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个老巫婆,是不是想找打?"

"来啊!打我啊!有本事你就动手!"

梧桐小区的广场上,何美凤张开双臂,挑衅地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陈志军。

音响里《最炫民族风》的节拍还在继续,围观的邻居们默不作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她活该!"业主群里有人发出这样的消息,很快就有人附和:"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会在几天后变成现实。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一场由广场舞引发的邻里纠纷,即将演变成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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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何美凤今年六十三岁,是梧桐小区第三期的业主,也是小区广场舞队的领队。

她有一头染得发红的卷发,总是穿着那件玫红色的丝绸上衣,胸前别着一朵假花。

每当音乐响起时,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充满了活力。

这个夏天格外炎热,但何美凤的热情比天气更加炽烈。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大家跟上节拍!"

她的声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在整个小区上空回荡。

音响是她花了八百块钱买的蓝牙音箱,功率足够大,音质足够清亮,足以让方圆半公里内的人都能听见《小苹果》的旋律。

陈志军住在三号楼的十二层,他的窗户正对着广场。

他是个装修工人,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最近几个月,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工地上的活儿不好找,老婆又怀了孕,需要静养。

医生说孕期要保持心情平静,避免噪音刺激,可是楼下的音乐从早上六点就开始了。

"这个老太婆是不是有病啊?"陈志军站在窗台前,看着楼下扭动的身影,拳头紧握。

他的老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怀孕三个月来,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林医生住在五号楼,是市医院心脏科的主治医师。

他今年三十九岁,单身,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下夜班后能够安静地睡上几个小时。

但是何美凤的音乐让他的生物钟彻底紊乱了。

有时候他刚从手术台下来,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刚要入睡,楼下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医生也需要休息。"他曾经这样对何美凤说过,但她只是白了他一眼,说:"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我们老年人锻炼身体有什么错?"

孙小雅是个二十八岁的年轻妈妈,她的孩子叫小宝,今年四岁,患有轻度自闭症。

小宝对声音异常敏感,任何突然的噪音都会让他情绪失控,尖叫着撞墙或者咬自己的手指。

孙小雅为了照顾孩子,辞掉了工作,每天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家里的安静环境。

但是,何美凤的音乐让这一切努力都成了泡影。

小区的业主群本来很平静,大家偶尔在里面通知停水停电,或者询问快递丢失的事情。

但自从何美凤开始跳广场舞以来,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能不能把音乐声音调小一点?"第一个发言的是林医生,语气还算客气。

"就是啊,我家小孩需要午睡。"孙小雅也附和道。

"我老婆怀孕了,需要安静的环境。"陈志军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然后是何美凤的回复:"我们老年人锻炼身体天经地义,你们年轻人不懂生活的乐趣。再说了,广场是公共区域,又不是你们家的。"

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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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冲突在一个闷热的午后爆发了。

那天陈志军的老婆因为连续几天没睡好,在厨房里晕倒了。

陈志军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孕期综合征,主要原因是精神紧张和睡眠不足。

"你必须给她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否则对胎儿很不利。"医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陈志军的心里。

当天下午,何美凤照例开始了她的广场舞时间。

音乐声比往常更大,似乎是为了宣示自己的主权。

陈志军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下楼去,直接走到何美凤面前。

"大妈,我求求你了,能不能把声音调小一点?我老婆刚从医院回来,她需要休息。"

何美凤停下了舞步,上下打量着陈志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老婆怀孕关我什么事?我们跳舞又没有违法,这里是公共场所。"

"可是声音真的太大了,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那是因为我们有活力,不像你们年轻人死气沉沉的。"何美凤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有本事买别墅去,买不起就别在这里挑三拣四。"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陈志军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拳头攥得更紧了。

"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想找打?"

"你敢动我试试?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录像的!"何美凤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大家都看看,这个人威胁老年人!"

就在这时,林医生从楼上下来了。

他刚刚结束了一台心脏搭桥手术,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本想回家休息,却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了。

"两位,能不能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林医生试图调解,"何大妈,您看这样行不行,把跳舞的时间稍微调整一下,比如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下午三点到五点,这样大家都能接受。"

何美凤斜着眼睛看了看林医生:"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医生也敢来教训我?我告诉你,我们想什么时候跳就什么时候跳,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林医生的脸色变了:"大妈,请注意您的言辞。我只是提个建议,希望大家能够和谐相处。"

"和谐?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想和谐的!"何美凤的声音越来越高,"都是嫉妒我们老年人身体好,心理阴暗!"

