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五年来,那个断手老兵陈建军几乎天天来我的小面馆蹭饭,我从未驱赶过他。“小明,谢谢你这碗面。”他总是这样感激地说。我只是觉得帮助一个残疾老人是应该的,从没想过会有什么回报。
直到那天,挖掘机突然开到门口要强拆我家店铺,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陈建军掏出一张纸条,神色凛然地说:“娃子,打这个电话!”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并不简单...
01
2015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十月初的雨夜,寒意已经透过薄薄的玻璃窗渗进我的小面馆。这家店开在城郊的老街上,白天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我叫张小明,今年三十二岁,和媳妇刘小华一起经营这家不足五十平米的小面馆。说是经营,其实就是勉强维持生计。每个月除去房租、水电、进货的费用,剩下的钱刚够我们小两口的基本开销。
那天晚上,外面的雨下得特别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我正在收拾最后一张桌子,准备关门歇业。突然,我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店门口。
那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手齐腕而断,右手紧紧抱着胳膊,浑身被雨水打得湿透。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透过玻璃望着店里,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和无助。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大爷,外面雨这么大,您快进来暖和暖和!”我赶紧打开门,把老人让了进来。
老人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进店里。他的脚步有些蹒跚,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看起来特别瘦弱。“年轻人,谢谢你。我姓陈,叫陈建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疲惫,“我身上没带钱,就是想避避雨,马上就走。”
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楚。这么大的雨,这么晚的时间,一个残疾老人还在外面游荡,得多无助啊。
“陈大爷,您别这么说。外面雨大,您先坐下休息会儿。”我拉过一把椅子,“我去给您弄点热乎的。”
我走进厨房,迅速下了一碗牛肉面。面条在热水里翻滚,香气四溢。我还特意多加了些牛肉,又煎了个荷包蛋放在上面。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我看见陈建军正用右手擦拭眼角,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陈大爷,您尝尝我的手艺。”我把面条放在他面前。
陈建军看着眼前的面条,愣了好几秒。“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我真的没钱给你。”
“没事的,大爷。天这么冷这么晚,您先吃点热的暖暖身子再说。”
陈建军接过筷子,那种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人心疼。看得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了。他吃得很急,好几次被烫到,但还是舍不得停下来。
我悄悄回到厨房,又给他盛了一小碗汤,还拿了些咸菜放在桌上。“陈大爷,您慢点吃,别烫着。”
“谢谢你,娃子。”陈建军放下筷子,眼中含着泪花,“我是二十年前退伍的老兵,在一次事故中失去了左手。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漂泊,很少遇到像你这样的好人。”
那一刻,看着他认真而感激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陈大爷,您说啥呢,不过是举手之劳。”
02
“不,这对你也许是举手之劳,对我却是雪中送炭。”陈建军站起身,用右手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衣服,“娃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小明,这店是我和媳妇一起开的。”
“小明,好名字。”陈建军认真地点点头,“我记住你了。你是个好人,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这话,他走向门口。我看着他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刘小华从后厨出来,看见桌上的空碗,问道:“刚才那个老人是谁啊?”
“一个退伍老兵,看起来挺可怜的。”我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以后他要是再来,我们就帮帮他吧。”
刘小华撇撇嘴:“你啊,心就是太软了。咱们这小本生意,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哪有余钱做善事啊。”
“没事,就一碗面而已,咱们还是吃得起的。”我关上门,“做人总得有点良心不是?”
第二天傍晚,正是饭点最忙的时候,陈建军真的又来了。这次他穿得干净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些血色,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小明!”他站在门口朝我打招呼。
我正在炒菜,听到声音抬起头:“陈大爷,您来了!快坐下,我给您下面。”
“不不不,我不能白吃你的。”陈建军摆摆手,直接走到一张刚吃完的桌子前,“我来帮你收拾桌子。”
我端着刚炒好的菜走出厨房,看见陈建军正用右手熟练地收拾餐具。虽然只有一只手,他做事却很麻利,把脏碗筷摞得整整齐齐,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陈大爷,您别忙活了,我来就行。”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心里踏实些。”陈建军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小明,你这手艺真不错,昨天那碗面我到现在还回味着呢。”
那天晚上,我下了一碗牛肉面给他。陈建军接过碗,认真地说:“小明,等我有钱了,一定把饭钱还给你。”
“陈大爷,您说啥呢。能帮到您,我们心里也高兴。”
从那以后,陈建军开始定期来店里。最开始是每隔两三天来一次,后来变成了几乎天天都来。他从来不白吃,总是主动帮忙干活。收拾桌椅、拖地、洗碗,什么都干。虽然只有一只手,做起事来却不比正常人慢多少。
我试图给他一些工钱,他死活不要。“小明,你已经够意思了。我一个老头子,能帮你做点事就很知足了。”
刘小华最开始还有些抱怨:“这老头子天天来,咱们得亏多少钱啊。而且万一客人看见一个残疾人在这里干活,会不会影响生意?”
