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在社会上逐渐有一些声音响起,人们开始讨论一些有关毛主席遗体的问题。
当时有人说,毛主席的遗体看起来比以前颜色要深些、似乎也变小了一些。并且还有一些人提出当时每年维护主席遗体的巨额费用,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为此,负责维护毛主席遗体工作的徐静博士,在媒体上公开进行了辟谣。
那么,当初毛主席去世之后,为什么会选择采用防腐的方式呢?当初都经历了什么呢?
艰巨的任务
1976年9月8日,时任国家副主席的华国锋正在与西萨摩亚国家元首共进晚宴,突然一名秘书走到华国锋的身边,在他的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华国锋破例地没有等到宴会结束,便向外宾告别,匆匆赶到中南海。
此时的毛主席已经处于弥留状态,身边的医生和专家们尽管竭尽全力想要延长他的生命,最终却无能为力。
9月9日零点10分,伟大领袖毛主席与世长辞。
当天2时,中央政治局所有成员齐聚中南海202室,讨论有关毛主席身后的三个问题:身后仪式如何举办;遗体如何处理;是否邀请国外代表团吊唁。在讨论如何处理毛主席遗体的时候,江青和华国锋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导致会议一度停止讨论。
会议一直持续到清晨五点多才结束,同时也做出了相关的决定。
政治局考虑到毛主席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位置,为了能够更好地保存毛主席的遗容,以便让更多的人能够瞻仰,决定采用特殊处理的办法保存尸体。
时任卫生部部长的刘湘屏,接到这个任务后有些茫然无措,还是他的丈夫谢富治及时提醒她,这才赶忙回到中国医学科学院,找到党委书记杨纯共同商量具体负责的人选。经过一番考量,两个人把这一特殊的任务交给了徐静。
徐静是吉林人,在大学期间学习生物组织胚胎学。在苏联留学期间,从今以一篇脑细胞再生的国际论文,推翻了当时科学界已经公认一百多年的错误论调,因此震惊全世界。
回国之后的徐静,一直都在低调地从事着细胞的科学研究工作。
当时,我国刚刚经历唐山大地震不久,北京还有许多人都住在临时搭建的抗震棚里,徐静也是如此。负责联系徐静的同志,在黑夜里寻找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了徐静和丈夫居住的抗震棚。在安顿好家里的事情之后,徐静满怀狐疑,跟着这位同志来到了中国医学科学院。
车子还没有停稳,已经在办公楼前等待许久的刘湘屏便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车门,同时还不忘对身后的杨纯抱怨“你们科学院怎么不知道给员工家里安上电话呢?”
杨纯不由得在心里苦笑,这就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思了。刘湘屏是借着江青的关系当上的卫生部长,平时并不知道员工具体情况,更不知道当时想安装一部电话何其困难。
刘湘屏把徐静拉上了自己的车,用最快的速度向中南海驶去。在车上,刘湘屏告诉徐静,“多听,别问。”
刘湘屏把徐静直接领进了中南海202室,由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负责接见。
当徐静从汪东兴的口中得知毛主席已经去世,并且中央决定由自己负责进行遗体防腐工作时,惊讶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徐静,向汪东兴提出了三点要求:联合专家共同研究出方案后再实施;需要花时间准备必须的药品和器械;必须先看一下毛主席的遗体。
在回科学院的路上,刘湘屏问徐静:“你真的不害怕吗?”徐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冰凉的双手已经被自己握得发白——刚刚就是这双手触碰了毛主席的遗体,对皮肤的弹性、骨关节的活动程度进行了一一查看。
徐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给毛主席处理遗体,她尽力地让自己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想着一切可行的方案。
史无前例的方法
下车之前,徐静已经拟定了攻关小组的成员名单:辅仁大学生物系的张炳常教授,和形态教研室主任张克铨。这时候天还刚蒙蒙亮,徐静一边安排人去通知小组的另外两位成员,一边,马不停蹄地拜访了她的老主任张鉴教授,向他请教了当初处理孙中山遗体时候的经验。
当天上午十点,三人小组带着必须的药品和器械,再次来到中南海,向华国锋、张春桥、陈锡联等人在内的政治局成员们汇报了他们对遗体初步设定的方案。小组成员以长沙马王堆女尸,和列宁、胡志明遗体的保存方案为例,向政治局领导进行了汇报。
听了她们的举例、分析,张春桥首先提出了问题:有多大的把握能够成功。
虽然这样的案例在中国史无前例,而且这次的时间紧、任务重,但是徐静还是实事求是地回答张春桥“我们只能努力探索,绝不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毛主席。”
华国锋和汪东兴都表示:不要紧张、不要出错,要长期、稳定、科学地保存主席的遗体,这样才能让全国人民能够世世代代瞻仰。做好这件工作,党和全国人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张春桥和姚文元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华国锋首先拍板,就按照三人小组的方案办,中央尽一切努力配合他们的工作。
