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太花8万买黄花梨木桌,孙子擦桌子发现桌底4个暗扣,打开后懵了
邵磊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竟会做出一件让他瞠目结舌的事——花8万块从二手市场买回一张旧桌子。
当那张孤零零、面貌无奇的木桌被母亲搬回家时,邵磊瞬间傻眼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普普通通的桌子,怎么就值8万块?
愤怒之下,邵磊当即冲去了二手市场,一心要找老板退货。
可等他赶到,那老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无奈之下,邵磊只能强忍着不满,捏着鼻子接受了这个现实,心里却一直憋着一股气。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一晃3个月过去了。
这天邵磊的儿子邵星峰突然兴冲冲地跑到他面前,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大声说道:“爸!我发现奶奶买回来的那个桌子,有古怪!”
01.
我叫林茗春,今年六十六,头发都白了,可身子骨还算硬朗。
三年前,我老伴邵一辉夜里突发脑溢血,一句话没留就走了。
那阵子我每天坐在老屋院子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门前的槐树,一整个冬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儿子邵磊看我这样,实在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老家孤零零的,就把我接到了城里。
邵磊在一家公司当财务经理,工作忙得很,早出晚归的。
他们一家三口住的高层住宅,挺安静,房子也宽敞明亮,可就是感觉少了点人气。
家里还请了个保姆,日常起居和三餐都由保姆照料。
刚开始我还有点放不开,想去厨房帮忙,保姆不让怕我累着;我想擦擦地,儿媳又喊我歇着。
几回下来,我也明白了,现在儿孙都孝顺,家里不缺我干活,我也就不抢着干了,开始安排自己的生活。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洗漱完换上运动鞋就出门遛弯。
小区附近的晨练公园是我常去的地方,有几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老人,我们一起打太极、跳健身操。
太阳一出来,我就搭公交去送孙子上学。
送完孙子,回家简单吃点早饭,再出门逛逛超市或者去社区广场转转。
日子过得不算热闹,但安稳有序。
这几天我听广场上的邻居说,小区东南口新开了个二手市场,人多热闹,什么都有,还有人捡漏捡到了古董玉器。
我一听,觉得挺新鲜,心里就痒痒了。
这天阳光明媚,送完孙子后,我特意绕道去了二手市场。
到了那儿,果然像邻居说的,热闹得很。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布棚下摆满了各种旧物,电器、家具、古玩、书籍、衣物,什么都不缺。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儿摸摸,那儿瞧瞧。
有个卖老瓷碗的小贩,非要拉着我砍价,我想了想,家里碗碟都是成套的,买回去也没用,怕儿子儿媳说我乱花钱,就摆摆手走了。
走到市场最末端,一个有点冷清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高声叫卖:“红木桌子!黄花梨老料!十万元一张!正宗红木,不看您就错过啦!”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夹克的中年男子站在一张红木八仙桌前,扯着嗓子喊,还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桌面吸引人注意。
他皮肤黑黑的,眉眼间透着股精明劲儿。
看我停下脚步,他立马堆上笑脸,快步走过来:“大娘,您来看看,这桌子可不得了啊,是我家祖上留下的老物件,正宗黄花梨木,纹路一流。平时我绝对舍不得卖,今天是急用钱,才亏本出了。”
听到“黄花梨”三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老伴邵一辉生前是个木匠,对木料特别讲究。
他以前吃饭的时候,经常念叨:“黄花梨、紫檀这些料子啊,真是金贵。你看那木头里的油性,越用越亮,碰上一块好料子,比金子都稀罕。”
我蹲下身子,慢慢伸出手摸了摸桌角的纹理,指腹传来一股温润的细腻感。
我又敲了敲桌子边沿,声音低沉厚重,有回音但不空心,明显料实心足。
桌面打磨得光亮,边沿雕刻得很细致,桌脚粗壮,分量十足。
我心里暗暗点头,想着这要是真的黄花梨,十万块还真不算贵。
卖家看我认真看,神情更热切了:“您要是懂货,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桌子全实木,没夹板没贴皮,连钉子都没用,都是老木匠用榫卯结构拼起来的。您再看这边角,纹路是活的,这是天然的‘鬼脸’花纹,黄花梨特有的!有些人拿鸡翅木冒充黄花梨,可您摸这质感,能一样吗?”
我心里越听越动心,又转到桌子下方看了看。
桌底板与桌腿拼接处干净利落,没有现代机器加工的痕迹,一看就是手工活。
我再三确认桌面没有裂痕、没有修补,颜色通体均匀,不像新仿的拼料,就愈发心动了。
“你这桌子十万就十万?”
