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打牌输了12万，老公打了她一巴掌，她跑去了外地6个月，老公没联系她，她也没联系他。昨天女子提离婚，她老公很快同意。今天，他们去了民政局。

我真行啊，打牌输了12万，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他打我一巴掌，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觉得他一点都不心疼我，转身就跑外地去了。

六个月，整整六个月，我在外面过得什么日子只有自己知道。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想他会不会找我，会不会后悔。结果呢，连个信息都没有。

早上起来我就随便套了件衣服，他发来信息说“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回了个“好”，再没多一个字。镜子里的人看着有点陌生，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头发随便扎了个揪，乱糟糟的，跟我这六个月的日子一样，没个章法。

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在了。靠在墙边抽烟，脚边扔了两个烟头。我走过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烟掐灭，没说话，转身往里面走。我跟在他后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突然想起以前他戒烟，我天天盯着他，他偷偷抽一根都得躲阳台，被我发现了还会不好意思地笑，现在倒好，光明正大的，也不管我闻着呛不呛。

里面人不算少，排着队。我们找了个角落站着，中间隔了两步远，谁也不看谁。旁边一对小夫妻在吵架，女的哭着说男的藏私房钱，男的梗着脖子喊“那钱是给我妈买药的”，吵得脸红脖子粗。我听着心里有点发堵，以前我们也吵架，鸡毛蒜皮的事，他总让着我，最后还得笑嘻嘻地哄我，说“老婆最大，我错了还不行吗”，现在连吵架的力气都没了。

轮到我们的时候，窗口的大姐抬头看了看我们，问“双方自愿离婚？”，他先点了头，我也跟着“嗯”了一声。大姐拿出表格，让我们填信息。我握着笔，手有点抖，身份证号写了三遍才对，他填得快，写完递给我，让我核对。我看着他写的名字，还是跟以前一样，最后一笔总爱拖个小尾巴，以前我总笑他写字像没断奶的小孩，他还不服气，说“这叫个性”。

签离婚协议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划拉，发出“沙沙”的声。我盯着“男方”“女方”那两行字，突然想起领结婚证那天，他签字手比我抖得还厉害，出来还跟我说“这辈子就签这一次名，可得写好看点”，结果现在，又签了一次，还是在这种纸上。

大姐把绿本本递出来的时候，说了句“想清楚了？离了可就不是一家人了”。我没接话，他伸手接了过来，分给我一个。本子轻飘飘的，我捏在手里，手心直冒汗。

走出民政局，太阳挺晃眼。他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串钥匙，递给我：“家里钥匙，你要是回去拿东西，用这个开门，我把你那些衣服都收拾到箱子里了，在次卧。”我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那串钥匙还是我们刚搬家时一起去配的，上面挂着个小老虎挂件，是我属虎，他特意给我买的。

“知道了。”我低声说。他“嗯”了一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挺大，没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眼睛就有点酸。以前他走路总爱回头看我，怕我跟不上，现在倒好，头也不回了。

风吹过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绿本本，又看了看那串钥匙，突然想起六个月前，我摔门跑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站在门口，看着我走？只是那时候我没回头，现在，他也没回头。

算了，都过去了。我把钥匙和本子塞进包里，转身往公交站走。以后的日子，就一个人过吧，只是不知道，没了他天天在耳边唠叨“少看点手机”“记得吃饭”，我能不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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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大个鹅

法律顾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郑晓云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