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全球安全形势持续紧张,瑞典的“北约化”进程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斯德哥尔摩大学一份最新学术报告显示,72%的瑞典民众对国家安全前景表示担忧,创历史新高。

北欧国家的中立传统正在被彻底改写,瑞典自2024年3月正式加入北约以来,社会、经济、军事格局强烈震荡。瑞典著名社会学家玛丽亚教授在采访中痛心疾首:“我们正在滑向另一个土耳其式的‘安全困局’。”

“和平灯塔”走向军事前线

瑞典曾是欧洲和平主义的象征,数十年来以“中立、不结盟”为国策,政府每年投入数亿克朗支持和平运动和社会组织。俄乌战争爆发后,瑞典政府仅2024年上半年就宣布将国防预算提高至GDP的2.7%,远超此前北约2%门槛。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8月发布的数据,瑞典2025年国防采购支出已突破1100亿克朗,同比增长47%。

瑞典军工企业“萨博”(SAAB)股价在俄乌局势升级后飙升超过60%,新签署的JAS 39“鹰狮”战机合同总额高达350亿克朗,涵盖对捷克、秘鲁、哥伦比亚等国的出口。军工企业高管坦言:“瑞典正全面融入北约武器生产与供应链。”

与此同时,瑞典成为北欧地区最大军火出口国。瑞典《每日新闻报》8月社论指出,瑞典军工企业拥有全球第三高人均产值,约20万人直接或间接持有军工企业股份。和平与仲裁协会(SPAS)主席伯格亚批评:“国家资金正加速流出社会领域,涌入国防工业,民间组织接连失去资助。”

异见者的“忠诚试炼”

瑞典长期以民主多元闻名,社会对异见持宽容态度。自2024年北约“入盟”后,瑞典国内舆论骤然转向。反对北约的漫画展在诺尔雪平工作博物馆举办时,主办方多次到匿名威胁,部分政治家甚至公开质疑展览“损害国家形象”。2025年春季,瑞典议会通过新法,允许安全部门对被视为“危害国家利益”的组织实施更严密监控。

斯德哥尔摩大学一项问卷调查显示,61%的受访者认为“发表反北约言论可能造成职业风险”,较2023年上升了近30个百分点。社交媒体上,“忠诚动摇”“错误思想”等标签出现频率大增,曾经的和平运动人士被边缘化。曾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和平活动家埃琳娜坦言:“如今公开讨论裁军、非军事化,随时会被扣上‘亲俄’、‘叛徒’的帽子。”

这种社会氛围,令许多瑞典学者联想到土耳其在安全政策升级后的“公共空间萎缩”——异见者往往被归入“国家安全风险”名单,社会辩论空间极度有限。瑞典教授玛丽亚强调:“瑞典若继续当前路径,或将在北欧率先步入土耳其式的‘安全化’社会。”

美欧分歧浮出水面

8月,美俄元首即将在阿拉斯加举行闭门峰会。北约秘书长吕特在会前罕见高调发声,强调“无论美俄达成什么协议,北约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不会中断”。欧盟多国也公开表达对美俄私下协议的担忧,担心乌克兰利益被牺牲,欧洲安全格局遭颠覆。

伦敦六国会谈期间,乌克兰总统顾问团与美国副总统万斯同席。会后联合声明重申:“任何停火协议必须包含乌克兰代表参与,且不得损害欧洲安全。”欧洲各国警惕美国以“地缘利益交换”为目的主导俄乌停火方案,尤其反对承认俄罗斯对克里米亚、顿涅茨克等地的控制权。

北约的强硬表态,让特朗普推动俄乌停火的努力陷入僵局。美国国内农业与能源资本集团本欲借此突破对俄合作壁垒,如今不得不调整策略。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要求中国“大幅增加大豆进口”,以缓解本土农业压力,但中国商务部已表态“坚持多元化进口原则”,未作出实质让步。

瑞典“中立神话”终结

瑞典近200年的官方中立政策宣告终结。2024年3月7日,瑞典正式在北约布鲁塞尔总部升旗。许多瑞典人仍对这一转变感到不安。在诺尔雪平的北约展览上,一张写有“非结盟政策(1815-2024)已离我们而去”的讣告,成为本地媒体争议焦点。年仅10岁的参观者把手贴在展柜上,目送那个被称为“和平典范”的时代远去。

瑞典外交政策的变化并非毫无预兆。冷战期间,瑞典虽自称中立,实际上早已与西方有秘密军事合作,允许美英情报部门使用本国设施。20世纪90年代,瑞典军队参与波斯尼亚、科索沃、阿富汗等地北约行动。2011年,瑞典空军轰炸利比亚,成为北约“协作伙伴”。瑞典萨博公司研发的“鹰狮”战机,在多场北约军事演习中扮演主角。

瑞典的军工产业与政府政策深度捆绑,近十年出口总额增长逾一倍。2025年,瑞典议会通过《防务工业法》,优先保障本国军工企业在国际市场的投标权。瑞典军工复合体的扩张,使得和平运动更加失去生存空间。多所高校、民间组织因资金短缺被迫关停,传统的“和平灯塔”形象逐渐黯淡。

安全边界的模糊与风险外溢

俄乌冲突爆发后,北约东扩步伐加快。瑞典的“快速入盟”成为欧盟安全体系重塑的里程碑。北约成员国数量增至33个,国防开支总额突破1.7万亿美元。欧盟《战略罗盘》文件显示,欧洲国家普遍将“东部安全边界”视为未来十年安全政策的核心。

土耳其在北约中的地位极具争议。作为最早“安全化”社会之一,土耳其自2016年政变后大幅收紧国内言论自由,打压异见。瑞典为换取土耳其同意入盟,驱逐部分库尔德人,允许土耳其机构查阅本国反情报数据,取消对库尔德反ISIS武装的支持。瑞典社会由此引发巨大争议,多名人权律师和社会学者警告:“瑞典正走向土耳其式的‘安全妥协’。”

8月,瑞典外交部向北约报告称,本国反情报数据已被“合作国”多次调阅,部分社会组织成员反映遭受“跨国压力”。瑞典国家安全局(SAPO)最新年报指出,针对和平活动家的“网络侮辱”案件数量较2023年翻倍,越来越多的社会组织“自我审查”,为避免触发安全部门调查。

安全困局的社会代价

瑞典社会在军事化、去中立化进程中付出了巨大成本。,瑞典第二大城市哥德堡的和平组织被迫搬离市中心办公楼。房东以“市场租金”为由,终止与非政府组织的长期合同。资深和平活动家米凯尔无奈表示:“瑞典社会对和平运动的需求并未消失,但公共空间已被大幅压缩。”

瑞典教育、医疗、福利预算遭到削减,更多资金流向国防领域。最新民调显示,瑞典民众对未来十年“社会安全感”信心指数跌至历史新低。多位学者警告,持续的安全化压力将导致社会撕裂,公共信任水平下降。瑞典社会学会呼吁“重新平衡安全与自由”,但在北约大旗之下,相关建议难以进入主流政策讨论。

参考资料:
央视新闻:2025-08-11 13:27:北约秘书长:无论俄美会谈结果如何 北约都将继续向乌供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