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男女之间,得不到的,可能是最好的。刘雪自认识加代开始,就对加代仰慕不已。怎奈加代已有家室,刘雪只好把加代当作哥哥看待了。虽然当哥哥看待,刘雪有什么事都会想到加代。

这一天,电话一响,加代一看是刘雪打来的,电话一接,“雪儿。”

“哥啊,你现在是在四九城,还是在深圳呢?”

“我在四九城呢。怎么了?”

“代哥,我爸最近卖了两幅画,那边给的钱少,我爸不想卖给他。我爸你还不知道吗?他认为他的画是无价之宝。”

“怎么的,你爸不卖给他呗。”

“不是,这人就相中我爸的画了,死软磨硬泡就要买,送给我爸一个手串,说是他家祖传的,我爸不喜欢这些东西,就给我了,让我找人看看值多少钱。我就找了一个古玩大师帮我看了,大师说保守估计得值五六十万。”

“一个手串值五六十万,是黄金的呀?”

“唉呀妈呀,五六十万的黄金手串得多重了?黄金就不值钱了,我这个手串是和田玉的。大师说这插口有可能是清朝康熙年间的呢。”

“你可拉倒吧。”

“代哥,是真事。”

加代说:“那你就留着呗,你留着自己戴。”

“不是,它是男款的,珠子大,我戴不了。”

“那你就给你对象呗。”

“哥,我现在不是还没有对象吗?我爸的意思是留给我未来的对象。但是我想送给你。”

加代说:“我又不是你对象。”

“不是,哥,你在外边认识的大哥多,朋友也多,用到的地方也多,你送给哪个大哥,他不也是拿得出手吗?这不是说值多少钱的事,你有多少钱不一定能碰着,不一定能买来。你送给哪个大哥,不也是你一份心意吗?”

“哦哦哦哦,那行。雪儿,你要这么说,你是有心了。那你放着吧,等我有时间上成都,我去取去。”

“哥,你取啥呀?我给你送过去。”

加代一听,“你来四九城了?”

“我现在已经到机场了,我一会儿买飞四九城的机票,我给你送去。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啊。”

“行,那你过来吧。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加代挂了电话。

当天刘雪到了四九城,加代盛情款待,马三、丁健和郭帅陪同。为了避免敬姐误会,特意把敬姐也叫来了。饭桌上,加代安排敬姐第二天陪刘雪转一转,给刘雪买点衣服。刘雪说:“哥,嫂子也怪忙的,我就不用她陪了。”

加代说:“那让马三陪你去啊?”

刘雪一听,“拉倒吧,那还是让嫂子陪我去吧。”第二天,敬姐陪刘雪逛了一天。当天晚上回到家,敬姐说:“哎哟,加代啊,刘雪这丫头真是精神充沛啊,可能也是年轻,这一天把我累得够呛啊。你看怎么办?要不你给我买个金手串?”

“你可拉倒,我给你买什么金手串。口头安慰一下吧,辛苦了,老婆。我这手串要送给大哥,还人情。”

“你送给哪个大哥呀?你还谁人情啊?勇哥吗?”

加代说:“送给勇哥多少沾点拿不出手。”

敬姐一听,“不是,加代,康熙年间的......”

加代一摆手,“怎么可能是康熙年间的呢?”

“那你想送给谁呀?”

“呃,我想送给一个少爷。”

“哪个少爷喜欢手串呢?”

加代说:“喜欢玩手串的多了。在我看来,超子最喜欢,但是我不能送给他。我看康哥也蛮喜欢的,我送给康哥。”

“那你送给他吧。”

“我现在就给康哥打电话。”说完,加代拨通了电话,“康哥啊。”

“唉,代弟。”

“康哥,你在广州吗?”

“我没有,我上海南来了。”

“啊,你上海南了啊?我以为你在广州呢,我想给你送个礼物呢。”康哥一听,”你送我什么礼物呀?你这一天的,你还给我送礼物了。怎么了?是不是又把送给勇哥古墓的酒拿来了?”

“不是古墓里的酒,那古墓里又挖出什么?”

“不是,哥,你别这么说,不是古墓里的。我一个妹妹送给我一个和田玉的手串。”

“啊,那你就留着呗。那妹妹相中你了?”

“不是,就是关系挺好的一个妹妹。我让马三问了,说值500来万。”

“唉呀,妈呀,那么值钱?”

“可不是吗?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这身份也不配戴,我就送给你吧。哥,这种东西吧,一般人戴不了,气场压不住。”

“啊,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别送给我呀,你怎么不送给你勇哥呢?”

“哎呀,勇哥不缺这些。康哥,你是不是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我就送给别人。”

“哎呀,我也不是不喜欢。什么料子的?和田玉啊?”

“对,确定和田玉,水头特别清。”

“啊,那你给我留着吧。等我回广州,你给我送来。”

“行,那我给你留着。”

“留着。”

“哥,你上海南玩去了?”

“是啊,徐刚在这边谈了一个地产买卖,和杜成合伙的,我过来站一脚,在这边待两天。要不你也来溜达溜达呢?”

“我就不去了吧,那场合我也不适合,你们那买卖动辄几个亿,我也参与不了,我就不去了,我等你回来吧。”

“行,那等我回去,我给你打电话,你过来。”

“好嘞,康哥。”加代挂了电话。

2

挂了电话,康哥一看杜成有点愣神了,“哎,成弟。”

“啊,康哥,谁给你打电话?是代哥吗?”

