来,“不过确实管用,我以前也喝过几次。”
李建国仰起头,一口气把整瓶藿香正气水都喝了下去。那股苦涩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喉咙里火辣辣的。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老王关心地问道。
“还行,应该管用。”李建国擦了擦嘴,虽然味道难喝,但心里觉得踏实了一些。妻子说这个管用,那肯定没错。
吃了一口工地食堂的盒饭,李建国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外面的太阳更毒了,地面上的温度估计都有45度了。
“李哥,要不下午你少干点,这天气太热了。”小刘担心地说道。
“没事,喝了药就好了。而且下午是计件工资,干多少拿多少钱。”李建国站起身,准备继续工作。
他心里算着账,上午干了半天,大概能拿70块钱。如果下午再坚持一下,一天就能拿到150块。一个月下来,就是4500块,再加上一些零活,能凑够5000块。
下午1点,最热的时候,李建国又回到了那面西墙。阳光直接照射在墙面上,墙皮都烫手。但他还是拿起刷子,继续刷漆。
干了不到半小时,李建国又开始感觉头晕了。这次比上午还厉害,胃里翻江倒海的,很想吐。
“奇怪,怎么喝了药还是这样?”他停下手里的活,用手扶着墙喘了几口气。
张师傅在楼下看到了,大声喊道:“老李,你没事吧?要不先下来歇歇?”
“没事,可能是药还没起作用。”李建国大声回答,但声音明显有些虚弱。
他想起妻子曾经说过,中暑严重的时候要多喝点。于是他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了第二瓶藿香正气水。
“李哥,你怎么又喝?”小刘看到了,有些担心,“这东西一次喝一瓶就够了吧?”
“没关系,说明书上说一次可以喝1-2瓶。我中暑得厉害,多喝点应该好得快一些。”李建国说着,又一口气喝下了第二瓶。
这一次,那股刺鼻的酒精味让他感觉更加难受。喝完之后,他感觉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老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张师傅走上楼来,看到李建国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可能是太热了吧。”李建国自己也感觉到了,脸上烫得厉害,身上的汗出得更多了,工作服湿得能拧出水来。
“要不你还是歇歇吧,这样干下去会出事的。”张师傅劝道。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这活干不完,钱就拿不到手。”李建国固执地摇摇头,“我家里还等着这钱呢。”
张师傅知道李建国的家庭情况,也不好再劝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谁家都缺钱花。
下午3点,太阳最毒的时候,李建国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头晕得厉害,眼前开始发黑,胃里翻腾得想吐,最奇怪的是,明明出了这么多汗,但身上却越来越热,像被火烤着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喝了两瓶藿香正气水,应该好了才对啊。”李建国心里纳闷,但手里的活还是不敢停。
他想起儿子李小明,想起女儿李小花,想起妻子王秀莲早上担忧的眼神。为了这个家,再难受也得撑下去。
“老李,你的手在抖。”小刘发现了李建国的异常。
李建国低头一看,果然,拿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而且刷出来的漆也不均匀了。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李建国咬咬牙,继续刷着。
但他心里开始有些害怕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喝了治中暑的药,为什么反而更难受了?
下午4点,李建国终于支撑不住了。他感觉天旋地转,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刷子从手里掉了下去,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老李!”张师傅看到李建国摇摇欲坠的样子,赶紧跑上楼去扶他。
“我...我有点不舒服。”李建国的声音很微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快,快扶他下去!”老王也跑了上来。
两个人架着李建国,慢慢地从楼上走下来。李建国的身体很沉,几乎全靠两个工友支撑着。
“老李,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赵老板也过来了,看到李建国的样子很担心。
“应该...应该不是中暑,我喝了两瓶藿香正气水了。”李建国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两瓶?”赵老板吃了一惊,“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能喝这么多?”
“说明书...说明书上说可以喝1-2瓶的。”李建国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工友们把他扶到阴凉的地方,让他坐下来。但李建国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他的脸红得吓人,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得赶紧送医院。”张师傅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可是我还没干完活呢。”李建国还在想着工作,“今天这活要是干不完,钱就...”
他的话没说完,就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小刘赶紧扶住了他。
“什么钱不钱的,命要紧!”赵老板急了,“赶紧叫救护车!”
“不用叫救护车,太贵了。”李建国勉强清醒了一些,“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藿香正气水是治中暑的,喝了肯定管用。”
“老李,你听我说,你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张师傅蹲在他面前,“你看看你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上热得像火炉,这哪像是要好的样子?”
