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细节经过艺术加工,旨在探讨现代家庭关系与财产继承中的复杂人性。
"李先生,您父亲的遗嘱内容比较特殊,我需要提醒您做好心理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房子车子当然都是我的。"
李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念吧,我下午还有事。"
坐在一旁的几个亲戚面面相觑,李建国的大伯李建军轻咳一声:"建国,你先听律师说完。"
"大伯,您就别替他担心了。"
李建国得意地笑笑,"老头子再怎么跟我闹别扭,也不可能把房子给别人。
三套房子加起来一千五百多万,够我潇洒一辈子了。"
律师刘明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翻开手中厚厚的遗嘱文件。
接下来宣读的内容,将彻底改变他对这份"唾手可得"财产的所有设想。
李建国脸上自信的笑容,在下一秒钟彻底僵住了。
01
李建国的父亲李志强,是个典型的白手起家的生意人。
1985年,刚刚改革开放不久,二十三岁的李志强从一个小小的修车铺开始做起。
那时候李建国才三岁,每天跟着母亲在修车铺里玩耍,看着父亲满手油污地钻到车底下修车。
修车铺就在城郊的一条破旧街道上,总共也就三十平米。
李志强租下这个地方时,兜里只有借来的八百块钱。
为了省钱,一家三口就住在修车铺的小阁楼里,晚上能听到老鼠在天花板上跑来跑去的声音。
"建国,记住,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这是李志强最常对儿子说的话。
李志强是个严厉的父亲。
他要求李建国每天五点起床跑步,周末必须到店里帮忙。
别的孩子在玩游戏机的时候,李建国在学习修车;
别的孩子在看动画片的时候,李建国在背诵汽车零件的价格表。
"爸,我不想修车,太脏了。"十二岁的李建国第一次明确表达了反对意见。
那天是周六,他本来约好了同学去游戏厅,但被父亲强行拉到了店里。
李志强放下手中的扳手,满手油污地站起来,直直地盯着儿子。
"脏?你觉得赚钱脏吗?你穿的衣服、吃的饭、住的房子,哪样不是这些'脏钱'买来的?"
"可是别的同学的爸爸都不用..."
"别的同学的爸爸有别的本事,我只有这双手。"
李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建国,爸爸不要求你一定接我的班,但你必须知道钱是怎么来的。"
父子间的第一次大争吵就这样爆发了,李建国摔门而出,李志强气得一整天没说话。
随着李志强生意越做越大,从修车铺发展成汽车销售公司,再后来开了三家4S店,家里的经济条件也越来越好。
1995年,他们搬进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新房;
1998年,李志强买了人生第一辆轿车;
2001年,他又在市中心买了一间商铺。
但父子关系却越来越冷淡。
"我就不明白,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高中时期的李建国已经开始彻底反叛,"您看人家王总的儿子,每天开着跑车上学,多潇洒,您赚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过好日子吗?"
"潇洒?"
李志强冷笑,"王总的儿子现在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他爸都快被逼疯了,钱是好东西,但不能成为废人。"
"那也比在这破店里受气强,我同学都说我像个修车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李志强。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办公室都震了震:"你给我滚!从今天开始,别指望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滚就滚!谁稀罕您的臭钱!"李建国也火了,"我照样能过得很好!"
李建国真的滚了。
高中毕业后,他没有按照父亲的安排去学汽车专业,而是选择了艺术设计。
大学四年,李志强没给过他一分钱生活费,李建国靠着助学贷款和打工勉强维持学业。
那段时间,李建国内心是有恨意的。
看着同学们拿着家里的生活费潇洒度日,而自己却要在餐厅刷盘子到半夜,在超市做搬运工到腰酸背痛,这种落差让他更加怨恨父亲的"无情"。
"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那么疼孩子,我的父亲却这么绝情?"李建国经常这样问自己。
有一次,李建国因为交不起学费差点被迫退学。
室友劝他给家里打个电话,但他宁愿去借高利贷也不愿意低头。
"我就不信,离开他我就活不下去了。"李建国咬着牙说。
大学期间,李建国几乎没有回过家。
即使是春节,他也宁愿留在学校做兼职。
母亲王美丽偷偷给他寄过钱,但都被他原封不动地寄了回去。
毕业后,李建国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
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多块,但他觉得比回家接班要有尊严得多。
"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李志强在李建国25岁那年,最后一次正式提出让他回来。
那天,李志强专门开车到李建国的公司楼下等他。
"我不稀罕您的破产业。"李建国冷冷地回答,"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这不关您的事。"
"三千五百块,租房一千二,吃饭八百,还要还助学贷款,你还能剩多少?"