“没多少钱的,再说人家也帮咱们干活呢。”我劝着媳妇,“做人要有点良心,人家一个残疾老人,多不容易啊。至于影响生意,我觉得不会。陈大爷人品好,客人们都能看出来。”
果然,时间长了,客人们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对陈建军很友善。有些老客户还会主动和他聊天,夸他勤快。
“老爷子,您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勤快,真让人敬佩啊。”
“哪里哪里,年轻人对我好,我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慢慢地,刘小华也习惯了陈建军的存在。有时候他来晚了,她还会问:“今天陈大爷怎么没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03
随着接触的增多,我发现陈建军这个人很不简单。他虽然话不多,知识却很渊博。聊天的时候,从国家大事到生活常识,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而且他特别关心时事,每天都会买报纸看。
“陈大爷,您以前在部队是干什么的?”有一次我好奇地问。
“后勤部门,管些杂事。”陈建军的回答总是很简单,好像不愿意多说。
我还发现他有些奇怪的习惯。偶尔会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接电话的时候总是走到店门口,压低声音说话。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听到一些零星的词汇。
“是的,我知道了。”“明白,我会注意的。”“好,有情况我会报告。”
每次接完电话,陈建军都会沉默一会儿,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好像那些电话的内容很重要,让他必须认真对待。
还有一次,他突然消失了一个星期。我和刘小华都很担心,以为出了什么事。那几天我们总是不自觉地朝门口看,希望能看见他熟悉的身影。
“你说陈大爷不会出什么事吧?”刘小华担心地说。
“应该不会的,也许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很担心。
等他再次出现时,我忍不住问:“陈大爷,您这几天去哪儿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有点私事要处理。”陈建军笑笑,“让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您以后要是有事,跟我们说一声。咱们虽然不是亲人,也算是朋友了。”
陈建军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小明,你真是个好孩子。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2016年的春天,我的小面馆迎来了一个小小的转机。由于口碑不错,客流量逐渐增加,生意比以前好了一些。陈建军看在眼里,替我们高兴。
“小明,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客人都夸你呢。”他一边整理桌椅一边说。
“这也有您的功劳啊,店里卫生搞得这么好,客人坐着舒心。”我由衷地感谢他。
陈建军摇摇头:“我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真正的功劳是你们夫妻俩的用心经营。”
那段时间,我发现陈建军特别关心我们的生意。每当有新客人进店,他都会热情地招呼。有时候客人找不到座位,他会主动帮忙收拾空桌子。
“老爷子,您真勤快啊。”有客人夸他。
“年轻人对我好,我做点事情是应该的。”陈建军总是这样回答。
客人们都很喜欢他,有些人甚至是冲着他来的。“那个老爷子人真好,在这儿吃饭特别有家的感觉。”
慢慢地,陈建军成了我们店里的一道风景。他不只是帮忙干活,更像是店里的长辈,给这个小小的面馆增添了温暖的氛围。
2017年的夏天,我妈妈生病住院,我和刘小华轮流去医院照顾。店里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有时候忙不过来,只能关门。
陈建军知道我们的困难后,主动提出要帮忙。“小明,你们去照顾老人,店里的事情我来帮你们看着。”
“陈大爷,这怎么行?您年纪大了,万一累坏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身体还硬朗着呢。再说,这些活我都会干。”陈建军坚持道,“你们对我这么好,现在该我报答你们了。”
那段时间,陈建军真的帮了大忙。虽然他不会做菜,但收银、收拾桌椅、招呼客人这些事情都做得很好。有些老客户甚至夸他:“老爷子,您比很多年轻人都靠谱呢。”
妈妈出院后,我和刘小华都很感动。“陈大爷,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
“说什么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建军笑着摆手。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是啊,不知不觉中,陈建军已经成了我们家庭的一员。
04
2018年的秋天,陈建军过生日。我们才知道他已经六十五岁了。刘小华特意买了生日蛋糕,我下了一桌好菜,为他庆祝。
“陈大爷,生日快乐!”我们一起为他唱生日歌。
陈建军看着眼前的蛋糕,眼中闪着泪花:“小明、小华,谢谢你们。这是我这些年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您说啥呢,咱们都是一家人。”刘小华给他点蜡烛。
那天晚上,陈建军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了些。“小明,你知道吗?自从老伴去世后,我一个人生活了十多年。那种孤单,真的很难熬。”
“陈大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遇到你们之前,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每天醒来都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陈建军的声音有些哽咽,“是你们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价值。”
