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雪让傅烬野再一次陷入高烧和昏迷。

见迷迷糊糊的他一次次唤着陈漾的名字,一旁的助理于心不忍。

连夜托了很多关系,只求陈漾来医院来见傅烬野一面。

可最后助理只收到了林屿洲让佣人送来的录音笔。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傅烬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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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手里的录音笔许久,最后才按下开关。

一段嘈杂的声音后,陈漾的声音就这样直直闯入他的耳朵。

她语气有些嘲讽:“如果乔念语没有出事,我可能到死都等不到他的道歉。”

“人就是这样,只有等真相发现,只有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可我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迟来的悔意。我也不想为了那些事情继续和傅烬野纠缠,那样除了让我徒增烦恼以外,什么其余的作用都没有。以后再也不来往,再也不相见,是我和傅烬野之间最好的结局。”

短短一句话,傅烬野翻来覆去的听了好多遍。

他妄想找出这份录音伪造的。

可是他对陈漾的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他一听就知道这就是她的原话。

根本就没有伪造的可能。

她字字句句里都在说着她不喜欢他的事实,甚至这段话里连对他的恨意都没有。

平淡的语气真真切切的告诉着他——

傅烬野,放弃吧,你和她根本没有可能。

“砰!”

手里的录音笔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他猩红着双眼,捂着胸口不停的大喘着粗气。

这一幕将闻声赶进来的助理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助理开口,病床上的男人就突然大吼一声:“滚出去!”

病房门再次被关上,傅烬野绝望的倒在病床上,眼底满是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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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漾……”

林家,得知录音笔被送到傅烬野的手上后,沙发上的男人勾唇一笑。

这一抹笑如同一缕春风,让从拐角楼梯下来的陈漾也跟着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高兴?”

林屿洲连忙起身上前牵着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一个很有趣的小事。”

陈漾也没多问,只是就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把她揽在怀里,脸也贴着她的小脸。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让她不觉一痒,下意识的就要躲避。

可林屿洲突然就来了兴趣,一直追着她在她耳边吹气。

最后躲避不及的陈漾就被他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温热的唇覆盖在她柔软的唇上,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呼吸夺取,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陈漾的挣扎越来越小,最后她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身上的男人,紧些,再紧些。

一吻终了,林屿洲一把将怀中的人抱起,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很快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从厚厚的门缝里溢出。

外面的佣人听此连忙弯腰悄悄的退去,云间的月亮也悄然往云层间躲去。

清晨,床上的男人将怀里的陈漾翻了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