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妈,您再坚持一下,我一定能找到办法!”

十五年求医问药,耗尽家财,她以为母亲的命运已板上钉钉。

如今,病床前的苍白面容,让她几乎绝望。

当她颤抖着手翻开15年前那叠泛黄的旧病历,

一句似曾相识的诊断,竟让她泪如雨下,心中燃起滔天怒火。

01

陈静,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女儿,

今年四十有六,眼神中写满了疲惫与沧桑。

此刻的她,正坐在自家那套位于静安老式公寓的客厅里,

对着一桌子医院的催款单发愁,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时光倒溯十五年,那是2010年前后,上海的经济正处于飞速发展的黄金时期。

空气中都弥漫着机遇的味道,人人都在谈论着股市和楼市,仿佛只要抓住一个风口,就能平步青云。

那时的陈静,刚过三十,在一家外企做着市场企划,工作体面,收入尚可。

她性格坚韧,是家中独女,父母是普通工人,母亲王丽华身体一向康健,父亲则在几年前因病去世。

陈静与当时的男友感情稳定,原本憧憬着几年内结婚生子,过上安稳的小日子。

她总觉得,未来是充满希望的,只要自己努力,就能让母亲安享晚年。

她常对母亲说:“妈,等我再多赚点钱,带您去周游世界,把您年轻时没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可命运有时就是这样残酷,它不会因为你的美好憧憬而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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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也就是在2010年的那个春天,母亲王丽华开始出现一些不适的症状。

起初只是轻微的乏力、关节酸痛,陈静以为是母亲年纪大了,身体自然衰退。

可症状渐渐加重,发展到后来,母亲全身浮肿,呼吸困难,高烧不退,

甚至出现了神经系统症状,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陈静吓坏了,带着母亲跑遍了上海各大医院。

最终,在当时被誉为“华东第一”的中山医院,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检查和专家会诊,一位在国内享有盛誉的内科主任——李主任,给出了一个沉重的诊断:

重症自身免疫性疾病,伴多器官衰竭,罕见且恶性度极高,无有效治疗方案,只能进行姑息性治疗,维持生命体征。

“陈小姐,令堂的病,非常棘手。”

李主任当时坐在宽敞明亮的诊室里,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却又显得异常笃定,

“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案,但效果甚微。”

“您要有心理准备,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但痊愈的希望……极其渺茫。”

李主任是业界的权威,他的话,就像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陈静的心上。

她不愿相信,不甘心,

但面对专家斩钉截铁的诊断和母亲日益衰弱的身体,

她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医生,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坚持!”

陈静红着眼眶,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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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陈静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她辞去了外企的高薪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母亲的治疗和护理中。

她带着母亲奔波于各个医院之间,从西医到中医,从上海到外地,

寻访各种“神医”,尝试各种“偏方”。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

这十五年,母亲的病情起起伏伏,时好时坏,就像坐过山车。

陈静亲眼看着母亲从一个活泼开朗的老人,

变成了一个卧病在床、面容枯槁的病人。

她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职场女性,

变成了如今这个为生活奔波、身心俱疲的半老女人。

为了给母亲治病,陈静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卖掉了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套小房子,

甚至不惜向亲戚朋友借钱,欠下了几十万的债务。

男友也因为无法承受这无止境的压力,最终选择了离开。

陈静不是没有怨言,不是没有委屈,

但每当看到母亲那饱受病痛折磨的脸庞,

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对母亲的爱和责任感所吞噬。

她无数次在深夜里自问:

难道母亲的生命,真的就只能这样在痛苦中耗尽吗?

难道自己十五年的付出和牺牲,最终都将化为泡影吗?

03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半年前,母亲的病情再次急转直下,多器官功能进一步衰竭,生命垂危。

医生建议,必须立即住院,进行更高级别的生命支持。

“陈小姐,这次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新来的年轻主治医生,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王丽华,语气沉重而无奈,

“您母亲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更强的治疗方案。”

“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减轻她的痛苦。”

这番话,如同宣判了死刑,让陈静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几乎要崩溃,她握着母亲冰冷的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妈,您别走,钱的事情我想办法,您再坚持一下,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办法在哪里呢?

她已经走投无路,所有能借钱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

她甚至想过卖掉自己的肾,但被医生严词拒绝。

就在陈静心如死灰,夜夜在阳台上对着上海的夜景唉声叹气的时候,

她猛然间想起了那些被她堆在储藏室角落里的,十五年来母亲所有的医疗记录。

那是一叠叠厚厚的病历、化验单、检查报告,承载着母亲十五年来的病痛和她的无数次绝望与希望。

这,或许是她能做的最后一搏了。

她想,也许这些记录中,能有什么被自己或者医生忽略的细节?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抓住。

04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被陈静紧紧抓住。

她冲进那个多年未曾整理的储藏室,拨开层层叠叠的杂物,

终于看到了那些堆得高高的文件箱。

箱子已经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但里面的病历本和报告,似乎还完好无损。

陈静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本厚厚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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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的蓝绿色封面,上面印着医院的名称和母亲的名字。

她颤抖着双手,捧着这本病历,仿佛捧着全家的希望。

可是,怎么才能从这些海量而专业的医学资料中,找到蛛丝马迹呢?

