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爸,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电话那头儿女的声音焦急万分。

刚拿到五百万拆迁款的老李头,却躺在床上,假装病重。

他想用这笔巨款,试探一下儿女的真心。

当儿女匆匆赶回,言语间满是关切时,老李头心中一暖,决定将钱平分。

可就在他准备推开房门说出真相的那一刻,门外儿女的窃窃私语,却让他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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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李头本名李建国,年轻时在镇上的钢铁厂当过工人。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像镇子外那条河,不好不坏地流了六十年。

老李头的老伴儿走得早,留下他和一双儿女。

儿子叫李大军,女儿叫李小琴。

他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孩子们长大后,都去了大城市发展,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诺大的老宅子里,就只剩下老李头一个人,还有那只陪了他十多年的老黄狗。

这老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青砖黛瓦,有些年头了。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老李头就喜欢搬个马扎在树下乘凉,听着收音机里吱吱呀呀的戏曲,一坐就是一下午。

邻居们都说,老李头这人,有点闷,不爱说话。

其实他不是不爱说,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日子过得就像院里那口老井里的水,平淡,没味儿,但也解渴。

他每天的生活极有规律,早上五点起,领着老黄狗去河边溜达一圈。

回来自己下碗面条,多的时候卧个鸡蛋,少的时候就着咸菜也能对付。

上午去镇上的老茶馆坐坐,和一群老伙计们吹吹牛,下下棋。

中午回家睡个午觉,下午就守着那棵老槐树发呆。

晚上喝点小酒,看看电视,九点准时上床睡觉。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

直到那天,一纸公文贴到了他家大门上,生活这潭死水,才算是被扔进了一块巨石。

拆迁。

文件上鲜红的印章,像一团火,灼得老李头眼睛疼。

他活了六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图纸在他家院子里比比划划。

“老爷子,您这房子位置好啊,正对着未来的中心广场。”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笑着对他说。

老李-头没吱声,只是默默地抽着他的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老伴儿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看到了孩子们小时候在槐树下追逐打闹的笑脸。

这些东西,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可他心里也明白,时代要发展,镇子要进步,他一个糟老头子,胳膊拧不过大腿。

拆迁补偿款的数额下来那天,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五百万。

当老李头从工作人员口中听到这个数字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当年厂里发奖金,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五百万是个什么概念,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

他只知道,这笔钱,够他在城里买好几套房子,够他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下午就飞遍了全镇。

老伙计们在茶馆里见到他,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老李,你这下可大了,一步登天啊。”

“以后可得请我们喝好酒。”

老李头只是憨憨地笑着,心里却五味杂陈。

钱是好东西,可这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串长长的零。

他想到了儿子李大军,那个在城里打拼,说要买房却连首付都凑不齐的儿子。

他想到了女儿李小琴,那个嫁了人,却时常因为钱和女婿吵架的女儿。

这笔钱,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老李头心里犯了难。

按理说,这钱理应有他们的一份。

可他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前年他生了场病,住院花了两万多。

打电话给儿子,儿子说公司忙,走不开,钱也紧张,最后只打过来五千。

打电话给女儿,女儿哭哭啼啼,说家里孩子要上学,到处都要用钱,最后也只拿来三千。

剩下的钱,都是他自己掏的养老本。

从那以后,他心里就留下个疙瘩。

他觉得,孩子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心里也就没有他这个爹了。

他们关心的,或许只是他还能不能动,还能不能不给他们添麻烦。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决定,要试一试。

用这五百万,试一试儿女的心。

02

主意一定,老李头就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先是去了镇上的医院,找到了他那个当医生的老同学,张医生。

两人年轻时在一个车间干活,关系很铁。

老李头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医生。

张医生听完,半天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老李,你这是何苦呢?人心这东西,最经不起试探。”

“我心里有数。”老李头固执地说,“你就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张医生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只好答应了。

他给老李头开了一张假的病危通知书,上面写着“脑癌晚期,时日无多”。

拿着这张薄薄的纸,老李头的手都在抖。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先给儿子李大军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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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啊,爹……爹可能不行了。”

电话那头的李大军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就变得焦急起来。

“爸,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医生说……是脑癌,晚期了。”老李头一边说,一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什么?”李大军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会这样?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老李头又给女儿李小琴拨了过去。

同样的说辞,换来的是女儿在电话那头撕心裂肺的哭声。

“爸!您别吓我!我这就买票回去!您一定要等我!”

听着儿女们焦急的声音,老李头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爹的。

为了让戏演得更真,他特意在家里布置了一番。

他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像是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

然后换上了一件又旧又破的衣服,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褪了色的被子。

他还特意让老黄狗待在院子里,不让它进屋,免得露馅。

一切准备就绪,他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他的审判。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

赌注,是五百万,还有那份摇摇欲坠的亲情。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老李头躺在床上,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

他想起了孩子们小时候的样子。

大军调皮,小琴文静。

那时候家里穷,但一家人在一起,总是开开心心的。

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开心就变了味了呢?

是从他们去了大城市开始?

还是从他自己变老了开始?

老李头想不明白。

他只觉得,自己和孩子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这堵墙,比镇子到大城市的距离还要遥远。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爸!爸!我们回来了!”

是儿子的声音。

老李头心里一紧,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装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03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李大军和李小琴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爸!”

“爸,您怎么样了?”

