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勇,今年33岁,在滨江市一家投资公司做理财顾问。

每天在高楼大厦间奔波,与各种数据和报表打交道,但回到家却要面对一对让我难以理解的父母——林振国和陈美娟。

他们的婚姻,就像一本永远解不开的旧书,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38年来,他们过着极其精确的AA制生活,精确到每一分钱都要算得明明白白。

这种生活方式,就像一台按部就班的机器,年复一年,从未出过差错。

记得几年前陪他们去超市,我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幕:父亲林振国推着购物车,母亲陈美娟跟在后面,两人各自拿着一个小篮子,挑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到了收银台,父亲熟练地掏出计算器,开始分账。

“美娟,你的洗发水25块,牙膏12块,一共37块。”

父亲一边说,一边撕下小票,“我的青菜10块,鸡蛋15块,牛奶20块,一共45块。”

母亲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数出37块钱,递给收银员。

父亲也掏出45块,动作熟练得让人惊讶。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她愣了一下,眼神在父母之间来回打量:“大爷大妈,你们这是……”

“各付各的,清楚。”父亲平静地回答,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我站在后面,脸烧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样的场面,我从小看到大,38年从未间断。

每次看到我都觉得无比尴尬,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回到家父亲拿出那个用了多年的旧本子,一笔一划地记下今天的开销。

这个本子我见过无数次,密密麻麻全是数字,从几毛钱的塑料袋到几千块的家电,每一笔都分得清清楚楚。

“晓勇,你看你爸这记性,比银行还准。”母亲在一旁看着股票行情,头也不抬地说。

我终于忍不住:“爸妈,你们这样过了一辈子,不累吗?”

父亲停下手中的笔,看了我一眼:“累不累的,账算清楚了,心里踏实。”

“可是别人家夫妻哪有这样的?”我不甘心地追问。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母亲终于抬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又把目光移回了电脑屏幕上。

这就是我家的日常。

从我记事起,父母就是这副模样。

小时候我发烧,去医院花了95块钱,父亲垫付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母亲要47块5。

那时我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脑袋像被一团乱麻缠住。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父亲在客厅的声音:“美娟,医药费95块,你的一半。”

母亲照例掏钱,从不废话动作干脆利落。

那一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既委屈又无奈。

我曾经以为,等我长大了,他们会改变。

可是直到我结婚生子,他们依然如此。

那精确的AA制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婚后第一次过年,我带着丈夫陈志强回家。

父亲准备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白斩鸡,看着挺丰盛。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是一个温馨的团圆年。

可没想到饭后的一幕却让我再次陷入了尴尬。

父亲拿出小本子算账:“菜市场买菜350块,你一半175。”

“超市买酒水零食200块,AA制,你100。”

“买春联福字什么的50块,你25。”

母亲默默掏钱,父亲认真记账,整个过程安静得有些压抑。

丈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我:“晓勇,你爸妈这是认真的?”

我苦笑:“几十年了,天天如此。”

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父亲62岁生日那天。

我以为母亲会给他买点特别的礼物,表达一下多年的夫妻情分。

结果她买了一副老花镜,包装得很精美。

“振国,生日快乐。”母亲把礼盒递给父亲,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父亲拆开看了看,点点头:“挺合适的,谢谢。多少钱?”

“400。”母亲老实回答。

“那我给你400块钱,这样就算你送我的了。”父亲说着就去拿钱。

我当时就愣住了,急忙上前阻止:“爸,这是妈妈的心意,你干嘛要给钱?”

“心意归心意,账要算清楚。”父亲理所当然地说,“不能让她一个人花钱。”

母亲也没拒绝,就这样收了父亲的400块。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父亲今年66岁,退休前在中学教物理。

他个子不高,但精神矍铄,说话做事都很利索。

最厉害的是他的投资眼光,这些年买了不少房子,仿佛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商业嗅觉。

母亲64岁,退休前在邮局工作。

她话不多,性格内向,成天研究基金,对父亲的AA制安排从来没意见。

他们就像两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自有着自己的世界,互不干扰。

有时候我真怀疑,他们到底是夫妻还是合租室友?