“啊,对,你代哥,说给我弄了个手串。你喜欢吗?你要喜欢,就给你,和田玉的。”

“啊,和田玉,我听说值500万呢。”

康哥说:“他说值500来万。成弟,你要喜欢,我就送给你。正好这地皮你没少帮忙。”

杜成一听,“我不要,我不喜欢这些,丁丁坠坠的。海南黄花梨的我有的是,我才不要呢。再说了,我要是喜欢,不有的是人给我送啊?”

“是是是,你朋友多。”

“嗯,把代哥叫来呗,让他来溜达溜达。”

“他说他不来了。说等我回广州,他去看我去。成,到时你去呗,我们一起呗。”

“也行。嗯,等这事忙完,你跟我上澳门玩两天。”

康哥问:“干什么呀?”

杜成说:“上澳门溜达溜达呗,这一段时间,净忙地皮事了,整天想着做买卖挣钱了。挣钱不得花吗?”

“成啊,这事我们一共都没忙上五天。”

“那也累了,劳逸结合嘛。金立啊!”

“唉,成哥。”

杜成说:“你把钱带足了,我请康哥上澳门玩两天,”

康哥一听,“成,我请你吧,你这是给我帮忙了。”

“唉呀妈呀,我到广州有事了,你不也得给我帮忙吗?”

“那没说的。”

杜成说:“金立,你把钱带足了啊。还有尹立豪,你也是。”

“行,成哥,没事,你放心吧。”

杜成说:“行,那就这么定了。康哥,明天办完事,我们就一起去澳门玩几天。澳门回来,我们去四九城,你正好去拿手串,我让加代招待我们。”

“行。”康哥点头答应了。

当天晚上,康哥带着徐刚,杜成领着金立和尹立豪一起吃饭。杜成说:“康哥,事情都忙完了,今天晚上就走呗。”

“成啊,有这么着急吗?今天晚上不去不行啊?”

“康哥,我就着急了,你能不能去吧?”

“那怎么整呢?我听你的呗。到海南了,你怎么说怎么办呗。”

“对,你来者是客,客随主便啊。”

康哥说:“行,我怎么都行。”

杜成问:“徐刚,你行不行?”

徐刚一听,“成哥,你都多余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呗。”

“那行,那就这么地,这一杯酒下去,安排船,我们就直接过去啊。金立,弄个船吧。”

金立一听,“成哥,今晚走啊?”

“对呀。”

“你别这么着急,明天一早飞珠海,从珠海那边上澳门说多好啊。从这里走,多远啊?我安排个游艇,也别找快艇了,行不?”

杜成说:“你定吧,你安排。”

“行,成哥,我立马打电话。”金立拨通电话,“老徐,我金立。”

“唉,金总。”

金立说:“我这边六七个人明天到珠海,你给我安排一膄游艇,送我们到澳门,游艇上安排几个游艇宝贝。”

“行行行,我立马安排。”

第二天。杜成、康哥等人坐飞机到珠海,专车接送至港口,登上大游艇,直奔澳门。游艇一离岸,游艇宝贝就开始了各式表演。听着音乐,喝着香槟,抽着雪茄,如不惬意。杜成说:“康哥,走啊,陪妹妹们跳一会儿。”

“成弟,我不跳了,你们跳吧,我一会儿到房间看看电视,歇会儿。”

“行,那我安排两个宝贝陪你去。”

杜成安排了两个游艇宝贝跟着康哥去了房间,杜成和其他游艇宝贝性情摇头。

很快到了澳门,上了岸。坐上金立提前安排好的车,杜成问:“金立,安排到哪个场子了?”

“成哥,这一次,我们去氹仔岛。”

杜晨一听,“氹仔岛行啊。”

“成哥,我是觉得那边内地人少。”

“酒店都安排好了吗?”

“成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金立办事包您满意。”

“艹,你还让我在康哥面前有点面子。酒店叫什么名字?”

“叫金山酒店,新开的酒店,刚开三四个月。”

“我艹,这名字起的挺硬,金山,黄金堆成的山。”

中午时分,一行人来到了氹仔岛金碧辉煌的金山酒店。酒店环境不错,一进门就能感受到装修的奢华。金立安排一人一个房间,办理好入住,换上了休闲装的杜成来到了康哥的房间。康哥说:“成弟,低调点,别咋咋呼呼的,也别显摆自己的身份。我们是来休闲,是来玩的,传出去不好听。”

杜成说:“我知道,我怎么能提自己的身份呢?走吧。”

几个人来到楼下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会儿,找个地方吃了个饭。晚上7点来钟,一行人进入了赌厅,杜成手一插好兜,“金立,换筹码吧。”

“行,我知道,成哥。”金立排队换筹码去了。

康哥的家教挺严,康哥父亲对康哥的教育也挺正统。这也造就了康哥的个性没有勇哥、阳哥和杜成等人那么张扬。徐刚说:“康哥,我先给你换200万吧。输光就拉倒,就当娱乐。”

“行。”康哥点点头,徐刚也去换筹码了。

杜成一看,“康哥,你换多少啊?”

“我换200万。”

杜成一回头,“金立!”

“唉,成哥。”

“先给我换500万。”

尹立豪一听,“成哥。”

“啊。”

尹立豪指了指自己,杜成一看,“怎么了?”

