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我国的开国元帅,徐向前一直都备受国人尊重,他的生活一直都十分简朴,从不讲究吃穿,甚至让人看起来有些“土气”,人们都亲切地称他为“布衣元帅”。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布衣元帅”,在去世后,交代儿子向中央提出几点要求,中央却犯了难,还不太想同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徐元帅究竟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呢?
1990年6月,徐向前感冒引发高烧,住进了医院。老朋友李先念来看他,俩人握着双手,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徐向前轻声说:“先念啊,我怕是不行了……我有三个心愿,你得帮我记着。”
他说:“第一,别开追悼会;第二,别搞遗体告别;第三,把我骨灰撒到大别山、大巴山、太行山那些我战斗过的地方。”
李先念眼圈红了:“老徐,这……这不合规矩啊。”他摇摇头:“我一辈子没搞过特殊,死了也不能例外。”
8月5日,孩子们都来到医院看望父亲,他又把这三条嘱咐了一遍,还加了句:“你们要记住,永远跟着党走,别给我丢人。”
9月21日凌晨,这位令人尊敬的老人最终还是走了。徐小岩不敢忘了父亲生前的交代,于是就拿着父亲的遗愿去找中央,心里七上八下的。中央领导们看到他的要求之后,开会讨论了很久,有人说“该有的礼节不能少。”也有人说“该遵循徐帅的遗嘱”
最后,经过仔细商讨过后,定了个折中的方案:追悼会和遗体告别合并成一个简单仪式,骨灰一半撒到山里,一半存进八宝山。
11月的一天,徐小岩捧着父亲的骨灰,跟着飞机飞过太行山脉。白色的骨灰飘向层层叠叠的山峦,那里有他当年钻过的山洞,有跟战士们一起种过的玉米地,有牺牲战友的坟茔。
回顾徐帅的一生,简直就是大写的“光明磊落”!
1901年,山西五台县永安村的私塾先生家,添了个男娃。父亲给孩子起名“象谦”,盼他能像读书人那样谦和本分。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瘦小子后来会改名“向前”,带着千军万马打出一片新天地。
小象谦从小就爱蹲在父亲的书桌旁,看那些泛黄的线装书。家里穷,买不起太多课本,他就把《论语》那些老书翻得卷了边。16岁那年,家里实在供不起他上学了,他就去县城书店当学徒,白天擦书架、搬书箱,晚上就着煤油灯看书里的字。
1919年,山西省立国民师范招生,徐向前揣着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走了几十里山路去赶考,还真考上了。毕业后回村当小学教员,教孩子们念“人之初”,也偷偷讲“国家要变样”的道理,结果因为“思想太活络”被辞退了。
23岁那年,听说广州黄埔军校招生,徐向前揣着仅有的盘缠往南走。到了校门口,哨兵看他面黄肌瘦,居然把他当成了“抽大烟”的,差点就将他拦在门外了。徐向前急得直跺脚:“我是来考军校的,不是来混饭吃的!”
在黄埔军校,徐向前还是那副“闷葫芦”性子。别人扎堆讨论战术时,他就蹲在操场边记笔记,把“迂回包抄”“集中优势兵力”这些词一笔一划抄下来。同学笑他“书呆子”,可后来打起仗来,这“呆子”总能想出奇招。
1927年加入共产党后,徐向前就跟着叶挺参加广州起义。起义失败后,带着残部钻进东江的大山打游击。山里缺粮,他跟战士们一起挖野菜、煮稀粥,晚上就睡在山洞里。有回警卫员偷偷给他留了块干粮,他硬是塞了回去,说:“战士们比我累,让他们吃。”
1929年,组织派他去鄂豫皖根据地。那会儿根据地刚起步,只有几百号人,枪都凑不齐。徐向前就带着队伍钻山林、打伏击,硬是把队伍扩到4万人。有次打黄安城,他几天几夜都没合眼,趴在土坡上画作战图,冻得手发僵,就往手里哈口气接着画。
战士们都说:“徐师长看着文弱,可打起仗来比谁都狠。”
更有意思的是,徐帅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他在生活中其实非常心灵手巧,还有很广泛的兴趣爱好,摄影、乐器、缝缝补补什么的,都能来一手。
徐向前元帅的手很巧,战争年代的时候就常常自己缝补衣裳。不光如此,他还会织毛衣,曾经还自己动手给自己织了一件毛背心。这件衣裳,一穿就是好几十年,他去世后,这件毛背心还被捐给了博物馆。
并且,他还很喜欢小动物,长征的时候,年轻的他骑马挎枪,怎么看都是威风凛凛的样子,但其实,他身边总带只小猴子,这小猴子在长征途中陪伴了他很长时间,也给战士们增添了不少乐趣。
新中国成立后,徐向前住进北京的房子。那房子旧得很,地板没铺地毯,打了蜡后滑溜溜的。秘书想铺块地毯,他摆摆手:“别花那钱,我走慢点就是。”后来秘书实在担心,说要弄块便宜的橡胶毯,他才点头:“那就买最薄的,钱从我工资里扣。”
哪怕日子好了不少,可徐向前最爱吃的还是野菜。春天榆钱刚冒头,他就拉着警卫员去摘。警卫员劝:“首长,现在不缺吃的,别摘这个了。”他哈哈一笑:“你懂啥?这榆钱拌玉米面,香着呢!当年在大别山,这就是救命粮。”
徐向前元帅去世以后,家里人把抚恤金都捐了出去。有人说他们这种行为真“傻”,可徐小岩知道,父亲如果能够看到,也会支持他们的。
不得不说,这位开国元帅,不光军事才能卓越,精神世界也十分丰富,这些点点滴滴的事迹都让我们更多地了解到这为革命先辈,也永远值得后辈们缅怀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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