李志强显然调查过儿子的情况,"建国,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我的将来不需要您操心。"李建国转身就走,"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李志强看着儿子的背影,在车里坐了很久很久。
从那以后,父子俩的交流更少了。
逢年过节,李建国会回家吃个饭,但基本不超过两个小时。
李志强也不再提让儿子接班的事,而是开始培养公司里的其他年轻人。
2018年,李建国结婚了。
婚礼上,李志强包了十万块钱的红包,但全程都坐在角落里,没有多说一句话。
李建国也没有主动跟父亲说话,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
"建国,你爸其实很想跟你说话的。"
母亲王美丽私下对儿子说,"他年纪大了脾气也软了很多,你看他头发都白了。"
"软了?"
李建国不屑地笑笑,"妈,您就别替他说好话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主动跟我道过歉?什么时候承认过他的错误?"
王美丽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她夹在父子俩中间,比谁都痛苦。
2019年,李建国的女儿出生了。
李志强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建国,我能去看看孩子吗?我给孩子准备了一些东西。"
"随便您。"李建国的语气依然冷淡。
李志强来了,带了一大堆婴儿用品:进口奶粉、婴儿车、玩具,装了整整一后备厢。
看着怀里的小孙女,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硬汉竟然红了眼眶。
"这孩子长得像你小时候。"
李志强小心翼翼地抱着孙女,生怕弄醒了她,"建国,为了孩子,我们是不是可以..."
"爸,孩子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李建国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您如果想看孩子可以偶尔来看看但请不要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
李志强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了,他默默地把孩子放回摇篮里,转身离开。
从门镜里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李建国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活该。"李建国对自己说,"是他先不要我的,现在想重归于好没那么容易。"
02
2023年春天,李志强查出了肺癌。
这个消息是大伯李建军告诉李建国的。
电话里,大伯的声音有些哽咽:"建国,你爸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是晚期,可能就是这一两年的时间了。"
李建国握着电话,半天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还在忙碌着,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打印机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但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建国,你听到了吗?"大伯在电话里催促。
"听到了。"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我知道了。"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要我去吗?"
大伯沉默了一会儿:"他没说。"
"那就算了。"
挂了电话,李建国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想象过父亲生病的场景,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
那天晚上,妻子陈丽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爸?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父亲。"
李建国摇摇头:"他又没要我去。而且,我去了又能改变什么?"
"可是建国,万一真的有什么事,你会后悔的。"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去了医院。
李志强住在肿瘤科的单人病房里,房间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他躺在病床上,比李建国记忆中瘦了很多,头发几乎全白了。
看到儿子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来了?"李志强艰难地坐起身。
"嗯。"李建国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妈去打水了,应该马上回来。"
"嗯。"
"你...还好吗?"
"还行。"
父子俩就这样对视着,气氛异常尴尬。
李建国能感受到父亲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会叫爸爸了。"
"哦。"李志强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我还没听过她叫爷爷。"
这句话让李建国心里一阵刺痛,但他什么也没说。
"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收入稳定。"
"那就好。"
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李建国觉得这种氛围让他窒息,很快就找借口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李建国偶尔会去医院,但每次都是这样干巴巴的对话。
他能感受到父亲想要和解的意愿,但内心的那堵墙始终推不倒。
让李建国觉得奇怪的是,从那以后,经常有律师到医院来找李志强。
"爸爸在处理什么法律事务吗?"李建国问母亲。
王美丽神情有些闪躲:"你爸说是在整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知道的,我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
李建国没有多想。
他觉得父亲可能是在安排公司的继承问题,毕竟李志强这些年培养了几个得力的手下,说不定要把公司留给他们。
"也好,省得以后有纠纷。"
李建国心里想着,甚至有些庆幸父亲的"明智",反正他也不想要公司,房子够了。
9月份的时候,李志强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说可能就是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了。
那段时间,李建国去医院的次数多了一些,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他害怕面对父亲的眼神,害怕听到那些欲言又止的话。
有一次,李志强虚弱地拉住了他的手:"建国,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好。"
李建国想要挣脱但看到父亲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心软了一下:"爸,您好好养病,不要想太多。"
"我的时间不多了。"李志强的声音很小,"有些话我必须说出来。这些年,我..."