“我给你换。”

杜成一听,“艹,你俩还争上了。行,你也给我换500万吧。”

3

不大一会儿,筹码换来了。杜成说:“康哥,我只会玩炸金花,其他的不会。你喜欢玩什么你就玩什么吧。我俩也不要在一个桌上玩。我俩在一个桌上玩,谁输谁赢都不好。”

“行,走吧。”

徐刚跟着康哥走了。金立和尹立豪跟着杜成也进去了。

穿着花衬衫,花裤衩的杜成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来到二楼贵宾厅玩炸金花的一桌。桌上当时有四个人,杜成坐了下来,左看看,右看看,都比自己岁数大,一个个看上去也是不差钱的主。一个50来岁的男子看着杜成,“唉呀,这老弟内地的啊?”

“内地的。”

“做什么的?”

“做点小买卖。”

“啊,这也不像做小买卖的。”

杜成问“你是做做么的?”

“我是福建那边的,做石材。”

“挺好挺好,来吧。发牌呀!”

荷官开始发牌了。第一张牌张老板大,杜成小。荷官一摆手,“张老板发话。”

“100万。”张老板把100万推了上去。

荷官一看,“各位是是跟还是弃牌呀?”

一开始四个人都跟注了。两圈后,有两个就不跟了,杜成一看,心想,都他妈怂包,都是小角色。杜成开始加注了,“100万。”

张老板一看,“兄弟,你没看牌呀?”

“我看鸡毛,就这俩钱还要看牌吗?”

“啊,你要这么说,我来开。”张老板一开牌,杜成也开牌了,结果杜成的300万没了。杜成呵呵一笑,“没事儿,接着干。”

同桌的几个人一看,杜成30来岁,是真他妈有魄力:“老弟呀,你真行啊。”

“这算什么呀?这点钱还算钱啊?接着干!”

杜成一直闷牌,别人也弄不清杜成的套路。几轮下来,其他几个人都甘拜下风了,只剩下一个人了。

来来往往,杜成输了四五百万,但是杜成面不改色,心不跳。

赌场的大数据把杜成列为了焦点人物。二楼单向玻璃后面,金山赌酒店老板梁厚龙看着30来岁,戴着镶满钻石,价值200多万百达翡丽手表的杜成,问道:“这纨绔子弟是头一回来吗?”

经理回答,“是。老板,头一次见他。”

“挺有实力啊。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钱啊。不让这种人输,让什么人输?把阿金换上去。”

“行,老板。”经理下去安排了。

梁厚龙只是金山酒店的挂名老板,占酒店10%股份。酒店的幕后老板另有他人。阿金是来自新加坡的女荷官,手法相当厉害,肢体语言也相当哇塞,二十六七岁,身高一米六八左右,长得妩媚妖娆。和杜成一桌的张老板其实是赌场的托儿。

自从换上阿金后,杜成只赢了一把,其他都是输。眼看1000万只剩下100来万了。托儿开始言语激将了,“唉哟,我艹,老弟啊,还玩不玩了?你快没有钱了。”

阿金说:“先生,您看您还玩吗?您要不玩的话,我们要换人了。”

杜成一听,“玩。我打个电话。”

杜成拨通了电话,“金立啊。”

“哎,成哥。”

“再给我换1000万筹码。”

“不是,成哥,这才多长时间?1000万没了?”

杜成说:“你再给我换一千万。二楼的贵宾厅,快点。”

“唉唉唉,行,我马上给你换。”

挂了电话,杜成说:“这一把我把这100万全押上,行吗?”

荷官说:“不是,先生,我们这是100万底子的桌,这现在只有100万,你的筹码没到,怎么玩呀?”

杜成一听,“我他妈能赖你账啊?我不给你啊?把我惹急了,我把赌场买下来。”

“不是,等一会儿,我们正好中场休息一会儿,十分钟,行不行?”

杜成也没办法,只好中场地休息了。不大一会儿,金立抱着一大堆筹码过来了。杜成一看。“俏丽娃,多长时间了?”

“不是,成哥,你打完电话,我立马就来了,我腿撂腚沟子跑过来的。”

“还犟嘴?都他妈快十分钟了。”

“成哥,我不犟嘴了。”

杜成一回头,对阿金说:“这下能玩了吧?发牌!”

阿金耳麦里传来上命的指令,“让他赢两把,就开始杀他。”

业余,不懂任何手法的杜成和专业的赌场蛮干起来,结果可想而知。无认从心理上还是实际的筹码上都一败涂地。

两个小时杜成的2000万,只剩下400万了。尹立豪和金立一看,唉哟,我艹,这他妈艹蛋了。金立说:“立豪,让成哥别玩了吧。成哥上头了,照这么玩下去,一晚上5000万都挡不住啊。”

尹立豪来到杜成身边,“成哥,成哥。”

杜成一挥手,“滚一边去。金立,再给我换1000万来。”

金立一听,“不是,成哥......”

杜成扯着嗓子说道:“给我换1000万。”

“成哥,去洗手间,洗洗手,串串运气吧。或者我陪你去洗手间,让立豪去换筹码呢?”

尹立豪一听,我艹,金立太有心眼了。尹立豪说:“成哥,上洗手间洗洗手,回来再玩。”

杜成一听,“都别走啊,这位子给我留着,我一会儿还要玩。”

来到洗手间,放放水,洗洗脸。金立说:“成哥,今天晚上就别玩了吧。”

“怎么的?你俩心疼钱了?”

“不是,不是我俩心疼钱了,我们觉得这里面有鬼。”

“鬼在哪呢?”
“成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没注意,我俩在旁边看得清楚。你没发现吗?你输赢次数差不多,但是你一赢赢个蛋,一输输只鸡。你牌不好,人家牌也不好,你牌好的时候,人家比你更好。”

4

杜成一听,“我艹,他怎么敢跟我出老千呢?”