李建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得吓人。
但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可能是药还没起作用,再等等就好了。”
工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按理说,藿香正气水确实是治中暑的,很多人都用过。但李建国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像是在好转。
“要不这样,我先开车送他去医院看看。”赵老板做了决定,“耽误了工期事小,出了人命事大。”
“不去,我不去医院。”李建国突然激动起来,“去医院要花多少钱啊,我家里哪有钱看病?”
“钱的事你别担心,工地上给你报销。”赵老板安慰道。
“真的?”李建国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你先把病看好,其他的事后面再说。”听到这话,李建国才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有问题,如果再拖下去,可能真的会出大事。
但他心里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喝了藿香正气水,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呢?
03
赵老板开着皮卡车,张师傅和小刘陪着李建国坐在后面。车子在颠簸的路上行驶着,每一次震动都让李建国感觉更加难受。
“老李,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张师傅紧紧扶着李建国,生怕他摔倒。
李建国的意识时清时糊,一会儿能听清大家说话,一会儿又感觉像在做梦。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但奇怪的是,汗却出得越来越少了。刚开始还是大汗淋漓,现在反而皮肤变得干燥起来。
“师傅,你快点开,老李的情况好像更严重了。”小刘看着李建国的脸色,心里很着急。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里,李建国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起早上妻子的叮嘱,一会儿想起儿子床头的那张大学录取通知书照片,一会儿又想起女儿天真的笑脸。
“秀莲...小明...小花...”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家人的名字。
“老李,你别胡思乱想,到医院就好了。”张师傅安慰道,但他心里也很担心。
这时候,李建国的手机响了。张师傅看了看,是李建国妻子王秀莲打来的。
“要不要接?”张师傅问道。
李建国勉强点了点头。张师傅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李建国耳边。
“建国,你还好吗?今天这么热,你别累着了。”王秀莲关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秀莲...我...我没事。”李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他不想让妻子担心。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王秀莲女人的直觉很敏锐,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
“没有,就是有点累。你别担心,我喝了你给我的藿香正气水,很管用。”李建国说谎了,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生病了。
“那就好,你要多喝水,早点回来。小花一直在念叨你呢。”
“好,我知道了。”李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弱。
挂了电话,张师傅看着李建国愧疚的表情,知道他心里的痛苦。谁都不想让家人担心,特别是像李建国这样的男人,把家庭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
到了医院,已经是下午5点了。急诊科里人很多,各种各样的病人排着队。赵老板直接找到了护士站。
“护士,我们工地上有个工人中暑了,情况很严重,能不能先看看?”
护士看了看李建国的状态,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赶紧推个轮椅过来,这个病人情况不太好。”
李建国被推进了急诊室,接诊的是一位40岁左右的医生,胸牌上写着“陈医生”。
“什么情况?”陈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询问。
“在工地上干活,说是中暑了。”张师傅回答道。
陈医生拿出体温计给李建国量体温,同时查看他的瞳孔反应。几分钟后,体温计显示39.8度。
“体温这么高,瞳孔反应也有些迟钝。”陈医生皱着眉头,“病人有意识吗?”
“时清时糊的,刚才在车上还能说话,现在好像更严重了。”小刘担心地说道。
陈医生又检查了李建国的脉搏和血压,发现心跳很快,血压也偏低。
“护士,准备输液,先降温。另外安排做个血常规和电解质检查。”陈医生下达了医嘱。
“医生,他这是中暑吗?”赵老板问道。
“从症状来看,确实像热射病,也就是重度中暑。但具体情况还要等检查结果。”陈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观察李建国的状态。
这时候,李建国突然睁开了眼睛,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医生...医生,我没事的,我喝了藿香正气水了。”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藿香正气水?”陈医生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喝的?喝了多少?”
“今天中午...喝了两瓶。”李建国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睛,陈医生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但他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处理着紧急情况。
护士很快拿来了输液用品,开始给李建国输液降温。但李建国的情况并没有立即好转,体温依然很高,意识也时有时无。
“老李,你坚持住,很快就会好的。”张师傅握着李建国的手,试图给他一些温暖和力量。
李建国感觉到了朋友的关心,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老张...谢谢你...如果我有什么事...帮我照顾照顾我家里...”
