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韶关黑恶势力暴力扣车,东北人南下大打出手,背后大佬究竟是谁

在生意场的暗流涌动之下,广东韶关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实则暗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恶势力纠葛。

大连庄河长波物流老板徐老五,在韶关遭遇扣车风波,十五辆满载货物的物流车被当地人赵松波强行扣下,一场东北与南方的激烈冲突就此拉开帷幕。

徐老五找来兄弟杜成撑腰,杜成带着一腔热血与江湖义气南下,本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威望和手段摆平此事,却没想到陷入了更为复杂和危险的漩涡。

在这场看似简单的扣车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那神秘莫测、在韶关只手遮天的背后大佬究竟是谁?

东北人南下大打出手,又将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遭遇怎样的命运转折?

一切,都在这充满悬念与惊险的故事中徐徐展开……

广东韶关,竟有黑恶势力扣车事件!

东北人南下,冲突一触即发,背后大佬究竟何人?

生意场上,哪有一帆风顺。

大连庄河,长波集团赫赫有名,旗下长波物流,老板徐长宝,人称徐老五,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长波物流,黑白两道通吃,部分路段过路费、过桥费全免。

凭借这优势,长波物流价格战打得游刃有余,货物安全有保障,生意自然红火。

但即便长波物流关系网强大,也有头疼之事。

这日,徐老五正家中享受,手下小全电话打来。

“五哥。”

“小全,什么事?”

“五哥,您在广东韶关有熟人吗?”小全声音急促。

“韶关?什么事?找谁?”徐老五疑惑。

“五哥,咱车队,十五辆车,全被扣了。”小全无奈。

“咋回事?咱不是常跑那条线吗?”徐老五一愣。

“这次……不清楚,可能车多,货也贵重。”小全猜测。

“你提我名字没?”

“提了,人家不买账。不过,三十个司机加上我,人放了,现在住旅馆呢。”小全如实说。

“什么时候被扣的?”

“凌晨四点多。”

“扣车的是谁?”

“赵松波,韶关本地人。”

“他是干什么的?”

“不清楚,就知道名字。”

“行,我来处理。”徐老五挂断电话,立刻给韶关的赖宝打电话。

“宝子,我是老五。”

“五哥。”

“说话方便吗?”

“五哥,您有话快说。”

“韶关有个赵松波,你熟吗?”

“赵松波?好像听过……”

“别好像,到底认不认识?我十五辆物流车被他扣了,货值三千多万!”

“五哥,别急,我这就打听。”赖宝连忙回应。

赖宝费尽周折,终于弄清赵松波底细。

此人混迹社会,无固定居所,广东各地流窜,放高利贷,牵线搭桥做买卖。

赖宝立刻给赵松波打电话。

“波哥,您好。”

“谁?你是谁?”

“我是广州赖宝。”

“赖宝?不认识。找我什么事?”

“波哥,您扣了一批物流车吧?”

“哦,有这事。咋了?”

“那些车是我兄弟的,徐老五的。他让我问问咋回事。”

“不认识,也不打算认识。对我来说,谁都一样。”赵松波无所谓。

“波哥,您扣车总得给个说法吧。是哪儿得罪您了?有什么要求您说。这批车急用。要是缺钱,您说个数。不缺钱的话,别的要求也行。徐老五在大连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大哥是副经理。咱们有机会认识认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我跟你说,来韶关的物流公司,都得给我表示表示。徐老五的物流车队,我早盯上了。他都来韶关快二十回了,连点基本规矩都不懂?到庙里得拜拜神,进门得打个招呼,这还用教?我都提醒他好几回了,来韶关得说一声。他倒好,装聋作哑。再不管管他,他还不得上天?”

赖宝一看情况不妙,连忙说:“大哥,要不我让他把钱给您,行不?您说个数,咱把车先放了。”

“拉倒吧。他在大连可能混得不错,但在韶关,他算哪根葱?告诉他,这十五辆车和货就当是他之前二十来回欠我的费用了。司机我已经放了,说白了,我这次就是明抢。”

“波哥……”

“别跟我套近乎,就这么跟他说。他要觉得自己牛,让他来找我。想干架,我随时奉陪。”赵松波说完,挂断电话。

徐老五一听消息,怒不可遏:“他这是忘了我是谁了!”