“成哥,赌场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我们是哪儿的,是干什么的,他他有什么不敢的?哪个赌场的荷官没有手法呀?我们又识破不了。她让你赢,你就赢,让你输,你就输。”

杜成乖戾的性格又暴发起来了,说道:“我他妈就不信了,我就不信我的运气干不过他。”

金立说:“成哥,你这不扯淡吗?你运气好,你拿到了3个K,人家做3个A,你不也是输吗?这钱不是扔水里,打水漂了吗?我们跟你是没少挣钱,但是我们也不能把钱白给他们呀。你说是不是?我们要是吃喝玩乐花了,无所谓。可不能明知是有鬼,还硬干啊。这他妈不是SB吗?”

“QNMD!”杜成甩手给了金立一个大嘴巴。金立一愣,捂着嘴巴,“成哥,对不起,我说话有点口不择言了。”

“俏丽娃,什么话都敢说了。”杜成骂道。说话间,康哥过来了,“成弟,怎么了?别动手啊。”

金立说:“康哥,你劝劝吧。今天输就输了,休息休息,明天再玩呗。”

康哥一听,“啊,成弟,我的200万也进去了。别在这玩了,我觉得这场子不太干净,我们换个地方吧。”

“康哥,我不换,我他妈就在这玩。”

康哥问:“为什么这么较劲呐?”

杜成说:“我就较劲,我就用我的运气跟他干。”

康哥一听,“你他妈净说小孩话。这矣的,你别用运气干他了,你换个人跟他干吧。”

“换谁?换金立和尹立豪吗?他俩谁能上啊?换你?你200万都输没了,我不能让你上。”

“不是,你给加代打个电话吧。他本身是在深圳开赌场的,手里有高人。”

“艹,我把他忘了。左帅场子里有个一只手的,是吧?”

“对对对。”

杜成说:“我见过,一只手,挺厉害。玩牌的时候,要什么来什么。”

“你见过啊?”
“对,我想起来了。我给加代打电话。”

此时已经夜里12点多了。杜成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加代闭着眼睛拿起电话,“谁?有病啊?半夜打电话。”

“唉哟,我艹,加代,你骂我,你飘了?我是杜成,你成弟。”

“唉哟,成弟,我没看号码。怎么了?”

“代哥,我听说你手里有高人啊?”

“啊,你是说我二舅吗?他修仙道,能掐会算。”

“什么能掐会算呢?我说的不是你二舅。”

“哦,那你说谁呀?”

杜成说:“我说的是蓝马。”

“啊,蓝马?你找蓝马,你给赵三打电话呗。你不是跟赵三好吗?”

“赵三离得太远了。我着急,要不我就让赵三来了。你深圳不是有人吗?左帅场子的,一只手的。”

“哦,你是说老司,司云伟吗?”

“对对对,司云伟,一只手玩牌挺厉害的。你让他来澳门。”

加代一听,“成哥,你上澳门了啊?”

“对啊。”

“输了?”

“对呀,输了一千多万了。”

“成哥,我劝你多少回了。你上那玩什么啊?在那哪能赢到钱呢?再说了,你去澳门,怎不给我打电话呢?”

“你就别说那事了,你就说能不能派过来?”

“行,这么的吧,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早上回深圳,我把人给你带过去,行不行?”

“行,你就不用跑了,你让他来呢?”

“我问问吧,我问问他能不能去。对了,我想起来了,老司好像不行。”

“怎么了?”

加代说:“一是左帅的场子离不开他,二是他在澳门容易让人认出来。”

“那你还有没有人了?”

加代说:“我给你找人吧,你就别管了,我让你赢就是了。”

杜成问:“今天晚上不能来吗?”

“成哥啊,今天晚上都几点了,我到那,都得什么时候了?”

“行,我等你,你赶紧来。”

“你输1000多万呐?”

“对。你找个好人,你帮我赢回来啊。”

加代说:“我肯定给你赢回来,行不行?”

“有把握吗?你要赢不回来怎么办?”

“我要赢不回去,这1000多万我给你出了。”

“哎哟,代哥,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

“哎哟,要说还是你讲究。行了,我等你。代哥,我就指望你了,最好再赢回来一点。”

“好了好了好了,那行了,就这么定了。”

“哥,我就等你来了。我一会儿我洗洗睡了。你快点,这个赌场晚上七点开始,你明天下午六点钟一定要到。”

“好了,我知道了。”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金相,“相弟。”

“唉,哥哥,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呢?”

“啊,你睡觉了吗?”

“没,我没睡呢。”

“你干啥呢,这么晚还不睡?”

“我做面膜呢?哥哥,怎么了?”

“哎哟我的妈呀,相弟,你还做面膜啊?”

“哥呀,你不懂。你有些事吗?”

“你在四九城不?你明天跟我出趟门,行不行?”

“哥,我没在四九城。”

“那你上哪了?要不你往回来呢?”

“哥,我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呢。”

“唉哟,我艹,你这一竿子支的够远了。你干什么去了?”

金相说:“我师傅在这边,我来看看我师傅。”

加代一听,“哦,那拉倒吧。那你用不上了。”

“哥哥,干啥呀?”

“我想让你跟我去一趟澳门。”

“去澳门干嘛呀?”

“加代说:“我一个兄弟在澳门输钱了,我想让你帮他赢回来。”

“啊,输了多少钱呢?要不等两天呢。”

“输1000多万,上火了。”

“多少钱?”