"爸,您累了,先休息吧。"李建国打断了父亲的话,"我改天再来看您。"
他又一次逃跑了。
2023年11月15日,李志强走了。
那天凌晨三点,李建国接到医院的电话,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王美丽哭得撕心裂肺,大伯和其他亲戚也都红了眼眶。
李建国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平静的面容,眼眶有些湿润,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解脱感。
"终于结束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这么多年的冷战,总算可以划下句号了。"
葬礼办得很隆重,李志强在当地商界颇有名望,来送别的人很多。
李建国穿着黑色西装,表情沉重地接受着大家的慰问。
"建国,你父亲是个好人,白手起家不容易啊。"
"建国,你要坚强,你爸在天之灵会保佑你们的。"
"建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你爸生前帮过我们很多。"
李建国一一道谢,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李建国就开始盘算起家里的财产。
李志强名下有三套房产:一套是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面积一百二十平米,地段不错,价值大约280万;
一套是市中心的商铺,六十平米,价值大约480万;
还有一套是前两年买的江景房,两百平米,装修豪华,价值大约750万。
加上公司的股份和一些存款,总资产应该超过2000万。
"按法律规定,妈应该能分到一半,我能分到一半。"
李建国在心里盘算着,"就算妈不同意卖房,光是那套江景房就够我们一家子好好生活了。"
想到这里,李建国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这么多年的冷战和痛苦,总算有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
03
葬礼第三天,李建国就偷偷联系了房产中介。
"李先生,您父亲刚过世,现在就考虑卖房是不是有点..."
中介小王有些犹豫。在他看来,这个时间点谈卖房确实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李建国不满地说,"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处理财产是我的权利。而且现在房价这么高,不趁早出手更待何时?"
"那...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先帮我估个价看看现在市场行情怎么样,另外,你们帮我留意一下买家,最好是能全款的那种。"
小王很快给出了评估报告:老房子280万,江景房750万,商铺480万。
虽然比李建国预期的稍微低一些,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可观的。
"李先生,我建议您先卖江景房,那个地段的房子很抢手,而且总价高,利润也大。"小王建议道。
"行,你帮我安排几个看房的。"
李建国迫不及待地说,"对了,这事先别告诉我妈,我想先把手续办完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表面上在忙着处理父亲的后事,实际上心思都在房子上,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卖房后的生活了。
"750万,扣掉税费什么的,到手估计有700万。"
李建国躺在床上盘算着,"买个小一点的房子200万就够了,剩下500万拿去投资,每年6%的收益就是30万,够我们一家三口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想到再也不用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再也不用看老板的脸色,李建国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建国,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妻子陈丽觉察到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就是处理一些老爸留下的事情。"李建国含糊地回答。
"那...遗嘱的事情什么时候处理?"
"快了,律师说下周就可以宣读遗嘱了。"
李建国语气轻松,"应该没什么意外,我是唯一的儿子嘛。"
陈丽点点头:"那公司怎么办?你爸那三家4S店也值不少钱吧。"
"公司我不要。"
李建国摆摆手,"太麻烦了我又不懂汽车生意,估计老爸会留给那几个老员工反正有房子就够了。"
"房子确实够了。"陈丽赞同道,"特别是那套江景房,我去看过装修得真不错。"
李建国没有告诉妻子自己打算卖房的想法。
他觉得等拿到房产证再说,到时候木已成舟,妻子也不会反对。
但李建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忙着估价房产的时候,父亲的那位律师朋友刘明华正在反复检查着一份厚厚的遗嘱文件。
"老李这么安排,建国会接受吗?"