“五哥,这家伙在当地横行霸道,不好惹。”

“不好惹?我带人过去,把他的胳膊腿都卸了,我倒要看看谁更厉害。他是干什么的?”

“他也没个正经营生,但什么事儿都掺一脚。”

“宝子,你就看着,看我怎么收拾他,我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徐老五挂断电话。

徐老五不服输,说干就干。

他连打几个电话,召集了一百来号大连的猛人,董海波也在其中。

这帮人到了庄园,徐老五要给钱,他们都不要。

“五哥,咱们给你办事,哪能要钱呢?你要给钱,就是看不起我们。咱们把你当兄弟。”

徐老五高兴地说:“兄弟们够意思,五哥也不能含糊。出发前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去办事,不管出什么乱子,我担着。等事儿办完了,咱们回来再聚!每人整一套万元大衣,百十来万嘛,小菜一碟。都把家伙带上,咱们五哥带队,一百多号东北爷们儿,直奔广州,干票大的去!”

徐老五心中得意,带着这一百多号人,到广东打架,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十五辆豪车,最差都是五六十万的丰田皇冠,浩浩荡荡,往韶关冲去!

可徐老五万万没想到,南方的赵松波竟一点儿不怕东北人,还敢硬碰硬。

听说还有个黑龙江的物流车队,八九辆车,也要经过韶关,还没交过保护费呢。

赵松波给手下小朝打电话:“小朝啊,你找的那帮兄弟先别撤,那帮东北人挺规矩,让他们在韶关多待两天,等下一批车到了,一块儿截了。”

“好嘞,波哥,你说待几天?我跟他们说一声。”

“先这么待着吧,按天算钱,一天两千,另外,每抢一批货,给他们百分之一提成。”

“行嘞,哥,我心里有谱了。”

小朝是山东人,为了帮赵松波扣车,从老家找了十几个社会人,其中有个冷三,纯粹是为了挣钱。

赵松波自己手下也有五六十号兄弟。

上次扣长波物流那十五辆车,就是这两拨人干的。

等了两天,黑龙江那物流公司的车还没到,徐老五的人马先到了韶关,跟赖宝碰了头。

中午在酒店,赖宝说:“五哥,你这脾气也太冲了。要我说,我在这边找找关系,帮你把事儿摆平算了。”

徐老五一摆手:“摆平什么呀?不用!这种人,不打不服!不打,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五哥,这些都是你找来的兄弟?”

“那当然,大连本地的,个个都是狠角色,有名有姓的。我找了一百多人,收拾他还不是绰绰有余?”

“五哥,那肯定够了。那咱接下来……”

“先吃饭!吃完饭,我就约他,今晚就动手,省得夜长梦多,今晚就把他解决了!”

下午三点,赵松波正琢磨着怎么在两天后动手,抢黑龙江那家物流公司的车队呢,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大连的号,尾号六个五。

他接起来就问:“喂,哪位啊?”

“你是赵松波不?”那边传来个声音。

“是我,你哪位?”赵松波心里犯嘀咕。

“我是你爹,徐老五!”对方说话很冲。

赵松波一听,火冒三丈:“你丫说话注意点!”

“我还用得着跟你客气?你小子胆儿肥了啊,连我的车都敢动?”徐老五也不示弱。

“你打这电话到底想干嘛?”赵松波直接问了。

“废话少说!我现在韶关了,带着几个兄弟正吃饭呢。你有种就定个地儿,咱俩当面锣对面鼓,干一架!你赢了,车归你;你输了,车货我都要,还得把你物流公司给砸了,把你四肢卸了,让你后半辈子坐轮椅!听明白没?”徐老五威胁道。

赵松波冷笑一声:“行,晚上六点,铁物流公司门口见!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

“六点,谁不来谁是孙子!”徐老五挂断电话。

赵松波转头对海波说:“海波,通知大家,晚上六点动手,咱们五点半就到那儿。宝子,你这边儿有没有认识的阿sir?”

“有啊。”宝子应声道。

“你去跟阿sir打个招呼,给他们点甜头,万一有人报警,让他们先拖着。”赵松波吩咐道。

赖宝摆摆手:“五哥,你就放心吧。这儿根本没人敢报警。真有阿sir来,我摆平!”

