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溪,你真的决定了吗?这可不是去旅游。”电话那头,闺蜜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林溪笑了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语气轻松地回答:
“放心吧,都什么年代了,再说只是去偏远山区做个短期支教,还能出什么事?等我回来,咱们就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
挂掉电话,她满心都是对即将到来的研究生生活的憧憬和对这个特殊暑假的期待。
1
林溪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
后颈传来阵阵酸痛,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嘴里塞着一块散发着异味的破布。
她瞬间清醒过来,心脏狂跳不止。
她不是在去往山区支教的路上吗?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中途休息站,她喝了一瓶好心大妈递过来的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拐卖”,这个曾经只在新闻和社会版块出现的词语,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但一切都是徒劳。
这是一辆破旧的货车车厢,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臭的混合气味。
除了她,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和她一样被捆绑的女孩,她们眼中都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摇晃,林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不敢哭,也不敢放弃,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自救的办法。她回想看过的所有关于拐卖的报道和电影,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希望。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货车终于停了下来。车门被“哐当”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几个面目凶恶的男人将她们粗暴地拽下车。
这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偏僻山村,四周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土坯房错落无序地散布在山坳里。
村民们围了上来,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她们,窃窃私语。
她被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领走,他自称是她的“丈夫”。她被关进一间昏暗的小黑屋,唯一的窗户也被木板钉死。
接下来的日子,是林溪一生都不愿回首的噩梦。
她反抗、绝食、试图逃跑,换来的却是更严厉的毒打和更严密的监视。
那个所谓的“丈夫”一家,像看管牲口一样看着她,让她做最苦最累的活,晚上则要忍受非人的折磨。
她渐渐变得麻木,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抚摸着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那是她藏在内衣里的唯一寄托心中求生的火焰便会重新燃起。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有父母,还有未完成的学业和梦想。
她开始伪装顺从,每天沉默地干活,吃饭,不再哭闹。
她的“婆婆”见她“安分”了,对她的看管也逐渐放松了一些。她利用一切机会观察地形,收集信息,甚至偷偷藏起了一小块锋利的碎玻璃片。
机会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夜晚来临。
山洪暴发,村里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去抢救财物。她用藏好的玻璃片割断了绳子,趁着夜色和暴雨的掩护,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村庄。
身后的叫骂声和追赶声被风雨声吞没,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地往前跑。
泥泞的山路湿滑难行,她摔倒了无数次,浑身是伤,却感觉不到疼痛。信念支撑着她,穿过漆黑的树林,趟过冰冷的溪流。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2
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林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手背上插着针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滴入她的身体。
她得救了?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成功了,她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溪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护士体贴地递过来一杯温水,扶着她慢慢喝下。
“谢谢。”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昏倒在路边,是一个好心的司机发现你,把你送到我们医院的。”护士解释道,
“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严重的营养不良,不过还好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已经帮你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了解情况。”
警察很快就来了,详细地询问了她被拐卖的经过。
林溪强忍着内心的创伤,尽可能清晰地描述着那个村庄的位置、人贩子的相貌以及买家的信息。
做完笔录,一个年长的警察安慰她:“小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追查,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你先好好养身体,我们已经联系上你的家人了,他们很快就到。”
在无尽的等待和期盼中,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父母,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林溪疑惑地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警惕。
“林小姐,你受苦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们是?”林溪警惕地问。
男人避开了她的问题,转而说道:“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他们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男人回答得模棱两可,“林小姐,请你相信我们,我们没有恶意。你先跟我们走,到了地方,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林溪心中充满了疑虑。
但看着对方诚恳的眼神,以及自己目前虚弱的身体状况,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而且,她太想回家了,太想见到父母了。
车子最终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停下。高大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中年男人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溪深吸一口气,走下车。她打量着眼前这栋陌生的、豪华得不像话的别墅,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她跟着男人走进别墅,穿过宽敞的客厅,走上旋转楼梯,最终停在一间卧室门口。
“林小姐,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换身衣服。”男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两个保镖守在门外。
林溪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连衣裙,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当她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却感到一阵恍惚。镜中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迷茫,与这个华丽的房间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她的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和被迷晕时一模一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一软,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声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悠悠转醒。
这一次,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被捆绑的束缚感。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身上盖着她最喜欢的卡通图案被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散着妈妈做的早餐的香味。
林溪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墙上贴着她偶像的海报,书桌上堆满了考研时用过的复习资料,旁边还放着她和闺蜜的合照。衣柜的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她熟悉的衣物。
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吗?
她愣住了。
她掀开被子,冲出房间。客厅里,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听到动静,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她,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溪溪,醒啦?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了。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爸爸也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关切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3
林溪呆立在客厅中央,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母亲,看着沙发上悠闲看报的父亲,他们的言行举止,神态表情,都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林溪摇了摇头,机械地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她苍白而迷茫的脸。
她回到餐厅,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地拿起一个小笼包。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这确实是妈妈的手艺。
“妈,今天是几号?”林溪小心翼翼地问道。
“七月十二号啊,怎么了?”母亲随口答道,一边给她夹菜,“你这孩子,睡糊涂了?你昨天还说要去山区支教,收拾了一晚上的行李呢。”
七月十二号?
林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记得很清楚,她是在七月十五号那天,在去往支教地点的路上被拐走的。
“我昨天收拾了行李?”她追问道。
“是啊,你忘了?”父亲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不是一直想到研究生开学前,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吗?我们虽然担心,但还是支持你的。”
林溪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果然看到墙角立着一个半满的行李箱。
一切都和她“出发前”的记忆完全吻合。
难道,那两个月的地狱般的经历,真的只是南柯一梦?是因为她对去偏远山区支教这件事心存忧虑,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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