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车找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

“找到了。”

“那还等什么?拖回来啊!”

“老板……这车,没法收啊。”

一辆崭新的奔驰S级轿车,静静地停在藏南边境一条荒无人烟的土路上。

两天前,一个叫陈默的男人在千里之外的城市租走了它。

现在,负责清收这台车的两个人,正对着车里的景象发愣,其中一个拿着电话,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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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默关上了出租屋的门。

门是铁的,刷着一层即将掉光的绿漆,关上时会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能听见。

他今天特意放轻了动作。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隔夜饭菜和潮湿抹布混合的酸味。

他快步走了下去,没有回头。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他穿了一身新西装,是两个月前咬牙买的,花了八百块,一直挂在衣柜里没动过。

衬衫的领口有点硬,硌着脖子。

脚下的皮鞋是假的,三十块钱从夜市淘来的,鞋底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路面上每一颗小石子。

但他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

走出巷子口,阳光有些刺眼。

街边的早餐店,老板正熟练地将油条丢进滚烫的油锅,发出“滋啦”一声。

陈默咽了口唾沫,加快了脚步。

他要去的地方,不卖油条。

那地方叫“尊享汽车租赁”。

店面不大,但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群沉默的野兽。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接待了他。

“先生,看车吗?”

女孩的笑容很标准,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目光在他的假皮鞋上停留了半秒。

陈默没有在意,他指了指最里面那台黑色的奔驰。

“这台,怎么租?”

那是一台奔驰S级,最新款的。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

“先生好眼光,这是我们的顶配车型,S450L,商务接待最有面子了。”

“一天多少钱?”

“一天三千,押金十万。”

陈默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银行APP,递给女孩看。

余额显示是十一万三千二百零六块五毛。

这是他全部的积蓄。

女孩的眼睛亮了。

“好的先生,请这边办理手续。”

手续很繁琐,合同很厚。

陈默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轻微的印痕。

他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一份租赁合同,而是一份卖身契。

女孩递过车钥匙。

那钥匙很重,带着金属的冰凉。

“先生,祝您用车愉快。”

陈默点点头,接过钥匙,转身走向那台黑色的奔驰。

他能感觉到,身后女孩的目光,还有店里其他几个销售员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不再是审视,而是羡慕。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股高级皮革和香氛混合的味道瞬间将他包围。

这味道,和他出租屋楼道里的酸腐气,是两个世界。

他握住方向盘,那细腻的皮质触感,让他心里一阵踏实。

他发动了汽车。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

西装,豪车,一丝不苟的发型。

看起来,确实像个成功人士。

他深吸一口气,挂挡,松开刹车。

车子平稳地滑出了停车位。

他要把这成功人士的戏,演到底。

02

车开得很慢。

陈默还不习惯这台车的尺寸和动力。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而是在驾驶一艘船。

城里的路很堵,到处都是喇叭声和闪烁的红绿灯。

但没有一辆车敢离他太近。

旁边车道的一辆本田,司机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车。

陈默目不斜视,表情冷峻。

他要把这种感觉刻在骨子里。

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叫李总的客户。

这个李总,是他这半年来,唯一的希望。

如果能拿下李总的单子,他就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提成,彻底摆脱那个连关门都不敢用力的出租屋。

为了这次见面,他准备了很久。

修改了二十多遍的方案,背得滚瓜烂熟。

演练了十几种开场白,确保万无一失。

甚至,连见面的地点,他都提前去踩过点。

那是一家高级酒店的咖啡厅,一杯咖啡要八十八块。

他觉得,开着这台奔驰去,才配得上那里的消费,也才配得上李总的身份。

这是一种投资。

他对自己说。

高风险,高回报。

车子停在了酒店的地下车库。

保安看到这台车,一路小跑过来,殷勤地指挥着倒车。

“老板,这边请。”

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二十块钱递过去。

保安愣了一下,笑得更灿烂了。

“谢谢老板!”

陈默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他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的人影,陌生又熟悉。

咖啡厅在酒店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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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很安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古典音乐。

李总已经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手机。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

陈默走过去,伸出手。

“李总,您好,我是陈默。”

李总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却没有握。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

陈默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员走了过来。

“先生,喝点什么?”

“一杯美式,谢谢。”

李总没有看他,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方案带来了吗?”

“带来了。”

陈默从公文包里拿出打印好的方案,双手递了过去。

李总接过来,随意地翻了两页。

他的手指很粗,指甲剪得很短。

翻动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一句都用不上。

气氛比他想象的要冷得多。

大概过了五分钟,李总合上了方案,把它推到桌子一边。

“想法不错。”

陈默心里一喜。

“但是,太理想化了。”

李总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年轻人,做生意不是写小说,光有情怀是没用的。”

“你需要资源,需要人脉,需要钱。”

“这些,你有吗?”

