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国少年们攥紧机票,以为触碰到的是澳洲蓝天的自由,却不知脚下早已踏入一张无形的网。
他们带着对飞行最炽热的天赋而来,曾相信“资深教员”“自由选教”的承诺会为梦想护航;他们憋着一股劲,想在“三流宗门”般的航校里逆袭,让成绩单为自己正名。
但现实给了最残忍的一击:70%的停飞率不是淘汰,而是剧本;加时多少、何时停飞,藏着权力的暗箱;那些被篡改的报告、焊死的自救之门,碾碎的何止是飞行梦?
这不是一个人的困局,而是一群少年的集体坠落——他们的天赋被埋进谁的局?权力的绞肉机里,到底藏着多少不能说的秘密?
以下,是他们在澳洲航校亲历的、被掩盖的真相。
当梦想遇上权力游戏,谁在操纵飞行员的命运?
“少年逃不出,在追逐梦影的脚步,将天赋埋葬于谁的局之中。”
一、 精心编织的幻象:从“倒三角”到“权力金字塔”
二、 停飞流水线:被操控的“加时”与被篡改的“判决”
三、 “世家制度”下的学员:家宴与铁窗
四、权力的核心:校长与他的“王国”
五、扭曲的盈利谜题:高停飞率与“现金流紧张”的悖论
六、公众的质疑需要回复,学飞是否沦为“杀猪盘”
导语:一架架飞机在澳洲的蓝天下起落,跑道上印着追逐飞行梦想的年轻足迹。然而,在某航司委培的澳洲某航校里,梦想的翅膀并非被蓝天折断,而是被一套精密运转的“权力绞肉机”无情绞碎。
停飞率高达70%的批次背后,是规则的双重标准、人为制造的训练困境、被篡改的评语报告,以及一个将中国学员置于“世家制度”下的畸形生态。这里,停飞不是终点,而是权力寻租的起点。
一、 精心编织的幻象:从“倒三角”到“权力金字塔”
被公司送培踏上澳洲土地前,学员对这家航校普遍没什么了解,因为入学并没告知外送,尔后又说送,又说不送,反反复复。
不过学校宣传会上的,金光闪闪的承诺曾是学员们的定心丸:
“资深教员倒三角结构”,该航校声称自己的教员大致分为1-3级教员,1级最为资深,为倒三角式的模式且资深教员很多;
“海量飞机保障进度” ,该航校飞机数量很多,并且在目前的背景下培训进度相较于国内航校要快很多;
“自由更换教员”,在该航校培训如果教员和你相处不和或者飞的难受,可以随时要求换教员,教员将会是流动的。
这对比国内航校的“优势”,构成了航司和航校共同描绘的美好蓝图。
然而,现实冰冷刺骨。
该航校某航占比一半的股份,每年某航送到其航校的学员不在少数,但据学员反馈,并没有中飞院的学员被送到该航校。大部分学员来自于华东的高校。
航司派遣了一位领导来管理学员。航校方面的校长也是中国人,并且早先也是为航司工作后顺势成为航校校长。表面来看核心领导层有不少人是来自中国,感觉上对同样来自中国的学员是很好的,但实际上是对部分学员来讲将会是非常难受的。
这里的学飞是:在一个月左右的理论之后,每个月都会考一门澳洲的CASA考试,私照1门,商照7门,仪表一门,之后的模式便是边飞行边上理论课。
刚刚开始理论培训的时候,领导就把所有人喊到一起开一个简单的会议,其中有一张表格记录了一份公司内报道学员的一次改装通过率,附带各航校人数和改装通过的比例。表格显示该航校毕业的学员通过率并不拔尖甚至处于中等偏下,负责人希望后续学员回国后能够取得更高成绩然后为该航校在未来争取到更多的订单。
这张并不亮眼的表格,起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几分对“海外精英培训”的幻想,却也在某个瞬间,意外点燃了学员们骨子里的较劲。有人私下里说:“这不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咱们像是被分到了个不起眼的‘三流宗门’,外头都觉得这儿出不了顶尖弟子,那咱就偏要争口气。”