“是十万,但我看您是懂行的人。这桌子放在别人手里,我一分不少,可您要是真喜欢,我让一让,八万给您带走!您回去上油,用个十年八年,这桌子还能涨值!”
八万。
我一听这个价格,心里震惊。
我不是没钱,这几年儿子儿媳孝顺,我手上攒了点养老积蓄,可花八万块买个桌子,要是跟儿子说了,他肯定得跳脚,儿媳也会皱眉。
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回去问问我家里人……”
中年人一听,立刻劝道:“大娘,我这桌子今天出完就不带了,城管来了就得收。我也是真着急用钱,才出了这个价,不然一万我都不让!您要喜欢,别犹豫,这可不是常见货!”
我咬了咬牙,站在那里迟疑了好久,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行,八万,我买了。”
02.
我按下转账键,付款提示音清脆响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正午时分,阳光从高楼缝隙间直直地倾泻下来,把整座城市都照得亮堂堂、热烘烘的。
我站在二手市场路边,抬手冲远处挥了挥,一辆送货车缓缓驶来。
我赶忙迎上去,用手比划着桌子的长宽高,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司机:“师傅,这桌子可金贵,您搬的时候千万小心,别给磕着碰着了。”
司机瞪大眼睛,盯着那张厚重的红木桌:“大娘,这可是好物件啊,得仔细着抬。”
我笑着点头,转身去市场旁捡了几条别人不要的旧地毯,一层一层地垫在桌角。
直到确认稳妥了,我才放心地看着桌子被慢慢抬上车厢,一路稳稳当当地运回了家。
回到家,我顾不上歇口气,赶紧打开门,找出干净的毛巾,兑上温水,一边轻轻擦拭桌面,一边哼起熟悉的老歌。
我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桌面,感受着那细腻的木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满是喜悦和满足。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在桌子的漆面上,泛起柔和的光泽。
正当我蹲在地上,仔细擦拭桌腿最底部的灰尘时,玄关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儿子邵磊和儿媳孙雪提着超市的袋子走进来,刚换好拖鞋,目光就被客厅中央那张陌生的大桌子吸引住了。
邵磊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皱着眉头走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解:“妈,这什么呀?你怎么买这么个大家伙回来?”
我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说:“这是黄花梨的红木桌,妈今天在市场看到的,一眼就喜欢上了。你爸以前不是老说黄花梨难得、贵重,纹理还好看吗?妈当场就认出来了。那人一开始要十万,后来见我喜欢八万就卖我了,妈咬咬牙就买了。”
话还没说完,邵磊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屋里回荡:“八万?妈,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怎么能在那种地方花八万块买张桌子?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再说了,二手市场什么都有,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黄花梨?”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到儿子这么生气,我也有些后悔,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只能小声辩解:“我不是没想告诉你们,就是怕你又说我浪费……这桌子一看就是真材实料,妈不会看错的。”
邵磊根本听不进去,越说越气:“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掏八万?这要是碰到骗子,你找谁维权去?”
说着,他一把拉起我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我往外拖:“走,现在就去市场,看看那人还在不在!”
烈日高悬,母子俩一路小跑赶回二手市场。
可市场里早已没了上午的热闹,那个人去摊空,那张旧地毯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上午那个人根本没来过。
我急得四处打听,可没人记得那个穿黑夹克的中年人是谁,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有个摊贩冷冷地说:“哪有固定摊啊?卖完就走,换地方比谁都快。”
邵磊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突然长叹一口气,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小区走,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回到家,他狠狠地把鞋踢到门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八万块啊妈,不是八十块!你就这么把钱扔出去了?”
我在一旁站了很久,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轻声解释:“你爸以前说过,黄花梨是好木头,一摸就知道,这桌子真是好东西,我没买错……”
孙雪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那张桌子,然后蹲下身,沿着桌边慢慢摸了一圈,又轻轻敲了几下,听了听声音,才开口劝道:“老公,你别着急。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这桌子看着还真像是黄花梨的,纹路挺自然的,也有油性,色泽也对。我刚才上网查了资料,挺像的。”
邵磊冷笑一声:“像有用吗?要是假的呢?你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孙雪叹了口气,尽量缓和地说:“要不我们拿去专业机构检测下?真假总得弄清楚。”
谁知邵磊一摆手,眼里满是拒绝:“还是算了吧!如果是真的,我妈运气好,是咱家福气;如果是假的,那我得被这事气一辈子。就这么摆着吧,装装糊涂也比知道真相强。”
最终,这场风波在沉默中平息了。
邵磊把桌子搬进了书房,打算当作书桌。
虽然心里还是堵得慌,但也无可奈何。
那张桌子就稳稳地立在书房的东侧,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没想到,邵磊十三岁的儿子邵星峰最先和这张桌子“混熟”了。
每天傍晚放学,他都会坐在桌子边写作业、看书。
有时候,他还会顺手在桌面上敲几下,听着那厚重木头传来的回响声打节奏。
03.