“你真行?”赵松波有点不信。

“肯定行!这儿的阿sir局长是我同学姐夫。”赖宝一脸自信。

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哦,那成,靠谱就行。大家伙儿先歇会儿,垫垫肚子,酒就别喝了,五点钟咱们动身。”

从酒店到赵松波的物流公司,开车也就半个来小时。

六点还没到,徐老五的车队就已经到了物流公司大门口。

人还没到,那地道的东北腔就先飘了过来。

车刚停稳,一群人骂骂咧咧地从后备箱里掏出各式各样的家伙,有连发猎枪、大钢叉、大刀、消防斧什么的,猎枪得有二十多把。

徐老五穿了一身酒红西装,戴着墨镜,旁边站着董海波,他梳着个大背头,手里还夹着把猎枪。赖宝一看,忍不住夸道:“哇塞,五哥,你这派头太足了!”

“得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去把他给我叫出来。”徐老五吩咐道。

“好嘞!”赖宝刚应了一声,赵松波就带着五六十号人从里头出来了。

虽说人数上没徐老五这边多,但猎枪的数量却比徐老五他们多。

赵松波实际年龄四十五,可看上去跟六十岁似的。

他来到门口,两边相距二十多米时,穿着一身黑西装的赵松波站住了。

“哪个是徐老五?”他大声问道。

“我就是徐老五。姓赵的,我给你个机会。我这人讲究个道义,不太爱动手动脚,怕折了寿。你把那十五辆车和货还我,再恭恭敬敬叫声五哥或者五爷,道个歉,再拿一百万出来,这事儿就揭过了,我也不难为你,权当给你个教训。你要敢跟我较劲,我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还让你缺胳膊少腿的!听明白没?”

徐老五带来的人也跟着起哄,那东北口音听着特别扎耳。

赵松波手指着徐老五:“徐老五,我也给你撂句话。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要是你的车队以后还想在这地界儿上混,每个月给我交八十万。一次性交一年的,就八百万。”

交了钱,我保证你一路顺风顺水。在广东这儿,要是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你报我的名号,保管好使。不过,你要是跟我过不去,嘿嘿,今天就别想轻易走出这个门!”

徐老五一听这话,立马火了:“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转头就对海波吼:“海波,给我教训教训他!”

董海波举起手里的霰弹枪,大声嚷嚷:“嘿,哥们儿,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说要打你右眼,绝不会偏到左眼去,我这枪法,杠杠的。你还是识相点,赶紧认输吧。”

赵松波一扭头,大手一挥:“冲啊!”

只见冷三穿着那双棕色皮鞋,红袜子露在外头,旧牛仔服随风摆动,也跟着队伍往前冲。

徐老五一看这架势,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海波,给我上!”

董海波“砰”的一枪,吼道:“哎!你们™懂不懂规矩?再往前一步,让你们全躺地上!听明白没?你,那个小个子!”

“啊?你说我呢?”冷三一边应着,一边麻利地摆好架势。

“我™说的就是你,别往前凑了。你™……”

冷三也不含糊,一串从韶关新学的脏话就飙了出来,紧接着“砰”的一枪。

冷三那枪可是改过的,枪管又长又粗,装药的地方也动了手脚。

原来一次只能打两发,现在能装三发了。

冷三头一枪,砂子四溅,愣是没打着人,但徐老五那酒红灰的西装立马变得灰扑扑的。

冷三枪一响,赵松波那边就像打了鸡血,猛地往前冲。

眨眼功夫,两边就只隔了七八米,霰弹枪的威力可全使上了。

徐老五那边“砰砰”开枪,董海波心里盘算着,能吓跑最好,吓不住打伤几个也行,就是别出人命。

可赵松波这边不这么想,直接照着人就开枪。

冷三两手端枪稳得很,对着董海波“砰”地一下,四个人应声倒下,三个受伤,徐老五也差点栽了。

冷三也不含糊,接着又是一枪,又有三四个人倒了地。

两枪下去,七八个人躺下了。

徐老五挣扎着爬起来,骂道:“娘的,咋还动枪了呢!快跑,撤!”