可不是么?表格里那些通过率拔群的航校,就像江湖里的名门正派,资源厚、名声响,弟子出去自带光环。而他们所在的这家,论资历、论过往成绩,确实排不上号,甚至隐隐被其他航校的学员当作“追赶对象”。但也正因如此,一股“逆袭”的火苗在人群里悄悄窜了起来。
没人吭声,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股劲里,藏着不服输的气——既是不想让自己的海外培训打水漂,更是想让那张曾经“中等偏下”的表格,将来能因为他们的名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像小说里的主角,在旁人不看好的宗门里默默修炼,终有一天要凭实力让宗门名声大噪,他们也憋着一股劲,要让这家航校因为他们这一届学员,在公司的名单里彻底改头换面。
然而很快,学生便觉察到,一切并非自己一腔热血想象的那么简单:
“倒三角”结构确实存在,但资深一级教员并非学员的护航者,反而成了部分人的“噩梦入口”。当学员在单飞检查前遇到瓶颈——这本是飞行训练中常见的关卡——按规则会被“移交”给资深教员。这并非转机,而是坠落的开始。
资深教员非常忙碌,而你是“被丢过去”的,丢给谁,需要讨论,啥时候带你,也要讨论。
“移交后,我的训练频率从一周三次,骤降到十几天排一次班,”学员A回忆道,疲惫的眼中仍有不甘,“排班!还不是保证能飞,天气不好就取消,一等又是几天甚至一周。” 月飞行小时数被压缩到可怜的2-5小时。
甚至碰上教员放假(澳洲教员的福利21天假期)可能一个月都无法进行训练,并且从发车到关车时间一小时中,地面检查单和等待滑回要用20分钟左右,要是碰上交通繁忙要等更久。
技能在漫长的等待中生疏,焦虑在无声的煎熬中滋长。
而承诺的“自由换教员”?学员B苦笑着摇头:“去找负责人?他会很‘耐心’地听你抱怨,然后告诉你‘你的教员很资深,技术好,不算严’,接着话锋一转,‘以后进公司压力更大,提前适应是好事’。” 请求如石沉大海。唯一能拍板换人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中国籍校长。但普通学员?连他的面都难见。
后面我们会讲到这位校长,负责人、管理层、教员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只提一句,这位校长在停车场拥有专属的车位,别的车永远不会停在那。
国外没有人情世故?国外没有这种风气?天真。
宣传的“倒三角”,在现实中早已扭曲成校长位于顶端的权力金字塔。停车场那个永远等候的专属车位,无声地宣告着谁是这片领地的“王”。
二、 停飞流水线:被操控的“加时”与被篡改的“判决”
停飞,是悬在每个学员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航校开始规则理论挂科三次停飞,也就是前面提到的每个月都会考一门澳洲的CASA考试,私照1门,商照7门,仪表一门,这个非常好理解。
然而,“加时”制度,许多国内学飞的兄弟们,可能就不太了解了,在这里,每一次训练结束后教员会评判通过与否,并写上评语。
如果未通过的话需要额外加时,加时数理论上说大致是在第一次单飞前10小时左右,在考完私照前15小时,视情况而定最多20小时。
加时也是大部分学员停飞的关键因素。但是领导层面从上至下没有公开说明或在培训前就给予学生一个明确交代:每个人到底能加多少小时,只是说如果表现良好会写报告给某航帮你申请更多的小时来补充训练。
所以关于加时的问题也就存在比较大的争议。就数据来看,第一个单飞检查迟迟无法通过而停飞的学员加时情况差异极大。有的可能补充了十余小时后才被无奈停飞。也有仅仅几小时就被停飞的学员也有,这从表到里也给人一种极大的可操作性和黑箱感。
此航校停飞的节奏也很有意思,据某学员反馈,在单飞之前的停飞是一小段时间内停飞数人,不是一个一个停的,是好几个一起,然后单飞后面阶段的,是一个一个停的。后面会分析这样的原因。