这个问题就像一团乱麻,在我心里缠缠绕绕,始终找不到答案。

我结婚的时候,父亲给了我5万块钱。

我正感动着,母亲也递给我一个红包,里面也是5万。

“爸妈,谢谢你们……”我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晓勇,这是爸爸给你的。”父亲指着自己那份钱。

“这是妈妈给你的。”母亲也指着自己的红包。

“什么意思?”我有点懵。

“就是各给各的,别搞混了。”

父亲解释道,“以后你要记住,爸爸给了你5万,妈妈给了你5万,不是我们一起给的10万。”

丈夫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妈,你就没想过和爸爸商量一下,别分这么清楚?”我忍不住问母亲。

母亲正在阳台晾衣服,听到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你爸做事有分寸,我没意见。”

说完她又继续晾衣服,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邻居张阿姨经常跟我感慨:“你爸妈这样过日子,我活这么大岁数还真是头一回见。”

“夫妻之间哪有这样算账的?我和你李叔结婚四十多年了,从来没分过你的我的。”

张阿姨摇头,“你爸妈这样,感情能好到哪去?”

张阿姨的话让我心里不舒服。

虽然我也觉得爸妈的相处方式奇怪,但毕竟是我父母,听别人这样说还是会难受。

父亲的投资眼光确实厉害。

从我上小学开始,他就陆续买了4套房子,都在好学校附近。

第一套是在我读小学四年级时买的,当时那个区域还很偏,房价不高。

父亲说是为了我将来上中学方便。可我当时根本不懂房子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搬到新房子里很兴奋,有了自己的蓝色房间,那是我梦想中的小天地。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那套房子买的时候18万,现在价值至少600万。

第二套房子是我上初中时买的。

父亲看中了学府街的发展潜力,又投资了20万买了一套三居室。

那时学府街还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小街道。

“爸,我们又不缺房子住,为什么还要买?”我好奇地问。

“房子是最保值的投资,以后你就知道了。”父亲神秘地说。

第三套、第四套……

父亲就像上了瘾,隔几年就买一套房子。

每次买房都是他一个人做决定,母亲从来不过问,连房产证上都只写父亲的名字。

“振国,你买这么多房子,租金收入还不错吧?”邻居赵大爷好奇地问。

“还行,每个月能有三万多的租金。”父亲回答得很淡定。

“三万多!那一年就是三十几万,比我们退休金高多了。”赵大爷瞪大眼睛。

“投资嘛,总是有风险的。”父亲谦虚地说,但我知道他的投资几乎没失败过。

我曾经私下问过父亲:“爸,你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我们又住不了这么多。”

“房子是最保值的投资。”父亲认真地说,“等你结婚了,这些都是财富。”

当时我还挺高兴,觉得父亲虽然平时严厉,但还是为我考虑的。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渐渐改变了看法。

让我没想到的是,父亲从来没让母亲参与过任何买房决策。

每次他去看房、买房,都是自己一个人或者带着我,从来不叫母亲。

“妈,爸爸买房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一起去看看?”我曾经问过母亲。

“他比我懂这些,我去了也是添乱。”母亲回答得很坦然。

“可是那也是我们家的财产啊。”我不解地说。

“是他的财产。”母亲纠正我,“他用自己的钱买的,当然是他的。”

母亲这种清楚的财产区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夫妻之间真的要分这么清楚吗?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徘徊。

父亲不仅会买房,和我小叔林振民的关系也挺特别。

小叔比父亲小6岁,他一辈子没结婚,性格独立要强,从不向家里要钱。

但奇怪的是,父亲对小叔特别照顾,超出了哥哥的本分。

逢年过节必给小叔包红包,小叔生病时,父亲还亲自去照料。

有一次小叔来我们家,父亲给他买了一件羊毛大衣,说是新款式。

那件大衣颜色沉稳,款式大方,一看就不便宜。

“哥,你太客气了,我那老衣服还能穿。”小叔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父亲说着把衣服递给他。

母亲在一旁看了看,问了一句:“这衣服多少钱?”