她不懂医,更不懂那些复杂的检查指标和诊断逻辑。

她先是试着在网上搜索,用母亲的症状和诊断关键词,

但得到的结果多数是重复的科普信息和绝望的案例。

她也曾带着部分资料去一些医院的普通门诊咨询,

但多数医生一看是老病历,又见病情复杂,都只是摇摇头,让她去找原来的主治医生。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在社区医院做护士的老同学——王阿姨,给了她一个线索。

“陈静啊,你妈这个病,拖了这么多年,会不会是当年看错了?”

“我记得我们以前培训的时候,有个老教授提过,有些罕见病,早期症状跟常见病很像,很容易误诊。”

“你去找一下市立医院档案室的徐阿姨,她在那边做了几十年,对医院的历史病案档案熟悉得很,人也热心,说不定她能给你点指引。”

陈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按照王阿姨提供的地址,几经打听,终于找到了那家隐藏在市立医院老住院部后面一条不起眼小路上的“病案档案室”。

档案室的门面不大,显得有些陈旧,但里面堆满了各种泛黄的档案盒和书籍,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

陈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店堂里光线略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身着老式医院制服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悠然自得地翻阅着一本旧病历。

这应该就是王阿姨口中的“徐阿姨”了。

陈静有些局促地上前,说明了来意,并将自己带来的一部分母亲十五年前的病历样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柜台上。

徐阿姨放下手中的病历,拿起陈静带来的资料,没有急着翻看,

而是对着光线,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病历的纸张、笔迹、印章,神情专注而严肃。

她时而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报告单上的纹路,时而又凑近了闻一闻纸张上泛出的淡淡墨香。

陈静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

05

过了许久,徐阿姨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病历,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静。

徐阿姨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经验感,

“你母亲这病历,从外观纸张和书写格式来看,确实是当年我们医院的真迹无疑。”

陈静心中一喜,刚想开口追问,却被徐阿姨抬手制止了。

“但是,”

徐阿姨话锋一转,表情依旧平静。

“病历的价值,不仅仅在于真伪和年份,更关键的,在于它记载的逻辑,以及……它背后可能隐藏的故事。”

“你说,你家里还有一大批这样的病历,存放了十五年?”

徐阿姨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问道。

“是的,是的,徐阿姨。”陈静连忙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当年我……我把所有检查报告都留着了,一直放在家里的储藏室里,没动过。”   “储藏室的条件如何?防潮避光做得怎么样?”

徐阿姨接连抛出了几个专业的问题。

陈静被问得有些发懵,她支支吾吾地回答:

“就……就是普通的储藏室,平时也不怎么整理,应该……应该还好吧?”

徐阿姨闻言,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沉吟片刻,对陈静说:“这样吧,口说无凭。”

“如果你信得过我,可否允许我派两位年轻档案员,跟你回家一趟,实地查看一下你那批病历的整体状况?”

“看完之后,我才能给你一个相对准确的判断。”

陈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位徐阿姨了。

第二天上午,徐阿姨派来的两位年轻档案员,跟着陈静来到了她家。

当储藏室的门被打开,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落满灰尘的病历箱时,两位档案员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非常专业地开始检查,开箱查阅,仔细查看每一份报告的日期、科室、医生签名,甚至还用小手电筒观察字迹的清晰度和纸张的保存状况。

陈静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查验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最后,两位档案员将记录下来的详细数据和几份抽样带走的病历,恭敬地交还给了陈静,并表示会尽快向徐阿姨汇报。

又是漫长而煎熬的一天等待。

傍晚时分,陈静终于接到了徐阿姨亲自打来的电话,约她第二天上午再去档案室面谈。

陈静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宣判”。

第二天,她几乎是怀着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情,再次踏进了那家老病案档案室。

徐阿姨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先是给她泡了一杯上好的茉莉花茶,然后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手写的记录。

“小陈啊,你母亲那批病历,我们仔细看过了。”徐阿姨呷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陈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徐阿姨接下来的话。

她知道,那句话,或许就决定了她母亲的命运,也决定了她这个家庭的未来。

“徐……徐阿姨,那……那您看,这些病历,大概……大概能说明什么?”

陈静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嘶哑,她几乎不敢去看徐阿姨的眼睛。

徐阿姨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了陈静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似乎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是,徐阿姨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陈静止不住的全身颤抖,

紧接着眼睛里的泪水就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