后面那些拿着棍棒的小弟一听,扔下家伙就往车上跑。冷三那边,忙着往枪里装子弹。

徐老五往车里钻的时候,冷三又是一枪,这一枪倒像是推了他一把,徐老五一头扎进车里,司机连门都没关,一脚油门就溜了。

冷三对着车尾又开了两枪……

赵松波这边六七个人受了伤,徐老五那边,三十多人挂了彩。

冷三装好子弹,把枪往挎包里一塞。赵松波看得愣住了,连声喊:“兄弟,兄弟。”

冷三转过头:“哎,哎,大哥。”

“哎呀妈呀,前几天还没见你这宝贝呢。自己做的?”

“对,自己做的。小时候跟个师傅学过,就自己捣鼓了一把。”

“你这玩意儿太狠了!哎,你现在干什么呢?”

“卖点猪肉,开了个小饭店。”

赵松波一听,眼睛一亮:“来广州吧,跟着我干,咋样?兄弟,哥一个月给你三万!”

“哎,你去不去?我就问你行不行?”

“我不去,我专程来找我同学小朝的。再说了,我早有大哥罩着了。”

“哦,有大哥啊?那行,就这样吧。兄弟,真是太够意思了,你简直牛气冲天!”

这一仗,冷三可是赚足了面子,一战就成了名人。

好多外地道上混的都来找他要联系方式,跟他说:“哥们儿,你太厉害了,以后得多联系啊,常来常往。”

冷三自己鼓捣的那把枪,看起来挺唬人的,其实威力大不如前了。

徐老五他们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下,都没什么大事儿。赖宝撇撇嘴说:“五哥,你找这些人不行啊,还没怎么着呢,就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徐老五瞅了瞅赖宝:“这帮人咋这么能打?他们拿的什么枪啊?”

“我也不知道啊,五哥。”

“其他受伤的都回来了没?”

“都回来了,全在医院躺着呢。”

这一败,徐老五急了,赶忙找人帮忙,给杜成打了个电话。

“喂,成哥,是我,五弟啊。”

“哟,五弟啊。”

“哥,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海南度假呢,咋了,有什么急事?”

“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

徐老五叹了口气:“我现在在广东韶关呢。”

“跑韶关干什么去了?”

“我的十五辆物流车被扣了,我过来处理这事儿,结果没谈拢,两边就打起来了。对面那帮人太狠了,五六十号人呢,还拿着家伙。”

“什么家伙?”

“火箭炮啊!”

杜成一听,惊讶地问:“火箭炮?你看清楚了?”

“绝对看清楚了,我还能不认识那玩意儿?他们一顿猛轰,我都被打蒙了。”

“用火箭炮轰你?然后呢?”

“然后我就躺医院了呗。成哥,我实在对付不了他们,你得帮我出口气。”

“行,对方叫什么名字?”

“赵松波。”

“他是干什么的?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应该不是,看着像是道上混的。”

杜成一听,答应道:“行,我知道了。”

“你稍等哈,是韶关对吧?”

“没错,就是韶关。成哥,你那边有没有熟人啊?”

杜成撇撇嘴:“找朋友?还用得着?你成哥我亲自出马,哪还需要靠别人?你等我消息就成了。好嘞。”

杜成这人,就爱混社会那一套,心里头那个江湖梦啊,比谁都热乎。

他行事作风也是一股子江湖气,老觉得自己是老大。

挂了电话,杜成立马让陶强给订了张去广州的机票。金立也早早地在机场候着了。

上了车,杜成对着金立吩咐:“金立啊,你给我找些能打的手下,越多越好。”

“哥,我手底下能打的,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

杜成一听,嗓门都大了几分:“几个?”

“十个,可能还凑不齐呢。成哥,实话跟你说,都是一帮老保安,能有几个厉害的?”

“你给我想办法找!”

“成哥,我尽力而为。”

杜成接着说:“我先去韶关,你这边赶紧找人。徐老五毕竟是我兄弟,我必须得去一趟。你找好人后,立马来韶关找我。我杜成要的是面子,懂不?”

“懂了,成哥。”

“行,那我先撤了。”

金立派了辆劳斯莱斯,后面还跟着三辆悍马,浩浩荡荡地送杜成他们十多号人去韶关。

到了韶关,杜成和徐老五一碰头,杜成就问:“老五,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我说说。”

徐老五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了个明白。

杜成听完,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也不什么狠角色啊!”