单飞前被停飞的学员很多加时没有到达10小时甚至5-7就停了,有的学员(比如F)在私照考试之前的加时数超过20,并且出过安全事件被警告,在此情况下仍旧安然无恙。
还有的学员(比如后文的I),通过了内部的私照模拟考试(国内一般叫私照检查),加时数在15左右,在即将参加考试前夕,被通知停飞……
我们再算算加时的经济账,每一次申请加时,都是需要向航校支付费用的,但是奇怪的是,加时并不一定会给申请人“使用”,甚至航校领导自己都承认过说,有的人飞的不行,正好提前停,把时间给留给其他人。
比如某学员被申请了15小时加时,但是并没用完,那么这剩下的时间给了谁了呢?航校理由是剩下的时间教员判断不够用到考完私照,但是其实是有后面一节课不挂考完私照的,相当于直接抹杀了人家后面飞的可能性。
加时数的巨大差异,撕开了公平的第一道口子。而停飞时的“判决书”,则彻底将其碾碎。
被停飞的学员会被要求签署一份文件,“像认罪书一样”,学员G描述道。文件核心是主管教员的评语和能力评分表。评语往往“细致”描述学员如何“缺乏情景意识”、“屡犯错误”,进而“推断”其不适合飞行。评分表满分5分,2分合格,但停飞学员的得分“最高是2,带上很多1”,俨然一个精心设计的“不合格”报告。
“更可怕的是,很多评语和评分是夸大甚至不实的!”学员G至今无法释怀。他曾对评语提出质疑,得到的负责人答复,半开玩笑,却而现实:“结局不会变,这样写是方便公司批准。以前如实写的,公司问‘表现还可以为什么停?’后面就都往烂的写了,省事。”
报告还“巧妙”地只列举学员理论成绩的低分科目,草草结论“理论不好,飞行不行”。一份充满主观恶意、刻意抹杀学员真实努力和潜力的报告,成为了航校向公司“交差”、将学员踢出系统的“合法”凶器。
停飞的消息,学员本人甚至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小圈子的窃窃私语,总在正式通知前蔓延开来。谁先知晓?这成了航校权力阴影下又一个无解的谜团。
这就要介绍该航校的负责人制度和学员的家庭条件结构了。
三、 “世家制度”下的学员:家宴与铁窗
负责人作为航司派驻代表,是签约制的,这一任负责人签了三年。
三年后是否继续或是离职,其也可能会回国内某大城市任职,那么是否存在某种资源和利益的交换呢?
航校内部存在着一条无形的鸿沟,将同为中国学员的人群割裂。
一边是“家宴圈”:负责人频繁邀请部分学员——主要来自华东大城市或家境优渥者——到家中聚餐。上述学员F便是其中典型,超限加时和安全事件也无法撼动其位置,不会像别人领到半途回家的飞机票。
另一边则是沉默的大多数,尤其是非华东地区的学员。他们的遭遇堪称“云泥之别”。
学员I的遭遇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航校“专业评判”的脸上。
他在私照考试前通过了航校的内部模拟考,加时约15小时(远少于家宴学员F)。就在临考前,一纸停飞令突然降临,理由仍是“技术不过关”、“加时太多”。
I拒绝接受这个判决。他不甘梦想就此被武断终结,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悲壮的决定:自费找到同机场的另一家航校,报名参加澳洲官方的私照考试(PPL)。并一次通过!
他用行动证明了航校的停飞决定荒谬绝伦。然而,这“打脸”的胜利并未换来公正。航校以“私自前往其他航校飞行”严重违规为由,依然将他送回了国。负责人事后对所有学员发出严厉警告,严禁效仿。
学员I的案例尖锐地质问:航校的结论是金科玉律吗?停飞的权力边界在哪里?当学员自救的通道也被焊死,他们还能指望什么?有能力证明自己者,依然被制度碾碎。
数据的冰冷更触目惊心:学员I所在的那一批次学员,第一年即停飞一半,第二年仪表阶段再停三人,总停飞率逼近恐怖的70%。在期间学员还曾写过举报信到学校反应情况,但是被压下来了。后续在该学校宣讲是回应是说这批学员在家等待太久衔接不上的原因。
