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林先生,我们知道您很着急,但请您冷静。”
林伟的眼睛布满血丝,他一把抓住张警官的胳膊,声音沙哑地嘶吼。
“我儿子不见了!就在我的家里不见了!你们查了几个小时,就给我一句冷静?”
张警官没有挣脱,他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放映室大门,脸色异常凝重。
“我们……在监控里,看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关于你家的那个奶妈,陈妈。”
“她怎么了?她照顾了我儿子十年!”
“是,”张警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但你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01
清晨六点,天光微亮。
林伟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餐厅。
价值不菲的红木长桌上,只摆放着他一人的餐具,显得空旷而冷清。
这栋位于云顶山富人区的别墅,占地三千平米,拥有独立的花园和泳池,安保系统由一家顶级的安防公司负责。
从任何角度看,这里都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林伟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落地窗外精心修剪的草坪。
草坪上还带着露水,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正拿着水管,仔细地给那些名贵的花卉浇水。
她是陈妈,这个家的奶妈,也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
妻子苏晴走下楼,她穿着真丝睡袍,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疏离。
“今天又要去北城?”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林伟头也不抬,用刀叉切开盘子里的煎蛋。
“知道了。”
苏晴拉开椅子,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地吃着。
两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沉默像空气一样弥漫。
“爸爸!”
一个清脆的童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十岁的林天穿着一身合体的校服,背着书包从楼上跑了下来,像一阵小旋风。
“慢点跑,天天。”
陈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语气里满是慈爱。
林天跑到林伟身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爸爸,我们学校下周要开运动会,老师让我参加一百米赛跑。”
林伟放下刀叉,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情。
“是吗?那要好好表现。”
“嗯!”
林天重重地点头,然后接过陈妈递来的牛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陈奶奶,今天的牛奶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长得高高的。”
陈妈笑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
“好的,陈奶奶再见,爸爸再见,妈妈再见。”
林天背着书包,礼貌地和所有人告别。
陈妈牵着他的手,送他走出了别墅大门。
林伟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北城的那个项目,必须在月底之前给我拿下,不管用什么方法。”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
“林总,对方的背景好像有点复杂,我们……”
“我不管复不复杂。”
林伟的声音冷了下来,像一块寒铁。
“我只要结果。”
挂断电话,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02
这一天,林伟没有去公司。
北城的项目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他在书房里打了一上午的电话。
墙壁上昂贵的隔音材料,将他暴躁的指令和斥责声牢牢地锁在房间里。
中午,陈妈敲门进来,给他送了一份简单的午餐。
“先生,先吃点东西吧,别把胃弄坏了。”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伟放下电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天天下学了?”
“嗯,刚接到,正在花园里玩呢。”
陈妈回答。
林伟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午后的阳光正好,十岁的林天正趴在草坪上,用一根小树枝逗弄着一只蚂蚁。
他的脸上充满了孩童特有的专注和天真。
不远处的长椅上,陈妈安静地坐着,手里织着一件毛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孩子的身影。
这幅画面,在过去的十年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林伟的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宁。
他坐回办公桌前,胃口好了很多,很快就吃完了午餐。
整个下午,他都在和北城那边的人周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他终于处理完了最紧急的事务。
他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疲惫。
别墅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他皱了皱眉,往常这个时候,应该能听到儿子看动画片或者和陈妈说话的声音。
他走出书房。
客厅里空无一人,电视是关着的。
花园里也没有人。
只有几只麻雀在草坪上跳来跳去,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慢慢爬上他的心头。
“苏晴?”
他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
“陈妈?天天?”
依然是一片死寂。
他快步跑上二楼,推开儿子的房间。
房间里整整齐齐,书包放在书桌上,但人不在。
他又去了主卧室。
苏晴正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推了推她。
“苏晴,醒醒,看到天天和陈妈了吗?”