傍晚写完作业后,邵星峰百无聊赖,手里转着圆珠笔,手指在桌面中间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第一下,声音沉闷,像是被什么捂住了。
第二下,“咚”的一声,这声响明显不对劲。
我眉头一皱,又连敲了几下,心里嘀咕着,这桌子中间似乎有猫腻,发出的声音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没有实木那种沉甸甸的实心感,倒像是空心的。
我盯着书桌中间那块地方,眼神一寸寸扫过桌面,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刚才那几下敲击声。
那声音低沉、发闷,就像下面被掏空了一层薄壳,不像周围那样沉稳厚重。
我放下笔,推开椅子站起来,快步走到客厅,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少年百科知识》,在目录里翻找“木材声音判断”。
接着我又掏出手机,输入关键词“实心木与空心木敲击声的区别”。
网页很快弹出几个视频和图解。
我戴上耳机,听了一遍实验录音,又用指节在家里的餐桌、凳子、柜子上敲了几下,每次敲完都认真对比音色。
我回到书房,重新站在那张红木桌前,开始按记忆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地试。
我手指在左侧、右侧、前缘、后缘灵活移动,每敲一处,耳朵就凑近听听,有时干脆闭上眼,专注地听回音的变化。
越敲我越确定,这桌子四周结构很坚固,材质扎实,声音厚重带响。
可唯独中央位置,大概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声音就像敲在木盒子上,特别不对劲。
我重新坐下,凑近仔细打量那块区域。
桌面平整光滑,漆面反光均匀,纹路细腻流畅,就算在灯光下斜着看,也没有任何接缝或异常。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那块区域的边缘,甚至用指甲去划,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爸!”我快步跑到客厅,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老爸邵磊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神情专注,耳朵里还塞着一只蓝牙耳机。听到我的声音,他头都没抬,随口问道:“咋啦?”
“我刚才敲那张红木桌,发现中间那块是空心的,不对劲,爸你快来看看!”
老爸这才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点烦躁:“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桌子你奶奶从二手市场买的,谁知道什么来路?我早就说过,里面什么都有,有点毛病正常,可能就是工厂为了省钱,偷工减料做的,不稀奇。”
“可如果要偷工减料,不应该整块都做成空心的吗?”我认真反驳道,“可这桌子只有最中间一小块是空的,其他全是实心的,做工还挺细致,不像是那种粗糙偷工的,我觉得这里面可能藏了什么东西。”
老爸轻轻吸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嘴角扯了扯,淡淡地说:“那你自己看吧,反正那桌子也归你写作业用。”
见老爸不感兴趣,我只能独自回到书房。
这一次,我干脆蹲下来,钻到桌子底下,想从另一个角度找找问题。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有点闷。
我膝盖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木地板上,歪着头费力地仰望桌底。
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墙上。
忽然我的眼神停住了,死死地盯着桌底正中央的位置。
那不是一整块平滑的木板。我凑近后发现,那块区域的纹理有点错位,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三条细细的接缝,交叉成一个“ㄇ”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掩盖的小门,还缺了一边,就像一个只剩三边的正方形。
这缝隙小得几乎要贴着脸才能看清。
我心跳骤然加快,屏住呼吸凑得更近。
那缝隙细得几乎和桌子原本的木纹融为一体,要不是我故意找,根本发现不了。我小心地用手指去触碰那三条缝隙,想找到任何一个能松动的地方。
可不管我用力按压、滑动,还是轻轻敲击,都没反应。
没有哪一块板子移动,也没有哪个角落松动。
我站起身,又跑到抽屉里拿出一根塑料尺子,想插入缝隙,却发现那缝太窄,连纸片都塞不进去。
“难道有隐藏机关?”我喃喃自语,目光变得灼热。
我环顾四周,想找开关。可不管我怎么摸索,那一块“暗门”还是纹丝不动。
04.
我正猫着腰,在桌子底下这儿瞅瞅那儿摸摸,变换着各种角度,一心想要从不同方向找出点线索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带着疑惑的女声:“星峰,你在干什么呢?咋趴在地上?”
我一听,是孙雪。
她端着水果盘,本来是想进来提醒儿子休息会儿。可一进门,就瞧见我这蜷在桌下的怪模样,脸都快贴着木板了,神情那叫一个专注,手指还不停地抠着什么,动作古怪得离谱。
她下意识地就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脸上满是诧异。
我抬起头,兴奋劲儿都快从声音里溢出来了:“妈,我好像发现这桌子有点不对劲儿!中间是空的,我听声音跟旁边都不一样!”