“别胡说,你会没事的。”张师傅的眼圈红了,“你还要看着小明考大学呢,小花还等着你回家呢。”
听到孩子们的名字,李建国的眼里流出了眼泪。他想起早上出门时的情景,想起妻子担心的眼神,想起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如果自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该怎么办?
“我...我不能有事...家里还欠着6万多的债,小明还要读书...”李建国喃喃自语。
小刘听了心里很难过。他知道李建国的压力有多大,也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么热的天还要坚持干活。都是为了生活,为了家庭,没有人愿意拿命去换钱,但有时候真的没有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建国的情况似乎有所稳定,但还是没有明显好转。陈医生不时地过来检查,每次检查完都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晚上7点的时候,王秀莲打来了电话。这次张师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了。
“建国怎么还不回来?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到家了。”王秀莲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张师傅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李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告诉实情,王秀莲肯定会担心得要命,而且从乡下赶到城里也需要时间。如果不说,又对不起朋友的信任。
“嫂子,老李他...他现在还在工地上,有点事要处理。”张师傅撒了个谎。
“什么事啊?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就是...就是验收的事,可能要晚一点。你别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那好吧,你让他早点回来,别太累了。”王秀莲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多想。
挂了电话,张师傅的心情更沉重了。他知道这个谎言撒不了多久,如果李建国的情况继续恶化,家里人迟早会知道的。
晚上8点,检查结果出来了。陈医生拿着化验单,表情更加严肃了。
“情况不太好,电解质严重紊乱,肝功能也有异常。而且体温一直居高不下,这很危险。”陈医生对赵老板说道。
“那怎么办?”赵老板着急地问。
“继续输液治疗,但如果12小时内体温降不下来,可能要转到重症监护室。”
听到“重症监护室”这几个字,在场的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意味着李建国的情况真的很严重,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生,他明明喝了治中暑的药,怎么还会这么严重?”小刘不解地问道。
陈医生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李建国,欲言又止。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忙着其他的治疗工作。
夜深了,医院里很安静。李建国的工友们轮流守在病床边,谁也不敢离开。赵老板也没有回去,他知道作为包工头,有责任照顾好工人。
李建国在昏迷中不时地说着胡话,有时候叫妻子的名字,有时候念叨着孩子们。每当这个时候,工友们的心里都很难受。
“都怪我,我应该阻止他喝那么多藿香正气水的。”小刘自责地说道。
“这也不能怪你,谁知道会这样?”张师傅安慰道,“而且藿香正气水不是治中暑的吗?按理说应该有用才对。”
“可是他喝了之后,情况明显更严重了。”老王也觉得奇怪。
几个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治中暑的药不但没有治好病,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04
凌晨2点,李建国突然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病房里昏暗的灯光,还有趴在床边睡着的张师傅。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老张...老张...”他轻声叫道。
张师傅立刻醒了,看到李建国清醒过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老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这是在哪儿?”李建国的声音很虚弱,但比之前清楚多了。
“在医院呢,你中暑了,我们送你来看病。”张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按护士铃。
李建国努力回想着,记起了白天在工地上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喝了两瓶藿香正气水,记得感觉越来越难受,记得被送到医院来。
“现在几点了?”
“凌晨2点多。”
“什么?”李建国一下子紧张起来,“我在医院待了这么久?花了多少钱?”
“你别担心钱的事,先把病看好再说。”张师傅安慰道。
这时候,值班护士过来了,看到李建国清醒,马上去叫医生。几分钟后,陈医生也来了。
“病人,感觉怎么样?”陈医生给李建国量了量体温,38.5度,比之前低了一些。
“医生,我感觉好多了。”李建国勉强坐起来,“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你的情况还不稳定,需要继续观察。”陈医生摇了摇头,“而且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今天喝藿香正气水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在什么环境下喝的?”
李建国想了想,“就是在工地上啊,太热了,感觉有点中暑,就喝了。我老婆说这个治中暑特别管用。”
“当时气温有多高?”
“应该有38度吧,地面都烫脚。我在西墙那边干活,太阳直射,特别热。”
陈医生点了点头,又问:“你喝了几瓶?”
“两瓶,因为第一瓶喝了感觉没什么效果,就又喝了一瓶。”听到这里,陈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喝完之后,有什么感觉?”