徐老五连忙附和:“那肯定比不上你,在你面前,他什么也不是。”

“妈的,就这点屁事,你还来找我!电话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那我给他拨过去?”

“你拨也行,我来说!”

电话一接通,徐老五就说:“喂,赵松波吧,我是徐老五。”

“哟,你还没死啊?你咋没死呢?”

“去你大爷的,说什么呢。我告诉你,我命硬得很。这回我看你还怎么嘚瑟,我大哥要找你。”

“你大哥……”

“你先等会。”徐老五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电话递给杜成,杜成一把接过,“嘿,你姓赵对吧?知道我是谁不?”杜成歪着头,一脸嚣张地问。

“你是谁啊?”赵松波疑惑地看着他。

“杜成!广州那金立酒店,你听说过没?”杜成提高了嗓门。

“哦,听过。”赵松波点了点头。

“哼,我就是金立背后的老大,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吧?”杜成得意洋洋地说。

杜成本以为一提金立,赵松波就得吓得腿软,没想到赵松波却淡淡地说:“就算你是老大又能咋的?”

杜成一听,脸瞬间拉了下来:“嘿,你这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的物流公司给封了,把人都抓起来。我爸在海南岛,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哦,那你到底想咋样?”赵松波问。

“咋样?你还问咋样?”杜成气的直咬牙,“妈的,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赵松波皱了皱眉:“我不太明白,你就直接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你给我老老实实滚过来,把徐老五的车和货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少一样都不行。”杜成恶狠狠地说。

“那可不行。”赵松波干脆地拒绝。

“什么?你说什么?”杜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说那不行。”赵松波重复了一遍。

“嘿,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厉害’俩字咋写?”杜成指着赵松波的鼻子骂道。

这时,赵松洋站了出来:“你别喊我小子,咱俩可不认识,对吧?我不管你哪儿不舒服,咱俩压根儿就没打过交道,我也没必要认识你。徐老虎有关系,我也有。”

“你有什么关系?”杜成不屑地问。

“我没必要告诉你。我就告诉你,你想用官家的手段对付我,没门儿。想让我把车和货还回去,做梦!”赵松波说完,便挂了电话。

杜成一听,火冒三丈,立刻开始打电话。

徐老五见杜成发火了,赶忙赔笑道:“成哥,您消消气儿。”

“消什么气儿?我马上安排。”杜成说着,一边给刚从广东调到海南六扇门的张副经理拨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杜成就喊道:“老张,是我,杜成。”

“哎哎哎,成哥,您好您好。”张副经理赶忙回应。

“你干什么呢?”杜成问。

“我……我在办公室呢,成哥。”张副经理有点紧张。

“帮我办件事儿。”杜成直接说。“成哥,有什么吩咐?”

杜成直接了当地说:“你给韶关那边的总公司打个电话,赶紧把赵松波那小子给逮起来,扔局子里好好教训教训他。”

“韶……韶关?成哥,我现在可不在那儿啊,我在海南逍遥呢。”

“你以前那些同事都白混了?赶紧给我找个能办事的。”

“行行行,我马上联系人问问看。”

“麻利儿的!”杜成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心里琢磨着,老张虽然调到海南了,但级别和人脉在那摆着,以前的同事和铁哥们儿肯定还在。

收拾个赵松波,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张随即给广东的一个铁哥们儿打了电话,那哥们儿也爽快地答应了帮忙抓赵松波。

可没想到,韶关当地的市总公司转头就把这消息漏给了赵松波。

“上头来电话了,说要抓你,你赶紧想办法找人摆平。”

“哦,知道了,我这就找人。”

“你快点儿啊!”

赵松波吓得赶紧给自家大哥刚哥打电话:“刚哥,这回事儿大了,干不下去了。”

“波子,咋回事儿啊?”

“前两天不是截了大连徐老五的车队嘛,徐老五找了个叫杜成的,说是海南的大佬。”

刚哥一听,皱了皱眉:“哪个杜成?”

“说是海南那边的。”

“哦哦哦,我知道了。他找你干嘛?”

“杜成出面了,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给他面子。但现在不知道他找了谁,说是在广州那边找人,估计是警局的。韶关警局刚给我打电话,说要抓我呢。刚哥,你看这事儿咋办?”