四、权力的核心:校长与他的“王国”
所有矛盾的线头,最终都指向航校的最高权力中心——那位中国籍校长。
他早年为航司工作,后“顺势”成为该航校校长。某航虽占股一半,但真正的“王”无疑是校长及其周围的外国管理层核心圈。
负责人作为航司代表,权力应该很大,类似最大的股东代言人,然而在教员分配、训练频率等关键事项上毫无实权,形同虚设。
年轻教员只称呼校长为BOSS,并且对于他的一些事情从来不发表任何看法,在停车场有他的专属停车位,即使空着也不会有人去停车。
校长与负责人关系似乎并不融洽,微信群内校长对负责人和某航学员的公开贬低,会议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姿态,无不彰显着权力的绝对落差。学员们也都清楚:“校长才是Boss。”
校长日常的一些言行举止中透露出,他更加看重外国学员的培训与养成,而对中国学员的态度,就充满了严苛与偏见。
他曾公开宣称:“CASA考试70分通过?在我这里至少要90分才算认可。” 他对往届自己带过的少数“头部精英”(理论高分、飞行加时少)不吝赞美,对当下大部分学员则难掩不满。
最致命的是,他掌握着训练节奏的生杀大权。学员训练记录、挂科情况、飞行频率在其电脑上一目了然。航司每月也接收训练数据。所以不存在遗忘某学员导致其训练间隔非常长的意外。
那么,那些陷入瓶颈、急需增加训练以突破的学员,为何会被“默许”陷入月飞行仅2-5小时的困境?甚至遭遇教员长达21天休假导致的训练彻底中断?为何存在这种默许的,人为强加上的对于学员的苦难。
校长对此有一套“完美”说辞:“保护”学员。声称减少训练频率是“给学员更多时间准备”,如果排班太多导致加时数迅速累积,“早停飞了”,这反而是对学员的“保护”。
然而,这套说辞在学员J的遭遇面前显得无比苍白。J在仪表阶段被分配到了一位以“严格到苛刻”闻名的教员手下。该教员同期带了4名学员,竟停飞了3人!唯一幸存的,正是那位“家宴常客”学员F。“打包式停飞”的荒诞剧再次上演。
长时间的等待(有学员等仪表训练3-4个月)后,被分配给一个“杀手”教员,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为什么会等待3-4个月再开飞仪表,因为该航校的降本增效,负责人多次说到航校现金流不够了,把原本的仪表飞行是双发飞机改单发飞机,这个好理解,但是课程中间更换不是一下就决定的,而是一个漫长的商量过程,所以有不少学员等待了3-4个月之久。
更令人发指的是,曾有本土教员殴打学员——这在澳洲是严重违法行为。但该教员不仅未受处理,反而顺利离职进入航空公司。学员当时的换教员请求,也被负责人用“话术”搪塞过去。航校管理层对此事的包庇,彻底暴露了其内部监管的彻底失效和对学员权益的极端漠视。
五、扭曲的盈利谜题:高停飞率与“现金流紧张”的悖论
航校的盈利模式本应清晰:成功培训更多学员,获取更多培训费。降低停飞率,对航校和委培航司应是双赢。
然而,该航校的运行逻辑却是个悖论:
1. 停飞率畸高:最高批次70%,其余批次平均也在25%左右,远超行业合理水平(一般为5%)。
2. “现金流紧张”:负责人多次提及。体现为:缩减宿舍清洁频率(半月变一月)、损坏设施不修只换宿舍、削减伙食标准、将仪表训练的双发飞机改为更便宜的单发(且决策过程冗长导致学员漫长等待)。
3. 延迟停飞:大量学员在航校消耗了接近两年时间、飞行超过150小时后才被停飞。既浪费了学员的青春和公司的巨额培训费(每人近百万人民币),也消耗了航校自身的宝贵资源(飞机、教员工时)。
如果停飞是控制成本,为何不在早期(如筛选阶段13筛或单飞前)果断筛掉?反而让学员飞上百小时才停?如果目标是多培养学员盈利,为何维持如此高的停飞率?