这时候孙小雅也抱着小宝下楼了。

小宝在妈妈怀里不停地哭闹,双手捂着耳朵,身体不停地摇摆。

"何阿姨,我孩子有自闭症,对声音特别敏感,您能不能理解一下?"孙小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何美凤看了一眼孙小雅怀里的孩子,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那是你们的问题,关我什么事?生个有病的孩子还来怪别人,真是笑话。"

孙小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小宝受到刺激,哭得更厉害了,开始用头撞妈妈的肩膀。

"你这个老巫婆!"陈志军再也控制不住了,上前一步想要推何美凤。

"来啊!打我啊!"何美凤不但不躲,反而迎了上去,"大家都看看,这些人欺负老年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拍照录像。林医生赶紧拉住了陈志军:"冷静一点,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说怎么解决?和这种人还能讲道理吗?"陈志军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何美凤得意地笑了:"就是啊,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报警啊,警察来了我也有理。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们锻炼身体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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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天晚上,业主群彻底炸了。

"这个老太婆太过分了!"

"简直不把别人当人看!"

"她活该遭报应!"

"有没有人知道她家住哪里?"

"大家一起去物业投诉!"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屏,愤怒的情绪在群里蔓延。

平时温和的邻居们都开始说一些极端的话,有人甚至提议"给她点颜色看看"。

陈志军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我告诉你们,我忍无可忍了!这个老巫婆如果再不收敛,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果!"

林医生虽然也很愤怒,但他还是试图劝大家冷静:

"我们可以通过正当途径解决,比如向物业投诉,或者报警。"

"投诉有用吗?物业说了,只要不违法,他们就管不了。"孙小雅的话让大家更加绝望。

"报警也没用,人家跳广场舞又不犯法。"有人附和道。

"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陈志军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何美凤当然也在群里,她看着这些消息,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了。她发了一条消息:"你们这些人真是可笑,一群软骨头,除了在网上嚷嚷还能干什么?有本事当面来找我啊!"

然后她又发了一张自己跳舞的照片,配文:"明天继续,欢迎大家来观摩学习!"

群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有人开始私聊,商量对策。

陈志军甚至在私下里说:"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早死早好。"

林医生开始担心事情会失控,他试图在群里发言:

"大家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们都是文明人,应该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是他的话被淹没在愤怒的洪流中。

第二天,何美凤果然如约开始了她的广场舞。这次她把音量调得更大了,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战。她甚至邀请了其他小区的大妈们一起来跳,队伍比平时壮大了一倍。

"今天我们要让这些年轻人看看,什么叫老当益壮!"何美凤对着音响大声喊道,声音传遍了整个小区。

陈志军站在窗台前,双手紧握着窗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他的老婆躺在床上,用枕头捂着头,眼泪无声地流淌。

林医生刚刚值完夜班回来,疲惫不堪,但楼下的音乐让他无法入睡。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想着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崩溃。

孙小雅抱着小宝躲在卧室里,小宝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开始出现自伤行为。

她给老公打电话,哭着说:"我们搬家吧,我受不了了。"

但是搬家谈何容易?他们刚买了这套房子,还欠着银行的贷款。

就在这时,小区的保安老王走了过来。

老王今年六十八岁,是何美凤的老乡,在小区当了五年保安。

他平时老实憨厚,从不与人争执,但今天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美凤,你这音乐声音是不是太大了点?"老王小心翼翼地说。

何美凤停下了舞步,转过身看着老王,眼神里带着怒意:"老王,你什么意思?连你也要来管我?"

"我不是管你,我是提醒你,邻居们意见很大,你看能不能..."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何美凤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我跳我的舞,关你什么事?你一个看门的狗,也敢来教训我?"

老王的脸涨得通红,但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作:"美凤,我们都是老乡,我是为了你好。这些年轻人都很愤怒,万一..."