“噢,杜成来了啊。没事儿,我给他打个电话,摆平它。”

“哥,咱这边的物流……”

“没事儿,不会出问题的。你先挂了吧。”

刚哥随即给杜成打了个电话:“杜成啊。”

“哎,哎呦喂,刚哥,什么事儿这么急?”

“你来韶关了?”

“哎,你咋知道的?”

“来韶关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刚听我弟弟说你来了。你到名轩酒楼来,我正好在这儿吃饭呢,咱哥俩一块儿喝两杯。”

杜成说:“不是,我是过来办点正事儿。”

“我知道你办正事,但我为什么找你来啊,就是想跟你聚聚嘛。”“不就是因为赵家那档子事找你嘛?赶紧的,过来咱们当面聊。”

杜成一听,愣了愣,“什么?你说的赵家,我认识那人啊?”

“靠,我当然知道你认识,那是我亲弟!赶紧过来吧。”

“行嘞,那你稍等会儿,我马上到。”

“快点哈。”

挂了电话,杜成摆了摆手,“老五,你跟我一块去。”

老五摸不着头脑,“成哥,咱去哪儿啊?”

杜成神秘兮兮地说:“这回咱们可算是碰上大角色了。”

老五好奇地问:“谁啊这是?”

“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广东那边大官家的公子哥儿。”

“哟,这样啊?”

“嗯,跟我走吧。他跟我关系铁着呢。”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名轩酒楼,杜成领着陶强、徐老五还有三个帮手上了二楼。

推开包厢门一看,里面乌泱泱坐了四十多号人,其中还有六七个女的。坐在主位上的刚哥一摆手,“嘿,成弟,你这家伙,平时想找你都找不着,来了也不提前吱一声。”

“哎呀,刚哥。”

“来来来,坐我旁边。”

大家伙儿挪了挪椅子,给杜成空出个位置,紧挨着刚哥。徐老五他们几个也被安排了座位。

刚哥问道:“来了有什么事儿不?”

“没什么大事儿,老五是我兄弟。”

“哦?”刚哥指了指徐老五,“就你小子啊?”

徐老五憨笑着点了点头。

“行啊,傍上杜成了,这下可威风了。成弟,你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杜成说:“也没什么别的,就是把那十五辆车还有货给我还回来,还把我兄弟给打了。”

刚哥一挥手,“等等。等我弟赵松波来了再说。成弟,你先坐着,喝两杯不?”

“不喝了,我等会儿。”

说起来,现在贵哥他老爷子才是老大,刚哥他老爷子排第二。

不过贵哥他老爷子眼看就要退下来了。局势已经开始动荡了。

贵哥他老爷子虽然还在位,但已经没人像以前那样巴结他了。

贵哥自己都感觉到风向不对了。

没过多久,大概二十来分钟吧,赵松波走进了包厢。

一进门我就扯着嗓子喊了声“刚哥”。

徐老五扭过头,咱俩眼神儿一碰。赵松波紧接着站到了刚哥后头。

刚哥开口就问:“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你真动手打他了?”

赵松波赶忙回答:“刚哥,他先骂我的,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再说了,他们物流公司的车来回跑了二十多趟,一分钱都没给过咱们。”

“哎呀妈呀,这事儿难办呐。那你咋应对的?”刚哥皱着眉问。

赵松波挠了挠头:“我就按咱的规矩来,我说这车和货咱扣下了,就抵他们之前那二十多次的费用了。”

“嗯,做得对。”刚哥转过头,冲杜成说:“成弟,这是我定的规矩,你觉得这事儿该咋整?”

杜成一脸疑惑:“什么规矩啊?”

“就是咱的规矩。”刚哥强调道。

杜成不高兴了:“我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打了我兄弟,这像什么话?”

刚哥摆了摆手:“你咋又激动上了?嚷嚷什么呀?”

“嚷嚷咋了?”杜成不服气。

刚哥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嚷嚷了。这样吧,我做主,这批货咱留下,车给人家还回去。他们该跑的线路继续跑,今年的费用咱就不收了。从明年起,按规矩来。就当是给成弟你个面子了。波弟,回去别忘了啊。”

赵松波点了点头:“行嘞,刚哥。”

刚哥又问杜成:“你看这样行不?”