李总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扎过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他花八百块买的西装,花三千块租的奔驰,在这一刻,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戳穿。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方案我留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李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陈默一眼。

陈默一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服务员把他的美式咖啡端了上来。

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涩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他起身,去前台结了账。

八十八块。

他走出酒店,外面阳光正好。

但他觉得浑身冰冷。

他回到地下车库,坐进那台奔驰里。

车里的皮革味道,此刻闻起来有些恶心。

他发动了车,却没有立刻开走。

他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耸动。

十分钟后,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他拿出手机,删掉了李总的联系方式。

然后,他打开导航,输入了一个地名。

一个他从未去过,却无比熟悉的地名。

导航系统发出了柔和的女声。

“路线规划成功,全程三千八百公里,预计用时两天一夜。”

陈默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下。

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

黑色的奔驰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但他没有回家。

他一路向西。

03

夜幕降临得很快。

城市被甩在了身后,高速公路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黑色带子,向前延伸。

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灯光和模糊的景物。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平稳的运转声。

陈默打开了音响。

随机播放的,是一首老旧的民谣,沙哑的男声在唱着远方和流浪。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或者说,他知道要去哪里,但他不知道去了之后能做什么。

导航上的终点,叫“萨迦”。

一个在藏南地区的小县城。

他没去过那里。

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来自那里。

手机响了。

是租赁公司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直接挂断。

手机很快又响了,锲而不舍。

他关掉了声音,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他只想开车。

一直开。

开到世界的尽头,开到再也无路可走。

车子不知疲倦地跑着。

油箱见了底,他就下高速,找个加油站加满。

加油站的员工看到这台车,都会多看几眼。

一个穿着工服的小伙子,一边加油一边问:“哥,这车得一百多万吧?”

陈默摇下车窗,点点头,没说话。

小伙子一脸羡慕:“开这车出去玩,真爽。”

陈默扯了扯嘴角,算是一个笑容。

爽吗?

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麻木。

身体的疲惫,和心里的空洞,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掏空了的躯壳,只剩下开车的本能。

天亮了。

车子已经驶入了山区。

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两边是连绵不绝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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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是灰色的,光秃秃的,透着一股荒凉。

空气里多了一丝寒意。

陈默打开了暖气。

手机又在副驾驶座上震动了起来。

这次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

【尊享汽车租赁:陈先生您好,您租赁的奔驰S450L车载GPS显示已严重偏离市区,且行驶里程异常。请立即与我司联系,否则我们将视为恶意骗租,并采取相应措施。】

陈默看了一眼,删掉了短信。

措施?

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所谓的措施。

他又开了一天。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人烟越来越稀少。

有时候开上几十公里,都看不到一辆车。

天空中,有雄鹰在盘旋。

路边,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牦牛,慢悠悠地啃着草。

他感觉自己驶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安静,辽阔,原始。

在这里,他那身八百块的西装,和他租来的奔驰车,都显得格格不入。

他甚至看到了一座雪山。

在遥远的天际线上,那山峰洁白得像梦一样。

他把车停在路边,呆呆地看了很久。

直到夕阳把雪山染成了金色。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来自萨迦的女孩。

她曾经对他说,她的家乡,推开窗就能看到雪山。

她说,等他们赚够了钱,就一起回去,在雪山下盖一所房子,养一群牛羊。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月牙一样。

陈默闭上了眼睛。

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他再次发动汽车,继续向前。

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一百公里。

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

从柏油路,变成了石子路,最后,变成了颠簸的土路。

奔驰车的底盘很低,好几次都磕到了路上的石头。

车内的报警灯,亮起了一个。

陈默没有理会。

他只有一个念头。

到那里去。

04

天,彻底黑了。

土路的两侧,是无尽的黑暗,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车灯是唯一的光源,像两把利剑,劈开前方的混沌。

GPS信号,在这里时断时续。

导航的女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前方...五十米...请...右转...”

陈默感觉自己像在黑暗的大海里开着一艘孤舟,随时都可能迷航。

车里的油,也快要耗尽了。

油量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红色的区域。

他不知道下一个加油站在哪里。

也许,根本就没有下一个加油站了。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

不是怕死。

而是怕,死在这里,死在这个半路上。

他还没有到。

他不能停下。

他把油门踩得更深。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又开了大概半个小时。

他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

在遥远的前方,有几点微弱的、昏黄的灯火,像鬼火一样在黑暗中摇曳。

那里,应该就是导航的终点。

萨迦。

他精神一振,朝着那片灯火开了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看清了。

那不是一个县城。

那只是一个破败的小村落,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山坡上。

村口,立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他把车停在了村口。

发动机在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喘息后,彻底熄火了。

车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他到了。

可是,然后呢?