六、公众的质疑需要回复,学飞是否沦为“杀猪盘”
一个残酷的猜想浮出水面:
航校是否将“高停飞率”本身作为一种筛选和成本控制的手段?通过不透明的加时规则、人为制造训练困难(低频率训练)、分配“杀手”教员、篡改报告等方式,“合规”地、批量地淘汰学员,尤其针对那些非“核心圈”的学员?学员缴纳的培训费大头已支付,后期消耗的资源越少,航校的“止损”或“利润”空间是否越大?当现金流紧张时,加速“处理”掉一批“困难”学员,是否成了最便捷的“节流”方式?学员的梦想和公司的投入,成了填补管理不善和权力任性黑洞的祭品。
要知道,关于学飞像“杀猪盘”的言论,已经甚嚣尘上,这主要和近年来飞行员和学飞的负面舆论居多:
公众的担心是什么呢?目前,国内飞行员过剩,公司不缺人,但是出于院校招生、指标,又必须得招人。
有的企业,他招人招生,满足的是政绩,而不是市场化下公司实际的缺口,使用的是预算、拨款,而不是把公司的利润拿来再生产。
老百姓认为的招飞量缩招,往往是既然招的人都变少了,那么说明人就变金贵了,孩子就不容易停了。
但实际上,在局部地区可能是,招飞量缩招了,淘汰率还得加高,才能用完预算,不然这些钱节约了,也留不住,年底上头就收回了,甚至明年还减预算,所以必须花,一个企业太大了,就容易这样。
这就会产生一个“必要的浪费”,比如我需要2个新人,但是上面给我招10人的预算,我就得招10个,但正常淘汰就1-2个,所以我就得加更多要求,比如临时追加ICAO航线有效期这些……
但是现在的学生本来招到手的成绩就好,卷无止境,这一批被坑了,下一批就长教训了,我又得想新招,很麻烦。
最好的办法,还是把“技术停飞”这个标准发挥好,因为大部分新人都不是飞行天才,在他十几个小时停掉,随便找什么理由都可以。
所以公众臆想,会出现一种航校,它停飞率很高,“停谁”“不停谁”可以轻易用剧本操纵,但是它会得到源源不断的订单,不是因为教的好,而是愿意干脏事。
国内的航校偶尔有这种趋势,比如某月的筛选停飞率突然提高,下月又恢复正常,时常传出某航要求某批学员停飞率30%以上的要求,而学员实际看到的数据,有时甚至会更夸张。
但是国内想操纵“停飞率”的风险还是很大的,首先国内普遍都有驾驶舱录像,部分地区甚至要求申请考试的时候,还需要提交每门课程的录像,容易留下证据;
其次国内航校还是需要顾及国内舆论,现在这个自媒体时代,一次不公就可以被放大舆情事件,不是所有公司都喜欢“干脏事”,为一家公司干脏事,就耽误自己航校和自己个人的前途,划不来;
再次国内局方对于这些事情的举报,是真的要管,真的要派人来调查,而且停飞率太高,局方也要来查。
所以有人猜测这种系统性不公平的现象,会优先出现在一家海外航校身上,但是和以往中国学子海外学飞遭遇的不公不同(以往是种族歧视、限制出行、故意挂人“评估”为了加时收钱),这次是借助海外航校这个环境,更好地完成自己的剧本,航校管理层,本质上是航司自己人。
当然,这是一个很“不正能量”的猜想,这种猜想,会平添很多焦虑,也抹黑了大部分兢兢业业工作的民航人的形象,也不利于行业自身“纠偏”,解决问题。
但是公众无疑会有人这么想,目前有学员愿意以“自愿停飞”为代价,请求上面派人巡查,也有消息月底领导就要去,我们做好这个实事求是的调查,也能平息公众的焦虑,给好一个交代。
应该只是个别海外航校为了填补管理不善的现金流亏空,做出的一种恶劣行为,并且和航司里一些急于要政绩、花预算的人形成了同盟,既浪费学员的青春,也浪费公司的钱。
结语:
跑道尽头,夕阳将铁网拉出长长的阴影。对于许多学员来说,澳洲的蓝天白云,最终只定格在停飞决定书那冰冷的、被篡改过的评语上。
航校宣传册上的“倒三角”,在现实中坍塌成一座由校长专属车位、家宴名单、打包停飞名单和篡改报告筑成的权力堡垒。
在这里,飞行梦碎的声音被引擎轰鸣掩盖,个体的挣扎在系统的铁壁前粉身碎骨。当“保护”成为拖延的借口,当“加时”沦为权力的砝码,当“合格”的标准在人情与地域的筛网下浮动变形,这所航校输送的,究竟是合格的飞行员,还是被精心筛选、烙上不公印记的淘汰品?
答案,或许就藏在那高达70%的停飞率,和那些被焊死的自救之门背后。这片天空下的铁网,何时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