“刚开始觉得应该会好,但是好像更难受了。心跳得特别快,脸特别烫,出汗更多了。”李建国如实说道。
陈医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详细谈谈。”
陈医生走后,李建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医生的表情告诉他,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老张,你说我这病严重吗?”李建国担心地问道。
“医生说了,就是中暑,休息几天就好了。”张师傅不想让他担心,“你别胡思乱想,安心养病。”
李建国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很不安。他想起家里的情况,想起妻子和孩子们。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天慢慢亮了,小刘和老王也来了。看到李建国醒着,大家都很高兴。
“李哥,你可把我们吓坏了。”小刘说道,“昨天晚上你一直在说胡话,叫嫂子和孩子们的名字。”
“是吗?”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弟,应该的。”老王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你好好养病,工地上的事你别操心。”
上午9点,赵老板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
“老李,感觉怎么样?”赵老板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赵老板,给你添麻烦了。”李建国有些愧疚。
“说什么呢,工人在我这里出了事,我当然要负责。”赵老板说道,“医药费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那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应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病看好,其他的事后面再说。”
李建国心里很感动,遇到这样的老板,算是他的幸运。
上午10点的时候,李建国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儿子李小明打来的。
“爸,你怎么还不回来?妈妈说你昨天晚上也没回来。”李小明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李建国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爸爸有点事要处理,可能要晚几天回来。”
“什么事啊?是不是工地上出了什么问题?”李小明很聪明,一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工程要验收。你在家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爸,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你是不是生病了?”
李小明的这个问题让李建国很难回答。他不想让孩子担心,但也不想撒谎骗孩子。
“爸爸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妈妈这两天一直很担心,总是念叨你。”
“我知道,你告诉妈妈,让她别担心。”挂了电话,李建国的心情更沉重了。孩子这么懂事,妻子这么担心,他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中午的时候,陈医生又来查房了。这次他专门在李建国床边坐下来,准备详细谈谈。
“李师傅,我想跟你聊聊你的病情。”陈医生的语气很认真。
“医生,您说。”李建国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什么是热射病吗?”
李建国摇了摇头。
“热射病是中暑里最严重的一种,如果处理不当,死亡率很高。”陈医生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医生,您是说老李得的是热射病?”张师傅着急地问道。
“从症状来看,确实是。高热、意识障碍、脏器功能损害,这些都符合热射病的特征。”
李建国听了,脸色变得苍白。“医生,那我...我会不会...”
“目前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还不稳定。”陈医生看着李建国,“我想问你,你对藿香正气水了解多少?”
“不太了解,就知道是治中暑的。我老婆买的,说效果很好。”
陈医生点了点头,“藿香正气水确实可以治疗某些类型的中暑,但不是所有的中暑都适用。而且使用方法很重要。”
“什么意思?”李建国不太明白。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等会儿详细跟你们解释。”陈医生看了看时间,“现在先做个检查,看看各项指标怎么样。”
做完检查,已经是下午3点了。李建国的各项指标有所改善,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医生,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李建国问道。
“你的情况还需要观察,至少要住院3-5天。”陈医生说道。
“这么久?”李建国一下子着急起来,“医生,我家里情况特殊,真的住不起院。而且我不干活就没有收入,家里还等着用钱呢。”
“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是你的病情真的不能大意。”陈医生劝道,“热射病如果治疗不彻底,很容易复发,到时候更危险。”
李建国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知道医生说得对,身体健康最重要。另一方面,住院的费用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赵老板,医药费真的由你们承担吗?”李建国问道。
“当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赵老板肯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建国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他还是担心住院时间太长,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傍晚时分,王秀莲又打来了电话。这次李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自己接了。
“建国,你怎么还不回来?小花一直在问爸爸去哪里了。”王秀莲的声音里带着不安。
“秀莲,我...我可能要晚几天回来。”李建国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底是什么事?你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的。”王秀莲的直觉告诉她,肯定出了什么事。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妻子实情。“秀莲,我在医院。”
“什么?医院?”王秀莲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着急,我就是中暑了,在医院输几天液就好了。”李建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中暑?严重吗?你不是喝了藿香正气水吗?”