三人小组首先对毛主席所居住的卧室、卫生间以及各个角落都进行了详细地检查和消毒,做到无死角、无尘垢。随后,他们又请来了另外几名帮手:负责毛主席生前救治工作的周光裕大夫,和参加过马王堆女尸研究工作的谭曾鲁、王鹏程。
小组成员由原来的三人,变成了六人,在另外几人到场之前,徐静等人已经进行了简单的防腐处理,并且对皮肤的颜色、弹性、眼睛和口腔闭合的情况,甚至连皮肤的纹理都一一做了详尽的记录。
当天下午,毛主席的生活人员重新量取了毛主席遗体的尺寸,定做两套新的中山装;生前为毛主席理发多年的周福明再次为毛主席理发;最后由专人为毛主席整理了最后的妆容。
当天晚上,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和警卫战士们,首先在中南海向毛主席举行了告别仪式。这是他们这一段时间工作的结束,也是和毛主席最后的道别。
工作小组的成员们远远地注视着告别仪式的举行,这是他们一下午忙碌之后的唯一一次休息。
当天下午,他们提出了定制玻璃棺的要求。要求玻璃棺可以做到隔氧、隔温,这样才能在棺内注入惰性气体,在降低温度的同时把遗体的氧化过程控制在最低程度。可是,工作小组并不知道,因为时间紧迫,生产玻璃棺的过程中也出现了许多的惊险。
9月11日,毛主席的吊唁活动按时举行,可玻璃棺还没有做好。
为了保护主席的遗体,在吊唁现场的全部风冷设备都已经打开,屋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十五度。
尽管人们已经穿上了棉衣,但是对于保护遗体来说,这个温度还是很高的,再加上人群带动气流,气温还是会上升起来,遗体依然还很危险。徐静向汪东兴提出建议,把现场的乐队改成播放哀乐录音、控制现场人流密度、只保留遗体正上方的一盏大灯。
就在大家都在尽力为保护主席遗体而忙碌的时候,张春桥、江青和那位卫生部长刘湘屏又开始制造紧张气氛。
张春桥和江青主张:“为了保护”遗体,建议马上停止遗体告别仪式,改为用照片代替遗体。刘湘屏则说“遗体保护技术已经泄密”,应该马上停止,并且深究责任人。
不过,在华国锋等国家领导人的坚持下,江青等人的“合理化建议”并没有如愿以偿。
为了让遗体保护工作能够顺利开展,不再受到外力影响,党中央以华国锋为组长,成立一个“遗体保护领导小组”,对外以“国务院第九办公室”的称呼进行办公。
9月11日午夜,定制的玻璃棺连同灵床一起送到北京,毛主席的遗体被转移到有机玻璃棺中。经过专家们对棺材内的惰性气体和温度的数据监控,确认棺内的空气条件符合遗体保护的相关要求。
向毛主席遗体吊唁的活动,一直进行到9月17日,先后有30多万各界、各族人民和党政机关的干部来这里吊唁伟大领袖。
不实的谣言
1977年8月,位于天安门广场前的毛主席纪念堂修建完毕,随着各种设备调试到最佳状态之后,毛主席遗体和重新定制的水晶棺也已经被迁移到纪念堂内。
为了合理管理毛主席纪念堂,中央领导小组设立了卫生保护室,主要工作就是负责遗体的保护工作。卫生保护室的行政机构虽然隶属于纪念堂管理局,但是却可以直接向中央领导小组进行汇报。
此时的徐静,也已经是毛主席纪念堂管理局副局长兼职卫生保护室的主任,张炳常、谭曾鲁为副主任。
这些人自从担任保护毛主席遗体的工作,已经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保护毛主席遗体的工作上,很多人都是十几年如一日地认真工作,一直到退休为止。他们始终按照最初的工作要求,“永远地保护好毛主席的遗体,同毛主席思想一样,要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1983年,突然在社会上有一种不实的言论,引发人们的不断讨论。
这些言论无外乎有三点:毛主席的遗体比过去要“缩小”了,并且已经开始颜色变暗,似乎有些腐败的迹象;对遗体的保护措施是否是真正科学、可靠,所使用的措施是否会真正做到可以保护主席遗体;每年是否会支出大量的费用,用来维护遗体的正常支出。
面对这三种言论,徐静在面对媒体的时候予以一一澄清。
首先没有人说毛主席的遗体要比以前要“变小了”,颜色也“变暗了”,其实这都是一种误解。
卫生保护室的工作人员,经常会对遗体的长度、皮肤的颜色、弹性进行比对和测量,水晶棺内的各项数据也都是经过严格把控的。这些数据实际上并没有发生变化。人们之所以会产生误解,是因为大厅里的灯光有了变化,光线照射到水晶棺上产生了一定的偏差,所以让人产生了一定的视觉误差。
其次,毛主席遗体的保存方法,不同于列宁、胡志明等伟人的保存方法,而是更多地借鉴了湖南马王堆古尸的保存方法。研究员们对当时棺材中的棺液进行了化验和分析,提取了其中许多可靠的中草药材之后,经过多次实验模拟,在经过多方确认的情况下才使用在毛主席的遗体上的。
保护室对遗体进行的是低温、隔氧、避光的保护方式,这也是我国相比其他国家要更加科学、可靠的保存方式。
另外,有人说每年要花费大量的财力去维护遗体,其实这也是不对的。
从设立卫生保护室开始,针对保存遗体的资金费用,都是经过中央严格审查的,投入的费用也大都是一次性的。
其中比较大的支出,要属纪念堂的建设、水晶棺的定制、相关设备的定制、防腐材料的配置,在这之后的日常支出费用,和外国每年高达几百万的费用相比,我们的支出可以算得上微乎其微。
历届国家领导人都表示,要科学地、可靠地把毛主席的遗体保存下去,让百姓们一代一代都可以瞻仰毛主席的遗容。
结语
如今,毛主席已经逝去45年了,他的遗体能够依然保持良好的状态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很大的程度上都要感谢国家领导人的决定,以及无数科研人员努力付出的结果,同样也是无数人民拥护、支持、热爱毛主席的结果。
参考资料
《毛泽东遗体保存过程》光明网
《解密毛泽东遗体保存过程与现状》民政部一零一研究所
《酿得风采驻宇寰——毛泽东遗体保护与徐静博士》白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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