刘明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这孩子的性格我也了解一些,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站在一旁的李建军叹了口气,"志强考虑了很久才做出决定,我们能做的就是按照他的意愿执行。"
"希望建国能明白他父亲的良苦用心。"
刘明华合上文件,"不过说实话,我对这孩子的反应有些担心。"
2023年11月28日,李志强去世两周后,律师刘明华正式通知所有相关人员,将于12月1日上午9点,在律师事务所宣读李志强的遗嘱。
接到通知的除了李建国和王美丽,还有李志强的哥哥李建军,以及公司的几个高管。
"怎么这么多人?"李建国有些疑惑,"宣读遗嘱又不是开股东大会。"
"可能你爸在遗嘱里安排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吧。"
陈丽猜测道,"毕竟公司那么大,总要有个交代。"
李建国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在他看来,公司的事情和房产是分开的,就算父亲把公司留给别人,房子肯定还是他的。
"其实公司不要也挺好的,省得操心。"
李建国对妻子说,"我们又不懂做生意,拿钱投资理财不是更轻松?而且做生意风险太大,万一亏了怎么办?还是现金安全。"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陈丽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爸这些年确实赚了不少钱,咱们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舒服。"
李建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小到大,父亲给他的压力太大了,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明天就能正式继承了。"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750万的江景房,卖掉之后可以买个小一点的房子自住,200万足够了。
剩下500万拿去做理财,就算收益率低一点,一年也有二三十万。
再也不用朝九晚五地上班,再也不用看老板的脸色,再也不用为了几千块钱的奖金加班到半夜。"
想到这里,李建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特意穿了一套最正式的深蓝色西装,打了一条丝质领带,还特意去理了个发。
在他看来,今天是他人生的重要转折点,必须要庄重一些。
"你怎么这么正式?"
陈丽看着丈夫一身正装的样子,"你爸刚去世,你这样会不会太..."
"我这是对遗嘱宣读仪式的尊重。"
李建国整理着领带,"毕竟是这么重要的场合,马虎不得。"
"那你注意点言行,别让人看出什么来。"
李建国和母亲一起来到律师事务所。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律师事务所,装修得很高档。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伯李建军,公司总经理张峰,财务总监陈红,还有几个他不太熟悉的面孔。
"这么多人干什么?"李建国小声问大伯。
李建军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建国觉得大伯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在他看来,不管来多少人,该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律师刘明华准时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文件袋,神情严肃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各位,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参加李志强先生的遗嘱宣读仪式。"
刘明华环顾四周,"按照法律程序,我将逐条宣读李先生的遗嘱内容。"
李建国坐直了身体,眼中满是期待。
"在宣读之前,我需要说明一点,"
刘明华的目光落在李建国身上,"李先生的遗嘱内容比较特殊,希望各位能够耐心听完,不要中途打断。"
"特殊?"
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能有多特殊?不就是多几个条件嘛,比如不能挥霍什么的,这很正常。"
刘明华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遗嘱文件。
厚度起码有二十多页,这让李建国有些意外。
"怎么这么厚?"他小声嘀咕。
"李志强先生于2023年10月15日立下此份遗嘱,"
刘明华开始宣读,"现在我宣读其主要内容。"
刘明华先宣读了一些程序性的内容,然后开始进入正题。
"关于公司股份的安排:将持有的恒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80%股份。
分别赠与总经理张峰30%,财务总监陈红20%,销售经理李明15%,其余15%设立员工持股计划,由全体员工共同持有。"
听到这里,李建国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本来就不想要公司,现在父亲把公司留给员工,正合他意。
"关于现金及投资的安排:银行存款300万元,股票投资账户200万元,理财产品150万元,全部留给妻子王美丽女士。"
李建国点点头,这也在预料之中,母亲跟了父亲这么多年,理应得到一部分财产。
"关于房产的安排..."
李建国立刻竖起了耳朵,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部分。
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也明显加快了。
"位于新华路88号的住宅,建筑面积120平方米,价值约280万元,留给妻子王美丽女士。"
"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商铺,建筑面积60平方米,价值约480万元,留给哥哥李建军先生,以感谢其多年来的照顾和支持。"
李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两套房子都不是留给他的,那么最后那套江景房呢?那可是价值750万的房子!
"位于江滨大道66号的住宅,建筑面积200平方米,价值约750万元..."
李建国屏住了呼吸,全身紧绷。
"留给儿子李建国先生。"
李建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750万!虽然只有一套房子,但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计划怎么花这笔钱了。
但刘明华接下来的话,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但是,该房产的继承附带特殊条件,需要继承人严格遵守..."
刘明华停顿了一下,严肃地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李建国身上。
"李建国先生,您父亲在遗嘱中特别强调,接下来的内容非常重要,涉及您能否真正继承财产。"
李建国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的后背开始出汗,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您...您说。"
"关于江滨大道66号住宅的继承条件,您父亲设置了三项具体要求..."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建国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到,手心里全是汗水。
"第一项条件..."刘明华清了清嗓子,准备宣读那个将彻底改变李建国命运的条件。
接下来听到的内容让他的所有计划彻底破灭,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在遗嘱中设下如此让人意外的安排。
当刘明华缓缓开口的瞬间,李建国感觉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僵在了椅子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