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女权具有反动性、邪教性
虽然被多次判罚警告,我们仍坚持此观点
各位网友大家好,我们在这里很遗憾地通知大家,诚如我们早前预判的那样,我们的第三篇揭批极端女权的长文《起底极端女权:国内高校“极端女权”渗透问题已非常严重,境外扶持迹象明显》一文,于8月11日深夜在文章发布两天后,在我方主动播发的三大平台渠道,已悉数“阵亡”,我方账号 @郎言志 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判罚通知与流量限制。
本轮被限制判罚过程概述:
8月10日上午8时25分,我们于A、B、C三个平台(为避免被持续反向针对,此处隐去平台名称),同步发布了揭露境内高校女权渗透问题的文章。
文章发布30分钟左右,我们发现A平台显示正常推送,但网民互动数据止步,我们切换小号至主页查询,发现内容不对网民展示,被技术性屏蔽。因内容存在“成功发布→有网民互动→数据停滞→后端显示正常但前端不显示”的过程,基本可以判定是平台编辑人员所为。
文章发布60分钟左右,B平台在文章过审、有网民互动的情况下,没有通知地悄然下架删除了文章内容。我方质询该平台审核人员,几经交涉无果,对方以“等待处理通知”“后续可申述”的口吻踢皮球,不对封禁文章的具体依据进行任何答复(后续并没有申述入口、也未提供具体理由)。
值得注意的是,B平台在我方交涉前,后端显示封禁理由主体方向为“传播不良风气”,在我方质询施压后,其封禁理由主体变更为“含有不良价值观”。
文章发布约24小时后,C平台数据开始呈现异常,我方编辑人员通过数据分析发现,在网民转发量、评论互动量偏高的情况下,阅读数据呈现异常性偏低情况。当日夜里,C平台文章被判罚删除,我方账号收到处罚限制通知。
此前,因我方与A、B平台较高级别审编负责人有所联系,此次在文章被人为限制后与相关人员取得联系,涉事平台提审复核后,没有给出明确的“违规理由”,后反馈“复审通过,已恢复内容”。故A、B平台的内容恢复,但数据受限,传播效果极差。
我方分析发现,目前转发、转载我方文章内容的其他账号及发表内容,均无异常情况,相关文章在全网各平台非我方渠道正常发布。可以基本判定,本次被集中举报、针对的主体为我方播发渠道及账号。
此前揭批女权遭判罚情况:
此前,我们分别于2020年11月、2022年9月系统地撰写过两篇揭发、批判极端女权的文章,突出强调了该群体的政治反动性、思想邪教性、活动组织性、涉外渗透性等问题。
此前两次发文,虽然经过与几方的多次交涉、博弈保住了文章,但文章在发表后,我方账号在不同平台上“炸号”,包括但不仅限于发言功能受限、封禁账号所有功能数日至一月等。以2020年11月11日发表的《邪教化的“女权组织”,正在撕裂中国,背后还有美国基金会的身影》一文为例,文章是11月11日发表的,11月12日就接到“账号封禁通知”。
经我方与多方核实,文章不存在违规情况。后我方通过多渠道与涉事平台方交涉,得到了积极的“正在了解情况,有结果了给您答复”的回应,但最终没有任何结果与答复。
同样是该文章,在某平台,我方文章获数十万阅读、数万互动后,于当年反反复复“被消失”,我们与相关编辑人员反复质询,每次都在我方质询期间告知“已经恢复内容发表”,但每隔一段时间,内容就会人间蒸发。此后多年,该文章在“被消失”和“被捞回”中反复切换发表状态。
上图:此前交涉要求恢复文章的部分截图。
而我方编辑人员发现,在给不出“具体违规理由”的情况下恢复该文章后,涉事平台的搜索系统里依旧搜索不到任何相关信息,哪怕是在我方主页检索发表记录也查询不到。(目前两篇显示正常发表的文章,仅对我方账号后台显示正常发表,前端群众搜索不到也看不到)
上图:发稿前,我方查询后台数据,检索不到上图文章,是在系统发表记录中翻阅到,显示正常发表状态,但前端无法看到该文章,更无法检索。
而在撰写这篇内容的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了此前发表的揭露极端女权问题的短博文,在被限制后我方发起申述,一年过去了,仍显示“申述审核中”。这画风,颇为有趣。
至此,我方前后五年时间,输出的3篇长文与若干短博文揭露极端女权问题,3篇长文与若干短文均不同程度“阵亡”,我方账号也多次遭遇限制。(注:本文所指不针对任何平台,请勿联想到本渠道或其他任何平台。)
我们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从何开口。我们认为极端女权制造的潜在危机是存在的,至少从我们曝光发现的事件、网络媒体平台密集的袒护操作、部分商业媒体的频繁炒作、我方账号在发布相关内容后屡被紧密判罚或限制的情况来看,某些势力的荼毒,颇深。
最后,我想说的是:与贼相斗,其乐无穷;江湖淘淘,终至天清;人间正道,沧桑与共;诸君皆是,正道星火。
郎言志
2025年8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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