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何其不幸,竟敢思考。——阿尔贝·加缪)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元年。
被某些掌控着话语权,或者说是喉舌的自媒体平台禁言了太多太多相关个人生活记录以及对这个蓝色星球上发生事件的看法相关文字,所以我意兴阑珊,懒懒散散,还带了点凄凄惨惨戚戚。所以,我希望码出这一篇文字儿花费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不占用我大量的散碎时间。
并且,我希望今后自己每天花在这些文字儿方面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小时。
其余时间里,我希望自己做一个完全放空的行尸走肉,在微醺状态的焦虑里度过余生,像大多数人一样,以某种不自觉的卑微的幸福存活着。
作为一名二十七年一线教师,最近我的相关文字儿在某平台的通过率畸低畸低,我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大鹅,不管我提醒人们注意长舌,还是提醒人们注意黄鼠狼,都发不出声音来。
当然,一个叫做某某百某某度的自媒体平台相对还可以,通过率比一个叫做某某头某某条的通过率略微高了一点点,也算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吧!
说到我的这个暑假,我感觉和以往一样: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是的,学生家长那帮乌合之众们向来莫名其妙就贯彻了底层互撕、底层内耗的为高端人群喜闻乐见的处事原则,他们仇视一线教师群体的暑假和寒假,但她们并不仇视教育生态里那些“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手段巧妙里利用包括但不限于“售卖中小学入学资格”的方法去谋取各种各样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暴利,他们只是仇视一线工作人员。
也不单单乌合之众的学生家长群体仇视一线教师群体的寒假与暑假,教育生态里面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更是出于他们群体的劣根性,一方面为了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另一方面是为了进行服从性测试,他们不会让教师们在暑期的开始阶段,也就是七月份安闲地度过。
他们首先会在七月份开始的时候,占用教师们一周左右时间搞所谓收尾工作。然后,他们还会在炎热的七月里给教师们布置各种各样的务虚形式主义任务以及网络学习培训——教师们需要按时在工作群里面汇报、总结自己如何利用假期充实了自己,并且督促了学生的学习(需要建立线上学生学习督促及辅导群,骚扰学生和学生家长,为教师群体找骂),并制作各种各样的视频号等等媚上欺下的宣传文案,更要进行各种各样的所谓线上培训,拿到各种各样的电子证书(给我那帮二师兄教师同行们着重说明:包括但不限于“国家智慧教育平台”)。
还有,这里更需要对我那帮没见过世面的教师同行们说一声:还有一种教师培训在五星级景区的五星级宾馆里举行,相关经费都是“民脂民膏”,而且还是花费不菲的“民脂民膏”,参与教师可以携家带口(由于现在是“弱肉强食”,强者吃香,所以很多参与教师往往会带上两到三名家庭成员共赴培训——我不接受反驳!),这种培训,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种培训,如果你没有过人的情商和过人的人脉,你也不用想!
这不,到了八月份时候,天气刚刚凉爽起来,我心里就开始一天到晚打鼓:看着吧,就这么几天,教师群体的线下集合培训又要展开了!
就以去年为例吧,去年的八月份教师们集体培训,我有很多感慨,其中两方面是:第一、主讲的教师们,除了一个个讲述自己甘为人梯做奉献,功成名就后才到待遇优厚、江湖地位不可撼动的名校任教故事以外,他们竟然一个个信口开河地以“抵制文化入侵”为主题,讲起了各种各样自己遭遇的神乎其技的中医、中药学故事!
比如,一些教师感人肺腑地讲起自己因为乐于奉献,无暇顾及病重以致病危的妻子,在西医已经宣布自己妻子几无生还希望时,自己广博的社会人际关系救了自己:某一个在大城市社会地位很高的、生活优渥的贵人带来了神秘中药和中医,让自己妻子奇迹般地再生,从而使自己认识到了祖国医学大大优于西方医学。
因为他们是信口开河,当时就给我乐出鼻涕泡了!我只能长叹一声:这样的教师集体培训,果真是大开眼界啊!
第二、在集体培训时候,组织者多次提及:教师们要感恩!
因为这是酷热的暑期,组织方面花费了巨额资金请了价格不菲的“专家”来授课,同时还开出了巨额水电费账单(想想那制冷量惊人的中央空调,人家也没说谎),你们怎么能不感恩?
当然,当时,我心里在没素质地嘀咕:哥、姐,如果省下来这些“感恩”的钱,不要把这些钱花在我们这些不想感恩的人们身上,而是用于民生福祉,是不是要两全其美、各美其美呢?
就这样吧,夜已深,我已倦。想一想这个暑假即将结束,我甚至没有像和我同班任教的那个教师一样:不但平时从学生和学生家长身上获取大量包括红包在内的不当得利,但仍旧让乌合之众的学生和学生家长对之敬若神明,同时还开办了一个暑期可以收入二十万以上的课外辅导班,没有赚到一点点灰色收入、黑色收入的钱,我就非常焦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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