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句骚话这么讲的:
底层互害,中层内卷,上层做局。
上位者各种做庄、攒局、造盘子,忙着收割与套利;
中惨被剧场效应裹挟,痴迷于在存量博弈里玩个量子纠缠;
下方作业人员如仓鼠跑轮、西西弗推石,被牢牢按死在生态位上。
所处位置越下行,资源越稀缺,空气越稀薄,生存越稀碎,因而也正如上文所言,在景观社会里,底层往往更易陷入互害态。
隔三岔五,我们就能在新闻里看到各种暴戾,小城小镇里的初中生霸凌, 保安与骑手互掐对干,打工人逮着咖啡店员往死里骂,清洁工遭遇人格侮辱回头愤愤街边划车门…
有人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乃至还把一些时代幸运儿吹上了天,说其之所以能拿到些结果,是因其品质和格局,这就有点扯了,实际上人性层面大家都是半斤和八两,甚至很多生态位里的上位者,处事更冷血,手段要更狠。
本质原因,其实就是生存资源匮乏冲击出来的骨牌效应。
上面的,资源冗余,那把它作价拿出来彼此交换,双方共赢明显要更合算,所以大家人抬人商业互吹,尽显格局与优雅;
中不溜秋的,资源趋紧,蛋糕就这么大、位子就这么多,彼此要比跑得快、跳得高,所以造型必须得是人比人、人挤人,所谓的内卷与社达;
下面的,资源稀缺,甚至自身被异化成游戏里的一种资源,那自然就是各种人踩人,在稀薄空气里为了喘上一口气而互相撕扯。
所以中国人最大的执念是什么,就是要往上爬,要当“人上人”,看上去如此世俗,但其实无关虚荣,更是出于一种自保本能,里面隐藏着对这盘社会游戏的深刻洞察。
张一鸣讲过一条金句,平庸有重力,需要达到逃逸速度。
其实穷困也差不多意思,更是自带抓力,要把人往下拽,有时候还有点像泥潭沼泽,人越挣扎越沉沦。
所以,小时候我们会在课本里读到孟母三迁的故事,青年组必定要经历一番出乡远行的旅程,成年人痴迷于向上换圈的改命叙事。
往上攀爬逃逸,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思想钢印。
环境自带晕染力,最擅长同化扩散,所以我们看富人上岸了,最喜欢干什么?
赶紧玩一个物理隔绝。
很多大佬形象上喜欢搞一个亲民造型,但是在生活里,必须得通过山顶别墅、段位圈层、子女名校,来早早做一个物理折叠,相交线硬是掰成平行线。
人之常情,换谁都得这么玩,只是空留下方水域一片混沌。
就拿这两天的霸凌事件来讲,我们会发现,十几岁的霸凌者其实就是在玩一种社会cosplay,是对成年人权力世界的一种拙劣戏仿,把社会里的隐秘分层与臣服把戏,高强度高浓度高烈度地压缩到厕所隔间里、废弃厂房里。
以前老一代会有一种非常朴素的世界观,说平平淡淡才是真,苦那些钱有什么用,穷富最终都一样,还不是一天吃三顿饭、睡一张床。
没错,但bug在于漏了一个关键点,就是选择权。
多数时候,下方没得选,吃什么饭睡什么床干什么事遇什么人追什么梦,选择寥寥,屁股被摁死在冷板凳上,动弹不得。
如果运气好,那夹缝生存;而运气不好,则随波逐流。
总之,穷困有引力,这个事实有点小残酷。
希望大家都能自带逃逸速度,摆脱生态位里的下行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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