“1000多万呢!”

5
金相说:“唉呀妈呀,哥哥,1000多万还叫钱吗?那不也就是我在拉斯维加斯一小时就输的吗?”

“行了,你拉倒吧,我不跟你说了。”

金相说:“你等我两天,我帮你赢回来。”

“不用了,不用了,相弟。”

“哥哥,我是说认真的。”

“好了好了,老弟。”

挂了电话,加代想到了深圳的老手。老手的手艺比金相还要精湛。加代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喂,手哥。”

“诶,代弟。”

“手哥,没睡吧?”

“睡了。谁好人家这么晚还不睡啊。你这矣晚打电话有事啊?”

“我有急事。要不就不会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了。”

“哦,你说吧。”

“你在没在深圳?”

“我在深圳呢。”

“那行,你明天一跟我去一趟澳门,给我一个兄弟办点事去。我兄弟在澳门输钱了。”

“哦哦哦,那行,那没说了,我跟你去。明天你什么时候到啊?”

“我一会儿让王瑞订机票,估计明天中午能到深圳。你明天中午去表行等我。行不行?”

“行行行,没说的,代弟。你打电话了,没问题。”

“好嘞。”挂了电话以后,加代把电话打给王瑞,“小瑞啊。”

“唉,哥。”

“你赶紧去买你我和丁健明天上午8:30飞深圳的机票。”

“行,哥。”王瑞订好机票后,给加代回了个消息。

第二天早晨6:00,加代给丁健打电话,可是电话打不通。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马三,“马三啊。”

“哥。”

“你在保利大夏吗?”

“我在呢。”

加代问:“丁健呢?怎么不接电话呢?”

“可能睡着了。”

“你给我叫他,让他马上起床跟我回深圳。”

马三一听,“哥,打仗啊?”

“打仗。”

马三问:“那我用不用去呀?”

“你别去了,不是打仗的事。杜成在澳门那边有点事。”

“啊,成的事啊?”

“对,成可的事。”

马三说:“那我跟你去吧。”

“你别去了,用不着那些人,你去还得浪费一张机票。”

“哥,你这叫什么话呀?成哥怎么了?”

加代说:“杜成在那边输点钱,我找老手去赢回来。”

“那我跟着去吧,我去给你们出谋划策。”
“拉倒吧,你别去了。你把丁健叫起来。”

“行行行。”马三去叫丁健了。

当天中午到了深圳,加代通知江林开车来机场迎接。上了车,加代问:“手哥去没去表行?”

“去了,我出来之前,他就到了,说等你回来。”

“那就行。”

不大一会儿,加代来到了表行,一堑手,“手哥。”

“哎哟,代弟。”俩人一握手、

听说加代回深圳了,左帅、耀东、麻子等人都过来了。加代一挥手,“手哥,一起吃个饭。吃完饭我们就过去。”

“行。”

一行人来到了深海国际,进了包厢。吃饭的时候,加代说:“江林啊。”

“唉,哥。”

“你给邵伟的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两艘大飞,一会儿送我去澳门。”

江林说:“哥,我跟你们一起付出。正好我开车送你们,我把车放在码头。”

加代一听,“也行,你跟我去吧。”

耀东、左帅和麻子也吵着要去。加代一擂手,“你们就别去了,人多了也不是好事。你们就在家看家。有需要的话,我再打电话叫你来。”

兄弟们点头同意了。吃完饭,江林开车,拉着加代等人来到了九龙港。邵伟安排的大飞已经在等着了。江林一指旁边的一辆车,“哥,这是邵伟的车。”

“哦,奔驰啊。”

“哥,这可不是一般的奔驰。”

加代一听,这不就是蝴蝶奔吗?”

“哎哟,哥,这车400多万呢。”

“为什么这么贵呢?”

“防弹的。”

加代一听,“哎哟,邵伟,你他妈现在这么怕死呀?”

邵伟呵呵一笑,“哥,我有三辆呢。”

“怎么要三辆呢?”

“哥,我跟你说,我这三画风车一模一样,牌照也一样。我出门的时候,三辆车一起,我有时候在前,有时候在最后,有时候在中间。”

“哦,意思是要有暗杀你的时候,搞不清你在哪辆车上。”

“对,就是这意思。”

“真没法说你。”加代一挥手,“上船。”

邵伟说:“哥,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到那边就有人接你们。”

“你了。出发!”两艘大飞往朝着澳门过去了。

到了澳门,下了船,坐上了邵伟安排好的车,直奔氹仔岛的金山酒店。

快到金山酒店的时候,加代拨通杜成的电话,“成哥,你起没起来呢?”

“我早起来了。你什么时候到?”

“我快到了,到哪找你去?”

“金山酒店1818房间。”

“行。我马上过来。”

到了金山酒店,加代一行直接坐上电梯来到了1818房间。杜城起身和加代、王瑞、江林、丁健打了招呼。加代一摆手,“手哥,这是成哥。”

“成哥。”

杜成一摆手,“哎哟我的妈,这比我爸都大了吗?我还是叫他叔吧。”

加代说:“成哥,别闹了。我跟你说,我手哥手艺绝对了,不比金相和老司差。”

“哦,那么牛逼吗?”

“你就看吧。成哥,你一个人来的?”

“金立和尹立豪不是在这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没有其他大哥跟你一起来吗?”

“康哥和徐刚一起来的,输了200万,今天一早回去了。”

“啊,赌场什么时间开门?”

