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浩才是我儿子!”
母亲秦艳华的这一句话,像一记闷雷在饭桌上炸开。
我愣在原地,嘴里的饭菜咬都咬不动。
她冷着脸,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餐桌上。
“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像我,李浩才像!”
李浩在一旁装出无辜的神情,低着头小声劝:“阿姨,您别生气,小然然不是故意的。”
我死死盯着她,心口像被塞了块石头。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
我一字一句,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带着颤抖。
她却冷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我,你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空气瞬间凝固,李浩坐在椅子上,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恨得牙痒。
盛夏的傍晚,屋外蝉叫得震天响。
家里却冷得像个冰窖。
秦艳华端着一盘红烧肉,径直走到李浩面前。
“浩浩,多吃点,这几天瘦了。”
李浩笑着点点头,夹了块肉,特意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妈真疼我。”
声音轻飘飘,却像利刃扎进我心里。
我忍住没出声,心里那股怨气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父亲苏建国不在家,还是在外头跑长途。
每次家里有点风吹草动,他永远像没事人一样,电话里只问:“艳华,家里怎么样?孩子们乖不乖?”
母亲总是笑着说:“都好,都挺好的。”
可我知道,这屋子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李浩是我表弟,舅舅家条件不好,三岁时就被送到我们家生活了,后面长大了也经常来。
母亲一口一个“浩浩”,眼里只有他。
我呢?从小到大,都是“苏然,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我的乳名,家里早没人喊了。
只有父亲偶尔回来,才会摸摸我的头:“小然然,再苦再累也要挺住。”
可父亲的话,母亲从来当耳旁风。
从小学到高中,母亲所有的心思都在李浩身上。
李浩喜欢吃糖,母亲总能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我只要多吃一颗糖,她就横眉冷对:“别光知道吃,长得胖死还不学习!”
李浩考试考砸了,母亲能连夜陪着他复习到半夜。
我考了第一,母亲只说:“别得意,下次小心点别掉下去,丢人。”
这些年,我早该习惯。可有些事,就是咽不下。
比如今天的饭桌,母亲为李浩夹完肉,转头只给我剩下点素菜。
我没说话,李浩偏偏还要做戏:“阿姨,小然然也喜欢吃肉呢!”
母亲头也不抬,冷冷道:“小孩子家家,吃点素的好!”
李浩嘴角一弯,像是在嘲笑我。
我心里恨极了,手里的筷子都快折断。
饭后,母亲拉着李浩去小区散步,把我一个人晾在家。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黑压压的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
忽然,手机响了,是父亲的微信消息:“小然然,最近还好吗?”
我回了句“挺好”,又觉得讽刺,这个家谁还会在乎我?
晚上十一点,母亲和李浩回来了。
李浩一进门,手里多了根冰棍。
“阿姨说我乖,奖励我的。”
他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脸得意。
母亲见我盯着冰棍,冷哼一声:“冰的你不能吃,肠胃差!”
我嗓子发干,心里像被油锅浇了一勺凉水。
第二天是周末,家里来亲戚。舅舅舅妈来了,带来一大堆水果。
一家人围坐饭桌,李浩像只小猴子似的跑前跑后,给大家倒水端菜。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浩浩最懂事,从小就比苏然强!”
舅妈也帮腔:“是啊,浩浩比小然会来事。”
我坐在一边,脸都快烧起来了。
吃到一半,母亲忽然指着我:“你看看你表弟,什么都肯干,你就知道躲屋里!”
亲戚们哄笑,李浩假装帮我解围:“阿姨,别说小然了,他也挺好的。”
母亲甩手把碗一推,“行了,你别护着他,养这么大没半点长进!”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发抖:“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屋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着我看。
母亲冷笑,脸上的皱纹都扭在一块:“你自己不争气,怪谁?要不是看你爸面子,我早送你回老家了!”
李浩低头不语,嘴角却微微上扬。
舅舅打圆场:“别闹了,孩子们都挺好。”
可我听不进去,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我站起来,椅子“吱呀”一声,所有人都愣住。
“你们慢慢吃,我没胃口。”
我冲回房间,狠狠摔上门。
这一天,我在房间里坐到天黑。
母亲没来敲门,李浩也没来假惺惺地安慰。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冷脸。
心里那个疑问,一遍遍翻腾:我真的是她的孩子吗?
为什么她对我这么狠?
为什么李浩就像她亲生的?