“您永远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刘小华也红了眼眶。
那一刻,我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2019年底,我用攒下的钱对店面进行了一次翻新。换了新的桌椅,重新装修了厨房,整个店看起来焕然一新。陈建军比我们还高兴。
“小明,现在店里真漂亮!生意肯定会更好的。”
“希望如此吧。”我擦着新买的桌子,“这些年多亏了您帮忙,要不然我们也攒不下这些钱。”
“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陈建军认真地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新年刚过,生意确实比以前更好了。新装修的店面吸引了更多客人,每天的营业额都有所增加。我和刘小华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再过几年我们就能在市里买房了。”刘小华满怀憧憬地说。
“是啊,到时候开个更大的餐厅。”我也在计划着未来。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2020年春天,一纸拆迁通知彻底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却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红头文件。我仔细一看,心立刻沉了下去:
“关于老街区改造拆迁的通知”
通知上写得很清楚:因城市发展需要,我们这片老街区将被拆除,改建成现代化的商业综合体。所有商户和住户必须在三个月内搬离,政府会给予相应的拆迁补偿。
我手里拿着通知,整个人都懵了。这家小面馆是我和刘小华的全部家当,也是我们唯一的收入来源。拆迁补偿虽然有一些,远远不够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店的费用。
刘小华看到通知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可怎么办啊?咱们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说拆就拆了?”
“先看看具体的补偿标准吧,也许还能谈谈。”我强装镇定,心里却乱成一团。
接下来的几天,整条街都陷入了焦虑之中。商户们纷纷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补偿金额远低于预期。
“这点钱连个新店面的转让费都不够。”隔壁卖水果的老赵愁眉苦脸地说。
“是啊,现在房租这么贵,这点补偿能干什么?”
“咱们得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认命。”
几个商户代表决定一起去找开发商谈判,看能不能提高补偿标准。我也跟着去了,希望能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开发商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接待我们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姓王,自称是项目经理。
05
“各位老板,补偿标准都是按照政府文件执行的,我们也没办法随意更改。”王经理的态度很冷淡,仿佛在施舍我们。
“王经理,您看这补偿款确实太少了。”老赵代表大家发言,“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拿这点钱根本没法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我理解,市场经济嘛,优胜劣汰很正常。”王经理翘着二郎腿,不屑地说,“你们可以拿这笔钱做别的投资嘛,不一定非要开店。”
我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怒火:“王经理,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现在被迫搬迁,您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
“小兄弟,做生意要讲道理。”王经理的语气中带着威胁,“合同都签了,程序都走了,没有反悔的余地。奉劝各位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什么叫对大家都好?明明是你们强买强卖!”另一个商户忍不住大声说道。
“注意你的措辞!”王经理脸色一变,“我们是合法经营,有政府部门的批文。你们要是不配合,到时候强制执行,一分钱补偿都没有。”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感受到了他话中的威胁。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我们这些小商贩显得那么无力。
从开发商那里出来,大家都很沮丧。老赵叹了口气:“看来这事没得商量了,只能认命。”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咬着牙说,“这家店是我们的全部,我得想想别的办法。”
回到店里,我把情况告诉了陈建军。他听完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那个开发商的项目经理姓王?”
“对,叫王建设。”
“这个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是谁?政府那边是哪个部门在管?”陈建军问得很仔细,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一个普通的退伍老兵,为什么对这些事情这么关心?不过我还是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小明,这事不简单。”陈建军沉思了一会儿,“你们有没有仔细看过拆迁文件?所有的手续都齐全吗?”