苏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我……我有点头疼,下午就睡了,没看到。”
林伟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冲下楼,跑进厨房、游戏室、影音室……
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找遍了。
没有。
哪里都没有林天和陈妈的身影。
他冲到玄关,看到大门从里面被锁得好好的。
安保系统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警报被触发。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陈妈的电话。
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
他又拨。
一遍,两遍,三遍……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系统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林伟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冲出别墅,绕着三千平米的院子跑了一圈,疯狂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
“天天!林天!”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他瘫倒在草坪上,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终于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最不希望拨通的号码。
“喂,110吗?我儿子……我儿子失踪了。”
03
警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云顶山富人区的宁静。
几辆警车停在林伟家别墅门口,闪烁的警灯将他惨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带队的,是市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张正。
张正四十多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走进别墅,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林先生,我是张正,你详细说一下情况。”
林伟语无伦次地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他的声音颤抖,逻辑混乱,但张正和身边的警员都听得很仔细,不时地做着记录。
“也就是说,最后见到孩子和奶妈的,是下午一点半左右,在书房窗口?”
张正确认道。
“对,对。”
林伟用力点头。
“从那以后,您就一直在书房,直到傍晚六点?”
“是。”
“您的妻子一直在卧室睡觉?”
“是。”
张正的目光转向旁边脸色同样苍白,用手帕不停擦拭眼泪的苏晴。
“苏女士,您下午是什么时候开始睡觉的?”
“大概……大概两点多,我有点偏头痛,吃了药就睡了。”
苏晴的声音细若蚊蝇。
“期间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吗?比如争吵声,或者孩子的哭喊声?”
苏晴和林伟都茫然地摇了摇头。
别墅的隔音太好了,每个房间都像一个独立的世界。
“技术队,勘察现场。”
张正下达指令。
穿着勘察服的警察们立刻分散开来,对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和取证。
他们检查门窗,提取指纹,查看安保系统的后台记录。
林伟像一个牵线木偶,被警察带着指认各种地点。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回答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他看着警察们在自己的家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对准他最熟悉的一切。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包裹了他。
他一直以为,金钱可以构筑最安全的堡垒,可以掌控一切。
但现在,他最宝贵的儿子,就在这个他亲手打造的堡垒里,凭空消失了。
他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对方是为什么而来。
“张队,所有门窗完好,没有发现任何暴力侵入的痕迹。”
“张队,安保系统后台数据显示,下午一点到六点,所有防区全部正常,没有任何报警记录。”
“张队,我们在花园通往后山的一处围墙上,发现了一些轻微的擦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攀爬过,但痕迹很模糊。”
一个个消息汇总到张正这里,但没有一个能提供明确的线索。
这就像一起密室失踪案。
一个十岁的孩子,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林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冲到张正面前。
“是不是绑架?你们快去查啊!查我的生意对手,查所有可能的人!”
“林先生,你先冷静。”
张正的语气依然平稳,但眼神却愈发凝重。
“如果是为了求财的绑架,绑匪早就该打来电话了。”
“可现在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对方没有任何动静。”
“这不符合常规绑架案的逻辑。”
张正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林伟的头顶浇下。
不是为了钱?
那会是为了什么?
寻仇?
林伟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张在商场上被他击败的对手的脸。
他浑身一颤。
如果真的是寻仇,那天天……
他不敢再想下去。
“监控!”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了,我们家装了监控!别墅外面,花园里,大门口,全都有!”
张正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已经在调取了。”
“希望能有发现。”
04
监控录像的调取和排查,是一项耗时且枯燥的工作。
林伟别墅的安保系统虽然顶级,但监控探头的数量也多得惊人,覆盖了几乎所有室外区域。
警察们在别墅的安保室里建立了一个临时的指挥中心。
十几台显示器上,不断地滚动着不同角度的画面。
林伟就守在安保室门口,像一尊望眼欲穿的石像。
苏晴已经被安抚回了房间,有女警陪着。
而别墅里的其他佣人,则被集中在一楼的偏厅,逐一接受问询。
“陈妈在这个家做了多久了?”
一个年轻的警员问家里的管家。
“整整十年了。”
管家回答。
“从天天少爷一出生,她就在了。”
“她平时为人怎么样?”
“老实本分,话不多,做事特别细心,对天天少爷比对自己亲孙子还好。”
“她有什么家人吗?”