夜深人静,我突然想起母亲房间抽屉里那些纸。
小时候偷看过两眼,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今天我实在憋不住,趁他们都睡了,蹑手蹑脚溜进母亲房间。
抽屉果然锁着。
我翻了遍家里,终于在母亲枕头底下找到钥匙。
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沓老照片,还有几张医院的化验单。
最下面压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我抽出来一看,几个大字刺得眼睛发疼——“亲子鉴定报告”。
我的名字,母亲的名字,一行结论:非亲生母子关系。
我手一抖,差点把报告掉地上。
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委屈、愤怒、疑惑,一下都爆发了出来。
我拿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整个人都在发抖。
夜色压得低沉,屋里只剩下我的呼吸和心跳声。
脑子里乱七八糟,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小时候的冷落、成长里的委屈、母亲的偏心,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在心里扎得生疼。
我狠狠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不哭出声。
“原来,我真的不是她的孩子……”
这一句话像千斤大锤,把我最后一点希望敲得粉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整夜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一早,母亲照例在厨房忙活,李浩在客厅刷着手机。
我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攥着那份报告。
母亲看了我一眼,皱着眉:“一大早又摆什么臭脸?”
李浩见我神色不对,装模作样地凑过来:“小然然,你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没理他,径直把报告摔在母亲面前。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母亲一愣,脸色瞬间变了。
“你从哪儿拿的?”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却还是要强地瞪着我。
李浩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同样变了。
我盯着她,心里火烧火燎,“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滚出这个家?”
母亲抿着嘴,死死地盯着我。
“你要闹就闹,闹够了赶紧给我滚!”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尖利,仿佛恨不得一脚把我踹出去。
李浩站在一边,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
“阿姨,别这样,小然然还小,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劝,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我,眼里分明有点幸灾乐祸。
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母亲冷笑了一声:“你能有今天,还不是我养的?要不是我,你早被人丢沟里了!”
我只觉得心头一阵绞痛。
我努力回想自己小时候的事,可怎么想都记不清。
李浩在旁边,嘴角微微一翘,他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我一阵恶心。
母亲却把报告一把抓过来,狠狠撕成两半,碎片撒在桌上。
“你要真有本事,自己去找你亲妈去——别赖在我这儿碍眼!”
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我真的就是个外人。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来的?”
母亲一摆手,冷笑连连:“你还想知道真相?你没资格!”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一刀接一刀地往我身上捅。
我再也忍不住,冲着她大喊:
“你就这么喜欢李浩?你就从没把我当过儿子,是不是?”
她站起来,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自己窝囊废,怪得了谁?我就喜欢浩浩,怎么了?你能耐怎么不把我换了?”
李浩假装拉着她:“阿姨,别生气,都是误会。”
母亲却推开他,继续冲我吼:
“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我望着她,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断了。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对我来说,只剩下冰冷和羞辱。
整整一周,家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母亲对我越来越冷,见面就像没看见。
李浩却变本加厉,什么事都要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吃饭的时候,他故意把好菜夹到母亲碗里,嘴甜得像抹了蜜:
“阿姨,您多吃点。”
母亲立刻笑出声:“还是浩浩最孝顺,懂事。”
我筷子还没动,母亲就扫我一眼:“快吃吧,别光知道发呆。”
我低头扒饭,心里一阵阵发苦。
周末,父亲回来了。
他一进门,母亲就阴着脸。
“家里出什么事了?”父亲皱着眉问。
母亲没说话,李浩倒是抢先开口:
“叔叔,您累了吧?我给您倒水。”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还是浩浩懂事。”
我看在眼里,心里一股无名火。
吃晚饭的时候,父亲突然问我:“小然然,你最近怎么没精神?”
母亲冷哼一声:“还不是自己作的!”
我再也忍不住,把那天的事全说了出来。
父亲脸色一变,转头狠狠瞪着母亲:“艳华,这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不屑地撇撇嘴,嘴硬到底:“你别问我,我养了这么多年,还不够?”
父亲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饭桌气氛僵得可怕,李浩在一边偷偷笑。
我心里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饭也吃不下,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正赶上亲戚聚会,家里来了一大帮人。
舅舅舅妈,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母亲一早就张罗着买菜做饭,李浩在厨房里帮忙,忙前忙后。
我被晾在一边,没人喊我做什么。
吃饭时,母亲又开始了她的老一套:“浩浩最懂事,从小就会心疼人。苏然啊,你要多学学你表弟。”
舅妈在一边笑着帮腔:“浩浩就是个贴心小棉袄,比亲儿子都强。”
亲戚们都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
我心头的火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你们要觉得李浩好,让他来当你们的儿子算了!”
屋里忽然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母亲脸色铁青,猛地放下筷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我说,你根本没把我当儿子,认个表弟当宝贝!”
舅舅皱着眉:“小然,你胡说八道什么?”
母亲冲我吼:“你要觉得委屈,现在就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李浩假装劝架:“阿姨,别这样,小然然心里苦。”
母亲推开他,眼圈都红了:“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怀疑我?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混!”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却还是咬死不松口。
我看着她,心里彻底冰了。
“你根本不是我的妈!”
我声音嘶哑,手指都在颤抖。
屋里所有亲戚都愣住了,父亲脸色煞白,舅妈张大嘴半天合不上。
空气凝固了一样,谁都不敢吭声。
母亲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和恐惧。
“这么多人在呢,你你你……你胡说什么……”
我把剩下的DNA报告碎片扔在桌上,声音发冷:
“我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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