“我们哪懂这些啊,都是一些专业术语。”
“明天你把文件拿给我看看。”陈建军的表情很认真,“我以前在部队接触过一些类似的事情,也许能帮上忙。”
虽然不知道他能帮什么忙,但在绝望中总要抓住一根稻草。我把所有的拆迁文件都拿给了陈建军。
接下来的几天,陈建军仔细研究着那些文件。我发现他看文件的时候非常专注,还不时地在纸上记录什么。有时候他会拿出老花镜仔细查看某些条款,神情异常严肃。
“小明,这个项目确实有问题。”有一天,陈建军神秘地告诉我,“按照规定,这种大型改造项目需要多个部门联合审批,还要进行环评和听证会。我看这些手续都不全。”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我激动地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看。”陈建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有些事情需要时间调查清楚。”
我不明白他在调查什么,但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多了一些希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搬迁的最后期限越来越近。其他商户陆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整条街变得越来越冷清,很多店铺都已经关门停业。
“小明,要不咱们也收拾收拾吧。”刘小华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情很沉重,“再拖下去,连这点补偿都拿不到了。”
06
“再等几天,也许会有转机。”我心里也没底,只是隐隐觉得陈建军似乎在筹划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段时间,陈建军比以前更忙了。他经常接神秘的电话,每次接完电话都要出去一趟,有时候几个小时才回来。
“陈大爷,您最近在忙什么?”我忍不住问。
“有些事情需要核实。”陈建军的回答很模糊,“小明,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您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
“那就再等几天,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陈建军的眼神很坚定,让我莫名地安心了一些。
2020年7月15日,这个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天上午,我正在店里准备午餐的食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轰隆隆的机器声。我赶紧跑出去一看,几台巨大的挖掘机已经开到了街口,后面跟着一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今天明明不是约定的拆迁日期,怎么突然就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还有一个星期吗?”我心中一惊,赶紧跑过去询问带头的工头。
工头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很凶恶。“计划有变,今天就开始拆除。”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赶紧把东西搬出来,一个小时后开始作业。”
“不行,我们还没准备好!”我急得满头大汗,“而且合同上明明写的是下星期!”
“合同算什么?”工头冷笑一声,“我们老板说了算。你们要是不配合,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挖掘机和一群膀大腰圆的工人,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我急忙跑回店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刘小华看到外面的阵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这可怎么办啊?咱们的锅碗瓢盆,还有那些调料,怎么搬得完啊?”
“先收拾重要的东西,其他的顾不上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还是在发抖。
这时候,我们几年来积攒的家当显得那么多,却又那么不值钱。那些精心挑选的桌椅,刚买不久的厨具,还有各种调料和食材,在挖掘机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
“快点快点!还有四十分钟!”工头在外面催促着,声音越来越不耐烦。
我和刘小华拼命地往外搬东西,但进度远远跟不上时间的流逝。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如刀绞。这家小面馆承载着我们太多的回忆和心血,就要这样毁在挖掘机下吗?
正在我们绝望的时候,陈建军出现了。他的脸色异常严肃,眼神中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威严。
“小明,别慌,我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大爷,您看这情况...”我指着外面的挖掘机,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建军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纸条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娃子,现在立刻打这个电话。”他的声音很急迫,眼神异常坚定,“就说是陈建军介绍的,把这里的情况详细说清楚。”
我接过纸条,心中满是疑惑:“陈大爷,这是什么电话?”
“快!来不及解释了,相信我!”陈建军催促道,“记住,一定要说清楚强拆的具体时间、地点,还有那个开发商的名字和项目经理王建设。”
外面的工头已经开始倒计时:“还有二十分钟!再不搬完我们就开始拆了!”
看着陈建军认真而焦急的表情,我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我的手在发抖,几乎按错了号码。
“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语气很严肃,透着一种官方的权威感。
“您好,我...我是陈建军介绍的。”我按照陈建军的提示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我们这里正在遭遇强拆...”
07
我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包括开发商的名字、项目的位置、强拆的时间,还有那个态度恶劣的项目经理王建设。说话的时候,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好像在记录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的回复让我大吃一惊:“您稍等,我马上派人过去。请保持电话畅通,现场不要有任何冲突。”
挂了电话,我惊讶地看着陈建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陈建军的眼中闪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小明,你相信我这么多年,今天也要相信我一次。”
外面的工头已经开始最后的催促:“还有十分钟!再不搬完我们就开始拆了!不管你们的东西还在不在里面!”
我和刘小华紧张得手心出汗,不知道那个神秘的电话到底能起什么作用。陈建军却很镇定,他站在店门口,不时地看看手表,好像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陈大爷,您到底...”我刚想再问,就听到街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几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快速驶来,在挖掘机前面停下。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其中一个直接走向那个工头。
我看着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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