"万一什么?他们还敢对我怎么样?"何美凤得意地笑了,"一群懦夫,只会在网上逞能。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跳,天天跳,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老王摇了摇头,默默地走开了。他知道何美凤这个人,倔得像头牛,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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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接下来的几天,小区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何美凤的广场舞队伍不但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壮大。

她从网上买了更大功率的音响,声音大得连隔壁小区都能听见。

她还故意延长了跳舞时间,从早上六点一直跳到晚上十一点,中间只休息两个小时。

业主群里的消息越来越少,但私下里的怨言越来越多。

陈志军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他整天阴着脸,眼神里有一种危险的光芒。

他的老婆因为长期失眠,胎儿出现了异常,医生警告说如果再不改善环境,可能会有流产的危险。

林医生因为连续失眠,在手术台上出现了失误,差点害死病人。

院长找他谈话,警告他如果再出错,就要停职反省。

孙小雅的小宝病情加重了,出现了严重的自伤行为,胳膊上和脸上都是抓痕。她带孩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必须避免一切刺激性的声音,否则孩子的病情会继续恶化。

物业经理也找过何美凤几次,希望她能够适当控制音量,但都被她严词拒绝了。

何美凤甚至威胁说,如果物业敢强制她停止跳舞,她就去上级部门举报物业侵犯老年人权益。

"我们老年人也是交了物业费的,凭什么不能使用公共设施?"何美凤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就是歧视老年人!"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迟早会出大事。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黄昏,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前的压抑。

何美凤照例开始了她的广场舞,音乐声比往常更加刺耳。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浓妆,看起来格外刺眼。

林医生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安眠药。他已经连续失眠了一个星期,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他想过很多次,也许一瓶安眠药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孙小雅抱着小宝躲在卧室里,小宝已经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嗓子都哑了。

她看着孩子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她想起了何美凤说过的话:

"生个有病的孩子还来怪别人。"愤怒在她心中燃烧。

老王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广场,他今天值夜班,本应该回去休息,但何美凤的音乐让他无法安睡。

他看着广场上张狂跳舞的何美凤,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

何美凤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敌意,但她不在乎。

她觉得自己是胜利者,这些年轻人拿她没有办法。她甚至故意把音量调得更大,对着楼上大声喊道:"有本事下来找我啊!一群懦夫!"

夜幕降临了,但音乐声依然没有停止。

晚上九点,何美凤开始了最后一支舞。这是她今天的压轴节目,一首《最炫民族风》。

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在广场中央尽情地展示着自己。

05

晚上九点三十分,音乐突然停止,何美凤先是停止了舞动,然后踉跄了几步,紧接着双手捂住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叫声。

她的脸色迅速变得青紫,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开始吐白沫。

死亡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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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叫救护车!"有人大喊。

林医生第一个冲了过去,他蹲在何美凤身边,试图进行急救。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病发作或中风,何美凤的症状明显是中毒的表现。

"她中毒了!"林医生大声说道。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开始报警。

何美凤在地上抽搐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就彻底没有了动静。

林医生检查了她的脉搏和呼吸,确认她已经死亡。

警察和救护车几乎同时到达现场。

法医初步检查后确认,何美凤确实是中毒死亡,具体的毒物种类需要进一步化验。

现场被封锁了,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要求配合调查。

"在场的各位,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负责此案的是市刑警队的赵队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办案经验丰富。"谁能告诉我,死者生前有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主动开口。

"我知道你们小区这段时间因为广场舞的事情有些矛盾,希望大家能够如实说明情况。"赵队长继续说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任何隐瞒都可能影响案件的侦破。"

终于,有人开口了:

"警察同志,她确实和很多人有矛盾,但我们都只是在网上发发牢骚,没有人真的想害她。"

"网上发牢骚?具体说说。"

于是,业主群里的那些愤怒言论被一一说了出来。

包括陈志军的威胁,林医生的调解失败,孙小雅的哭诉,以及最关键的那句话:"她活该!"

赵队长记录下了这些信息,然后开始单独询问涉及的人员。

陈志军是第一个被带走询问的。他承认自己确实对何美凤有很大怨言,也说过一些过激的话,但坚决否认杀害了她。

"我确实恨她,但我不会杀人。而且今天晚上我一直在医院陪我老婆,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

警方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确认陈志军说的是实话。

从晚上七点到十点,他确实一直在医院里。

接下来是林医生。作为医生,他有接触各种药物的机会,是重点怀疑对象。

"我确实对何美凤很愤怒,但我是医生,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林医生说,"而且今天晚上我在医院值班,一直在抢救一个心脏病人,到九点半才结束。"

医院的记录证实了林医生的话,他确实在抢救病人,而且手术记录显示手术结束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这个时间何美凤已经死了。

孙小雅的嫌疑相对较小,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带着一个自闭症孩子,看起来不像能够实施谋杀的人。而且她的动机虽然强烈,但她的性格看起来不像会做这种事。

"我确实恨她,她说我孩子是怪物,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孙小雅哭着说,"但我不会杀人,我还要照顾我的孩子。"

就在警方陷入僵局的时候,法医带来了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