“5000。”父亲随口回答。

“5000买件衣服,挺贵的。”母亲评价了一句。

“我自己的钱,买什么你管得着吗?”父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母亲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看基金了。

我当时觉得父亲可能是觉得母亲多管闲事。

但母亲对小叔的态度也很奇怪,表面上很客气,就是普通的嫂子对小叔的礼貌,没有特别热情,也没有冷淡。

“晓勇,你小叔是长辈,要有礼貌。”母亲偶尔会这样提醒我。

我那时觉得我们家虽然气氛不够温馨,但至少还算和睦。

只是这种AA制的生活方式和父亲对小叔的特殊照顾,让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从两年前开始的。

父亲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经常头晕目眩,有时候下楼散步都要歇好几次。

我看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心里十分担心,劝他去医院检查,可他总是推三阻四。

“就是年纪大了,没什么大毛病。”父亲总是这样说。

可是私下里,我发现他经常偷偷吃药,看起来像降压方面的药物。

那些药瓶被他藏在抽屉的最深处。

“爸,你这是什么药?”有一次我发现他在吃一种白色小药片。

“维生素。”父亲回答得很快。

但我仔细看了药瓶,上面写的是硝苯地平,这是治疗高血压的药。

那一刻我心里一阵刺痛。

“爸,你是不是血压有问题?”我担心地问。

“没有,别瞎想。”父亲把药瓶收起来。

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父亲不仅身体状况在恶化,行为也变得很异常。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开始频繁接电话,而且每次接电话都要到书房里,还要关上门。

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我问他:“爸,谁的电话要聊这么久?”

“老同事,聊点工作上的事。”父亲总是这样回答,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有一次我在客厅看电视,听到父亲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有些激动。

“不行,这个必须要……”

“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你别劝我了,我意已决……”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父亲开始清理自己的东西。

他把很多旧衣服、旧书都整理出来,要么送人,要么扔掉。

“爸,这些东西还好好的,为什么要扔?”我不解地问。

“放着也是占地方,趁早收拾收拾。”父亲回答得很随意。

但我感觉他的行为更像是在整理后事。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就被我立刻否定了。

父亲甚至把一些他平时很珍惜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比如他教书时的教案,那些教案上写满了他的心血;

还有一些老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们家的点点滴滴。

“爸,这些你不是一直很宝贝吗?怎么也要收起来?”我看到他把那些教案装进一个纸箱里。

“老了,看这些也没意思了。”父亲淡淡地说,“收起来以后给你留个纪念。”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母亲的反应。

面对父亲这么多异常行为,她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每天依旧按时起床、做饭、看基金,生活没有一丝波澜。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母亲:“妈,你没发现爸爸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吗?”

母亲正在电脑前看基金,头也没回:“他一向就是这样,喜欢折腾。”

“可是他经常神神秘秘地打电话,还在收拾东西......”我焦急地说。

“老了都这样,想起什么做什么。”母亲依然很淡定。

今年冬天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了。

那天早上我接到母亲的电话,她的声音在颤抖:“晓勇,你爸昏倒了,现在在医院。”

我立刻请假赶到医院,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插着氧气管。

医生说是脑溢血,情况很危险。

“病人的脑部出血严重,需要做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医生的话让我们全家都紧张起来。

“医生,成功率有多高?”我急切地问。

“大概60%左右,不过就算手术成功,病人的身体也不可能完全恢复了。”医生的话让我们心里一阵绝望。

我看到母亲的手紧紧握着父亲的手,这是我很少见到的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冷淡。

手术进行了6个小时,我们在手术室外面焦急地等待。

期间有几个父亲的老同事来探望。

“老林人不错,希望能挺过去。”一位老同事说道。

“是啊,他这一辈子不容易。”另一位老同事附和道。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需要在ICU观察72小时。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全家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父亲醒来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清醒。

可是父亲醒来后的反应很奇怪。

他不是询问自己的病情,而是急着要找人。

“我要见振民......”父亲虚弱地说。

振民是我小叔的名字。

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在这种时候还要见小叔。

“爸,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我安慰他。

“不行,有重要的事情......”父亲挣扎着要坐起来。

护士赶紧过来按住他:“病人不能激动,需要静养。”

但父亲完全不听,他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我的手:“晓勇,你帮我打电话给振民,让他马上来。”

看他这么坚持,我只好答应了。

“爸,你有什么话要对小叔说,我可以代为转达。”我试图劝他。

“不行,我必须亲自和他说。”父亲的态度很坚决。

我只好给小叔打电话。

小叔听说父亲住院了,立刻说要来看他。

小叔第二天就赶到了医院。

他一进病房,父亲就让我们所有人都出去包括母亲。

“我要和振民单独聊聊。”父亲的态度很坚决。

我们在病房外面等了整整三个小时。

等小叔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红红的。

“小叔,我爸和你说什么了?”我忍不住问。

小叔摇摇头:“是一些家里的事情,你别问了。”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我爸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们聊了这么久......”我有些埋怨。