“听她说,老伴走得早,有个儿子在老家,但不怎么来往。她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天天少爷身上。”
警员在本子上一一记下。
另一边,针对林伟和苏晴社会关系的排查也已经展开。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铺开。
然而,时间越久,气氛就越压抑。
几个小时过去了,排查工作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林伟的那些生意对手,虽然在商场上和他斗得你死我活,但都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报复。
一个年轻警察走到门口,小声地对同事说。
“这事儿透着古怪,会不会是那个奶妈监守自盗,把孩子拐走了?”
“有可能,听说现在有些家政背景不干净,专门盯着有钱人家下手。”
“十年啊,潜伏十年,就为了拐走一个孩子?图什么?”
他们的对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几个字飘进了林伟的耳朵里。
“奶妈……监守自盗……”
林伟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猛地冲到那两个警察面前,双眼赤红。
“你们胡说什么!”
“陈妈不会的!她绝对不会伤害天天!”
他几乎是在咆哮。
这十年,陈妈对林天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那是装不出来的。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陈妈比他这个亲生父亲,更像一个合格的家长。
“林先生,请您控制情绪。”
张正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同事只是在进行合理的推测,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林伟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张正说得对,但他无法接受这种推测。
这对他来说,是对过去十年的一种否定,也是对他自己识人能力的一种侮辱。
就在这时,安保室里传来一阵骚动。
“张队,快来看!有发现了!”
一个负责查看监控的技术警察喊道。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林伟像触电一样,第一个冲了进去。
张正紧随其后。
技术警察指着其中一台显示器。
“张队,您看这里,这是别墅后门通往后山小路的一个监控探头,角度很刁钻。”
“下午两点十七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操作鼠标,将画面放大。
画面有些模糊,光线也不好,但可以勉强看清。
一个穿着和陈妈相似衣服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似乎被一条毯子包裹着,看不清面貌。
她背对着监控,迅速地走进了后山的小路,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里。
“是她!就是她!”
林伟指着屏幕,激动地大喊。
“就是陈妈和天天!”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无比确定。
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至少,他知道了儿子是被带往了哪个方向。
“马上组织人手,封锁后山,进行搜山!”
张正果断地发出命令。
“是!”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
林伟紧紧地盯着张正。
“张警官,我也要去!”
张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必须跟紧我们,不能擅自行动。”
“好!”
林伟感觉自己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只要有方向,就有希望。
05
夜色下的后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黑暗而神秘。
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间来回晃动,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黑暗。
警察和搜救犬的呼喊声、犬吠声,在山谷里回荡。
“天天!”
“陈妈!”
林伟跟在张正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喉咙已经喊得嘶哑。
山里的气温很低,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的心,比这山风还要冷。
监控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给了他希望,也给了他更深的恐惧。
陈妈为什么要带着天天走这条小路?
她要去哪里?
她为什么要躲开所有的主要通道?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肉跳。
搜寻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
后山范围太大,植被茂密,地形复杂。
搜救犬在追踪到那条小路几百米后,就失去了线索,开始在原地焦躁地打转。
气味在这里中断了。
“张队,这里可能有个岔路口,或者对方在这里上了交通工具。”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分析道。
张正用手电照了照地面。
附近是一片乱石滩,很难留下脚印。
不远处,有一条废弃的林间公路,勉强可以通车。
“对方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张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绝对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行为。”
“是蓄谋已久。”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伟的心上。
他的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警员扶住。
“林先生,你还好吧?”
林伟摆了摆手,脸色灰败。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黑暗,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淹没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搜寻的范围在扩大,投入的人力在增加,但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天,快要亮了。
孩子失踪的黄金救援时间,正在一点点地耗尽。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张正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张队!张队!指挥中心有重大发现!请立即返回!”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和震惊。
“重大发现?”
张正精神一振。
“什么发现?”
“是……是监控!我们对别墅区入口的总监控进行了逐帧分析,发现了……发现了一些东西!”
“立即返回!”
张正没有丝毫犹豫。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撤下山,返回别墅。
林伟的心又被高高地悬了起来。
是找到绑匪的车了?还是拍到了嫌疑人的正脸?
他冲进安保室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十分诡异。
几名负责看监控的技术警察,全都死死地盯着一块屏幕,脸上的表情,像是白天见了鬼。
张正大步走过去。
“发现了什么?”
一名警察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指着屏幕,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队……您……您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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