“七点正式开门。”

加代说:“行,到时候我们下去看看。”

“行”杜成点了点头。

6

晚上6:50,一行人来到了酒店的赌场的入口。金立说:“成哥,代哥,你们先进去吧,我换点筹码。”

加代说:“金立,你不要换筹码了,我来换。”

金立一听,“代哥,不用你换。我知道你也不缺钱,但是成哥玩得大。真要是让你输多了,也不好。”

加代一摆手,“金立,我知道我肯定没有你有钱,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成哥到澳门了,我应当有所表示。昨天你不都安排了吗?今天我来安排。”
“哎哟,代哥,你真是的。”

尹立豪说:“金立,代哥有这份心,你就让他安排吧。”

加代说:“对,金立,你听立豪的。”一回头,加代说道:“江林,你去换点筹码。”

“行。”江林来到换筹码的地方,“给我换100万的筹码。”

金立和尹立豪一下子听愣住了,“啊?换多少?”

加代说:“金立,立豪,你俩先进去吧。”

金立说:“代哥,还是我们来吧。”

“你俩先进去,进去。”金立和尹立豪进去了。

加代来到江林身边,给了江林一巴掌,江林吓了一跳,一回头,“哥,怎么了?”

加代说:“你拿杜成当小孩啊?”

“不是,100万......”

加代一摆手,“换500万。”

“哥......”

加代说:“老手都来了,你怕啥呀?”

“行,可,我听你的。”

拿到500万的筹码,杜成带着加代和老手等人往二楼的贵宾厅去了。

贵宾厅里,老板梁厚龙和老张坐在一起,老梁说:“老张,你就跟着你龙哥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话间,杜成走了进来。梁厚龙一看,立马伸出手,迎了上去,“兄弟,你好。”

杜成把手往后一背,老梁一看,“老弟,你好,握个手呗。我是金山酒店老板,我姓梁,叫梁厚龙,欢迎你的光临。昨天我看到你来过,今天又来了,接着玩是吧?”

“啊,接着玩。”

“这些都是你朋友呗?”

“我哥们儿。啥时候开场?”

“还有10分钟。你别着急,老弟。”

“行,可以。”杜成说道。

老梁问:“换没换筹码啊?”

加代说:“换了,换了500万。”

“500万够吗?”

加代说,“不够我再换,换2000万都行。”

“哦哦,这老弟看样子也不是一般人啊。那就来吧,今天我开心,我陪这个老弟玩一会儿,我可能钱不多,我就拿300万来玩玩,凑个热闹,行不?”

“行。”

老梁一回头,“把小金喊过来。”

昨天发牌的荷官又过来了。加代看了一眼老手。老手的手插兜里,根本就没当回事。加代说:“手哥,你站成哥身后。”

“唉呀,没有事,代弟,干吧。”

荷官一摆手,“各位先生,你们好,现在请上底分。”

杜成推上了100万,其他人也上了底分。

荷官开始发牌。等荷官把牌发完,杜成把牌搓开一看,发现牌不好,转头看了看老手。老手说:“你看你的,不要看我。”

杜成苦着脸又看了看加代,无奈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说你找的什么鸟人呢。随后把牌往中间一扔,“不跟了。”

第二把,杜成又输了。杜成看着老手,都在发飙了。加代附在杜成耳边,说道,“成哥,你别这样,一会儿你还得靠他呢。”

杜成摇摇头,“真他妈操蛋,还让我随便干。”

加代说:“别吵,老手性格挺犟的。”

“你没告诉他说我是干啥的啊?”

“我只告诉他你是我哥们,别的我没说。”

“艹......”

小金荷官在发牌的时候,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小金荷官有点不自然了。老手一摆手,看着梁厚龙,“你是老板啊?”

“对,我是老板。”

“你好。梁老板,刚才我那个老弟也说了,一会儿还要换筹码。”

“啊,没事,这里换多少都行,随便。”

“我大哥玩的也挺大,昨天也输了不少。今天能不能把这个荷官换下去,我来发牌?”

“你这......”

“梁老板,我也知道你们有规定,客人可以要求换荷官。我大哥这么大的客户,输了那么多,我们有点想法不也正常吗?当然我不会任何手法,你可以找几个人在旁边监督。”

“是,我们是有这个规定,在贵宾厅的大客户可以要求换荷官。”

“所以说我们的要求不过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放心,你可找几个人看着我。”

梁厚龙想了想,“也行,那你就上吧。”

杜成半信半疑地问:“他能行啊?”

“你就来吧。让他上,没问题。”

老手来到小金身边,“妹妹,辛苦了,我来发牌。”小金让到了一边。老手胳膊袖子都撸上了。杜成看向加代,加代点点头。杜成心想,胳膊、袖子都挽上去了,能厉害到哪去啊,从屁眼里往外拽牌呀?加代看出了杜成的疑虑,说道:“成哥,你放开玩,我带的钱足够。”

梁厚龙叫来了四五个荷官,恨不得把老手都围上了......老手开始发牌了,娴熟的手法看得几个荷官目瞪口呆。杜成一看,我艹,行啊。梁厚龙心里没底了,看向手下最厉害的荷官,荷官摇了摇头,意思是没看懂......不大一会儿,梁厚龙的三百万输光了,杜成赢了2000来万。

梁厚龙起身去洗手间,一个眼神,几个荷官也跟了过去。来到洗手间,梁厚龙问:“怎么回事啊?看没看出来问题在哪?”