“喝了,但是可能中暑太严重了,效果不明显。医生说住几天院就好了。”
“我现在就过去!”王秀莲说道。
“别,你别来。家里还有小明和小花呢,而且来回的路费也要钱。我真的没事,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
“听我的,别来。我有工友们照顾,你在家好好照顾孩子们。”
王秀莲虽然很担心,但也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来回的路费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建国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他想家,想妻子,想孩子们,但现在只能躺在医院里,什么也做不了。
夜里11点,李建国突然感觉身体又开始发热。他用手摸了摸额头,很烫。
“老张,我是不是又发烧了?”他叫醒了在旁边守护的张师傅,张师傅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很烫。
“我去叫医生。”
很快,值班医生来了,给李建国量了体温,39.2度。
“又发烧了,可能是病情有反复。”医生说着,给李建国用了退烧药。
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李建国心里很害怕。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病是不是真的很严重,会不会真的有生命危险。
“医生,我这病...会不会...”李建国不敢把话说完。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配合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医生安慰道,李建国点了点头,但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
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个家该怎么办?
05
第二天凌晨4点,李建国的情况急剧恶化。
值班护士在例行巡房时发现,李建国的体温飙升到了40.5度,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血压也开始下降。
“快叫陈医生!”护士立刻按下了紧急呼叫器。
张师傅和小刘被惊醒了,看到护士们慌张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李哥怎么了?”小刘着急地问道。
“病情恶化了,医生马上就来。”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急救设备。
很快,陈医生匆匆赶来了,还带着几个其他医生。看到李建国的状态,陈医生的脸色变得非常严峻。
“准备抢救!”陈医生下达了命令。
抢救室的门关上了,张师傅和小刘被挡在门外。透过玻璃窗,他们看到里面医生护士忙成一团,各种仪器的声音此起彼伏。
“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小刘的声音在颤抖。
张师傅也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自责。如果昨天他坚持阻止李建国喝那么多藿香正气水,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抢救进行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对外面等待的人来说,简直比两年还要漫长。
早上6点,赵老板也赶来了。看到抢救室里的情况,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样了?”赵老板问道。
“不知道,抢救了两个小时了。”张师傅的声音很沉重。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陈医生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医生,怎么样?”几个人围了上去。
陈医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多脏器功能衰竭,心律也不稳定。”
“那...那还有救吗?”张师傅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会继续努力,但是...”陈医生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小刘几乎要跪下来了,“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还有生病的老父亲!”
“我们会尽全力的。”陈医生的声音也很沉重,“不过,你们最好通知一下家属。”
听到“通知家属”这四个字,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往往意味着病人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
“要不要给嫂子打电话?”小刘问张师傅。
张师傅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打吧,她有权利知道。”
电话很快就通了,王秀莲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建国,你感觉怎么样了?”
“嫂子,我是老张。”张师傅的声音在发抖。
“老张?建国呢?他怎么样了?”王秀莲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嫂子,你...你坐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王秀莲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明显的恐慌。
“建国他...他的病情恶化了,现在在抢救。”张师傅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
“什么?抢救?”王秀莲的声音变了调,“你骗我的对不对?昨天他还跟我说就是中暑,输几天液就好了!”
“嫂子,我没有骗你。医生说...说你最好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王秀莲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呜呜呜...”
“嫂子,你别哭,建国还在抢救,可能...可能还有希望。”张师傅努力安慰着,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现在就过去!我马上就过去!”王秀莲哭着说道。
“好,你小心点,路上注意安全。”挂了电话,张师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这些年来,他和李建国就像亲兄弟一样,一起在工地上挥汗如雨,一起为了家庭奔波劳累。现在看到兄弟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他的心都要碎了。
上午9点,抢救还在继续。李建国被推出来换到了重症监护室,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透过玻璃窗,大家看到李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随着呼吸机的节奏起伏着。
“李哥...你一定要挺住啊...”小刘趴在玻璃窗上,眼泪不停地流。
中午12点,王秀莲终于赶到了医院。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包裹,那是连夜准备的一些生活用品。
“建国在哪里?我要看建国!”王秀莲一进医院就大声喊着。
张师傅赶紧迎上去,“嫂子,你来了。”
“建国呢?他人呢?”王秀莲抓住张师傅的胳膊,用力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在重症监护室,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王秀莲冲到重症监护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那个平时总是笑呵呵、总是说“没事”的男人,现在静静地躺着,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建国!建国!”王秀莲拍着玻璃窗大声喊着,但里面的人听不到她的声音。
护士走过来,轻声说道:“家属,请保持安静,这里是重症监护室。”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丈夫!”王秀莲跪了下来,“我们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还有生病的老人,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
“我们会尽力的。”护士也很难过,这样的场景她见过太多次,但每一次都让她心痛。
下午2点,陈医生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他的脸色很沉重,王秀莲立刻冲了上去。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
陈医生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心里很难受。“我们已经用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方法,但是病人的各项指标都不稳定。”
“那还有希望吗?还有希望吗?”王秀莲抓住陈医生的白大褂,眼里充满了绝望。
陈医生沉默了很久,“我们会继续努力,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王秀莲的声音在颤抖。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随时可能...”陈医生没有把话说完。
“不可能!不可能的!”王秀莲突然大声喊起来,“他明明只是中暑,明明喝了藿香正气水,怎么可能会这样?”
