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闰六月的傍晚,佛陀正在竹林精舍讲经说法。
这时,一位面带忧愁的老者匆匆赶来,他是附近村庄里有名的大富长者。"世尊,我家突遇变故,生意一落千丈,家中祸事连连。"
"听说今年闰六月有'天赦日',可否请世尊指点迷津?"佛陀微微一笑,开始讲述了一个古老的故事。
洛阳城的初夏总是闷热难耐,蝉鸣声穿透厚重的空气,在徐府高墙内回荡。
徐世昌站在账房中央,手中的账本"啪"地一声摔在檀木桌上,惊得几个账房先生浑身一颤。
"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亏损了!"
徐世昌的声音像钝刀割肉,"丝绸生意赔了三千两,茶叶被官府扣押,现在连盐引都被张家抢走。你们这群废物,连个转运的法子都想不出来吗?"
管家徐福佝偻着背,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老爷,老奴请了三位风水先生来看过,都说咱家祖坟出了问题。二少爷的病一直不见好,恐怕..."
"放屁!"徐世昌一脚踢翻旁边的青瓷花瓶,碎片四溅,"我徐家三代积德,广结善缘,怎会遭此报应?定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徐世昌的大儿媳王氏跌跌撞撞冲进来,发髻散乱,面色惨白:"公公!不好了!库房...库房里的金银..."
徐世昌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回廊。当他推开库房沉重的木门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原本应该堆满金银的架子上,那些装银锭的红木匣子全都变成了灰黑色,里面的银子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徐世昌颤抖着捧起一块银子,那银锭竟在他手中碎成了齑粉。
入夜后,徐府上下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
徐世昌独自坐在书房,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族谱。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日渐憔悴的面容。
短短半年,这个洛阳城最富有的商人仿佛老了十岁。
"父亲在世时常说,徐家能有今日,全靠诚信经营..."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族谱上某个名字,突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那是二十年前被他逐出家族的三弟徐世明的名字。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书架上那尊从未被供奉过的佛像。
徐世昌猛地站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尘封已久的信笺。
那是二十年前一位游方僧人留下的,当时那僧人曾说:"施主命中富贵,但切记三十年后闰六月,当行天赦之事..."
"闰六月..."徐世昌掐指一算,脸色骤变,"不就是下个月?"
次日清晨,徐府大门前停着一辆简朴的马车。徐福忧心忡忡地为老爷披上斗篷:"老爷,此去竹林精舍路途遥远,您何必亲自..."
"闭嘴!"徐世昌呵斥道,随即又压低声音,"府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外传。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去南方查账。"
马车驶出洛阳城,徐世昌掀开车帘,望着渐行渐远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二十年前,他就是在这里设局陷害了三弟,独占了家产;十五年前,他用卑鄙手段逼死了竞争对手赵员外,强占了城南最好的茶园;五年前...
"老爷,前面有茶摊,要歇脚吗?"车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茶摊简陋却干净,一位白发老妇人正在煮茶。
徐世昌刚要坐下,忽听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辆失控的马车横冲直撞而来,茶摊前的路人纷纷躲避。
老妇人行动迟缓,眼看就要被撞上——
徐世昌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个箭步冲上前,拽着老妇人往旁边一滚。马车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掀起漫天尘土。
"老夫人,您没事吧?"徐世昌扶起老妇人,突然觉得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有些眼熟。
老妇人颤巍巍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徐...徐老爷?"
徐世昌如遭雷击。这分明是当年被他逼死的赵员外的老母亲!当年赵家败落后,老夫人就不知所踪,没想到竟沦落至此。
"赵...赵老夫人..."徐世昌喉咙发紧,"您还认得我..."
老妇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老身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徐世昌,你可知赵家茶园底下埋着什么?"
徐世昌背后冷汗涔涔。当年强占茶园后,他确实命人在那里挖出过一具无名尸骨,当时只当是乱葬岗的遗骸,随便找了个地方重新埋了...
"那是我儿的冤魂啊!"老妇人老泪纵横,"每年闰六月,他的怨气就会..."
一阵剧痛突然从胸口传来,徐世昌眼前发黑,踉跄着扶住茶桌。老妇人见状,竟露出诡异的笑容:"报应开始了,徐老爷。不过..."她压低声音,"今年闰六月恰逢'天赦日',若你能..."
"老夫人!"徐世昌"扑通"跪下,"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指点迷津!"
老妇人凝视他许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老身听闻佛陀正在竹林精舍讲经说法。你若真有悔意,不妨..."话未说完,老夫人突然面色发青,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快!送医馆!"徐世昌抱起老夫人就往马车上跑,全然不顾自己也开始绞痛的心口。
马车调转方向,朝最近的镇子疾驰而去。
医馆里,徐世昌守在病榻前,看着郎中为老夫人施针。窗外日影西斜,他想起竹林精舍的法会即将开始,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老爷,再不走就赶不上了..."车夫小声提醒。
徐世昌看着老夫人苍白的脸,咬牙道:"备纸笔来。"他匆匆写下一封信交给车夫:"立刻送回府里,命人将城南茶园的地契找出来,准备..."
老夫人突然睁开眼睛,枯瘦的手抓住他的衣袖:"徐老爷...老身时日无多,只求你一件事...闰六月'天赦日'那天,要在茶园东南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谈话。
徐福满脸惊恐地冲进医馆:"老爷!不好了!府里...府里闹鬼了!三少爷说他看见二爷的..."
徐世昌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他强撑着站起身,对车夫吼道:"备马!我亲自去竹林精舍!"
当徐世昌终于赶到竹林精舍时,已是闰六月的傍晚。
夕阳将竹影拉得老长,精舍内传来悠扬的诵经声。他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跌跌撞撞地冲进讲经堂。
佛陀正在法座上宣讲妙法,见有人闯入,不仅没有责怪,反而露出慈悲的微笑。徐世昌"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世尊,我家突遇变故,生意一落千丈,家中祸事连连。听说今年闰六月有'天赦日',可否请世尊指点迷津?"
佛陀微微一笑,清澈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善男子,你且起来。让老衲为你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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