杜成一脸不乐意:“行个屁!刚哥。”

刚哥脸一沉:“你咋说话呢?杜成,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咋注意?我注意不了!”杜成嚷嚷着。

刚哥火了:“那你到底想咋整?”

杜成梗着脖子说:“你让我把车和货都弄回来!你兄弟打伤了我三十多号人,每个人至少赔三十万,一共一千万!”

“什么玩意儿?”刚哥愣住了。

“赔我一千万!”杜成喊道。

刚哥一拍桌子:“杜成,你说话给我客气点!我不是让你跟我解释,也不是让你跟我谈条件,我是让你说话放尊重点儿!听明白没?”

杜成傻眼了:“刚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这是白来了?”

“杜成,你……”刚哥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哎,要不咱们先喝两杯,消消气?现在这气氛,谁跟谁都说不上话,等会儿冷静了再聊。”

杜成猛地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吼道:“老子不喝!刚哥,还有那个姓赵的,今天这事儿不给老子摆平咯,有你们好果子吃!”

刚哥一听这话,立马接话:“哟,你要给谁好果子吃啊?”

杜成瞪着眼珠子回敬:“收拾你弟弟!”

“嘿,你凭什么收拾他?靠你那点儿白道关系,还是靠什么?杜成,你别觉得自己多了不起。论后台,你以为你比得过我?在广东,你试试,看谁能罩着你。你大哥大志在广东的地盘,哪块儿不是靠我撑起来的?他的那几十亿生意,至少一半是在我这儿拿的好处。你敢动我,杜成,你动一个试试!”

“刚哥,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刚哥话都没听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杜成脸上,骂道:“你跟谁俩呢,这么说话!”

平日里杜成习惯了称王称霸,今儿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挨了这一巴掌,火噌一下就上来了,抬手就要干架。

刚哥的保镖眼疾手快,上去就把杜成给摁住了。

陶强刚想起身帮忙,旁边几个小年轻立马掐住了他的脖子……

杜成带来的人全都被制住了。

刚哥瞪着眼珠子问:“杜成,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快放开!”

包厢里二十多个公子哥儿开始嘀咕上了:“成哥,你这说话的态度可不对头啊,怎么能这么办事儿呢?你让刚哥心里怎么想?”

刚哥朝手下摆了摆手,示意放开杜成。

杜成得了自由,也不敢再造次,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刚哥不是他能惹的。

刚哥瞅着杜成说:“杜成,我给你脸你得兜着。别跟我玩心眼儿。实话告诉你,今天能让你坐在这儿跟我谈,已经是给你脸面了。自己心里有点儿数,别把自己当盘儿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杜成扫了一圈儿公子哥儿,用手指头一个一个点着:“你们这群玩意儿,行啊。平时一个个哥哥长哥哥短的,关键时刻一个能帮上忙的都没有,是吧?”

刚哥一听,眉头一挑,直接回话:“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你这人咋就不明白好歹呢?我好声好气地请你来商量,你咋就不懂呢?非得跟我拧着来?你要真不服,去找你志哥说道说道,看他敢不敢多吭一声!这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家物流公司是我地盘,他是我经理,给我打下手的。你想咋的,是想比划比划还是咋滴?我随时等着,有种就来!赶紧滚!”

杜成听了,手指头直戳戳地指着刚哥:“你,你……”

“你再指我一下试试,看我不修理你!赶紧走人!”刚哥眼一瞪,吓得杜成缩回了手。

杜成只好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出了包厢,那张脸啊,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心里头那个憋屈,觉得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光了。

在徐老五眼里,杜成那就是大神级的存在。

但这回杜成出面却吃了瘪,什么便宜也没捞着。

徐老五琢磨了一会儿,小声说:“成哥,要不咱就算了吧,车和货我都不要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为了我这点儿破事儿,成哥,真是对不住你了。”

杜成瞅瞅徐老五,什么也没说。

上了车,他眼眶都红了,那些平时一口一个“成哥”叫得亲热的哥们儿,刚才愣是一个都没站出来帮他。

杜成拿起手机,给金立打了个电话,吼道:“你丫在哪儿呢?”

“成哥,我正找人呢。”

杜成直接下令:“别找了,赶紧带人来韶关,把赵松波的物流公司给我砸了!不过那物流公司可不是赵松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