“老板,没有问题。”

“我输那么多钱,你说没有问题?”

“老板,我确定,一点问题没有。肯定没出老千,应该就是运气好。”

7

“你的意思他就是全凭运气赢的呗?”

“我认为是。”

梁厚龙一听,“俏丽娃,明天你别干了。”

“不是,老板,他比我们的手法都简单。他洗牌,让你切牌,他再发牌,一点毛病不犯。就我师傅来了都看不出来。”

“俏丽娃,你们几个别干了。给我站贵宾厅门口去,你们不配进贵宾厅工作。”

四五个荷官去贵宾厅门口站着去了。杜成又玩了一会儿,又赢了几百万。不但把昨天输的扳回来了,还倒赢1000来万。老手给了加代一个眼神。加代一看,“成哥,差不多了,别玩了。”

杜成说:“我再赢点,我带你分。”

“成哥,别玩过头了,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没有事,随便干。”

“成哥,想玩的话,明天再玩,今天到此为止吧。”

“不是,我这刚时来运转......”

加代一摆手,“成哥,你就听我的吧。这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哎呀,差不多就得了。把钱赢回来了就拉倒吧。快去把筹码换成钱。”

22℃的赌场空调房里,老张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汗。金立和尹立豪把筹码拿去换钱了。杜成点了一根小快乐,“艹,不让我玩了。”

手哥也过来了,“成哥,你看我还行不?”

“唉哟,我艹,大哥,你牛逼,你大牛逼。”

“不是,成哥,我就这一点本事,你要瞧得起我就行。”

杜成说:“牛逼,太牛逼了。我肯定重赏。”

“成哥,我不要你的很重赏,你能不能帮我在海南办个事?”

杜成一听,“代哥,你跟他说我是什么人了?”

“我没有啊,我没说。“

杜成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手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代替接触的人肯定厉害。”

“啊,什么事?你说吧。”

老手说:“我一个侄儿跟我去海南玩,把人扎成重伤了,被判了十年。我觉得成哥一句话就能办这事。”

杜成一听,“代哥,你......”

“不是,成哥,我真没说。”

“你放屁,不是你说的,他怎么知道我一句话就能办?”

“成哥,真不是我说的。可能是你自带气场吧。”

杜成一听,问道:“关哪儿了?”

老手说:“回去再说吧。方便的话,你给我留个电话。”

“行。走吧。”几个人刚准备走。

梁厚龙带着四十来人过来了,一摆手,“几位,等一下,等一下。”

杜成一扭头,“什么意思啊?”

加代也问道:“怎么了?”

梁厚龙说:“你们钱没少赢。我们赌场有规矩,赢钱超过500万要搜身。你们换了荷官,我们更要搜身了。”

杜成一听,“我艹,你他妈要搜我身?”

“不光要搜你身,他们的身也要搜,你们一起来的,都要搜身。”

杜成的情绪很激动,老手说:“别别别,搜搜搜,没事,随便搜。”说话间,老手站起来,张开了双臂。

杜成说:“俏丽娃,你们他妈想死啊?”

“先生,你不用骂骂咧咧的,今天你要不让搜身,你的钱换不走,而且你人也走不了。我不希望发生不愉快,我也是为了你好,而且我们主场有我们赌场的规矩,请你配合一下吧。”

杜成一听,“俏丽娃,我就站在这,我看谁敢搜我身。”

“那你是不想配合我们了?”梁厚龙一回头,“阿华,打电话通知一下,筹码不给他换。既然不让搜身,钱拿不走。在我们这里出老千,一分钱你也带不走。”
杜成咬着牙骂道:“俏丽娃,你再说一遍。”

“你跟谁说话呢?跟我们老板这么说话?围上!”阿华一挥手,40来人把杜成和加代等人围上了,“都他妈别动,别动!我看你们怎么走出去。”

加代一看,“唉唉唉,哥们儿,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你是干什么的,都无所谓。”

加代说:“澳门我有朋友。”

“你有朋友,你随便找,把谁找来都行。”

“哥们儿,你认不认识金刚?”

“认识。”

“猛鬼天呢?”

“认识。呵呵,怎么的?那不都是崩牙驹的人吗?你找他们试试,你问他们敢不敢来。你问他知不知道我们老板是谁?”

“老板不就是你吗?”

梁厚龙说:“真正的老板可不是我,我只是个小股东。真正的老板姓何。”

加代一听,“是葡京的老板吗?”

“呵呵,他见到我们老板都得叫声大哥。”

杜成说:“我不管你们老板是谁,今天你们要搜我身就是不行。”

加代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你们老板是谁?”

“何老八。你知道澳门何氏家族吗?你还在我面前提社会?澳门的社会哪一个不怕我们?”

加代对澳门的四大家族略有耳闻,一听这话,说道:“哥们儿,钱我不要了,行吗?我走行吗?”

“怎么的?”

“钱我不要了。”

“2000多万不要了?”

“不要了。我能不能走?”

“不要,行啊。不要,可以走。”

杜成一听,“钱不要哪能行呢?代哥,怎么的,关系挺硬啊?你打电话叫人,你把人喊来,你告诉他们,我出钱。我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梁百姓龙呵呵一笑,“行啊,我很想见识见识你在澳门的实力。”

“行,可以。代哥,打电话叫人。”

加代拉着杜成,“不是,成哥,你干什么呀?”

杜成问:“钱不要?”

“不要了,赶紧走。立豪,金立,劝劝你成哥。”

金立和尹立豪也有点懵B了。

8

金立说:“代哥,2000多万不要了?”