听到“藿香正气水”这几个字,陈医生的脸色变了。
下午4点,李建国的各项生命指标开始急剧下降。监护仪器发出了急促的报警声。
医护人员再次冲进了重症监护室,开始新一轮的抢救。王秀莲和工友们只能在外面等待,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次抢救持续了一个小时。当陈医生再次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眼中有着明显的痛苦和无奈。
“对不起...”他看着王秀莲,声音很轻很轻,“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尽力了?”王秀莲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病人已经...走了。”陈医生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王秀莲愣了几秒钟,然后突然大声哭喊起来。
“不可能!你骗我的!建国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她冲向重症监护室的门,想要冲进去。
护士们赶紧拦住了她,“家属,请您冷静一点。”
“我要看他!我要看建国!”王秀莲拼命挣扎着,“他只是中暑,只是中暑啊!怎么可能会死?”
张师傅也哭了,他走过去抱住王秀莲,两个人抱头痛哭。
小刘靠在墙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想起昨天李建国还在跟他说话,还在担心家里的事情,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老王也在哭,他和李建国年纪差不多,都有家庭的重担。看到朋友的遭遇,他想到的是自己家里的妻子孩子,如果自己也出了什么事,家里该怎么办?
赵老板站在一旁,脸色苍白。虽然他已经做了老板该做的一切,但还是感到深深的愧疚。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下午5点,李建国的遗体被推了出来。王秀莲扑在丈夫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建国,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秀莲啊!孩子们还等着你回家呢!小明还等着你看他考大学呢!小花还等着你给她买新衣服呢!你不能走啊!”
李建国静静地躺着,脸色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他再也听不到妻子的呼唤,再也回不了家了。
06
晚上7点,医院的太平间里很安静。
王秀莲坐在丈夫的遗体旁边,眼泪早已哭干了,现在只是呆呆地看着李建国的脸。她不敢相信,这个昨天还在电话里跟她说话的男人,现在就这样离开了。
“嫂子,你吃点东西吧。”张师傅端着一碗粥走过来,“你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王秀莲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老张,你告诉我,建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是中暑而已,怎么会...怎么会死呢?”
张师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明白,按理说中暑不应该这么严重的。”
“他明明喝了藿香正气水的,我专门买给他的,说是治中暑特别管用。”王秀莲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痛苦,“为什么喝了药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低声哭泣。
这时候,陈医生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沉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家属,我想跟你们谈谈。”陈医生的声音很轻。
王秀莲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医生,您说。”
“关于病人的死因,我需要跟你们详细说明一下。”陈医生在椅子上坐下来,“病人确实是死于热射病,也就是重度中暑。”
“可是医生,他喝了藿香正气水啊!”王秀莲突然激动起来,“我听人说这个药治中暑特别管用,我专门买给他的!为什么喝了药还是会死?”
听到“藿香正气水”这几个字,陈医生的脸色变了。他的眼睛瞪大了,身体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藿香正气水?”陈医生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对啊,藿香正气水。”王秀莲点着头,“我买了好几盒放在家里,每次天热的时候都让他带着。昨天我特意给了他两瓶,让他带到工地上。”
陈医生听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摇头。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有震惊,有痛惜,也有无奈。
“医生,怎么了?”张师傅看到陈医生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陈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病历,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他放下病历,看着王秀莲和工友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医生停顿了一下,“那就更复杂了。”
“什么意思?”王秀莲不理解。
陈医生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最后他停下来,看着大家。
“很多人都以为喝了藿香正气水就没事了,可是...”陈医生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可是什么?医生您快说啊!”王秀莲着急地问道。
陈医生看着她,眼中有深深的同情和痛苦。
“可是在某些情况下,藿香正气水不但不能救命,反而可能...”他又停住了,似乎不忍心说下去。
“反而可能什么?”小刘也围了过来。
陈医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两个关键点,如果不注意的话,藿香正气水不但不能治疗中暑,反而可能加重病情。”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加重病情?”王秀莲的声音在颤抖,“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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