两人冲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的老李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哥,爸怎么会病成这样?”李小琴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大军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老李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老李头微微睁开一条缝,偷偷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儿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领带歪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看得出来是赶得很急。

女儿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但脸上没化妆,神情憔悴,眼睛又红又肿。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老李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悄悄地落下了一半。

“水……”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水!水!哥,快去倒水!”李小琴连忙喊道。

李大军回过神来,立刻转身去桌上找水杯。

他看到桌上那个积了灰的茶壶,眉头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倒了一杯水过来。

李小琴想扶老李头起来,但又不敢碰他,生怕弄疼了他。

“爸,您慢点。”她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老李头就着儿子的手,喝了两口水。

水是凉的,但他的心却是热的。

“大军……小琴……你们……都回来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回来了,爸,我们都回来了。”李大军哽咽着说,“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是啊,爸,我们都在这儿陪着您。”李小琴也跟着说。

老李头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汽。

这一刻,他几乎要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孩子们是爱他的,是关心他的。

是自己太多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军和李小琴轮流在床边照顾他。

他们给他喂饭,擦脸,端屎端尿,没有一句怨言。

李大军还特意去城里请了最好的医生过来给他会诊。

当然,来的还是张医生。

张医生装模作样地给老李头检查了一番,然后把李大军和李小琴叫到院子里,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把兄妹俩都给打懵了。

李小琴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

李大军虽然还站着,但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老李头在屋里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这场戏,是不是演得有点过了。

他差点就想冲出去告诉他们真相。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要看到最后。

看到这出戏的结局。

这天晚上,兄妹俩守在老李头的床前,谁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老李头刻意装出来的沉重呼吸声。

“哥,”过了很久,李小琴才开口,声音沙哑,“爸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李大军沉默了片刻,说:“爸走了,我们也要好好活下去。”

“可是我一想到爸要离开我们,我心里就难受得不行。”李小琴说着,又开始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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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军没有安慰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老李头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既感动,又内疚。

感动的是,孩子们终究还是舍不得他。

内疚的是,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来欺骗他们。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他想,等这场闹剧结束,就把拆迁款的事情告诉他们。

五百万,一人一半,剩下的自己留着养老。

这样,他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04

又过了两天,老李头的“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

他开始“说胡话”,有时候会突然喊出老伴儿的名字,有时候又会叫着儿子女儿的小名。

李大军和李小琴看着他这样,心都碎了。

他们开始商量着给老李头准备后事。

李大军负责联系殡仪馆,买墓地。

李小琴负责准备寿衣,联系亲戚朋友。

两人忙得脚不沾地,但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老李头说说话。

尽管老李头大部分时间都是“昏迷”的。

这天中午,李小琴给老李头喂完米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爸,您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喜欢带我去河边看日落。”

“您说,天边的晚霞,就像是天上的仙女织的彩锦。”

“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给您买最好看的布,做最好看的衣服。”

“可是现在……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老李头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生疼。

他多想坐起来,抱抱他的女儿,告诉她,爸没事,爸好着呢。

可是他不能。

戏还没有演完。

下午的时候,李大军回来了。

他带来了几张照片,是选好的墓地。

“小琴,你来看,这个位置怎么样?”他对妹妹说,“这里背山面水,风水好,爸会喜欢的。”

李小琴拿过照片,看了半天,点点头。

“挺好的,就这里吧。”

“爸,您觉得呢?”李大军又把照片拿到老李头面前,轻声问。

老李头没有反应。

李大军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在了床头柜上。

“爸,您放心,后事我们都会给您办得风风光光的,不会让您受一点委屈。”

老李头的心,在滴血。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刽子手,亲手扼杀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

他开始怀疑,这场试探,到底有没有意义。

就算试出了真假,又能怎么样呢?

失去的亲情,还能再回来吗?

这天晚上,老李头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真的死了。

他飘在空中,看着儿子女儿在自己的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

他想去安慰他们,却怎么也靠不近。

他看到他们把自己的骨灰安葬在那片背山面水的墓地里。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再也没有回来过。

老李头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在跳。

他侧过头,看到儿子和女儿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未干的泪痕。

老李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他要告诉他们真相。

他要告诉他们,他有一大笔钱,足够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他要告诉他们,他爱他们,胜过爱那五百万。

05

第二天,老李头“奇迹般”地好转了。

他能坐起来了,也能自己吃饭了。

虽然说话还是有些吃力,但思路已经很清晰了。

李大军和李小琴又惊又喜。

他们赶紧把张医生又请了过来。

张医生给老李头检查完,一脸不可思议地说:“奇迹,真是奇迹!老爷子的癌细胞,竟然自己消失了!”

当然,这也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说辞。

李大军和李小琴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父亲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高兴得像个孩子,围在老李头身边,问这问那。

“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爸,您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去。”

老李头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他笑着说:“都好,都好。只要你们在身边,爸比吃什么都香。”

一家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老李头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能有这样一双儿女,是他的福气。

之前是自己混蛋,竟然怀疑他们。

他决定,就在今天,把所有事情都摊牌。

晚上,李小琴做了一大桌子菜。

都是老李头平时爱吃的。

李大军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

“爸,庆祝您康复,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李大军举起酒杯说。

“好,好。”老李头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李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李大军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院子里去接电话。

李小琴也跟着出去了,好像是想问问电话是谁打来的。

屋子里只剩下老李头一个人。

他觉得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让他再酝酿一下情绪。

他想着,待会儿该怎么说。

是先说拆迁款的事,还是先为自己装病的事道歉?

他觉得,还是先道歉吧。

是他不对在先。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给自己壮了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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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身,准备去院子里,把孩子们叫进来,郑重其事地和他们谈一谈。

他走到房门口,手刚要碰到门框。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儿子和女儿压低了声音的对话。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

老李头的心,咯噔一下。

他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他的心,瞬间凉透了。