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一沦陷,城门开,地狱也跟着开了。不是战斗,是扫荡和凌辱。白天刺刀清街,晚上轮奸成队。谁还记得,这场人类历史上最黑的夜,是怎么从一个女人的惨叫开始的?
不只是沦陷,是地狱开门了!
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被攻陷。日军冲入城中,没有“秩序进驻”,只有彻底毁灭。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而言,日军第六师团与第九师团从玄武门进入,展开“清乡”,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不是作战,而是扫荡”。
白天屠杀,夜晚搜人,女人被当作战利品,一批一批地拖走。从13日开始的5天,是南京女性的炼狱。日军先在居民区、医院、教堂内展开搜索,将女性集中拘押,再分配给小分队“轮流享用”。
在鼓楼区,一处民宅里,一名14岁女孩和母亲被同时拖走,半小时后送回,身体已无完整衣物,脖颈青紫,昏迷不醒。在小粉桥,日军一个小队闯入民宅,用刺刀逼迫三代女眷脱衣,“干完再处理”。尸体次日被发现,堆放在院内井边,眼珠被挖,身体赤裸,阴部遭破坏。
据当年参与南京作战的日军老兵藤村某在晚年口述中承认:“我们白天扫荡,晚上‘找花姑娘’,抓到人,不管年纪,‘一炮解决’,不听话的就刺死。”他说,当时被抓回来的女人,有的只有十二三岁,“腿都发软了,还是要上”。
另一位日军老兵在自述中说,“干了70岁的老太婆,腰都变轻了。”在资料中他反复提到,“找花姑娘”成了每晚例行事项,就像吃饭点名,一个小队分一人,干完还要上报天数和人数。
一些士兵干脆写进日记,虽然当时军部严令禁止详细记录,但仍有残存手迹:今天1人,明天换区。昨晚太老,不爽。
多份资料中反复提及“先奸后杀”“边淫边杀”,其中最典型的例子之一,发生在南京下关地区。一户五口之家,唯一的男性长子刚被刺杀,母亲与两个女儿被拉进厨房,全程持续两个小时,结束后全部毙命,尸体与厨房用具混在一起。
在朝天宫一带,日军曾将40余名女性集中关押于某教会旧址,三天内全部被轮奸致死。尸体于1938年1月被红十字会发现,部分身躯肢解,墙壁有血字:杀了的,比留下的好。
当时南京的行政系统基本崩溃,国民党高层早已弃城而逃,留下的,是没有防线的城市和无法反抗的人民。
白天是杀人队,晚上是“找花姑娘”巡逻队
1937年12月15日,南京南门口,一支日军小分队正在“巡查”。他们没搜武器,只搜人。女人一旦发现,便立即押走。押到哪?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回不来。
资料中记载,当天仅中华门一带,就有52名女性失踪。她们的行踪不明,尸体却在第六天陆续出现在城西荒地,衣不蔽体,阴部撕裂,四肢有捆绑痕迹。
“找花姑娘”在日军军语里,早已成为日常行为,凡进入南京驻地的部队,每夜需派出“采花小队”,四至六人一组,寻找“可用女性”。
据《田中日记》记录,侵华日军第16师团第33联队的一支分队,每天会分配“作战之外之余务”,一栏中明确记为“慰安之事”。日记中写道:昨夜捕一,年约30,不听话,已刺。
第30旅团14日发布的“南京北部城区扫荡指令”中,明确要求“不得接受俘虏”,这意味着,只要活人,不论是否平民,必须“就地处理”。而女人,处理前多一道“程序”。
轮奸成为常态,多数记录显示,一旦女性被日军俘获,会在驻地进行多人强奸,完成后按命令“处理”。在朝天宫地区,一处被改为兵营的学校,三天内送入约40名妇女,随后悉数死亡。尸体被焚毁或掩埋,部分被泼洒汽油处理。
多个老兵日记中提及,有军官分配任务,有哨兵放哨,有记录本登记女性数量。一名日本老兵记录:白天‘扫荡’回来,晚间取‘补偿’,长官说‘今晚轮到你小队,莫乱动’。
当时驻守汉中门外的第114师团设有“临时慰安点”,实际就是被俘妇女集中营。白天送人,晚上“使用”,第二天清理尸体。尸体由后勤卫生兵处理,地点多在下水沟或郊区土坑。尸体被检视有无“未完成任务”痕迹。
更荒唐的是,在南京市政厅旧址内,日军设置所谓“审讯室”。其实就是性暴力执行点。很多妇女在此被“审问”,然后被送至后方进行屠杀。记录显示,有一夜内处理23人者,最年长者64岁,最小者未满13岁。尸体被拖至汤山外空地焚烧。
至1937年12月底,南京西郊地区出现大规模“无名女尸群”,多数身体裸露,手脚绑缚,身体器官明显遭性暴力破坏。
强奸完,杀掉掩口;尸体清了,命也不剩
南京城内的女性,只要落入日军手里,结局几乎注定:先奸,后杀。很多妇女被轮奸数小时后枪决,有些则被砍头。多数尸体有捆绑痕迹,且伤口集中于头部、胸部、阴部等致命或羞辱位置。
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南京事件”的部分取证中,出现这样一段记载:“女性一经强奸,常在2小时内被处决,以防走脱与控诉。”
在安全区内的西教堂,1937年12月16日夜,约有12名中国妇女被日军冲入带走。次日清晨,尸体被发现于后院,均为裸体,有两人被活活钉死在墙上。钉子穿透胸骨,血迹染墙。事件发生时,教堂并非军事目标,而是列为“禁止区域”。
最具冲击的是“刺刀练习”。据日本第66联队一名士兵记录,其所在小队每日进行“刺杀训练”,所使用对象为“已被使用过”的中国妇女。尸体被绑在木柱或堆积处,供士兵轮流刺击。有些尸体尚有呼吸,未完全死亡。
最令人发指的是所谓“预处理”。在某些单位中,为防士兵“不习惯”,部分女性被长时间拘禁“调教”。即先由军曹或副官“训练”,再供士兵使用。这种制度在原日军第9师团有明确记录,称之为“战地调适”。
与此同时,日军对女性的心理摧残也在同步实施。一个老兵证言提及,我们不给她们衣服,让她们光着跪一夜,看谁哭,看谁敢跑。跑的,就当众打死。
这一类“故意裸露”与“羞辱性处置”,在南京大屠杀中极为普遍。西方观察者如米尔斯曾致信妻子称,在南京,真正毁掉的不是房屋,是女人的灵魂。
在日军战后归国时,所有保存了“日记”“照片”“笔记”的士兵均被要求交出文字资料,违者将受到军法审判。也正因如此,现存日本罪行的一手档案极少,许多内容只能靠幸存者、老兵或外国观察者拼出碎片。
但这些碎片已经足够,每一具尸体都是证词,每一块砖瓦都藏着血迹。时间会走,但这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该忘记!
参考资料:
日本人首度记录南京屠杀证言.新浪新闻.2009.10.29
南京大屠杀亲历者:杀人恐怖,边淫边杀先淫后杀更恐怖.新浪军事.2014年12月02日
侵华日军自述:“干了70岁的老太婆,腰都变轻了”.新浪历史.2014.12.01
女性与南京大屠杀.抗日战争纪念网.201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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