孙雪一听,神情立马就紧张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把水果往旁边一放,顺着我的指引就钻到了桌底。
借着头顶的灯光,她仔细查看那三道细缝。
一开始她还半信半疑,可一看那缝线的走向,还有边缘那精细的做工,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伸手轻轻试着扳动那块木面,可不管她用指甲怎么掀,那缝隙就是纹丝不动,严丝合缝得就跟一体铸成似的。
“这也太紧了……”她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眼里多了几分凝重。
她赶紧起身,快步走到客厅,声音比平时高了些:“老公,你快过来看,这桌子底下真的有机关!”
邵磊正窝在沙发上翻看公司的文件呢,听到这话,一开始只是皱着眉头回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老婆,你不会也被孩子吓唬住了吧?什么机关不机关的,这种老桌子做点槽线、空腔什么的也不稀奇,八成就是装饰。”
“不是,我亲眼看到的。”孙雪神情认真得很,边说边拉着婆婆林茗春,“妈,你也快来看看,你买的这个桌子,可能不是普通货。”
几分钟后,邵磊和林茗春一起进了书房。我们四人围在桌子周围,我又指着那“ㄇ”形缝隙的位置比划起来。邵磊蹲下看了一眼,本来那不太当回事儿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了。他用指腹摸了摸那缝边,眼神慢慢专注起来。
“这打磨得,不像是自然裂缝,倒像是故意这么设计的。”他眉头紧紧锁着,缓缓开口,“这边缘的抛光工艺很细,棱线也干净,做这个的木工肯定没少下功夫。”
孙雪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而且你看,它不是整块区域都这样,刚好在中间对称,谁会闲着没事这么搞啊?”
邵磊点点头,脸色严肃了几分,沉声道:“那就说明,这肯定是预留出来的机关位,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怎么打开。”
说着,他起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小刀和一片薄铁片,打算撬动边缘。可他刚把刀尖插入那条最细的缝里,林茗春立马就急了,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急切地说:“不行不行,可不能这么弄!这木头要是划了,漆面就毁了,破坏了就补不回来了。这要是黄花梨,那可是活木头,你这么一划,裂纹全出来了。”
邵磊被她这语气吓了一跳,只得放下工具,挫败地低声骂了一句:“那还能咋办?不开它,咱咋知道里面是什么?”
正当大家都愁眉苦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我双手贴在桌边,无意识地摸索着,指尖划过桌腿与桌底连接处,突然触到一个极其轻微的凸点。我心里一动,凑近一看,那竟是一个精致又微小的弧形突起,就像传统榫卯结构里的“内锁扣”。
“爸!妈!奶奶!你们快来!我这发现个凸起!”我激动地大喊着,边说边沿着其他三只桌腿去摸。嘿,果不其然,每一条桌腿靠近底面的连接处,都有一个同样的微型突起,只是位置稍微有点偏移,不摸几遍根本察觉不出来。
四人迅速围拢过来,我兴奋地说:“我怀疑这四个角是联动机关,必须同时按下!”
“试试!”邵磊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脸色也从刚才的郁闷变成了紧张。
我们四人各自蹲到一角,对准那处凸点,屏气凝神,几乎同时按了下去。
“啪嗒!”
一道极其细微却又清晰的响声从桌底中间传来,就像一道微锁瞬间解开的声音。
“开了!”孙雪第一个喊出声来,满脸都是惊喜。
邵磊迅速蹲下,和林茗春一起把那块桌底中间区域往下一拉,一块隐藏的盖板赫然弹出,正是我们先前看到的“暗格”。
我们几人围过去一看,只见那暗格四周用木钉封得死死的,中间空间也就半个巴掌大,四壁光滑细致,可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孙雪愣了一下,皱眉长叹一声:“看来真是白忙一场。”
林茗春却没动,她蹲着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整张脸都快贴到暗格的边缘了。她盯着暗格内部的木壁,眼神突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钉住了,原本微张的嘴角突然轻轻颤动起来。
“妈?你看什么呢?”邵磊不解地问。
林茗春缓缓转头,脸色苍白得吓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这、这里面有字……”
“什么?”邵磊和孙雪面面相觑,连忙一起蹲下身来往里看。只见暗格最里面靠近角落的一面木板上,隐约有几道极细的刀痕,经过时间的打磨后已经略显模糊,但在灯光照射下,还是能看出那几行歪斜的刻痕。
在看清楚字的内容后,邵磊与孙雪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瘫软在地,脸色瞬间就没了血色。
邵磊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头皮发麻,牙缝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言语:
“这里面……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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