“不要了,赶紧让你成哥走。我说话没听见啊?江林,丁健,把成哥拽出去。”

已经准备动手的丁健听加代一喊,和江林俩人把杜成拽了出去。

到了楼下,杜成气坏了,“加代,你他妈太怂了。我打电话喊人,我叫人干他。”

“杜成,杜成,你干什么呀”

“我找人。”

加代说,“你找人,你出去再打电话不行吗?”

杜成说:“我他妈找人,我让他给我跪下。“

加代说:“快走,好汉不吃眼前亏,听到没?那边好几十人,要是打你一顿,我他妈可担不起。”

金立说:“成哥,我们先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要是在这被打了,记者一拍照,往网上一传,对你名声不好。”

杜成一听,甩手给了金立一个耳光,“俏丽娃,谁敢打我?”

加代拉着杜成,“听我一句话行不?我告诉你,刚才我怕伤到你,人家背景确实挺大。”

“他多大背景啊?他多大背景,我办不了他呀?我找人办他呗。”

加代说:“只要你出来,你安全就行了。我我找人干他还不行吗?你知不知道人家什么背景?”

“我不知道,我不管他什么背景。代哥,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加代,我就问你今天这口气能不能给我出?这事能不能给我办?你要说不办,我俩以后就当不认识。”

“杜成,你真不知道何氏家族?”

“我知道啊,不就葡京的老板吗?”

加代一听,“金立,尹立豪,你们劝劝你成哥,别让他生气。杜成,你出来,我打电话找人干他。”

“这还差不多。艹,跟我装牛逼,想搜我身?我他妈放火把他赌场都烧了。”

加代没有办法了。江林说:“哥,拉倒吧。那可是何氏家族。”

“哎呀,成哥都气疯了。跟他说严重性,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你打电话叫人吧。”

“哥,把金刚调过来呗?你问问金刚吧。”

“你先打电话,我再问金刚。你让兄弟们做好准备。我跟金刚核实一下,别被他唬住了。”

“行,我打电话。”江林往深圳打电话去了。加代拨通了金刚的电话,“金刚啊。”

“唉,哥。”

加代问:“氹仔岛有个金山酒店,你知道不?”

“我知道啊,怎么了?”

加代说:“我想把金山酒店砸了。”

“什么?”

“我想把金山酒店砸了。有难度啊?”

“哥呀,这不是难度不难度的事,这是天方夜谭。原先葡京的老何见到那老板都得叫哥。现在他家何十一,阿铧上去了,是澳门的一哥了。哥,我要是砸那酒店,我他妈就别想在澳门待下去了。”

加代一听,“行,那我知道了,我从深圳找兄弟吧。”

金刚说:“哥,你要是需要求和,我可以给你找找人,递个话。你要是说打仗,我真不能去。”

“不用你管了,这仗指定要打。成哥发话了。好了。”加代挂了电话。

江林走了过来,“哥,兄弟们都通知过了,叫不叫他们过来?他们都等消息呢。”

“喊过来吧,别带太多人。让左帅和耀把微冲带上,各带20人过来。别打起来了,最后跑不出去。等他们到了,我再看看怎么办。”

“行,那我马上就通知他们。”

“去吧。让邵伟派大飞把他们送过来。”

“行。”江林去通知左帅和耀东了。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猛鬼天,“天哥啊。”

“哎,财神爷!”

“天哥,我现在有一个事,纯是硬骨头。”

“唉呀,怎么了?有活呀?有活你就说。”

加代说:“活倒是有,我就怕你接不了,不敢接。”

“什么活?”

“呃,我想砸氹仔岛的金山酒店。’

“那就砸呗,怕啥呢?”

“天哥,我跟你说清楚啊,你知道这酒店背后的老板是谁吗?”

“谁呀?”

“姓何。可不是葡京酒店的那个何,是何老八。”

“我艹,谁?”

“阿铧的哥哥。”

“是吗?”

“天哥,这事你能办不?我不强求啊。要能办,你就来。你要不能办就拉倒。反正也是我给我一个大哥办。现在这个活面上是2000多万,你来了应该是不会少给。”

电话里,猛鬼天想了想,说道:“我干,等着我。”

“天哥呀......”

“没事。”说完,猛鬼天把电话挂了。

加代来到杜成身边,“成哥,找个地方吃饭吧。”

“吃不吃饭都是次要的,你就说你能不能干?”

“能干!”

金立和尹立豪都懵B了,“代哥呀,疯了?这都敢干?”

“你成哥都气成这样了,不干怎么办?”

杜成问:“多长时间能到?”

加代说:“两个多小时吧。”

“怎么那么长时间?”

“从深圳过来的,不需要时间啊?”

“赶紧办。’杜成一挥手,“上饭店。”

几个人往金山酒店对面的饭店去了。金立和尹立豪围在加代身边,“哥,你找人了啊?”

“我找人了。”

“唉哟,我的妈呀,代哥,这背后是阿铧呀。”

“没有事。天大的事我担着。”

“代哥,我们就不说别的,我们也确实没有这实力。这样吧,这事如果闹大了,我俩一人给你出1000万,给兄弟们家里慰问一下。”

“放屁。”

“代哥,这不是纯是赶鸭子上架吗?成哥这脾气,真也是没办法。”

“是啊,你成哥急眼了,我能不办吗?”

“哥,你别掉链子呀。要是没砸了,可就更丢人了。”

“哎呀,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