“晓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叔叹了口气,“你爸需要静养。”

更奇怪的是,自从小叔来过之后,父亲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爸,你感觉怎么样?”我关心地问。

“好多了。”父亲虚弱地笑了笑。

母亲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里,除了回家洗澡换衣服,基本上不离开病房。

“妈,你回家休息一下吧,医院里有我照顾就行了。”我劝她。

“我在这里陪着他,心里踏实。”母亲说道。

父亲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

“爸,你找律师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处理一些文件,趁着现在还清醒。”父亲的语气很平静。

我心里咯噔一下。

“爸,你别瞎想,医生说了,只要好好养身体,还能活很多年呢。”我安慰他。

“人活到这个岁数,什么事情都要提前安排好。”父亲淡淡地说。

律师来了几次,每次都是在书房里和父亲单独谈话。

第一次律师来的时候,我好奇地想凑过去听听,但父亲警觉性很高,专门关上了书房的门。

第二次律师来,我装作在客厅看电视,其实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林先生,您确定要这样安排吗?这可能会引起家庭矛盾......”律师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确定,就按我说的办。”父亲的语气很坚决。

这期间小叔来得比以前频繁一些。

每次来都会和父亲聊很久,主要是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但我注意到,每次小叔来了以后,父亲的情绪都会有些波动。

母亲对这一切依然表现得很平静。

面对父亲找律师、频繁见小叔这些事情,她从来不过问,也不表现出任何好奇。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问母亲:“妈,爸爸最近总是找律师,还总是和小叔密谈,你不觉得奇怪吗?”

母亲放下手中的基金分析报告,看着我:“你爸做什么都有他的理由,我们不要多想。”

父亲去世是在冬至那天晚上。

他走得很安详。

母亲发现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那天晚上父亲说他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我们以为他只是身体不舒服,就让他早点睡觉。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去叫他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

“晓勇,快来......”母亲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急忙跑进卧室,看到父亲安详地躺在床上,脸色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爸......”我扑到床边,眼泪涌了出来。

医生说是心脏骤停,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这让我稍微安慰了一些,但失去父亲的痛苦还是让我无法承受。

母亲在父亲走后表现得很坚强,她安排葬礼、通知亲友,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葬礼很简单,按照父亲生前的要求,没有大操大办。

来的人不多,主要是一些老邻居和父亲以前的同事。

让我意外的是,父亲的律师王建国也来了。

他在葬礼结束后找到我们。

“陈女士,林先生生前委托我在他去世后一周,有事情要处理。”王律师很正式地说。

“什么事情?”我愣了一下。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这是林先生的要求。”王律师解释道。

小叔也来参加了葬礼,她看起来很悲伤,眼睛一直红红的。

这一周里我心里忐忑不安。

父亲生前找律师那么多次,肯定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母亲这一周表现得很平静,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妈,你不好奇爸爸让律师处理什么事吗?”我问她。

“到时候就知道了。”母亲回答得很简单。

一周后王律师如约而至。

他带来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还通知了我小叔一起来。

我们坐在客厅里,气氛很严肃。

王律师慢慢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装在信封里的文件。

“现在处理林振国先生的后事安排......”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王律师缓缓打开那份封印的遗嘱:“林振国先生名下位于学府路、文渊街、书院巷、明德府等四处房产,总估值约2500万元人民币......”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以上四处房产,全部无偿赠与林振民女士。”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全部给小叔?怎么可能?

“另外,给陈美娟女士现金5万元,给林晓勇女士现金10万元,以作纪念。其余银行存款约20万元,同样赠予林振民女士。”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晓勇......”小叔想要说什么。

“凭什么?!”我指着小叔,“那些房子明明是我爸的!凭什么要给你?”

小叔低着头眼眶通红。

“2500万啊!还有20万存款!全部给了小叔!”

我转向母亲,“妈,你说句话啊!这不公平!”

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母亲的反应。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情平静得可怕,甚至嘴角挂着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