他不知道。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股夹杂着牛粪和青草味道的冷风,灌进了他的脖子。

他打了个寒颤。

村子里很安静,听不到一点人声,只有几声狗叫,从远处传来,显得格外凄厉。

他抬头看天。

在这里,天空显得格外低,星星却出奇地亮,大颗大颗的,像是要掉下来一样。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星空。

他沿着村里唯一的一条小路,慢慢地走着。

路边,一间土坯房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油灯光。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屋子里,一个穿着藏袍的老阿妈,正盘腿坐在火堆旁,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火光,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显得神秘而安详。

老阿妈看到他,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浑浊,却又像能看透一切。

她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陈默走了过去,在火堆旁坐下。

老阿妈从旁边拿过一个木碗,给他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陈默接过来,喝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带着咸味的奶香,瞬间温暖了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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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门外那台停在黑暗中的奔驰车,然后用生硬的汉语问:

“你,找人?”

陈默点点头。

“她叫,格桑拉姆。”

老阿妈听到这个名字,捻动佛珠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

她叹了口气。

“她,不在了。”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但从别人口中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葬在哪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阿妈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东方。

那个方向,是连绵的群山。

其中最高的那座,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星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神山。

陈默明白了。

他站起身,对着老阿妈,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土坯房。

他回到了车上。

从后备箱里,他拿出了一个背包。

打开背包,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方形的盒子。

他抱着那个盒子,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座位上。

然后,他开始布置。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用胶带粘在了中控台上。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

她就是格桑拉姆。

他又拿出了一些香烛,一包青稞,还有一个小小的转经筒。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放在盒子的周围。

很快,这台象征着现代工业文明结晶的奔驰车,驾驶室里,就被布置成了一个简陋而诡异的祭坛。

他点燃了三根藏香。

青烟,袅袅升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一股奇异的香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

他跪在驾驶座上,面朝副驾驶的“祭坛”,双手合十。

他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也许,是在忏悔。

也许,是在祈祷。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车里的景象。

然后,他关上车门,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座雪山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里。

只留下那台黑色的奔驰车,像一具巨大的黑色棺材,静静地停在荒野之上。

车窗,因为内外温差,渐渐起了一层白雾。

透过模糊的雾气,可以看到,那三根藏香,还在幽幽地燃烧着,闪着红光。

05

老王把越野车停在了山坡上。

再往前,就是一条深沟,车过不去了。

他熄了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妈的,这鬼地方,导航都失灵了。”

副驾驶上,是他带的徒弟,小李。

小李年轻,才二十出头,第一次跟着他出这么远的任务,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

“王哥,那奔驰的GPS最后信号,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小李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的一个荒僻区域不停闪烁。

老王是“尊享汽车租赁”的清收队长。

干这行,快十年了。

各种各样不还车的客户,他都见过。

有偷偷把车开去跑黑车的,有拆了零件卖的,还有的,直接把车开到赌场,一把输没,人和车一起消失。

但像这次这么离谱的,还是头一回。

租了台S450,一天三千,押金十万。

第二天,人就直接从东部沿海,横跨大半个中国,把车开到了藏南边境。

这摆明了就不是想还车的。

老板黄总在电话里都快气疯了。

“活要见车,死要见尸!就算拆成零件,也得给我把零件拉回来!”

于是,老王和小李,开了两天一夜的车,也追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下车,找。”

老王推开车门,一股干冷的风立刻吹了过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冲锋衣。

这里海拔很高,空气稀薄,走快两步都喘。

小李也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望远镜。

“王哥,你看那边!”

小李指着山坡下的一个方向。

老王接过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远处的一片平地上,静静地停着一个黑色的物体。

虽然距离很远,但那个轮廓,老王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那台奔驰S级。

“还真让这孙子开到这儿来了。”

老王骂了一句,心里却松了口气。

车在,就好办。

最怕的就是车被推进了山沟里,或者被大卸八块。

“走,过去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崎岖的山路往下走。

路很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他们终于来到了那台车旁边。

车,完好无损。

漆黑的车身,在荒野的背景下,显得异常扎眼。

只是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人呢?”

小李绕着车走了一圈,发现车里没人。

四个车门都锁着。

“估计是跑了。”

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他们吃饭的家伙。

他走到驾驶座的车门旁,蹲下身,把铁丝插进车窗的缝隙里,开始鼓捣。

这是个技术活。

不到三十秒,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车门锁开了。

老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进去看看,检查一下有没有损坏,准备叫拖车。”

小李应了一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就在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而奇异的香味,从车里飘了出来。

那味道,像是烧香,又混合着别的什么,闻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小李被这股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

他探头往车里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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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王……王哥……”

小李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过来看一下……”

老王皱了皱眉,觉得他大惊小怪。

“怎么了?车里有死耗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地走了过去。

他也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也愣住了。

老王干了十年清收,见过各种场面,自认为胆子比天大。

可眼前车里的景象,还是让他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