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美国中东问题特使威特科夫飞抵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俄总统特使、俄罗斯直接投资基金总裁德米特里耶夫机场迎接。随后,俄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会见了威特科夫。就在两天前,俄罗斯外交部一纸声明击碎战略平衡:“维持《中导条约》的条件已经消失,俄方不再受该条约约束。”在俄外交部声明中,美国在菲律宾部署“堤丰”中程导弹系统、在澳大利亚军演试射导弹等举动,构成对俄安全的“直接威胁”。当美国陆基中短程导弹现身欧洲与亚太,普京选择撕毁最后束缚。

普京以强硬姿态回应特朗普的最后通牒——8月8日前必须就乌克兰问题达成协议,否则将面临更严厉制裁。莫斯科的强硬宣言并非突发奇想。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将矛头直指北约:“这是他们反俄政策的必然结果。”此刻,威特科夫的莫斯科之行已成为美俄关系悬崖边的最后一道护栏。现实情况是,战场态势强化着俄罗斯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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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连续第四个月加速推进,仅7月就占领712平方公里乌克兰领土,乌军同期仅收复约78平方公里。与此同时,无人机化作战已成为俄军的新的作战模式,远程无人机如蝗虫般扑向乌克兰目标,较上月激增16%。当俄国防部宣布控制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因瓦尔斯阔耶居民点时,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承认:“俄军在整条东部战线持续施压。”战场优势正转化为谈判筹码。面对俄军连续第四个月的推进,特朗普的耐心在7月29日耗尽——他将50天谈判期限骤然压缩至10天,8月8日成为俄美关系的“审判日”。

按照特朗普的警告,如果俄罗斯不收手,美国将对俄能源、半导体等关键领域征收100%关税,并制裁继续购买俄石油的国家征收最高500%的二级关税,但克里姆林宫的反应强烈,梅德韦杰夫直言这是“向战争又迈进了一步”。博弈在军事层面同步升级。特朗普8月1日突然下令两艘核潜艇部署至“必要地区”;俄军则回敬以“匕首”高超音速导弹打击乌军用机场。刀光剑影间,威特科夫成为最后的和平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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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双方底牌早已摊开:俄坚持要求乌承认四州及克里米亚控制权,乌则要求先停火再谈领土。威特科夫穿梭外交的背后,是美俄战略的深层错位。特朗普渴求“速效停火”兑现竞选承诺,为此不惜将16亿美元援乌资金转投国内军工生产;普京却着眼于彻底控制顿涅茨克等乌东四州。战场优势让普京掌握着拒绝的底气,路透社援引克里姆林宫消息人士称,普京相信俄罗斯正在取得胜利,且历经三年制裁后,新制裁效果存疑。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轻描淡写地表示:“注意到特朗普总统的声明”,随即强调特别军事行动将继续推进。这场大国博弈的本质是战略底线的试探——普京用导弹自由度量特朗普的妥协空间,特朗普以核潜艇威慑换取俄罗斯重回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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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大限迫在眉睫,当俄军无人机仍在基辅夜空呼啸,当“堤丰”导弹系统在亚太张开羽翼,中导条约的废墟上已然升起新对抗纪元。特朗普的“交易艺术”撞上普京的“战略耐心”,这场特使外交很难弥合根本分歧。特朗普需要俄罗斯的让步作为‘礼物’,但普京绝不会在没有达到战略目标的情况下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